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2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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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的不滿。

宋元昊沒說話,只是那兩道濃郁的眉卻擰的跟麻花似地。

這男人又怎麽了?

她沒說錯話吧?

半天不見宋元昊反應,季晚晴以為剛剛那是錯覺,以為宋元昊沒聽清楚她的話,她又重覆道:“宋元昊,我想穿衣服,你能不能先出去?”

宋元昊不悅的看了她一眼,擰著濃眉,大步的走了出去!

砰的一聲,大力的將房門關上。

這女人真沒良心,利用完他一整夜,現在又來跟他裝陌生,不就換個衣服麽,身子都不知道給他看了多少次了,有什麽可害羞的!

而且叫他的時候還宋元昊,宋元昊的,他們都有了這麽親密關系了,怎麽說也應該叫昊吧!

好吧,咱們宋元昊先生是欲求過度,現在鬧脾氣了。

為了速度找到,房間又只有她一個人,季晚晴光著身子跳下了床。

只是沒想到的是,季晚晴衣服還沒找到,房間門卻在這時候被打開了……

宋元昊在門外氣憤了一會,覺得自己沒必要出去,於是便開門進來了。

季晚晴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雙眼盯著他目不轉睛的男人,下一秒——

“啊——”驚叫聲伴隨著乒乓的砸東西的聲音。

季晚晴將所有隨手可拿的東西全部往宋元昊身上拿。

“混蛋,色鬼。”一邊砸,當然也少不了罵。

宋元昊沒想到這女人真這麽沒良心,雖然心裏真是氣的想抽打這女人PP,但更多是擔心這女人虛弱的身子這麽一鬧騰,等下吃不消。

“夠了。”他走上前,抓住她還想拿東西砸他的雙手,淡淡的說道。

“你走開啦!”別說季晚晴現在沒穿衣服,就算她穿著衣服,也不想用這麽暧昧的姿勢跟他相處呀,男人抓住她的雙手,整個人貼著她的身子……

“昨晚還拉著,不讓我走,現在又推著我,讓我走開,女人,你真的很過河拆橋!”宋元昊的語氣讓人聽不出喜怒,可深邃眸子裏那一抹玩味卻洩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季晚晴聞言,頭害羞的低著,不知道改如何回應。

想起昨晚,她確實是……

“啊!糟了!我失蹤了一個晚上,茂茂見不到我,一定會擔心的,還有阿晨……”季晚晴突然著急的抓著宋元昊,焦急的問道。

聽到她說季茂茂,這倒是無所謂,可是說道木宇晨,這可就讓他大大吃味了。

阿晨,阿晨,叫的那麽順口。

操,他可沒忘記,那男人現在還是她老公。

她是屬於他的,怎麽能跟別的男人結婚!

一定要讓她離婚!

“女人,回去後,你一點要馬上跟木宇晨離婚。”

“啊,離婚?”謊言不會常常記在心上,季晚晴就是這樣,跟木宇晨結婚是她騙他的,可是她記不住,經常會忘記,就像現在,如果這男人不提,她又差點把這事情給忘記。

而且她還在擔心自己失蹤一整晚的事情,這男人現在扯這個幹嘛。

“對,就是離婚,馬上那個姓木那個***離婚。”霸道的將她環在懷裏,宋元昊不容拒絕的說道。

亂了亂了,季晚晴想著,她本來不是要找衣服穿的麽,然後她不是在問茂茂的事情麽,為什麽現在要光著身子還讓這男人摟在懷裏啊!

這男人真不可理喻!

“宋元昊,先讓我穿上衣服!”用力的推了推著堵肉墻,季晚晴不滿的說道。

看著女人害羞的模樣,宋元昊也不忍在逗她了,於是放開她,轉身給她拿來,早叫人準備好的衣服給她。

這男人居然連衣服都給她準備好了。

接過衣服,季晚晴看的有些發楞。

宋元昊見狀,又忍不住調侃:“女人,需要我幫你穿嗎?”

他玩味的話語,讓季晚晴回了神,馬上沖進去浴室。

——

邢思傑一大早就被吵醒。

當然,不是被樓上那對吵醒。

而是被門外的敲門聲,謾罵聲吵醒。

打著呵欠,盯著亂糟糟的頭發出來,這次發現客廳裏站著兩男一女。

其中一男的表情正常,沒啥值得描述,而另外一個,表情眼神,陰冷,而且看著他的時候,有敵意,甚至全身散發這殺氣。

再看看那女的。

那女的!

