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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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沢田綱吉勉強從宗近雲雀的手下逃過一劫。

基於如果今天不逃課就不會遇到這種事的神奇邏輯, 他要對逃學這件事情有心理陰影了。

跟著迪諾等人一同到並盛醫院。

住院部內的vip病房。

一行人聽著迪諾的解釋。

總結起來就是,巴吉爾拼命帶來的那個盒子裏是彭格列的戒指,但並且不是真的。真的在迪諾的手上。這個戒指是十分重要的道具, 是繼承彭格列的證明。可它現在只有一半, 另一半的另一個繼承人的手上。

而現在,沢田綱吉一行人需要通過某種方式將另一半的戒指搶奪過來, 才能真正的穩住繼承權。

這可不是不爭不搶就能躲過的東西, 既然物品已經到了手上,哪怕沢田綱吉沒有想要成為彭格列第十代boss的心思,在國外的另一位繼承人也不可能放過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學的時候就算聽不懂也被迫認真聽課的緣故。

又或者最近腦子轉得比較多。

沢田綱吉的思維清晰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突然要為了十代目的位置與其他候補人爭奪,找齊六個守護者,以及決定著下一任位置的, 還是被分裂成兩半的祖傳戒指。

再聽完巴吉爾的身份是沢田家光的弟子後。

沢田綱吉覺得今天的奇幻程度, 簡直不下於遇到裏包恩的那天。

簡直半斤八兩的離奇。

但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年來說, 他更在意的反而是, 身為門外顧問的父親, 這麽多年來一次也沒有回過家。

把家人蒙在鼓裏,又在多年後帶來會影響到人安危麻煩。

他到底有沒有想過媽媽?

沢田綱吉沈默的聽完,沒做出什麽反應。

本來就因為早上的事情知道了沢田綱吉的家庭情況,獄寺隼人與山本武在收下戒指的同時, 用很擔憂的視線看向沢田綱吉。

宗近雲雀回到家, 徑直走向醫藥箱放置的位置, 然後提著它走近坐在外廊看著水池的雲雀恭彌。

“手給我。”

雲雀恭彌跟斯庫瓦羅打了那麽久,以宗近雲雀的眼力自然能夠看透他的情況。

最近又一直有跟雲雀恭彌對練。

所以宗近雲雀連雲雀恭彌的手差不多負傷到什麽地步,心中都有點數。

說著他並沒有等雲雀恭彌的回應,直接湊近將雲雀恭彌的手拉過,翻到手心朝上。

只是紅痕與細微的顫抖, 都是皮肉傷。

由於被力道震得次數過多,而雲雀恭彌又不服輸,才導致這樣的傷勢。

雲雀恭彌沒有詢問宗近雲雀不參與戰鬥的原因。

從之前看到宗近雲雀跟裏包恩距離很近的畫面,他便有所猜測。

他任由宗近雲雀處理傷勢,說:“明天跟我對練。”

初見時候的打鬥還能是被迷惑而看不出對方的實力,但自從對練的次數多起來後,雲雀恭彌也不可能發現不對。

他從來沒提過,只是覺得沒必要追根究底。

這會正是有必要的時候。

“不要留手。”

聞言宗近雲雀的動作頓了半拍,“好。”

天色從黃昏到深夜,再從深夜到清晨。

時間過去一天,周一。

陽光明媚伴隨著鳥叫,這天好像跟以往的每天都沒什麽不同。

但這句話對宗近雲雀來說,從這天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被打破了。

跟現在的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放大的出現在眼前。

他難得思維慢上好幾拍才恢覆運轉。

宗近雲雀其實在有動靜時就醒了,只不過還沒到他的起床時間,便直接無視了。畢竟真的被吵醒的話,他還是有點起床氣的。

他在徹底清醒之後,平靜的跟雲雀恭彌對視。

這是做什麽?

兩人就著一上一下的姿勢定格了好久。

大概以為宗近雲雀沒有明白他過來的原因,雲雀恭彌盯著他言簡意賅。

“對練。”

宗近雲雀表示一點都不出所料。

猜到了。

……可就算是要對練,你也不必爬我身上。

“嗯。”他淺淺應了起身,雲雀恭彌也配合的爬起來。宗近雲雀沒什麽避開意識的換衣服,出門洗漱。

雲雀恭彌站在他房間裏待了會才離開先去對練室等。

宗近雲雀在家裏住了已經有段日子了,但雲雀恭彌從來沒有湊近宗近雲雀觀察過。

要麽是他自己沒這個想法,要麽就是沒有這種機會。

雲雀恭彌確實是來叫人對練的。

他自昨天後,不願放棄任何能夠增強實力的機會。

不久前在開門時註意到宗近雲雀不願意醒之後,本只是想走近點看他分明知道自己進來,打算什麽時候起來。

可走近之後,看到宗近雲雀的睡顏頓了會。

就忍不住湊近了些。

‘……’

