凡煙小說

☆、鹿鞠番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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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鳴人又一次在木葉看見了某位砂隱的女忍。

顯然,對方也看見了他。她還揮舞著手中的卷軸,大大方方地向著他走了過來,“嘿,火影大人,好久不見。”

“……不,實在說不上很久吧,”鳴人小聲地吐槽,“明明上個月、上上個月、上上上個月都見面了。”

手鞠沒說話,只對著他笑。

鳴人自覺轉移了話題,“砂隱沒別的任務了?”

“戰爭都過去一段時間了,最近的任務都無聊得能讓我發黴,”手鞠一臉郁悶地說,“雖然我愛羅希望我留在村子裏陪他,但是我實在是憋不住了。”

……我愛羅只是不希望你到木葉來吧。鳴人腹誹。

他覺得鹿丸和手鞠這對實在是神奇。明明中忍考試的時候就有了苗頭、戰爭期間就在一起了,卻拖了這麽長時間還沒結婚——連他和佐助這對戰後才確立關系的都開始同居了欸。

戰爭的時候不適合談情說愛他可以理解,重建的時候太忙沒時間見面他也可以理解,戰後這麽長時間了卻還住在兩個村子裏進行異地戀,這件事情他真的理解不能啊。

哦對,風影大人在阻礙鹿丸成為自家姐夫這件事上真是不留餘力。……或許該說,他費盡心思地阻止姐姐被別的男人搶走吧。

“鳴人?你在想什麽?表情很奇怪。”說著,手鞠湊上前來。

然而她還沒多靠近鳴人,就被憑空出現的佐助攔下了。黑發的男人一言不發地盯著她,維護的姿態讓手鞠有些無語。

——這完全是保護過度吧!占有欲再強也不能不讓火影和別人說話啊?

她嘆了口氣,不再靠近,站在原地對鳴人說:“既然你在這裏偷懶,那……那家夥又被你按在火影辦公室了?”

鳴人和佐助同時想道:果然,這才是正題。

鳴人撓著頭發,爽朗地嘿嘿笑著。

“那我去把這些文件給他。”手鞠的目光在佐助和鳴人身上來回移動,“你們就……請自便。”

說完,她的身姿就從原地消失了。

鳴人側頭去看佐助,有些好笑地說:“她居然還調侃我們?明明她和鹿丸的事情才是同伴們之間最大的八卦。”

佐助:……從遲鈍的程度來說,你也完全沒資格說那兩人吧。

鳴人毫無自知之明,又說:“而且這裏是我們的村子吧?自便的人怎麽都不該是身為主人的我們吧。”

“……你還走不走了?”

“走走走!欸,等等我——”

(二)

手鞠一路小跑到了火影樓。暗部們早就對這位特殊的外交官見怪不怪,自然也不會有人出來阻攔她。她也感受到暗部們的氣息,心說你們頂頭上司都和直屬上司跑了只是你們不知道。

手鞠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卻不小心驚醒了趴在辦公桌上睡得香甜的鹿丸。

“誰——”發型淩亂的男人被大門的動靜吵醒,猛地坐直了身體,在看清是誰之後又恢覆了懶散,“是你啊。”

手鞠早就習慣了他這幅懶洋洋的模樣,在他對面坐下,皺著眉問:“你多久沒好好睡過了?臉色看上去真差勁。”

“也就最近吧,”鹿丸說,“突然從大名那裏送來了許多文件,我不指望鳴人能處理得滴水不漏,麻煩死了。”

“……你處理完了嗎?”

“快了,”鹿丸頓了頓,“如果不包括你新送過來的那些的話。唉,真是麻煩。”

聞言,手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把文件攤在桌面上,“不是什麽重要的內容,我只是不想在村子裏待著而已。”

鹿丸眼中寫滿了神往,“我倒是想過那樣的悠閑生活。”

手鞠一怔,同情地看著他,“有鳴人在,你就註定被壓迫。”

“……不要把事實說出來啊。”

抱怨歸抱怨,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鹿丸又重新全神貫註地投入文件當中,而手鞠就撐著腦袋這麽看著他。

手鞠偶爾也會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反常。從以前開始她就不是走這種沈穩路線的。她還記得小時候,她甚至不能在桌子前安心坐上一個小時。要是一個小時候作業還沒做完,她就會游手好閑地等兩個弟弟做出來。要是都做不出來……加瑠羅就會讓他們不要做,然後把他們趕出去玩。

……咳咳,扯遠了。

總之,她沒想過自己還有能安心坐在桌子旁邊,一點也不煩躁的一天。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鹿丸有些無奈地放下筆,卻避開了手鞠灼人的目光。

手鞠一臉無辜地問:“怎麽了嗎?”