那女的!

邢思傑走進,走進,再走進。

走到廖嵐面前,四目相對,緊接著——

“**!瘋女人大清早上我家來發什麽瘋,走錯地方了吧你,這裏可不是精神病院!”見到廖嵐,邢思傑就跟戰鬥中的公雞似地,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

自從上次警察局一案之後,他可是天天都沒忘記,找這女的。

不是他大男人小氣,而是這女人,這女人,根本就不是個女人,不值得對她保持什麽紳士風度!

邢思傑認出了廖嵐,廖嵐當然也是一樣。

認出眼前這個是之前在警察局的那個猥瑣男人,她忍不住驚叫:“納尼!你丫的逃獄了?”

邢思傑臉上一陣抽搐。

“逃你妹!你臉皮真夠厚的,我還沒去找你算賬,你反倒先找上門來了,成,這樣也不錯,這樣也省的我花費時間去找你,今天我就給你好好的算賬!”邢思傑一把扯著廖嵐的衣服,眼裏充滿了覆仇火花。

廖嵐警覺性極高,邢思傑扯住她的衣服,讓她感覺被襲擊了,幾乎是反射性的,她反抓住邢思傑的領子,將他往後一甩,咻的一聲……

邢思傑翻在空中翻了個跟鬥,整個人甩在地上。

“哼!跟我鬥,也不先去打聽打聽,真不醒目!”廖嵐得意一哼,目露鄙視的看著爬在地上的邢思傑。

在場的男人,包括邢思傑。

無不目瞪口呆的看著廖嵐。

這女人……這真的是女人?(表示,很懷疑。)

恥辱!

絕對的恥辱!

邢思傑活了27個年頭,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羞恥的事情……不是,是第二次!

都是因為遇到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

不!

她根本就不是女人,這女的絕對是泰國人妖,男人變性的吧。

正常女人,怎麽能幹出這樣的事情?

他邢思傑不打女人,但不代表他不打人妖!

這女人是人妖,所以可以打!

想罷,邢思傑立刻帥氣的從地上翻身站起來。

他已經準備好要“殺”過去了。

誰知道就在拳頭就要打到廖嵐時,被喊停了。

季晚晴換好衣服便想著馬上回家,她太擔心茂茂了。

誰知道下樓卻看到這樣的場景。

阿晨,廖嵐,何長青都來了,邢思傑也在。

而且邢思傑還想打廖嵐!

她焦急,馬上出聲制止。

邢思傑一聽到季晚晴的聲音,立馬剎住了就要往廖嵐臉上送的拳頭。

卻沒不想,他的手下留情,反而讓廖嵐有機可趁。

廖嵐見邢思傑收回拳頭,見機會來了,馬上一拳揍向邢思傑臉上。

俊俏的臉上,左顴骨立刻青紫了一大塊。

接著是邢思傑殺豬般的慘叫聲——

十分鐘後。

邢思傑客廳沙發上。

季晚晴正在幫邢思傑擦傷口。

只是旁邊卻時不時有詭異的光芒射過來。

宋元昊坐在季晚晴旁邊,一雙鷹眸直勾勾的盯著邢思傑臉上的那快青紫,巴不得再多加幾圈。

多在季晚晴對面木宇晨第一次與宋元昊有了共識,他也想在邢思傑臉上多加幾圈。

基本上,季晚晴碰過的地方,他們都想揍,各種揍!

從頭到尾,他們的眼睛沒從邢思傑臉上離開過,兩人變態的凝視,讓一旁的廖嵐與何長青忍不住猜想:難道這三男人就是傳說的三角基?他跟他跟他?三男戀?靠,這太勁爆了!

於是兩人躲在旁邊,嚼起舌根。

詭異的氣氛一直籠罩著,

直到季晚晴開口打破這詭異。

“那個……”眾人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向說話的人。

被幾雙眼睛這麽齊刷刷的看著,季晚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壓力啊壓力,瞬間忘記自己想說什麽了。

吞吐半天,她終於完整的說出一句話:“大家吃早餐了嗎?”

