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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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兩個人也不知道是誰對這個話題比較敏感,說了沒兩句兒就說到了別的上面,光吃光喝還是挺和諧的,要是沒有這個話題梗在兩個人的心裏邊兒的話。

就這麽吃吃喝喝了一會兒,梁以慕擱了筷子,瞅著對面兒仍在吃的賀遙西不說話。

賀遙西擡頭,問她,“不吃了?”

梁以慕無奈地揉了揉肚子,回答,“吃不下了,胃要撐破了。你可得全吃完了,這可是國家糧食,咱不能浪費的。”

賀遙西笑嘻嘻往嘴裏塞了一片土豆片兒,然後說到,“你飯量可得好好鍛煉了,就你這身子骨兒,以後怎麽給蔣易生孩子。”

聽到這話兒,梁以慕一楞,卻瞧著賀遙西仍是一臉言笑晏晏的樣子,不由得心裏有點兒堵得慌。

“賀遙西……”

“嗯?”賀遙西應了聲兒,然後了然地笑了笑,“甭這麽感動的瞅著我,小心我一會兒讓你以身相許。”

本來醞釀的很好的感情被賀遙西這一句話給戳破了。

“你給我吃!”張了張口,梁以慕只憋出了這四字兒。

賀遙西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你再笑,小心噎著你。”

賀遙西咽下嘴裏的東西,笑米米地瞅著梁以慕說到,“放心,我死了你舍不得,指不定還得殉情。”

“賀,遙,西。”

“吃著呢。”

醫到院給院。埋著頭繼續吃著,賀遙西嘴角卻仍是揚著。

其實他挺喜歡她叫他名字,張口閉口都是連名兒帶姓,不僅不覺得生疏,反而有種別人無法給予的親切。

能一直叫他全名兒的,有幾個?

熟悉的,都是叫的“遙西”;一般人也都是叫的賀大少,他這個名字,倒是成了梁以慕的專屬。

至少有一個她的專屬,他每每聽她叫自個兒,也是幸福的。

一頓飯遲到快七點了才結束,梁以慕提議去A大走走,可賀遙西卻拒絕了。

“蔣易那邊兒你還記掛著吧。從剛剛開始就有點兒心不在焉。”

沒想到自個兒偶爾的走神被賀遙西看在眼裏,梁以慕張了張嘴,卻半天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賀遙西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到,“我可說過的,不想聽你對我說這三個字兒。”

“好嘛,那……謝謝你,今兒又得做我的專職司機了。”

“樂意效勞。”說著,賀遙西還做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笑的梁以慕前俯後仰的。

兩個人上了車,賀遙西仍是將她送到了醫院,可這回兒熄火後,梁以慕倒是沒急著下車了。

賀遙西扭頭看她,問到,“怎麽不下車?”

梁以慕轉過頭瞧著賀遙西,一字一句說,“賀遙西,能認識你,你又對我這麽好,我真的挺幸福的。”

賀遙西倒是沒料到她會說這話兒,楞怔了好一會兒,也灰心的笑了,“慕丫頭,你不用說什麽,我都懂得。”

“嗯,我知道。只是這話我得親自和你說。”說著,梁以慕沖他眨眨眼,笑米米說,“我知道你喜歡聽的。”

“哈哈,你還真了解我。”

說完這話兒,車子裏面又靜默了一會兒,賀遙西先開了口,“慕丫頭,你和蔣易得好好的,甭讓我有機可乘。”

梁以慕張了張口,卻沒說出一個字兒。接著,她瞅著他一會兒,忽然笑著叫了聲兒,“遙西哥哥。”

賀遙西楞了一會兒,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像是掠過無數的光,清亮的,覆雜的、遺憾的。

梁以慕眸子也是一片璀璨,像是夜裏的星子,晃過他的眼、他的心。

“我說你真是笨蛋,當年那個叫你‘遙西哥哥’的姑娘,就是我,你沒記錯的。”

賀遙西眸色中掠過絲絲光澤,更加深了幾分,“不錯啊,敢騙我。”

“誰叫你記性不好。”

賀遙西無奈地笑。

“我要上去了。”

“嗯。”賀遙西應了聲兒,忽然叫她,“慕丫頭。”

梁以慕轉頭,卻被賀遙西忽的抱緊了懷裏。他勒的很緊,像是要緊緊勒緊骨血一般,好似一松手就什麽都沒了。

梁以慕心頭忽然就酸了,她回抱了他,把紅了的眼埋在他肩頸裏。

“雖然已經晚了,可我一直想問一句,要是當年你沒去西/藏,會不會……喜歡我?”

