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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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中忍考試當天,我愛羅、手鞠和勘九郎三人按時起了床、整理好著裝、收拾好忍具包,準備出門去參加第一場測驗。

某個上了年紀的女人,頂著一張嚴重睡眠不足的臉起了床。然而我愛羅在看見她那可怕的黑眼圈之後,聯合著自己的哥哥姐姐,把她強行塞回了被窩裏。反正是第一場考試,那麽多人,不會有什麽耍帥的機會,加瑠羅去了也沒什麽意義。

我愛羅發現手鞠自起床就有些心神不寧的,於是他關心地問道:“姐姐,怎麽了?有什麽東西不見了嗎?”

手鞠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就是我一直隨身攜帶的那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不見了。大概是昨天吃烤肉的時候掉在什麽地方了。”

聞言,勘九郎和我愛羅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微妙了。勘九郎憋著笑,而我愛羅則心情覆雜地在心裏暗暗祈禱那“護身符”最好不要再出現。

“我們先走吧。等第一場考試結束以後我們再去找。”那時候加瑠羅就起床了,只要他稍微撒個嬌,他們是不會有機會和時間去東西的。

手鞠嘆了一口氣,“也只好這樣了。”

(二)

他們來到了考試的會場,而等候室中早已人山人海。

開門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一時之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身上。我愛羅輕飄飄地哼了一聲,那些從各種角落來的充滿打量與不善的目光就消失了。

手鞠站在弟弟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形形□□的忍者,不由得感嘆了一句,“果然有很多人來參加。”

勘九郎找到了一個空的位置。他無視了旁邊那人惡狠狠的警告目光,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還擺出非常放松的姿態,“多半都是抱著收集情報的目的來的、不懷好意的家夥。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撐過第一輪。”

有人聽到了他這句話,發出了不屑的嗤笑,道:“現在的忍者世界已經墮落到了連小鬼都敢口出狂言的地步了嗎。”

勘九郎回道:“現在的忍者世界已經墮落到了連廢物都可以成為忍者的地步了嗎。”

那人猛地站了起來,他身後的椅子應聲而倒。他兇狠地盯著勘九郎,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手將他撕成碎片。

勘九郎甚至連頭都沒回,就那麽淡定地保持著懶洋洋的姿態坐在凳子上。我愛羅擡眼冷漠地看了一眼勘九郎身後的忍者,那忍者就滿頭冷汗、渾身僵硬地帶著同伴離開了。

他們走了以後,手鞠輕輕地踢了一下勘九郎的小腿,“你怎麽又隨便惹事了。”

“不關我事,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

“你因為惹事被打就算了,要是敢把我愛羅牽扯進去,呵呵。”

勘九郎:……我要回去問媽媽我究竟是不是她親生的。

我愛羅沖姐姐羞澀一笑,“沒關系的,因為這些家夥都太弱了,他們全部撲上來也傷不到我。”

旁邊聽到了他的話的忍者們:……

手鞠絲毫不覺得弟弟的話有哪裏不妥,她還在想著自己視若珍寶的護身符,憂郁地說:“早知道我們就該晚一點來,我還能多些時間找我的護身符。”

“……”

“呃,你們好?”金發的少女站在他們不遠處,小心翼翼地開口叫他們。

三人之中看上去看上去最為和善的手鞠回頭看這聲音的主人。在看見對方戴著的木葉護額後,她緊繃的表情略微放松了一些,露出一個小小的笑容來,“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井野心裏松了一口氣。她從這三人進門的時候就開始註意他們了,一開始被他們的氣勢嚇了一跳,花了好長時間才下定決心來和他們搭話。

“你們可能不記得了,我們昨天在同一家烤肉店吃飯,你們坐在我們的後面。”井野說道,“昨天你們漏下了東西,店主說你們今天肯定會來參加中忍考試,所以把東西交給我們讓我們還給你們。”

聽說店主的請求時,背對著店主的井野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在中忍考試的時候找三個明顯就不好惹的忍者搭話這是太無聊了想惹事吧?結果店主以打折為條件誘惑了丁次,他想都沒想就一口答應,最後就變成了現在的狀況。

手鞠的雙眼一亮,而勘九郎和我愛羅則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謝謝你!東西在哪裏?”手鞠雙眼放光

井野被她激動的樣子嚇了一跳,示意旁邊的鹿丸趕集把東西拿出來。

鹿丸一臉無奈地從口袋裏拿出了某“護身符”。他伸手想把東西遞給手鞠,對方卻毫不矜持地雙手握住了他的手——雖然她的目的只是他手中的某物而已。

鹿丸雖然早熟,卻也沒什麽和女孩子相處的經驗。學校裏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不是喜歡佐助就是喜歡高年級的寧次(剩下的百分之一是雛田),而和他相處時間最多的是井野——青梅竹馬這種存在可以超越性別——於是,沈穩如他,也不自覺地臉頰發燙。

手鞠眉眼彎彎沖著他露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幫我保管!”