找到話題了,不得不說,季晚晴這個頭開的好。

大家都還沒吃東西,於是開始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了早餐吃神馬。

——

一段小插曲過去,現在進入正題。

吃完早餐,大家在客廳裏坐著。

季晚晴穿的是低領襯衣,還有短裙,啥不該給人看的地方都露出來了。

當然,指的是吻痕。

衣服是宋元昊準備的,宋元昊只準備了一套,她昨天的衣服已經被撕扯壞了,不想光著身子,她只好穿了。

宋元昊的意圖很明顯,這是她被他愛過的證明,他想炫耀,本來只是想炫耀給邢思傑看的,沒想到木宇晨也來了,一石二鳥,不錯。

木宇晨若有似無的掃過,那些吻痕,不悅從眸中閃過,但臉上卻仍然保持著他那招牌笑容,他看著季晚晴道:“晚晴,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對於昨晚的事,木宇晨只字不提,並不是在意晚晴身上那些吻痕,而是他無法原諒自己。

總以為自己能好好的保護好晚晴,可卻沒想到,他居然讓她受到這樣的傷害。

心,痛到麻痹。

昨晚知道晚晴被綁架後,他便跟何長青一直在追查晚晴的下落。

整整一個晚上,不眠不休的找,

直到剛剛,才查到,那從駭入交通局裏面查到視頻,晚晴在那條公路上出現過,被人帶走。

接著以最快的速度查到了,帶走她的人是邢思傑,於是他們馬上趕來。

不過他們來真的太晚了。

看到晚晴跟宋元昊一起出來的時候,他就明白了。

原來不管時間在怎麽改變,人的心似乎都改變不了。

而且他也輸了不是嗎,晚晴有危險,第一個趕到她身邊的,是宋元昊,不是他。

心裏苦笑,在苦笑,再不甘心,最後結果,他還是不得不接受。

接下來的日子,他會以晚晴的家人,守在她身邊。

他尊重她的選擇。

季晚晴對著木宇晨點點頭,正想起身,手卻被宋元昊拉住了。

“女人,你難道忘記我對剛剛說的話了嗎?”他冰冷的眸子一掃在座的人,最後落在季晚晴身上。

“什麽?”季晚晴對天發誓,她說這話真的沒有任何其他意思,他說過那麽多話,她怎麽會知道他指的是什麽話啦。

她怎麽都沒想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居然因為她這句話,將她狠狠懲罰一番——當然,這是後話了。

銳利的眸子盯著季晚晴,宋元昊突然笑了。

笑的令人毛骨悚然。

但他卻依然若無其事的說道:“我記得你剛剛跟我說,要跟木先生離婚的,嗯?”

他將離婚二字更是說的輕描淡寫,好似沒這回事似的。

其實說真的,確實是沒這回事。

但是宋元昊不知道實情,現在只是在裝逼。

原本就只是一個謊話,將一個謊話搬上臺面上,季晚晴自然有些不知該如何面對。

難道直接說他跟阿晨沒結婚?

她幹嘛這樣做啊,幹嘛聽那臭男人的話!

可是不說清楚,那臭男人又會一直誤會……

暈,她幹嘛老是想到他。

她一臉為難,在宋元昊眼裏看來成了舍不得木宇晨,對木宇晨餘情未了。

默默的在心裏的小冊子給她加上一條罪名,勾三搭四。

嗯,一定要懲罰。

“我不會跟晚晴離婚。”不等季晚晴回答,木宇晨便搶先道。

木宇晨這一句話,更讓季晚晴不知該如何作答。

如果她反駁阿晨,說他們其實沒有結婚,那阿晨肯定很沒有面子,本來阿晨就是被她無辜拖進來的。

一時不知該怎麽回答,季晚晴只好沈默。

季晚晴的沈默,讓氣氛再次陷入了尷尬。

“大家是不是應該先好好討論下晚晴昨晚被綁架的事情?”廖嵐開口打破僵局,接著她沖宋元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這男人,真自私,整天只想著自己,晚晴被人欺負的這麽慘,你都不想想怎麽幫她報仇?”

宋元昊跟木宇晨,廖嵐肯定是站在木宇晨這邊的。

別忘了,她是拿誰工資的。

廖嵐的話並沒有激起宋元昊的一點情緒,他沒看她一眼,眼神始終放在季晚晴身上。

他心中早有部署。

敢欺負他女人,他絕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這些事情,他似乎沒必要跟這裏的人解釋。

不過昨晚的事情,確實有很多需要了解清楚的。

例如“進幫”的王哥為什麽要綁架她。

因為他都還沒想到動機。

眾人再次將目光投向季晚晴,等待她的回答。

“是安珊珊綁架我的。”說到安珊珊,季晚晴忍不住目光哀怨的看向宋元昊,都怪這個男人。

話一出,宋元昊鷹眸一瞇,雙手已經握成拳頭骨頭都開始卡茲卡茲的響了。

是她!

