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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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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月色撩人

薛稷淡淡的說道,“我們曾經的約定有一條是要對彼此互相信任,增加我們配合默契,而你對我從不坦誠。不如我們玩個游戲來打開你的心扉吧?”

柳鐸心松了口氣,問道,“什麽游戲?”

然後她啜一口酒,壓壓驚。

“剪刀石頭布。”

柳鐸心剛喝的那口,差點噴出來。

“有這麽好笑?”

“玩這麽小兒科的游戲,有失你薛總的威嚴,你確定?”

薛稷笑了笑,說道,“玩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懲罰機制。”

柳鐸心一楞,不由問道,“什麽懲罰機制?”

薛稷平靜的說道,“輸了要麽喝半杯紅酒,要麽贏家接受提問,輸家必須如實作答。”

柳鐸心微微一笑,說道,“可我為什麽要跟你玩著無聊的游戲呢?”

薛稷突然將身子湊近,柳鐸心猛然後退,警覺的問道,“薛總,你想幹什麽?”

“不玩游戲也行,但我要行使男朋友的權利,強行扭果。”薛稷故作邪惡的樣子,柳鐸心嚇了一跳,淩厲的說道,“我們可是有言在先,你不能強迫我做不喜歡的事情。如果你不遵守,我們就一拍兩散,取消交易。”

薛稷見她有點生氣翻臉,立刻收斂吊兒郎當的樣子,正色的說道,“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可別多想,玩游戲就當增進朋友之間的了解吧。”

言盡於此,柳鐸心不便再拒絕,便點點頭。

薛稷笑了笑,達到目的,也不再多言。

也許喜歡一個人,情不自禁就想多了解她,看她開心,自己的想法和情緒並不重要。

他沒有意識到,在這一場單方面的愛情裏,他一步一步沈淪,甚至以他不易察覺的方式。

第一局,薛稷輸,他豪爽喝了半杯酒。

封閉的空氣,他覺得溫度上升,不自主解開了襯衣上面的二顆紐扣,古銅色的胸肌,在昏暗的燈下光,反射出一片熒光。

第二局,柳鐸心輸,剛喝幾口,她覺得酒精上頭,面色潮紅,便想回答問題。

薛稷深深望著她,見她入了套,問道,“你當初喜歡令終胤哪一點?”

雖然她有點微熏,但意識卻是很清楚,“可以換個問題嗎?”

薛稷搖搖頭,說道,“不行,勝者為王。”

柳鐸心想了想,說道,“他是外冷內熱的人,在愛情上他甚至有點笨拙,不善表達,但他是一個讓人安心的人,讓人很有安全感。

這一點尤為重要。他身上有一種光芒,靠近他,你就感到溫暖,那種溫暖會治愈你所受過的傷。即使我們現在分開了,他難能可貴的優點,我也會實事求是。”

薛稷心裏酸溜溜的說道,“既然他那麽好,你為何還要拒絕他,為何不再續前緣呢?”

柳鐸心楞楞盯著面前的酒杯,說道,“我們之間有個坎,我邁不過去,至少現在我邁不過去,只有選擇放棄。”

薛稷還想說什麽,柳鐸心馬上說道,“打住,一次只能問一個問題,否則輸家多虧。”

薛稷忍不住哈哈大笑,說道,“那就繼續。”

第三局,薛稷輸。薛稷想了想,說道,“我也不想喝酒,不如你問我問題吧?”

柳鐸心眉頭一皺,說道,“我怎麽發覺贏或輸,主動權都在你的手裏呢?”

薛稷笑了笑,說道,“這只是你的錯覺,其實真正的主動權在你的手裏。”

他的話似乎別有深意,柳鐸心裝作不懂,說道,“那好吧,我問你,你是不是對職場女性有偏見?有大男子主義,覺得女人擔不起大任?”

薛稷想了想,說道,“也不叫偏見,我只是覺得男女生理結構不同,職場對男性更有利。首先思維方式決定,男人多客觀理性,女人多主觀感性。我不是指所有女性,我是指大多數女人是這樣。”

柳鐸心立即反駁道,“我覺得你的話太偏頗,理性感性並非孰優孰劣。每個人同時擁有理性和感性二種思維方式,只是偏重哪方面。”

“你講的不無道理,可現實不得不承認,各行業的頂尖,都是男性,女性屈指可數。”

柳鐸心辯解道,“那就是社會導向的問題。社會對女性更偏重相夫教子,守家照顧孩子,女性為家庭付出太多精力和時間,自然是花在工作事業時間就少了。

女人這種對家庭的付出沒有成就感,而男人把大多數的精力付諸於事業,活得自然耀眼有光環。”

薛稷不置可否,笑了笑,心想,我可不想跟你爭論這些,這已經偏離我的主題。

他便說道,“你說的很對,我們繼續。”

第四局,平局。

第五局。柳鐸心輸了,她暗想,這次我寧願喝酒,也不願意回答他的問題。

他繞來繞去,就是詢問我以前的感情經歷。還有,他笑得像只老狐貍,我還是得防著。

她二話不說,舉起最後半杯紅酒,仰頭飲盡。

游戲結束,柳鐸心不想在此久留,便提出離開。薛稷沒有阻攔,二個人都喝了酒,便找了個代駕,先送柳鐸心回家。

到了柳鐸心家門口,他扶著她,下了車。

柳鐸心腳下不知深淺,猛然路面有個坑,她一踩空,向著地面倒去。薛稷也猝不及防,被拉著一同摔在地上,他摔在她身上。

柳鐸心痛得大叫,薛稷連忙起身,關切的問道,“你沒有事吧?”

柳鐸心擡頭,發現二人離得如此近。

薛稷也很快意識到了這一點。理智告訴他,他應該站起來,與她保持距離,然後才能繼續維持這個不近不遠卻能長久的關系。

可她身上散著發特殊的氣息,她的身體如此柔軟,她的臉像花一樣明艷,還有令他垂涎欲滴的粉嫩嘴唇,使他身體不聽使喚,軟弱無力,根本不想離開她。

海風靜靜吹著,月色宜人,他的心裏似乎燃燒著一團火,越燒越旺,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他情不自禁摟緊她,緩緩低下了頭。

而此時的柳鐸心,或許因為酒精的關系,渾身發燙,男人灼熱的氣息,滾燙的擁抱,使她莫名感到悸動,心跳得厲害。

眼前的薛稷越來越近的臉,他的臉也發紅,越來越急促的呼吸,眼神迷離,熱情如火……

為什麽不試著接受他呢?即使他有企圖,可他長得英氣逼人,他幽默懂情調,也能讓自己開心輕松,為什麽要老想著過去的人呢?

莫思宜說的對,抓住當下,及時尋歡作樂。人要讓自己快樂,而不是沈迷於往日的痛苦之中。令終胤已有了賽菲,自己為什麽還對創見念念不忘他呢?

忘記令終胤,忘記過往的一切,不論是痛苦或快樂的往事。

看著薛稷越來越近的臉,柳鐸心沒有拒絕,閉上眼睛,接受一個人並沒有這麽難,也許試一試,給對方一個機會,也給自己重生的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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