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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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後成功地擠掉馬基,成為了我三個孩子的帶隊上忍。

至於個中(馬基的)艱辛,我就不在此過多贅述了。

總而言之,我好不容易說服馬基最近風影將會遭遇飛來橫禍,讓他跟著羅砂以護他貴體安康。至於原因——尾獸的直覺√就是這麽任性。

(一)

趕路的途中,我、我愛羅以及手鞠三人輕快地跑在前面,而勘九郎肩負著巨大的包裹——那包裹裏有我們所有人的行李——在後面不遠處趔趄地跟著。

過了一會兒,他哭喪著臉說:“我們這是要搬家嗎?為什麽由我來負責搬行李?”

我頭也不會地對他說,“你就把這當成是修行的一部分嘛。作為我們家年紀最大的男人,這就是你以後要肩負的責任!而且你這不是還能說話嗎,證明這重量在你承受範圍之內。”

“……你這是什麽邏輯?!”

我愛羅似乎有些心疼被行李壓彎了腰的哥哥,主動提出要幫忙,“要麽我幫你拿一部分吧。”

聽到他這句話,勘九郎像是找回了人生的希望,“太好了!我愛羅你就是我的救星——”

他準備把身上行李卸下一部分的時候,我愛羅被手鞠擋在了身後,少女語氣嚴厲地教育稍大一些的弟弟,“我愛羅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呢,這麽重的行李你也不怕把他壓壞了!”

我馬上跟著附和,“對啊,我愛羅你就別湊熱鬧了。如果你是想修行,我回頭給你制定菜單,別去湊勘九郎的熱鬧了。”

……我可不想讓我愛羅來搬行李。先不說他可能會被壓得長不高,我可不希望行李裏面到處都是沙子。

見我和手鞠都這麽說了,我愛羅沖著一臉期待的勘九郎微微一笑,道:“既然媽媽和姐姐都這麽說了,那你加油。”

勘九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萎靡了。

“話說回來,為什麽我們要大半夜跑出來?像是做賊似的。”手鞠打了個哈欠,一臉困倦地問我。

“這樣就可以早點趕到木葉嘛。而且我也怕風影又(腦抽)……想不開,讓人來跟蹤我們,那就不美好了。”

我愛羅爽朗地說:“那把他們放倒就可以了啊。”

……兒子你越來越簡單粗暴了!而我只想說,幹得好!

“我真的不懂為什麽我們非要等到這屆中忍考試,”勘九郎暴躁地說,“和我們一屆的那群家夥現在有的都在準備上忍資格考試了。”

“哦,翔太嗎。”

聽到這個名字,我愛羅的表情變得有些僵硬。我疑惑地看了一眼手鞠,她氣鼓鼓地給我解釋:“那個笨蛋總是來煩我愛羅,可煩人了。”

我挑著眉打量著我愛羅的表情,“聽上去,他很優秀的樣子。以這樣的年紀升為上忍的話,以後肯定會進入暗部的。”

我愛羅註意到我的目光,一臉無辜地開口:“你這麽看著我幹嘛?”

他的態度十分自然,讓我覺得我一直以來的擔心都是錯覺。

(二)

連夜趕路過後,我們終於抵達了木葉。我站在木葉的大門前,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子——這麽多年沒好好運動過,我明顯感覺身體遲鈍了不少。

勘九郎卸下了肩上的重擔,氣喘籲籲地坐在地上。我摸了摸他的頭——主要是摸他鬥篷上那兩個貓耳狀的東西,然後抓起了自己的行李。

我愛羅已經變成了任務中的嚴肅模樣。他繃著一張臉,緊緊地抿著嘴,生生地裝出了冷酷和刻薄的模樣。

然而我卻覺得他佯裝嚴肅的模樣也十分可愛,實在是沒救了。

“……你幹嘛這麽看著我?”我愛羅偏過頭來,略顯無奈地對我說。緊繃的嘴角不自覺地上翹,勾出了一個微小的弧度。

我沒忍住,伸手攔住了他的脖子,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揉亂了他的頭發。從頭到尾他都沒反抗,只是一臉無奈地站在原地任由我□□。

我好不容易過足了癮,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走嗎?”他開口問道,在問我的同時也是在問另外的兩人。

手鞠沖他點了點頭,伸手把癱坐在地上的勘九郎給拽了起來。

(三)

我們並肩走進了木葉。

感受到周圍的人那些或好奇或不善的目光,我愛羅疑惑地開口:“難道他們並不知道聯合中忍考試的事情嗎?”

“……我們不會被丟出去吧?”勘九郎說。

我說:“起碼火影肯定知道這事兒,我們不會被丟出去的。”

我愛羅則說,“他們沒法把我們丟出去的。”

我心說那可不一定,即便短時間內沒法壓制尾獸,把尾獸從木葉村裏丟出去還是有可能的。十幾年前九尾入侵的時候他們都保護好了木葉。

說笑間,我因某種預感、或者說是某種玄妙的感覺而稍稍放慢了角度——我還從沒有過這種感覺,就像是……體內的查克拉在懼怕著什麽一般。

……難道是木葉的九尾?

我愛羅問我:“怎麽了?”

“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對?