然而,在場的六人,除了毫不自知的手鞠之外,其餘的五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長長的沈默。

幾秒鐘過後,鹿丸迅速松開了手,手鞠心滿意足地握著自己的護身符,被兩個弟弟一人抓住一邊的手臂向後拖去。

“你們怎麽了?”手鞠疑惑地問道。

我愛羅將姐姐護在身後,警戒地盯著鹿丸。

鹿丸讀出了他眼神的含義,小聲地說了句“麻煩死了”——他明明什麽都沒做,為什麽要被當成壞人啊……

……嗯?總覺得這發色有點眼熟?

鹿丸又打量了我愛羅好幾眼,最後終於想起來這顏色在哪裏見過了——就在直到剛剛還被他揣在口袋裏的那個形狀像是玩偶然而根本就看不出來是什麽東西的“護身符”上面啊!

……天啊難道那個可怕的玩意兒是照著面前這家夥做的人偶嗎?除了發色之外根本就看不出來有絲毫的相似啊?別說是相似了,那玩偶除了形狀他就沒看出哪裏是個人了。

我愛羅察覺到了鹿丸目光的變化,馬上明白了原因——絕對是因為姐姐總是隨身攜帶的那個玩偶。他一向非常尊敬自己的長姊,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他必須要吐槽——那東西是手鞠在手工課上的第一個作品,當她興高采烈地告訴我愛羅這玩偶是她照著他的模樣做的時,我愛羅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更要命的是,天知道為什麽手鞠要對她忍者學校手工課的第一個作品那麽有執念,甚至把那個慘不忍睹的作品上升到了護身符的高度。

這時,手鞠已經把那玩偶塞回了口袋裏,恢覆了往常的沈穩姿態。她輕咳了幾聲,對鹿丸說:“抱歉,剛剛失禮了。”

鹿丸一對上她的目光就會不自覺地回憶起方才她手心的溫度。他略顯窘迫地避開了少女的目光,心虛般小聲地說了一句:“沒事。”

井野女性的直覺告訴她有好戲看,於是她一直蹲在旁邊和愉快地吃吃吃的丁次圍觀著現在的情況。

但是她喜歡這發展,不代表別人喜歡這發展啊,勘九郎面色陰沈地把手鞠拽回了自己身邊,還附帶重重的一聲冷哼。

“所以說,你們倆從剛剛開始就在鬧什麽別扭?”手鞠皺眉問道。

我愛羅不由得頭疼了起來。

他姐姐平時都機靈得很,但是在感情問題上卻又遲鈍又天然,在面對異性的時候總是過分豪放完全沒有自己是女性的自覺,偏偏她的桃花又相當旺盛——她的這種地方和加瑠羅簡直是一模一樣,根本就是親生母女的最好證明。

……順帶一提,我愛羅和勘九郎兩人一直不明白,那麽悶騷的風影大人是如何追到那麽遲鈍的加瑠羅的。

(三)

鳴人用力地推開大門,一眼就看見了我愛羅那紮眼的發色。他一邊揮手一邊扯著嗓子沖他們大喊:“我愛羅!你們這麽早就來了?!”

我愛羅發現眾人的目光又聚集在了他們這堆人的身上時,他的頭更疼了——他明明是想低調地通過中忍考試的。

鳴人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目光,穿越人群徑自朝著我愛羅他們在的地方走了過去。佐助不爽地嘖了一樣,又不想放鳴人和我愛羅兩人相處,只好也跟了上去。小櫻見狀,自然也不情願地走到了我愛羅他們在的地方。

鹿丸已經從一時的失態中恢覆了過來,他看著鳴人,抱怨道:“你們也來參加中忍考試啊,真是麻煩死了。”

小櫻疑惑地問鳴人:“你什麽時候和砂忍的關系變得這麽好了?”明明昨天還被那兩個陰沈的男孩用忍術追著打了好一會兒。

“昨天,我們一起吃了頓飯。”鳴人回答完小櫻,接著問道:“今天怎麽沒看見加瑠羅大姐?”

我愛羅已經放棄糾正他這奇妙的稱呼了。他安慰自己,反正媽媽聽得也很高興,他就不要和鳴人計較了。

“她沒起床。”

“中忍考試居然遲到?!你們居然還沒叫她起床?!”鳴人難以置信地拔高了聲音。

手鞠沈默片刻,道:“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媽媽她是我們的帶隊上忍,她不是來參加考試的。”

鳴人臉上的表情從錯愕變成了驚愕又變成了驚恐,最後定格成十分滑稽的模樣,“她原來已經是上忍了?”

“……是什麽給了你媽媽她需要參加中忍考試的錯覺?”手鞠面無表情地問。

佐助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做出了最後的結論——“果然是笨蛋。”

在場眾人——無論他們知不知道加瑠羅是誰,或者知不知道昨天吃拉面的事情——都極有默契地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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