湊近觀察之後,註意力就轉移到別的地方上去了。

嗯……哪裏都很像。

不管是眉眼的間距,還是眉眼的形狀。鼻梁,嘴唇,臉龐的輪廓。近距離的看,就更像在照鏡子了。

因於垂直更好做對比的關系,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便已經撐在宗近雲雀身上了。

再然後就是身下的人總算睜開雙眼。

結果這件事兩人都很理所當然的沒有放在心上,在對練室戰鬥當早晨鍛煉後,用完早餐提早到學校給風紀委員們開三分鐘小會。

除了起床早了點,跟平時沒區別。

宗近雲雀站在校門口,看到小獅子垂頭喪氣的從門口經過。

他留意到沢田綱吉身上,到以他的檢查標準來說需要被扣留下來的,有一角被紮好的襯衫衣角。但他卻只是盯著,沒有開口將人留下來,甚至一直看到對方往校門裏走了有段路後,才收回視線,繼續視察風紀。

嗯,看來只是對自己來說跟平時沒區別。

宗近雲雀對沢田綱吉那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並不清楚,但只要看這只小獅子的神態,就知道肯定發生了能夠打擊到那家夥內心的事情。

在他的記憶裏,最後一次見到他這幅失魂落魄的神情。

還是涉及到對方雙親的事情。

在這種狀態把這家夥留下來找茬一點也不有趣,還會讓自己眼煩。

所以算了吧。

直到進校門的時間終止,大概只有雲雀恭彌有在看過來的時候發現宗近雲雀有些魂不守舍。

這種異常本人自然也有察覺。

宗近雲雀回到會客室餵了雲豆,拉著雲雀恭彌去學校後山對練。

對戰的同時對這種異樣只有一個想法。



真的

一點都不在意。

在學校打了上課鈴,教學樓安靜下來後,一名金發的男子穿著相對時尚的服飾,揉著發走向天臺,低頭看著手中的照片,喃喃道:“到底哪個才是啊?”

最一言難盡的是。

他在發現好像還有一個跟雲雀恭彌長得相似的人去問裏包恩的時候。

“嗳,你認不出來嗎?雲雀恭彌是他啊。”裏包恩果斷拿出一張照片,指著最前面的人。

裏面的內容大概是偷拍的,雲雀恭彌的側顏。

在背景的不遠處,還有另一個簡直像是覆制出來的人倚靠在天臺欄桿上,要不是光影自然,說是高級合成照片迪諾都能信。

迪諾下意識順著裏包恩的話語回答:“不,看是看得出來……”

但是這不是還有一個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嗎?是他未來弟子的兄弟嗎?

看出迪諾在想什麽,但並不打算對此作出回應的裏包恩眼中精光一閃,再次掏出了包含兩個人的合照(偷拍照)。

“你看,就是他,他,他,他,他。”

裏包恩果斷在照片上指著雲雀恭彌,實際上到底是不是都無所謂,只需要做出這種無比果斷的舉動就可,在結束後歪頭,理所應當的問。

“能認出來了嗎?”

迪諾:“……”

他被裏包恩糊弄的抱著照片,腦子迷糊的離開了房間。正好在出門遇到要回自己臥室的沢田綱吉,他頓時喜出望外,上前兩步擺出照片。

自己的弟子未來會是阿綱的雲之守護者,不管怎樣,沢田綱吉肯定能幫助他吧!

“阿綱,你知道哪個是雲雀恭彌嗎?”

“誒?”沢田綱吉頓了下,他雖因為知曉父親的事情情緒不高,但最近成長了許多,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情緒去牽連他人。

於是上前看了眼照片,相當輕松的指向:“雲雀學長的話,是他。”

氛圍與神情之間還是有些差距的,現在的沢田綱吉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來。

“喔、噢!多謝。”

早就被裏包恩偷換概念,在得到答案之後也還沒反應過來的迪諾半懵的應著,心想不愧是阿綱啊。

同樣也是因為沢田綱吉的姿態太過輕易,讓迪諾有了自我懷疑。

難道認不出來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思考著,邁步時腳下一空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正在開臥室門的沢田綱吉一驚:“迪諾師兄?!你沒事吧?”

“沒、沒事……!”

……

從沢田家離開。

直到事後見到了羅馬裏歐後,迪諾才慢上好多拍的回過味來。

等下啊!!

他是想知道現實中要怎麽分辨哪個是自己的弟子,而不是從照片上分辨啊!要知道是細節而不是形式啊!

而且裏包恩老師……

壓根就是在瞎指吧!

裏包恩指的最後一張跟阿綱那時指的人不一樣啊!

時間線回到現在。

迪諾將照片收回衣服的內口袋,這裏面裝著裏包恩給他的所有照片。雖說知道不一定有用,迪諾還是在回去之後努力靠照片研究了兩人的差別。

對此有一點點成果。

現在就要看實踐,內心還有些緊張。

實在不行也可以直接問,就算會損失點教師威信,但總比找不到自己的弟子好。

喲西。

迪諾深吸口氣,握上天臺門把,推開門,帶著自己的屬下準備來一個陽光開朗的出場。

“呀,恭彌,我們在上次……”

的商業街見過吧。

他笑容陽光,話卻越說越小聲,最終沒有說完。

空無一人的天臺緩緩刮過一道風,由於天臺上打掃得過於幹凈,沒有樹葉讓它刮起來。

迪諾:……

人呢?

說好的對方在上課的時候喜歡待在天臺呢?

裏包恩你的情報到底怎麽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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