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佐鳴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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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的鳴人剛成為火影沒多久。

鳴人現在終於知道為什麽綱手婆婆做火影的時候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這種工作量人類根本承受不來啊。他本來覺得,有鹿丸來幫他工作量再多也有個譜,但是他萬萬沒想到有這麽多需要火影親自過目的文件啊。

“啊啊啊這些根本就不可能做完啊!這都午夜了!”鳴人抓狂地撓著頭,倒在了十分堅硬的火影辦公桌上——聽說這桌子是為了防止綱手動不動就打碎而特別定制的。

這時候,一個帶著狐貍面具的暗部忍者憑空出現在火影辦公室裏。鳴人甚至都沒擡頭去看他,就說:“歡迎回來,佐助。”雖然他不是個感知型的忍者,但是他覺得這世界上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辦公室裏的家夥一只手就能數得出來。

“我回來了,任務完成了。”

佐助伸手將面具取下,有些無奈地說:“你總是直接叫我的名字,這面具一點用都沒有了。”

鳴人嘿嘿一笑,毫無愧疚之意地說:“對不起啊,我習慣了。再說了,全世界都知道我的暗部隊長是誰,你沒什麽隱藏身份的必要啊。”

佐助嘴角一勾,看上去心情很好。他將包裏的文件拿了出來,遞給了鳴人,“任務文件。”

鳴人也不擡頭,伸手接過那文件,胡亂地塞在了文件堆裏,繼續和手裏這份做著艱苦卓絕的鬥爭。

佐助看著鳴人那憔悴了不少的臉,嘆了一口氣,“你多久沒好好睡覺了?”

“從你走了以後吧。”鳴人不甚在意地回答。

……雖然平常他們也沒有早睡的習慣,但是工作到半夜和嗨到半夜這兩者完全不能被相提並論吧!

佐助看了一眼快要堆積成山的文件,嗤笑了一聲,道:“你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就不擅長作業,現在卻要應付這麽多文件。”

鳴人一臉憂郁地說:“我也不知道火影是幹這個的,怪不得綱手婆婆沒當幾年就要退休。”

佐助本來想繼續嘲笑他幾句,但是在看見他的黑眼圈後就把話咽回了肚子裏——仔細想想看的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有九尾查克拉加護的鳴人這麽疲憊的樣子。

……當然了,對於擁有無窮無盡體力的鳴人來說,主要還是精神上的疲憊吧。

“……要不要我幫你處理一部分?”

“啊?”鳴人一下子還沒回過神來。

“寫輪眼可以模仿人的字跡。”佐助壓低聲音這麽說道——要是讓他在天上的父親聽到他居然用究極進化版的寫輪眼幹這種事情,真不知道他會是個什麽表情。

鳴人大喊了一句太好了,指了指辦公桌上堆積著的大半文件,“這些都拜托你了。”

佐助:……我感覺我被坑了。

佐助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得寸進尺的火影大人。

鳴人縮了縮脖子,說:“我知道了,一人一半。”

佐助這才動手把文件搬到了茶幾上,一邊處理這些無關緊要的工作一邊和鳴人抱怨他這次的任務,“以後這種找人簽名的工作拜托你找別人去完成。”

鳴人聳了下肩膀,說:“我也沒辦法啊,現在是「和平時期」,木葉接到的大部分工作都是這種類型的。”

佐助說:“與其做這種工作,我還不如在村子裏和你在一起。”

鳴人手裏的動作頓了頓——其實他一開始的確抱著整佐助的心態,但是佐助離開沒多久他又會覺得很不爽,這種心情還真是微妙。

“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幾個老頑固很反對你成為暗部隊長。說來說去就是說你沒有忍者身份,我才想讓你多接點任務我就能直接把你升成上忍了。”

“我又不在意他們怎麽說,反正這位置只能是我的。”佐助淡定地說,“而且他們只是想找碴而已。”

“那要是他們指派別人來頂替你怎麽辦?”鳴人苦惱地說,“那樣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的。 ”

佐助毫不在意地說:“你覺得他們派來的人能比我強?”