難怪他想不到動機。

原來安珊珊是幕後主使。

沒想到,這麽多年來,安珊珊依然不改勾搭男人的習慣,居然連“進幫”的王哥,真名王飛達也扯上關系。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意,心裏慢慢浮出整治他們的計劃。

“操,我就知道事情跟這個賤女人脫不了幹系,話說,她是不是知道我們在查的事情了啊。”聽到是安珊珊,廖嵐激動的從沙發上跳起來,她一溜煙將心裏的話說出來,完全忘記這裏有外人。

“查她?”像是聽到什麽有趣的話題,一直沒正眼看過廖嵐的宋元昊,將目光掃向她,還是一樣的冰冷。

“晚晴啊,昨晚我騙茂茂說你臨時被公司派去出差了,所以沒能先跟他說,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啊。”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廖嵐馬上轉移話題。

她轉的很快,臉上也沒露出任何異樣,只是眼中那一閃而過的驚慌卻沒難逃過宋元昊的眼。

他鷹眸一瞪,薄唇再次冷冷的吐出:“為什麽查安珊珊?”

直接告訴他,這事情不簡單!

而且跟那個小女人有關。

廖嵐覺得自己這下真有些自討苦吃了。

都怪自己這張賤嘴,說的太快。

可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宋元昊知道。

這家夥跟安珊珊一夥的(事情還沒查清楚,但是有嫌疑,所以廖嵐姑且這麽認為)

被他知道他們在查六年的輪船爆炸案,那不是沒搞頭了。

一個人沒辦法圓過來,兩個人總行了吧。

要拉誰來圓謊呢?

當然是季晚晴了。

廖嵐匆匆掃了季晚晴一眼,接受到她的眼神,她馬上知道該怎麽做。

“嗯……”季晚晴突然捂住肚子,一臉痛苦的嗚咽。

“怎麽了?”宋元昊心一驚,馬上緊張的問道。

木宇晨與邢思傑也都擔心的看著她。

“我……肚子不舒服。”

宋元昊聽完,馬上將她抱起,往門外走。

木宇晨與邢思傑見狀,也馬上起身想跟著出去,卻被廖嵐攔住了。

“廖嵐,為什麽攔著我?”木宇晨鱉眉,有些不悅的問道。

“就是啊,瘋子,你搞什麽飛機。”對天發誓邢思傑平常說話神馬的,真的都很有紳士風度,很MAN,很有素質。

只能說廖嵐是他的克星,遇到他,他就幹不出好事,說不了好話。

白了邢思傑一眼,廖嵐轉頭湊到木宇晨耳邊輕輕道:“晚晴,沒事。”

看著她神色怪異的模樣,這才讓木宇晨反應過來,剛剛無意中洩露了他們在調查安珊珊的事情。

晚晴為了不讓宋元昊懷疑,才假裝不舒服的。

知道季晚晴沒事,他心也放了下來。

邢思傑看著廖嵐湊到木宇晨耳邊說話,心裏不爽極了。

他忍不住大聲吼道:“餵!瘋婆子,誰讓你在我家說話遮遮掩掩的,沒聽見我在問你話嗎,你只跟他說,不跟我說話,算什麽意思!”

“猥瑣佬,我告訴你,老子就是不樂意跟你說,怎麽招?你不爽啊!啊!”廖嵐氣勢洶洶一點都不輸給邢思傑這個男人,她挺著胸膛,一副大爺範。

“老子?”邢思傑把重點放在老子二字上了,老子是男人。

難道這瘋子真的是泰國人妖?她是個男人?偽娘?

他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看她,見鬼般的,居然越看越覺得像!