————

Part 2 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她

更新時間:2013-6-29 22:51:55 本章字數:7124

醫院。璼殩璨午

蔣易拄著拐杖靠著窗戶站著,窗外視線挺好,正對著大門口外的那條街道。

這馬路大街的,雖然平時吧沒有什麽景色,可今天倒是讓他瞧到不一般的景色。

比如說,大門口那正離開的阿斯頓馬丁,以及剛剛那車的主人和某個熟悉的人依依不舍的場景。

身後傳來極為有節奏的高跟鞋踩地兒的聲音,蔣易仍是正對著窗戶背對著門口,可眉頭卻輕輕皺了一皺。

如他所料的,沒一會兒,那高跟鞋的聲兒就到了門口,接著,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蔣易嘆了口氣,淡淡說到,“你怎麽來了?”

高跟鞋的聲兒在他身後幾步的地方停住,接著,就是女子有些宛轉的聲音,“怎麽知道是我?難不成你對我的腳步聲這麽了解了。”

說話的是關琪,此時她正站在蔣易背後,挑著眉笑著看著他。

蔣易回過頭來,視線淡淡掃過她,說到,“你真多想了,我只是知道不是以慕。而葉詠兒向來是和葉昊一塊兒來的,不可能獨自一個人來。所以,會來探我病的女人,也就是你了。”

關琪輕輕勾了勾嘴角,說,“那你又怎麽知道不是梁以慕?我可是聽說她今兒下午要出門的,指不定這點兒正是她回來的時間呢?而且,我剛剛可瞅見她和賀遙西在門口呢。你在這窗口應該能瞧的很清楚才對。”

蔣易雖然一條腿不便利,可他借著拐杖走路的模樣倒還是挺優雅的。一步一步走到床邊兒坐下,蔣易把拐杖靠著床頭櫃擱著,然後說到,“因為以慕不愛穿高跟鞋。”

關琪眼神動了動,笑著說,“你倒是了解她。”

蔣易笑,似乎因為想到梁以慕,眼神都帶著點兒溫柔,“那是當然。”

關琪瞅了他一會兒,又自個兒走到窗戶邊兒,朝外邊兒看了眼兒,“剛才梁以慕和賀遙西道別那一幕,是不是很感人?”

“和你又有什麽關系呢?”

“和你有關。我說過的,和你有關的事兒,我都在意。”

“那也是你的事兒,和我無關。”

聽到這話兒,關琪轉過身來,一雙美眸微微一瞇,似乎有暗光掠過眼底,“你倒是放心啊,可別忘了梁以慕和賀遙西都是要訂婚的人了。”

聽關琪說到這話兒,蔣易忽然擡頭看了過來,黑沈沈的眸子似乎掩著一絲懷疑。

“他們訂婚的事兒,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麽?”

見關琪不回答,蔣易又想起剛剛她說的聽說梁以慕今兒出門,當下又問了句,“你又是從哪兒知道以慕今兒會出門?”

“蔣易,你不是一向很聰明,你自個兒猜呢?”

蔣易想了想,兀自笑了笑,沒再追問。

這兩件事可以看做完全不相幹,又可以聯系在一塊兒想,那就是關琪在他身邊兒安插了眼線。不然他的一舉一動,包括梁以慕的一舉一動,她怎麽都會知道?

關琪既然能知道這些事兒,也不怕告訴他,估摸著要麽就是覺著他猜不到那個人是誰,要麽,就是她篤定了就算他知道了是誰,也沒法。

還真是一步自大的棋啊。

見蔣易不說話了,關琪往前走了幾步,再問,“剛剛我問的問題你可還沒回答我。”

“什麽問題?”

“我只想知道,你是怎麽放心梁以慕和賀遙西一塊兒出去的。兩個人可是十幾年的感情,青梅竹馬的,你倒是自信。”

聞言,蔣易薄唇一挑,笑得頗有點兒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不是自信,我是相信她。”

如果梁以慕真對賀遙西感情甚篤的話,當年也不會在西/藏一呆那麽久,且還是為了自個兒。

如果真的有什麽深刻的歡喜的話兒,估摸著賀遙西把梁以慕拿下了,怎麽還會等到他再出現。

最重要的是,當初那麽大的誤會,梁以慕都沒把他從她的心裏邊兒驅趕出來。

所以,他蔣易可以對自個兒不自信,但一定會相信梁以慕。

也許他壓根就沒這麽大的魅力,無非是梁以慕認準了自個兒,就一頭到底了。

這樣想著,他倒是覺得挺幸福的。

見蔣易的臉上露出一種她沒見過的神情,關琪心窩子忽然有點疼,可她本來就是個驕傲的人,怎麽可能低頭認輸。所以,她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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