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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生死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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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生死之際

薛稷嘆了口氣,又笑了笑,說道,“我已經沒有奢求了,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我能陪在你身邊,我也很滿足了!你的正牌男友都不知在哪裏。”

柳鐸心堅定的說道,“他不會不管我的,他得知我遇險,一定會來救我的。”

薛稷看著她的表情,想著她對令終胤毫無保留的信任,雖然明知大勢已去,心中仍不免發澀。

兩人再次沈默下來,也不知過了多久,薛稷開口了,低低的問道,“如果沒有令終胤在前,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柳鐸心看著他,沒有說話。如果沒有令終胤,她也不會喜歡上他。

因為他和她一樣,雖然是同一種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可她內心深處是不認可這些,她並不喜歡做這樣的人,以前是情勢所迫,不得不使用這些手段。

當她跟令終胤覆合後,她決心不再做昧著良心,再做這些事情。因為愛,她決意改變。

“在你心裏,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陰險狡詐,利欲熏天的人?”見她沒有回答,薛稷有點失望,繼續問道。

柳鐸心一陣沈默,依然沒有說話。

“這些世界的規則就是優勝劣汰,資本界更是你虞我詐,你死我活,所以就算我不算計人,別人也會算計我,要想生存,只有不擇手段,對手可不是善男信女,稍一心軟,便會墮入深淵,所以我沒有退路可言。”

構鐸心笑了笑,說道,“你不用那激動,我又沒說你是壞人,你對這一點,為什麽總是耿耿於懷呢?”

“鐸心,你從不曾真正了解我,誠然,我不是好人,也沒想做好人,做生意都是靠投機的,但也不是壞人,我從不曾欺瞞別人,更不曾害人,我都是放在明面上與他人競爭,陰謀陽謀各憑手段……”

柳鐸心笑了笑,真誠的說道,“薛總,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認可你,欣賞你,適合你的人。”

“只能這樣想了。不過,眼前得想好如何對付。這幫窮兇極惡的匪徒顯然是沖著你來,他們抓你來做什麽?”薛稷收斂了笑容,說道。

“他們帶我來見一個人。”

“誰?”

“我也不知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秦惠!”

薛稷大驚失色,說道,“百氏原董事長千金,那日股東會上發生爭執的那個女人?”

柳鐸心堅定的點點頭。然後她也不再瞞他,又把寒千宇打來電話這事一一說了一遍。

薛稷皺皺眉頭,看了看四周,倉庫很安靜,外面也沒有什麽響動,說道,“雖然在劫難逃,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吧,看看是否有脫生的機會。”

柳鐸心點點頭。薛稷跳著,背對著她,將綁在身後的雙手動了動,說道,“你幫我把繩子解開。”

“我的手也是綁緊了,我怎麽替你解開呢?”

薛稷笑了笑,說道,“你傻不傻,你不是有嘴嗎?”

柳鐸心臉一紅,忍不住脫口而出,“為什麽你不給我先解開呢?”

薛稷咧嘴一笑,說道,“我倒無所謂,我怕你說我占你的便宜。”

想著他的嘴在自己手上蹭來蹭去,她的心起了雞皮疙瘩,說道,“那好吧,我先給你解。”

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他的繩結,咬了很久,才咬松,咬開。

薛稷又手掙脫繩索,迅速解開綁在腳上繩索,最後又將柳鐸心手腳的繩索解開。

柳鐸心站了起來,活動一下僵硬的四肢,揉揉手腳被繩索勒出的淤痕。

薛稷則四處走走,查看下要逃走的地方。大門鎖得很牢固,嚴絲密縫,而且匪徒也在外面把守著呢,所以從大門逃出是不可能的。

那幾扇窗戶也鎖緊了,而且太高,若不借助梯子,無法攀爬上去。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車子駛過來的聲音,像是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撿起地上的繩子,將自己的手腳綁了起來,但沒有綁死,雙手放在後面,裝成原來的那個樣子。

然後便有人推門進來,二人不約而丗望向門外,外面那幾名匪徒走了進來,就是剛才綁架他們的匪徒。

他們走到她們身邊,面色兇狠,橫眉怒目。

兩人屏住呼吸,沒有出聲,也不知要發生什麽事。

這時,外面那輛車熄了火,停在那裏,靜悄悄,沒有一絲動靜。

有人坐在裏面,用一雙陰冷的陰冷看他倆。

柳鐸心心中莫名呯呯亂跳,直覺告訴她,裏面坐的是秦惠。

她扭頭看了薛稷一眼,他神色冷峻,目光覆雜。

幾分鐘後,從車下走下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衣的年輕女人,她身材瘦削,臉色蒼白,沒有化妝,整個人顯得憔悴,但她的眼中熊熊怒火在燃燒。

柳鐸心瞪大了眼睛,是秦惠無疑。

為首的匪徒跟在秦惠的身後,低眉順耳,低頭哈腰的說道,“秦小姐,我把你要的人帶來了。”

秦惠冷哼幾聲,說道,“你放心,我一個子也不少你的。”

“那謝謝秦小姐,我帶你進去。”

匪徒領著秦惠,一步一步走進廠房內。

秦惠看著五花大綁的柳鐸心,臉上冷笑,說道,“這不是柳董嗎?無論你如何風光,今天照樣落在我手裏了!”

說完,她走到柳鐸心身邊,蹲下身子,目光陰戾,說道,“感覺怎麽樣?”