接著兩個人又吵了起來,吵的各種不可開交。

看著活寶似地兩個人,木宇晨也沒想勸架。

把躺在沙發上快睡著的何長青一把拉起,帶著他走人。

——

季晚晴這邊。

宋元昊很快將她帶到醫院。

其實一路上,季晚晴已經沒有在痛了,當然剛剛是裝出來的,到了車上,只有兩個人,覺得裝有點尷尬,所以她便沒說話,只是靜靜的靠在一邊。

宋元昊一路上也沒說一句話。

季晚晴還以為宋元昊是知道了她裝病,在生氣呢。

可一下車,宋元昊便將她抱了出來,直接抱著她到急癥室,連路都不讓她走。

她不禁感嘆,這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她不知道的是,當她說不舒服的時候,宋元昊一心便馬上聯想到媚藥的後遺癥。

他一心想著這個,根本沒心情再想其他。

宋元昊抱著季晚晴到急癥室,可是卻在到急癥室的時候,轉了個彎,來到一處沒有寫名字的科目。

站在門口,宋元昊門也不敲,只一腳砰的一聲,將門踢開。

季晚晴嚇了一跳。

心裏開始有點後悔裝病騙這個男人,對一扇無辜的門都能這麽殘暴,那知道她騙他,那她不是死定了!

就這樣,季晚晴懷著戰戰兢兢的心被宋元昊抱進室內,只是一進門,她戰戰兢兢的心便轉化成花癡心。

只見室內的辦公桌對下去的搖轉椅上,坐著一個如漫畫中走出來的男子。

外貌就不仔細形容了,就跟漫畫中的美

男子一樣,陰柔美得那種,大家想象一下。

反正季晚晴是被迷住了。

她不要臉的對視著眼前的漫畫男子,整整30秒,完全無視宋元昊在一旁臭的快能問到味道的臭臉。

總之,她就是看了。

室內原來還有休息室,宋元昊將季晚晴送到其中一間休息室,吩咐讓她休息一會,便出去了。

季晚晴這才明白,原來這間沒有名字的科目室,也是一個分科來的,剛剛那個漫畫王子就是醫生,只是她到現在還是搞不清楚是看什麽的就是了。

躺上床沒幾分鐘,睡意便席卷而來,季晚晴慢慢的睡了過去。

門外,宋元昊正面色凝重的看著阿池,表情,目光都十分嚴肅。

阿池是宋元昊背後組織裏的其中一員。

他一直就隱藏在S市的市醫院中。

除了醫院的負責人,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專治什麽科目的,因為他的辦公室是什麽名字的。

而這間醫院的負責人正是宋元昊。

基本上宋元昊平常是不會親自來這裏的。

因為他們的身份都要保密,所以不適合有過多接觸 。

然後這次為了季晚晴,宋元昊卻破例的找上門來。

這倒是令阿池很吃驚。

“她怎麽樣?”宋元昊語氣冰冷卻又帶著一絲迫切。

“如你所想。”阿池好聽的聲音,吐出了幾個字,停頓一下,又接著道:“她服用的媚藥成分太多,這種媚藥裏面本身含毒性,服用越多,中毒越深,她,估計沒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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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的文今天V了,作者碼字不容易,請支持!

057 報覆

更新時間:2013-6-7 10:01:26 本章字數:13582

沈默良久,宋元昊終於語氣冰冷的說道:“想辦法,一定要救她。”他的語氣透著令人不容拒絕的氣勢。

“老大,這種毒傷害到子宮,令女人無法生育,但是對其他沒什麽影響的。”阿池安慰的說著。

其實如果不生小孩的話,這種毒基本上可以說不是毒。

只是他這話一說完,立刻感受到宋元昊對他投來比刀子還要銳利的冷冽眼神。

阿池心裏一驚,想:唔?他說錯話了?

阿池怎麽會知道季晚晴有多喜歡小孩,宋元昊有多麽羨慕季晚晴為別的男人生下孩子。

他也想讓她給他生個孩子……

只是,她現在居然不能生育了!

小女人,她那麽愛小孩,知道自己不能生了,那該有多難過。

這一切,都是因為安珊珊!

想到這,他雙拳下意識的握緊,他絕對會讓安珊珊為此付出代價!

既然已經讓組織的人牽扯進來了,那麽就幹脆牽扯到底吧。

“黑火”——便是宋元昊背後那一股力量。

黑火是一個國際組織。

該組織亦正亦邪,沒有人能分清楚他們到底是黑是白。

只知道,得罪黑火的,絕對沒有好下場

黑火的成員都是神秘的,至今沒有人見過這個組織裏面的任何一個成員的真面目。

只是他們每次會在完事後留下屬於他們的印記——一抹黑色的火光!

“她中那種媚藥,你這裏應該有吧?”宋元昊冷冷的問道,眼神裏充滿了危險。

阿池是黑火的組織成員之一,外號黑暗神醫!