鹿丸想說,你這麽看著我我沒法集中。但是他好像又不太希望手鞠不看著他。於是他糾結地搖了搖頭,“沒事。”

“之前,綱手大人和我提到過你,”鹿丸說,“她對你讚不絕口。你幫她做過什麽事情嗎?”

“呃,幫她撿了一次文件,順便幫她分好類,這樣的事情?”冥思苦想後,手鞠找出了一件勉強能被成為原因的事情。

鹿丸小聲地說:“你還會做這樣的事啊……”

“那是因為,小時候和勘九郎一起玩,經常會弄亂父親的文件。久而久之就掌握了熟練的分類技能。”

“然後看文件超過十分鐘就會頭疼。”

手鞠一楞。鹿丸說的的確是事實。即使是在心愛的弟弟可憐兮兮的眼神攻勢之下,她也沒辦法分擔哪怕一份不那麽重要的文件。

……所以她都是直接把勘九郎抓出來頂上的。

但是被這麽直白地指出來,她還是有些不爽,於是她略帶不滿地說:“不吐槽的話,你會寂寞而死嗎?”

鹿丸笑了起來。

見他疲憊的臉上浮現出笑容,手鞠決定先不追究他嘲笑自己的事情了。

過了一會兒,鹿丸才好不容易收斂了笑意,輕咳一聲後一本正經地問道:“你能在木葉待多長時間?”

“沒有訂下回去的期限。”

……但是只要風影大人一傳信過來,就會馬不停蹄地趕回去。鹿丸在心裏替她補充。

“這些工作處理完之後,我準備休個假。”

手鞠再次對他投去憐憫的眼神,“我們前幾次見面,你是不是說過一樣的話?我相信這不是我的錯覺。”

“……這回是真的。”

手鞠心裏一動,沒有多加思考就將話說出了口,“欸,那要不要和我回砂隱?”

“啊?”

手鞠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得了的話——催著別人和她上門見家長,怎麽有種她特別恨嫁的感覺。

沒等她改口,鹿丸已經點頭,斬釘截鐵地回答:“好。”

一開始他只想著離開木葉去度個假——雖然他也很懷疑去砂隱是去“修·行”還是去度假的,同意了之後才覺得……這話很意味深長啊。

他偷偷打量著手鞠的表情,看出了她的羞窘,心下覺得很是有趣。不過他也不敢再出言逗弄,因為他女朋友有個很可怕的習慣。

——惱羞成怒的時候就會動手,這樣的習慣真的要不得啊。

鹿丸擡頭看手鞠,想對她說什麽。然而他拿著筆的手卻突兀地僵在了半空,而他在看到手鞠此刻笑意盈盈的模樣時,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己想說的話了。

這時,他又不合時宜地想起了他母親的諄諄教誨。

——無論感情有多好一切有多水到渠成,也千萬不能略過求婚這個步驟,這樣的教誨。

手鞠不知道鹿丸此刻在思考的是多麽嚴肅的問題,她的心情十分急切,恨不得現在就把人帶回家和她正式地見家長。

“手鞠——”

金發女子擡起頭來看他,滿含笑意的眼中帶著幾分疑惑。而此刻,外面的天氣也奇跡般地放晴,溫暖的陽光灑在她的金發上,閃閃發光。

“我們結婚吧。”

“什——”

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卻搶在大腦理解那話的含義之前做出了反應,只一瞬間就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就像大腦停止運轉了一般,她保持著呆滯的笑意很久後才慢慢開始理解那話的含義。而在她徹底理解的第一時間,她就毫不猶豫地點了頭。

“——好。”

(三)

又過了十分鐘,手鞠終於從極度震驚中恢覆了清醒。回憶了一下十分鐘前發生的事,她的表情變得十分微妙。

鹿丸註意到了這個,小心翼翼地問:“你在想什麽?”不會是突然嫌棄起了這求婚,想要悔過重來吧?

手鞠猜到了他的想法,嗤笑了一聲,“那還不至於,”頓了頓,她又說,“但是,在火影辦公室的求婚……”她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她哭笑不得、又喜悅又糾結的心情了。

“不過,算了,”手鞠無奈地笑道,“我已經滿足了。”

“?”

手鞠:畢竟媽媽曾經提醒過我,就算你這家夥不求婚我也不應該感到多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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