薛稷在一旁,說道,“秦惠,你要幹什麽?”

秦惠扭過頭,看著他,嘴角一絲嘲諷,說道,“柳董,你對男人可真有手段,我得向你學習。有這麽多男人鬼迷心竅,前仆後繼,願意為你而死呀。你說,寒千宇知道,該有多傷心,多失望!”

說完,秦惠突然仰頭狂笑,聲音尖銳刺耳,惹得旁邊的匪徒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柳鐸心平靜的說道,“秦惠,你想對付的人是我,請把薛稷放了,不關他的事。我們之前的恩怨,就不讓別人摻合進來了。”

秦惠停止了笑,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不是喜歡男人,離不開男人的婊子嗎?我得成全你呀,你下陰間,得有個男人陪著你呀!”

薛稷一聽急了,說道,“把你的嘴巴放幹凈點!”

“喲,死到臨頭,還憐香惜玉呀!你一心一意幫她,可惜她並不值得,她用美色勾引你,利用完你,就棄之如敝屣,跟老相好重歸於好,薛總,你傻不傻?”

面對秦惠的冷嘲熱諷,柳鐸心臉色不變,冷冷看著秦惠,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秦惠面容猙獰,冷笑道,“我的一切都讓你給毀了,你覺得我會怎麽樣?我這一次可不會心慈手軟,我當然要你下地獄!”

柳鐸心毫無懼色望著她,說道,“事事有因必有果,你沒有不做那些卑劣的行徑,誰又能奪走屬於你的一切?”

這番話顯然刺激秦惠,她身體微微顫抖,眼睛更加血紅,顯然極度生氣。

她從匪徒手裏搶過棍子,重重打在柳鐸心的身上。

柳鐸心立刻疼得倒在地上,鮮血從她的腿上流下來。

薛稷驚叫出聲,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旁邊的匪徒攔住。

劇痛襲來,柳鐸心深吸了口氣,告訴自己,要堅持,會人來救她的!

秦惠笑了笑,說道,“看來你骨頭還是挺硬的,不過我倒看看你熬得到何時?”

說完,秦惠掏出一把槍,頂在柳鐸心的太陽穴上。

她手中居然有槍?柳鐸心臉色慘白。

薛稷雙手掙脫繩索,以最快的速度沖過來,一腳踢開了秦惠手中的槍。

哪知旁邊一名匪徒向薛稷沖過去,薛稷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將他擊倒在地,那個匪徒頓時鼻青臉腫,鮮血直流。

很快,另外幾名匪徒便圍了過來,薛稷大喝一聲,便與他們廝打起來,拳腳相加。很快他便寡不敵眾,又被擊倒在地。

為首那名匪徒面容兇狠,將一重拳擊在薛稷的胸口上,他悶哼了聲,彎下來,臉色發白,眉頭痛苦。

那名匪徒似乎還不解恨,又朝他的臉上揮了一拳,他的嘴角立即滲出了鮮血。

這時,秦惠又撿起地上的槍,冷笑道,“別白費力氣,現在誰也救不了你,你去死吧!”

說完,她舉起槍,又對準了柳鐸心的腦袋。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車響,伴隨著一陣刺耳的急剎車。

柳鐸心不由往外一看,又有一輛白色的車停在倉庫門外。

她心頭一陣激動,想著是有人來救她了吧,但她又不敢確定,車上的人是敵是友。

她目不轉睛盯著車門,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而此時,秦惠也停止了動作,垂下了手,面色陰鷙,也望向外面。

很快,車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瘦削的身影從車上下來。他劍眉星目,鼻梁高挺,面容冷峻,目光陰沈。

他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外套,眉頭緊鎖,眼睛透露著焦灼不安。

他用力將車門一關,砰的一聲,將在場所有人都震住了。

柳鐸心心頭一熱,看到盼頭,看到了希望。

來者是寒千宇。

秦惠當場也楞住了。

寒千宇上前走進倉庫,面色一沈,朝倉庫四處打量一番。

他冷冷看著秦惠和那幾名匪徒,又望向柳鐸心,見她無生命之憂,便大大松了口氣。

柳鐸心動了動嘴唇,叫了一聲,“千宇,救我們!”

寒千宇看柳鐸心,雙眼漆黑深邃,眼中似有柔情,有擔憂,還有安撫,似乎在告訴她,不用怕,有他在。

秦惠冷哼幾聲,說道,“你果然是對這個賤人一往情深,至死不渝,居然追到這裏,來救她!”

寒千宇轉向秦惠,目光銳利,但面色冷靜,說道,“秦惠,你先把他們放了,我們之前的事,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要殺要剮,沖我一個人來。”

秦惠心頭的怒火再次洶湧,憤怒的說道,“你到現在還這麽護著他?那我更要她死,讓你眼睜睜看著她死在你面前,讓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

說完,秦惠又舉起手中的槍,對準柳鐸心。

柳鐸心絕望看著寒千宇,而他的心卻像被一雙無形的手緊緊的揪住了,不由大喝一聲,抓到她的手臂,厲聲說道,“秦惠,不要執迷不悟,錯上加錯,如果她死了,你也逃不了。”

秦惠冷冷的說道,“我逃不逃,並不重要,只有她死了,我才活得下去!”

“秦惠,你瘋了嗎?你殺了她,什麽也改變不了!”

“殺了她,是什麽也改變不了,可我能洩憤!她必須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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