他醫人很厲害,殺人同樣很厲害。

他最擅長的便是下毒與無形無色,讓人無聲息死去。

他可以說是醫藥界裏的小叮當,要什麽藥,要什麽毒,他都能變出來。

“有是有,不過……”提到錢,阿池眸中頓時閃了閃,射出幾絲金光,雖然宋元昊是他老大,而且此時在他那雙能殺死人的銳眸下,提到關於錢的事,阿池還是不怕死的,丟下節操。

這個黑火裏面的黑暗神醫,什麽都好,就是對錢的事情,斤斤計較!

只要需要用到他的東西,不管是誰,都一樣,錢都先拿出來。

知道他那鬼德行,宋元昊也不廢話,他拿出支票本,刷刷,很豪爽的開了一張以一為首,後面跟著6個0的支票。

阿池見錢眼開,有了錢,自然什麽事都好辦了。

接過宋元昊的支票,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手邊已經多了一個小瓶子。

將瓶子扔給宋元昊,“老大,這種藥太毒了,你可要悠著點用啊。”他語氣調侃,讓人聽的出,他這話根本是反話。

宋元昊只是瞟了他一眼,並沒有接他的話。

他走進季晚晴休息的房間,看著她熟睡的面容,修長的大手忍不住撫上嬌嫩的臉蛋。

阿池的這些病床全部都有催人如水功能,之所帶她來這裏是擔心她發生那件事情後晚上會做噩夢,會失眠。

而且昨晚她基本上沒有怎麽睡,現在就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修長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她磨蹭著她的臉頰,最後落在她殷紅的嫩唇上,指腹輕輕摩挲,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咬上這兩片薄唇。

他本來只是想輕輕一吻,卻不想以觸碰上她的嬌嫩,他便無法停下。

而睡夢中的人兒好像知道被占便宜似地,嘴兒微微嘟了起來。

就她這嘴兒一嘟,卻讓宋元昊更加欲罷不能。

他含著這兩片柔軟細細的纏綿,吸允……

良久……

宋元昊才不舍的離開她的紅唇。

小女人,好好休息。

細心的幫她拉好,下滑的被子,轉身出去……

交代好阿池好好照顧季晚晴後,宋元昊便離開了醫院。

離開醫院後,宋元昊便撥了電話。

“查出安珊珊現在所在的位置。”他的聲音嚴肅又冷漠。

“還有,找些人查查跟安珊珊接觸過的人,看能不能查到什麽蛛絲馬跡。”

“必要時候,叫上其他成員一起加入。”

宋元昊這話一出,電話那邊終於有了聲音了。

“出什麽事了?”電話那頭的也是黑火組織裏面的其中一個成員。

快影。

快影,人如其名,他就像影子般,來去無蹤,除非他主動聯系,否則沒有人能找到他,宋元昊是組織裏唯一一個能聯系上他的人。

他的辦事能力就如他名字的第一個字,快是一樣的。

“你猜?”宋元昊冷笑一聲。

電話那頭的快影臉一陣抽搐,這是第一次聽到老大這麽陰森的笑聲。

估計是跟那位季晚晴小姐有關系吧,老大對她的緊張,上次他已經見識過了。

“那我去辦了。”快影淡淡的回覆。

“別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快影在電話那頭臉上一陣抽搐,不留下蛛絲馬跡又要查到安珊珊背後的勢力,老大真會折騰人。

電話那邊再沒有傳來任何聲音,宋元昊知道快影已經開始著手調查了。

掛上電話,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手邊的資料。

這是之前讓快影調查來的結果。

安珊珊的後臺,絕對不簡單。

電話掛完不到一分鐘,又響起了。

是快影。

“老大,安珊珊在”進幫“刀面強家。”

聽著快影的匯報,宋元昊更加可以確定,安珊珊確實不簡單。

沒想到他背後的勢力比他想象的更加大,能在出了這種事情的情況下,還讓“進幫”那個小小的刀面強剛收留下,可見確實不簡單。

不過再不簡單又如何?

呵!

宋元昊冷笑一聲,接著道:“把她帶到明陽路附近的一座廢棄倉庫。”

明陽路附近的倉庫就是季晚晴上次被綁架去的地方。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他甚至會讓她多承受十倍。

——

半小時後,廢棄倉庫。

安珊珊被十幾名黑衣人圍在中間,她不明所以,剛剛還在強哥的被窩裏,然後突然有一幫人闖了進來,就把她拉走,然後就被帶到了這個倉庫裏。

她自然還是記得,這個倉庫,就是當時綁架季晚晴的地方,不會是季晚晴那個賤蹄子找人來綁架她吧?

