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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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肚子也跟著配合起她的哀怨了,梁以慕才掀開被子坐了起來。

雖然她已經悠著再悠著了,可這一翻身起來的時候,還是牽扯到下身,頓時疼的梁以慕臉的紅了。

“醒了?”

臥室門口忽然傳來蔣易的聲音,梁以慕逆光看去,見蔣易一身家居服,捧著自個兒的杯子,正靠在門框上瞧著她笑。

被蔣易的笑容晃了神,梁以慕反應過來扯著杯子遮著自個兒的時候,已經遲了。

“甭遮了,昨晚都看差不多了。”

這聲音現在在梁以慕聽起來格外的欠揍,她氣到抄起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但實在是力氣有些,還沒碰到蔣易就在他腳邊落了下來。

蔣易失笑,一手仍端著杯子,一邊兒俯身去撿枕頭,走了過來。

隨著他走近,他杯子裏邊兒傳出咖啡的濃郁香味瞬間彌漫開來,勾的梁以慕愈發覺得自個兒餓。

這種時候,她是不想自個兒下廚了,那麽適時的裝柔弱還是挺有必要的。

所以梁以慕擡起一雙眼,直直瞧著蔣易,委屈說到,“我餓了。”

蔣易把枕頭擱在床上,然後笑著對她說,“早就準備好飯菜了,就等著你起來。你要現在吃的話我拿去微波熱一下。”

“嗯。”

梁以慕應了一聲兒,想起剛剛他擱枕頭的那只手骨節修長,沒有任何戒指,也沒有戴過戒指的印記。

雖然昨晚實在不適合回想,可梁以慕還是清楚記得,她的身體沒感覺到他手上有任何金屬的東西。

放枕頭的這只手沒有,那另外一只呢?

這麽想著,梁以慕一把握住蔣易端咖啡的手,估摸是動作太突然了,還濺出來了兩滴。

“蔣易。”她可憐巴巴的仰著臉,說到,“我想喝酸辣湯。”

蔣易瞅了她一會兒,難得溫柔的應了聲兒,“我看看冰箱裏邊兒有沒有材料,不然給你做一份?”

“嗯。”

“那……先給點兒酬勞?”說著,蔣易俯下身,意圖很明顯。

梁以慕很爽快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擡頭見他眉目飛揚,心情極好。

“那你穿好衣服起來吧,估摸著洗漱完了差不多能喝上熱湯。”

梁以慕點頭,“好嘞。”說完,她就松開了蔣易的手。

蔣易笑著出了房間。

等蔣易離開,梁以慕不禁垮下了臉。

剛剛她趁著握著他手的動作仔細瞧了下他端著咖啡的那只手,果然在中指上有一個淺淺的印子,一看就是戴過很久的戒指然後取了下來的。

要不是今兒陽光正好,而她又看的仔細的話兒,估摸著是看不到。

抱著被子坐回床上,梁以慕腦子裏邊兒掠過葉詠兒的話,當真是懷疑叢生。

既然蔣易手上有,那麽,關琪是不是也有呢?

————————————————————

可是,要怎麽看到關琪的手呢?

這對於梁以慕來說,是一件令人郁悶的事兒。

一來,她和關琪不熟,不僅不熟,還是種完全沒法共處的情況,這突然跑去看人家的手指實在是有些奇怪了吧;而二來,她能見到關琪的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不像蔣易,梁以慕可以天天兒瞧見,但關琪可不是能天天都能瞧見的,尤其是她還在家裏呆著的話。

梁以慕在家裏思考了一天,決定多和蔣易去幾次裕華。

關琪是不可能來蔣易的家裏的,但裕華她不是也有股份麽,那總會去公司的吧。

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梁以慕跟著蔣易去了幾回兒裕華,終於在第三天去的時候遇見了關琪。

這天兒似乎是裕華開會,梁以慕見過的幾個高層都去了,唯獨關琪。在蔣易開會的過程中個,她人就是在蔣易的辦公室玩著電腦,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門就被推開了。

在公司裏邊兒,幾乎除了蕭晏和蔣易,就沒人會直接推蔣易辦公室的門了。所以梁以慕下意識就以為是蔣易,當下頭也沒擡就出聲說了句,“你們今兒開會開的倒是挺快的嘛。”

她說完,半天沒有人回答,當下覺得奇怪,就擡頭一瞧,這一瞧就楞住了。

出現在辦公室的不是蔣易或者蕭晏,而是梁以慕這幾天每天都想見到,但是一直都沒見到的關琪。

她倒是忘了,會直接進來的除了蕭晏,估摸還有這一個關琪。

“梁以慕。”

見梁以慕看向自個兒,關琪輕輕揚了揚紅艷的唇,先出了口。

梁以慕從楞怔中回過神,卻是淡淡扯了扯唇角,說,“你怎麽倒是不去開會了?”