我原本是想這麽說的。然而,這時,有一個從遠處以極快速度飛過來的身影向著我撞來,我一時躲閃不及,竟被這金發的少年一頭撞進了懷裏。

………………………………

………………………………好痛!!

全場靜默三秒之後,我愛羅先動了——他擡起了他的手。看見他那幾乎可以滴出水來的陰沈臉色,我心裏咯噔一聲;下一個瞬間,大量的沙子從他背上的葫蘆中湧出,而我只來得及對他大喊:“不要殺人!”

我愛羅仍是一副極憤怒的模樣,卻還是手下留情地只是把少年丟到了一邊。

我深深地松了一口氣,然後伸手抓住展開三星扇準備放最終大招的手鞠,“手鞠,你也冷靜一點!”

誰知我雖然成功阻止了這倆,剛剛還懶洋洋的勘九郎已經放出了改良版的烏鴉,那巨大的傀儡噴吐著毒液向著少年的方向殺了過去。

我嘴角一抽,長嘆一口氣之後伸手搶過了沙子的控制權,在少年身前形成了一面巨大的盾,擋住了勘九郎的攻擊。

勘九郎回頭來看我,臉上寫滿了不滿,“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

我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蹲在地上好不容易把氣給喘勻。我愛羅趕緊跑到了我的身邊,緊張地問我:“沒事吧?受傷了嗎?”

“沒事……”就是胸前脆弱的部分被撞了一下,我不禁有些擔心以後兩邊的歐派會不一樣大……

手鞠小心翼翼地扶著我站了起來,我哭笑不得地對她說:“我沒有被撞成殘廢,你不用這麽緊張。”

確認了我沒事,我愛羅又面色陰沈地轉向了那金發的少年。只是這時,他的同伴已經趕到,站在他身邊——或許連這黑發少年自己都沒意識到,他下意識地做出了保護的姿態。

我愛羅挑了下眉毛,面色不虞地開口:“你是他的同伴?怎麽,想從我手中救回你的同伴嗎?”

黑發的少年嫌棄地看了一眼身邊的人,對我們說:“別會錯意了,我不是來救這個笨蛋的,這本來就是他的不對。”

背景傳來“——誰是笨蛋啊!”的反駁聲

粉紅色頭發的少女竄到了他們中間,熟練地將爭吵中的兩人分開來。接著,她看向我們,戰戰兢兢地說:“剛剛的事情……真是對不起了!”

“看吧,他們都已經道歉了,你不用這麽緊張了。”我對我愛羅說。

然而他的目光卻沒從黑發少年身上移開過片刻,身體的警戒姿態也沒有半分的松懈。

下一個瞬間,黑發少年甩出了苦無,手鞠用扇子一扇,將暗器全都吹飛。我愛羅卻說:“姐,你別插手。”

手鞠一楞,片刻過後收起了手中的扇子。

接著,我愛羅和那黑發少年出現在十米開外的空地上,自顧自地交起了手。他們倆在進行體術的比拼,那對戰的效果可謂是塵土飛揚,十分酷炫。

我扯了一把身邊的少女,帶著她躲開了飛過來的手裏劍。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讓她稍微鎮靜一點,我開始和她搭話:“誒,你們三個是一個小隊的?”

她驚魂未定地看了我一眼,過了很久才慢吞吞地回答:“啊……沒錯。我是春野櫻,那個黑發的帥哥是宇智波佐助,那個笨蛋是漩渦鳴人。請問您是?”

“我們是從砂隱來木葉參加眾人考試的,我是他們三人的帶隊上忍。”

小櫻驚訝地看著我,“您看上去相當年輕啊。”

“因為我是永遠的十八歲啊。”

無所事事的勘九郎像鬼魂一樣出現,幽幽地說道:“媽媽,隨便說這種話,你就不覺得心虛嗎?明明都已經是奔——”

我毫不猶豫地一巴掌糊上他的後腦勺,打斷了他的話。

小櫻的表情已經從驚訝變成了錯愕。

於是我壞心眼地補充了一句,“其實這三個都是我的孩子,剛剛說十八歲什麽的只是逗你玩。”

她石化在原地,仿佛下一秒鐘就要化成灰被風吹散了。

勘九郎對我說:“你真的不打算阻止他們嗎?”

然而我看見了我愛羅難得浮現的興奮神色,我便說:“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實屬正常,不幹涉他們才是識趣的大人哦。”

勘九郎正想再說話,面色卻一凜。他轉眼間收斂了嬉笑不正經的表情,站直了身體,帶上了鬥篷的帽子。

下一個瞬間,一個男人憑空出現在了佐助和我愛羅兩人之間。他伸手抓住了佐助的腳踝制止了他的踢擊。他似乎想以同樣的方式抓我愛羅,卻被我愛羅身邊竄起的沙子阻止了。他一楞,再看我愛羅的表情就變得意義難明、耐人尋味。

“我愛羅?”我叫了他一聲。

他瞬身術來到了勘九郎的身邊。

一個非常漂亮的長發女忍大步向著我的方向走了過來,在我身前不遠處站定,笑著對我說:“您好,我們剛剛才得到有關中忍考試的通知,有失遠迎真是抱歉了。”

“請別這麽說,畢竟我愛羅也玩得很開心。”

我愛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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