這個想法才剛一浮起,陳舊的倉庫大門吱呀的一聲就被打開,安珊珊瞪大了雙眼,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人。

門口駕著無數的射燈,突如其來的光亮讓安珊珊的眼睛無法適應,看不清那走進來的人影。

只知道那道身影十分高大,並不像是女人。

安珊珊想,不管是誰也好,一定都抵不過她的魅力,這樣想著,她伸手把衣領扯低,媚笑的站起來,欲走向門口出,“哎喲,這是哪個哥哥呢,你綁珊珊來做什麽呢?別那麽兇哦,珊珊可以好好伺候……”

你的還沒有說出口,她腹部就狠狠一痛,被圍在她身邊的一個黑衣人狠狠一擊!

“嘔……”安珊珊一痛,摔倒在地。

同時,她看清了來人。

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的男人,有如天神一般的俊顏,可此時他薄唇緊抿,劍眉擰起,帶著森寒的魔鬼氣息!

宋元昊!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

“阿昊,阿昊你是不是來救我的!?”安珊珊心存僥幸,白癡腦殘的以為宋元昊是要來救她的,興奮的手腳並用爬起來,沖向宋元昊。

砰一聲!她再次被揍了一拳!

安珊珊差點被打得吐血,也就是這樣,她才反應過來,宋元昊根本就不是什麽要來救她的人,根本就是這個男人,抓了她!

宋元昊的為人安珊珊再清楚不過,他若狠起來,比魔鬼還要可怕!

“阿昊,阿昊你放過我。”安珊珊痛得蜷縮在地上,哀怨的求饒著。

“安珊珊,你怎麽對晚晴的?嗯?”宋元昊冷笑一聲,陰冷的笑容猶是來自地獄,帶著讓人發顫的森寒。

“我,我沒有,阿昊,我沒有!”安珊珊莫名的抖了起來,她怕,她怕宋元昊報覆她!

宋元昊一笑,沒有再和安珊珊質問下去的耐性,他揮揮手,身後的一個男人手中拿著那瓶從阿池那裏買來的媚藥,緩緩走上前。

“給她餵下去!”宋元昊冰冷的語氣中沒有一絲的溫度。

“是。”那男人點頭應是,拿著那藥就上前,蹲下身子,捏著安珊珊的下巴,強行讓她把藥吃下去。

安珊珊喝下那藥片刻後,渾身的燥熱立刻浮起來,一股股的熱流流向她的小腹處。

這感覺,她再清楚不過,是媚藥!

安珊珊不但不難過,反而媚笑了起來,原來阿昊是這樣的男人,真是……讓人喜歡!

安珊珊天真的以為,宋元昊要親自‘上’她。

她蠕動著聲音,口中喊著淫蕩的話語,讓宋元昊爬去,可宋元昊一聲令下,卻是帶著所有的人往門外走去。

廢棄的大門,瞬間關上,把安珊珊一個人關在了倉庫裏!

門外,是早就顫顫兢兢跪著的王哥等人。

——

廢棄倉庫裏,時高時低的破碎呻吟聲響起,地上,一個衣服淩亂,滿臉潮紅之色的安珊珊不斷的蠕動著

她此時居然躺在季晚晴昨天躺著的那個位置。

這是怎麽回事?

她想理清思緒。

但是很快的,體內的欲望磨碎了她的理智。

她十分難耐,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紅唇撅起,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來。

這媚藥讓她渾身燥熱,按捺不住自己的饑渴來,她腦海中只有兩個字——想要!

她咬著牙,不敢相信阿昊竟會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沒想到,她竟那麽愛那個女人?

望著周圍布滿的攝像頭,安珊珊腦海中閃過一絲惶恐,但很快,這惶恐被欲望淹沒。

“阿昊,阿昊……”安珊珊蜷縮著身子,紅唇不斷呢喃著她最心愛的男人呢的名字,手撫上衣領處,撕拉一聲扯開了自己的衣襟,讓大片皮膚裸露在外,感受那一瞬間的清涼帶來的快感。

她面色越來越潮紅,薄汗從她額頭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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