“反正我的股份也要被蕭晏取代了,去不去不都一樣麽。”關琪笑著回答,倒是一點兒都不心疼的樣子。

梁以慕聳了聳肩,表示對她說的話沒有任何興趣。

而關琪估摸也知道梁以慕不會搭理自個兒,就自顧自走了過來,雙手撐到辦公桌上,俯身看著梁以慕說到,“和蔣易感情挺好啊?”

關琪忽然探身過來,梁以慕第一反應不是去看她,而是低頭趁機打量了下她的雙手。

視線一個個掃過去,終於,視線停在中指的地方,梁以慕忽然楞住。

Part 13 奸商很生氣,後果她承受

更新時間:2013-7-11 12:12:28 本章字數:7079

果然在關琪的中指上發現了一枚戒指,很簡單的款式,沒有什麽多餘的花飾,像是一圈銀繞了過來然後朝右邊兒挑出一個頭。咣玒児午

如果記得沒錯,無名指是結婚和訂婚會戴的,而中指如果男女兩人戴對戒的話,似乎是確定關系的一種方式。

蔣易的戒痕也在中指,左手,男左女右。

關琪撐著手,半天沒等到梁以慕的回答,低頭一瞧,見她低著自個兒的手指看著,眼神若有所思。

關琪視線掃過自個兒的手,美眸裏邊兒掠過若有似無的一抹笑意,然後,她又出了聲,“在看什麽?”

“戒指。”梁以慕回答的挺老實。

估摸是沒料到梁以慕回答的這麽爽快,關琪還先楞了一下,然後勾了勾唇,擡起自個兒的右手,將手背轉給梁以慕,嘴裏邊兒跟著說到,“你說的是這枚?”

梁以慕的視線隨著她的動作上移,然後點了點頭,說,“瞧著像是一對兒?”

“是一對兒。”關琪笑了笑,盯緊了梁以慕的眼睛,說到,“想知道另外一只在哪兒麽?”

聽到這話兒,梁以慕忽然擡起眼來,和關琪的視線直直撞上。接著,她也挑唇一笑,眨了眨眼,說,“不想。”

說完,她就往後靠向椅背,也不再看關琪手上的戒指了,而是瞅著關琪微微笑著。

見梁以慕回答的這麽利落,關琪瞇了瞇眼,仔細瞧了瞧她的神色,見她一臉淡淡的,沒有預想之中的驚訝氣惱,一時倒是拿捏不準了。

她前幾日接到葉詠兒的電話,聽說她已經把對戒的事兒和梁以慕說了,梁以慕雖然沒有馬上相信,但顯然還是有點兒懷疑的。

雖然葉詠兒沒有給確定的答案,但憑關琪這些年來對梁以慕的調查了解,想她怎麽著也會有點兒小懷疑。

再說了,女人嘛,別的不多,就是想得多。

所以,她等著梁以慕跟著蔣易到了裕華,計算著她應該已經看到了蔣易手指的印記,才挑了今天這麽個時間出現在她面前,還故意把手指上的戒指秀給了她看。

你說,這梁以慕不就是想瞧瞧她手上的戒指做個確定麽,怎麽著現在確定了,倒是一點兒都不驚訝不郁悶的表情?

難不成是她錯了?她壓根兒就沒懷疑蔣易?還是她根本沒看到蔣易手指上的印記。

關琪心裏邊兒念頭叢生,但表情上還是一方平靜。

如果梁以慕沒懷疑蔣易,沒看過他手指上曾經戴過戒指的那個印記,那麽她是不可能跟著蔣易來公司的。她來公司不就是為了等自個兒麽?

這一點兒,關琪很確定。

至於梁以慕現在風平浪靜的表情——

關琪想了想,估摸著她應該是裝出來的。畢竟就算有懷疑,梁以慕心裏邊兒對自個兒還是防備著,尤其自個兒還是她的頭號情敵,她當然不會在自個兒面前表現出一點點兒的端倪。

這麽想著,關琪也不著急了,同樣笑的燦爛的瞅著梁以慕。

蔣易和蕭晏進來的時候就是瞧見這麽一副詭異的畫面。

兩個本該互相意見大到恨不得對方永遠滾出視線的女人,居然一站一坐的笑米米的瞅著對方。

饒是見慣了各種場所的蕭晏,都卡在了門口。

而蔣易在最初的一瞬驚訝後,嘴角掛著慣常的笑慢慢走了進來,經過關琪的時候也沒和她說話,而是直直走到了梁以慕身邊兒,俯身問她,“你今兒莫不是又在看電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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