鳴人撓著頭發,“那當然不可能,不過……重點不在這裏吧。”

“重點就是這個,”佐助側著頭看鳴人,嘴角含笑,“堂堂暗部隊長被一個「沒有忍者身份的人」打成了重傷,要他何用。”

鳴人為這難得一見的笑容而微微一怔。

鳴人看著佐助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心裏有些羨慕。他猶豫了一下,把剩下的文件也搬到了茶幾上,自己則和佐助擠成了一團。

看見鳴人擠到他身邊,佐助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了個位置。不過這沙發分外狹小,以至於兩個人的身體幾乎是緊|密地貼在一起。

“——鳴人。”佐助沈默了一下,用沙啞低沈的嗓音叫著他的名字。

鳴人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他的意思,說:“……我沒力氣和你打架,做文書工作比打仗還要累人。”

“我們可以不打架,”佐助好心地建議,“而且你也可以不動。”

鳴人滿面通紅,卻仍然強作淡定地說:“不要。”為了掩飾自己的表情,他拿起了茶幾上的茶杯,大口喝著早已涼透的茶水。

佐助馬上伸手將他手裏的茶杯奪了過來,“你不是要睡覺嗎,喝什麽茶。”然而他說完之後,非常自然地把茶杯送到自己的嘴邊,以極緩慢的速度抿了一口。

他這動作,在鳴人看來,總像是一種暧|昧的暗示。

鳴人有些窘迫地嚷嚷著:“你也別喝了,都涼了。”他說完之後就撲向佐助,想把對方手裏的茶杯再搶回來。

佐助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然後他松開了握著茶杯的手,於是冰涼的茶水大半都倒在了鳴人的身上,而茶杯也向著地面墜落下去。

鳴人下意識伸手去抓那茶杯。抓是抓住了,只是他大半個人都趴在了佐助身上。他覺得這姿勢怎麽想都不太對,正準備掙紮,佐助就輕而易舉地鎖住了他的手臂,讓他因失去平衡而倒向了自己的懷裏。

“……佐助!”

“嗯?”

“你這是偷襲!”鳴人忿忿地說道,面色漸漸變得通紅。

“你先撲上來的。”佐助語氣無辜地回答,手上的力道卻一點都沒放松。

真要說起來,鳴人的體術大概還能比佐助強一點。但是礙於現在這別扭的姿勢,鳴人基本沒法用力,又不敢太劇烈地掙紮——畢竟他現在的位置是真的很微妙。

他一停下來思考,胸口冰涼的觸覺就吸引了他大半的註意力。被茶水打濕的衣服冷冰冰地貼在他的胸前,帶著涼意的風讓他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在鳴人看不見的地方,佐助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反正都濕了,別穿了。”

“……那你松手啊。你不松手我怎麽脫。”

佐助這回倒是很痛快地松開了他。

他放松手上力道的那瞬間,鳴人就跳到了半空中。他在空中強行扭轉了身體的方向,在天花板上借力一蹬,向著面色淡定坐在沙發上的佐助沖了過去。

佐助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緩緩地擡起頭來。

鳴人以為他要用瞳術,馬上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躲到了房間的角落,閉著眼睛說道:“你用瞳術是作弊。”

他捂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下文。他猶豫著放下了手,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佐助那張放大了無數倍的臉。

他嘴角一抽,剛想說些什麽,就被這霸道的家夥以吻封緘了。

鳴人發誓他分明從佐助的眼中看到了陰謀得逞的笑意。他忿忿地推開了佐助,一臉不爽地想要說些什麽。

佐助搶在他之前,開口說道:“我沒用瞳術,你自己想太多了。”

“……”

“當然了,如果你真的想打的話,我會用的。”

鳴人翻了個白眼,心想著他們要是真的認真打起來,火影樓就會被拆掉,而全村的人都會被驚動。

冷靜下來之後,鳴人突然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由於他們兩人剛剛短暫的交鋒,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文件散落了一地,根本分不清哪些是處理過的而哪些是剩下的。

他抓狂地揪著頭發,略顯沮喪地說道:“這下子慘了!!本來時間就不夠用了,現在還要把文件重新分類。”

佐助看了一眼散落各處的文件,說:“我一會兒幫你處理。”

“一會兒?”鳴人擡眼看他。

佐助一臉無辜地回看他。

鳴人他開始在放棄抵抗出賣自己和重新投入工作之間搖擺,沒過幾秒就做出了決定。

“說好了?”鳴人一臉不爽地向佐助確認。

“你在鬧什麽別扭啊。”佐助略感無奈地開口。

因為不想被壓所以鬧別扭,這種話鳴人實在是說不出口。於是他揪著佐助的領子,將他狠狠拽到了自己的面前,閉著眼睛兇狠地吻了上去。

佐助:其實我一直都想在火影辦公室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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