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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頻率幾近於瘋狂。

“若火啊……”他給予的強悍感覺那麼強烈,她如何會弄錯?“嗯……”在她喊他名字的時候,她感覺得到他陡然變得更粗重了。要命的摩擦著她,好想被他就這樣撕碎。

“你是誰?”那根鱗尾無聲無息的湊近他們的交合處,在粉嫩的花瓣中間勾挑著潺潺水意。

“嗯……是,是雅雅……”女孩無助的攀著他,一聲聲破碎的咪嚶痛苦又快樂。無意識的抓住那根粗糙的鱗尾,卻粗壯的令她詫異……剛剛,剛剛這東西曾經深入過她哪裏……

“那我在做什麼?”若火因為她的撫摸眼睛瞇起,胸口一窒。那鱗尾便還帶著雅雅柔荑便襲上了裸露在外已經充血飽滿的小珍珠。

“啊……”這突來的刺激尖銳又快慰,雅雅身子不受控制的弓起,頭顱向後揚起,露出了纖細柔美的頸線。他還問他在做什麼?當然是“愛我……”支離破碎的媚人呻吟,似陳述似邀請。

因為這樣的話兒若火心內一陣酥麻,眼中流轉的星芒幾乎全部變成妖嬈的綠色。鱗尾大力的抵著小珍珠旋轉,而妖身的碩大也開始不住脹大,懷中女孩哭喊著呻吟,連著一陣不能自已的顫抖,腿兒幾乎繃直,嬌穴中收縮的頻率密度緊致的不可思議,若火再不控制自己,低吼著快速的又抽插了百十來下終於釋放了自己。

兩人氣喘籲籲,雅雅幾乎覺得自己要死了過去。被狐尾纏著托向了若火,被他緊緊抱在懷裏。雅雅想瞪他一眼,奈何此時高潮的美麗餘韻還在體內,變成了媚人的微嗔。若火一瞇眼睛,伏在在耳畔道“還想再來一次麼?”他的氣息拂過敏感的耳珠,雅雅身體酥麻一片,想累死她麼?這個妖精!

◆60◆情愫

白展風擡起雅雅的臉龐,一怔。懷中女孩晶亮的眼眸幾乎含淚,再一看,只是特別潮濕罷了。豔若桃李的臉龐泛著一層華美的光華。

“雅雅?累了麼?”

“是有些累了,但是怎好掃了哥哥們的興致。棋,還沒下完呢。”雅雅微笑著掃了一眼桌上殘局,渾身散發著一種慵懶的氣息。

“既然如此,改天也是一樣的。”展風撫摸著她的背脊,剛才那種有些淫靡的氣氛眨眼間已經蕩然無存,他的女孩還是他的女孩,有一絲疑惑,也有一絲安心。“夢之醒之我們回吧。”

“既然老四這麼說,雅雅又累了,那就回吧。”夢之懶洋洋的手腕撐著頭顱,鳳眼瞇縫著,他總覺得剛才哪裏不對勁,但是又實在無跡可尋。仿佛恍惚了一下,那種感覺便轉瞬即逝。

“噢……那雅雅早點歇息吧。”醒之有些失望。可是他明明剛才擡頭的時候看見櫻唇微啟,臉頰通紅的不自然的雅雅坐在對面,現在再瞧,除了她神色有一種說不出的嫵媚之外,並沒有其他不同。好奇怪呢。

“這是什麼?好像是雅雅耳上的明珠……”白夢之起身的時候瞥見離桌不遠處地上躺一顆白色渾圓的琉璃珠,拾起來後,果間雅雅左耳空空如也,右耳卻掛著一顆與手中一對的珠子。

“啊……不知何時滑落的,可多謝夢之哥哥了。”雅雅一驚,好懸沒撐住微笑的表情,只是臉頰卻紅了些許,那……那好像是若火弄掉的啊……

三人走出風月寶鑒,都沈默不語,安靜的有絲詭異。

“魁,”展風叫道。

“主子。”永遠一副酷樣的魁眨眼跪在眼前。

“你和緋一直在外頭麼?”

“回主子,是。”

“從我們進來到出去,可曾有什麼異常?”

“回主子,那兩個侍女出去後就各自回房,再沒有人進出過,並無異常。”雖說是早春,夜間也不甚溫暖,自是沒有開窗,屋內情況他們在外面無從得知。

“嗯,知道了。”展風說完魁就消失不見,展風也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麼,但是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比如,耳掛好好的怎麼會自己掉落,而且她還並不知情?

“晌午過後,小廝說接到二叔的飛鴿傳信,說是不日便將回還,現已啟程在路上了。”白夢之隨口道,他倒是覺得此次二叔回來的倒是快得很,往日裏沒個幾月是不能指望見到人影的。

“嗯,三叔和我說了。”展風含糊道,二叔什麼的現在哪是放在心上的大事。皺皺眉頭,怎麼這麼麻煩?

再也無話,三個少年各自回房。

“餵,你又想幹嘛?”雅雅有些緊張。他們幾個前腳走了,雅雅便被若火抱起,沒等掙紮便一同倒在床上。

“剛才你可把我累壞了,還能幹嘛?睡覺。”若火看著懷中似是受了驚得小兔子一般的女孩,有絲好笑。他話一出口,她臉騰的就紅了,一點兒都沒有剛才在那幾個小子面前面不改色的佯裝鎮定。

“這……這是我的床,你你……”雅雅細若蚊聲,還在抗議著。雖然和這人已經親密的再不能親密,可是這樣躺在一個床上還是別扭的很。真是愛也不是狠也不是。

“噓……,不累麼?要是不累就再來幾次。”

“……”嘴巴死死的閉起來,雅雅再也不肯出一聲。

兩人都很僵硬,雅雅在黑暗中被若火抱在懷裏,身畔都是他獨特好聞的味道,有一種清冽的青草芳香。他的呼吸抵在額頭,雅雅動都不敢動彈一下,張大眼睛,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餵,你們妖怪都不吃不喝的麼?”忍不住,雅雅還是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日月精華,天地靈氣。”若火咕噥道,仿佛已經進入夢鄉。

嘎?這些是指吃的東西麼?

“今天白天一天你……去了哪裏?”雅雅想咬掉舌頭,她,她怎麼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問了出來?雖然的確好奇的要命。可是,可是這樣顯得好像很在意他似的。

去了哪裏?若火眉毛一動。擡起眼簾瞥了雅雅一張尷尬的小臉兒。凡人在黑暗中不可視物,可不代表妖也如此。所以見她又是懊惱又是羞澀的表情,不知怎麼心中就突然柔軟起來。

若火卻思潮起伏。他張開狹長的碧清妖目,註視著懷中女孩的略顯緊張的神色。天真又純潔的面孔,細嫩又敏感的皮膚。這幾天越發的好了,他知道這是自己妖力滋潤的功勞。不像是凡人以為的,妖怪與人交歡那人便印堂發黑,神情恍惚。若是沒有吸取凡人陰精的意圖,相反的,與他們這樣的大妖怪歡愛那些千年的精華卻成為上等的駐顏之物。所以也莫怪小月和展風他們此等疑惑,妖不屑殺人,尤其是他們這種自持身份的大妖怪,也更不屑去勾引凡人成其好事。只有那些小妖物才會需要凡人的精氣以供修煉,更殘忍的卻是要食人心肝。這些現在在妖界已是不被允許的,被視為很低級的修身。

想到妖怪,而後,又想到今日在櫻樹林……白二和那個柳樹妖!

這兩個雖然沒有動手,說說笑笑就走了。可是那種明明是要強取豪奪他人之物,卻顯得理所當然的態度令他不爽。朱砂本是他的!就算白雅雅不記得他,現在也在他懷中!無論這個精魄的軀體是什麼,他都要得到。無關其他,這個時候他所想到的並不全是朱砂的力量,他要得到她的身心。

心裏一凜,握緊了拳頭。

他於雅雅,始終是陌生人麼?終究天劫過後,他……他還要出現在她這一世的生命裏麼?她,可是願意?頭一次妖狐若火心思開始左右不定,紊亂成一團毛線。他是應該離開她的,可是卻不願。他可以給自己的行為找了理由,說是白二對她的偷窺。可是,這理由不成立的很,雅雅這一世是最後的一世,沒有結束誰也奈何不得,他若是要和白二來鬥,也是等待雅雅百年之後。

很久,都默不作聲。雅雅心裏正是委屈正是懊悔,而若火的思緒卻也翻騰不定。

最後久到雅雅覺得他不會回答的時候,若火說“哪裏也沒去,就在此處。”白二的事情,想了想,還是不要告訴她給她填的煩惱了。無論如何不管白二怎樣得到這個身體,他此時都是她的二叔,得知實情除了懼怕和更加混亂以外,沒有好處。

“嚇!”他還是回答了。

“還不睡?精力這麼充沛那就……”若火危險的瞇起眼睛瞅著懷中甜蜜的小包袱,卻被一只柔軟的小手堵住嘴唇。

“這就睡,這就睡。”雅雅幹笑著,明明就是狗腿的討好。她當然知道這家夥想的什麼。“唔……”卻還是唇瓣被擒住,那條火熱的略帶著倒刺的長舌酥麻的在口中勾調一番後幾乎探到了喉嚨。

“如果再不安生,我很樂意讓咱們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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