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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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兒完全是出於剛經歷了生死,覺得什麽都大不過蔣易的安危。可等她說出口時,她心裏邊兒卻別扭了,還有點兒忐忑。

在蔣易回答之前,她心裏邊兒甚至冒出了無數個想法。比如蔣易已經不喜歡她了,比如他做這些是因為愧疚,甚至比如他這麽做完全是為了謀取利益……諸如此類的念頭一個個竄了出來,讓梁以慕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又要偃旗息鼓了。

“好。”

她張了張口,正要收回自個兒的話,哪知道蔣易像是揣摩透了她的想法,在她就要後悔的前一秒,說出了這個字。

梁以慕楞住了。

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擡起頭來,眼睛腫的厲害,可心跳卻驟然加劇,“你……你別是瞧見我哭的太慘了,說這話兒純屬來安慰我的吧。”

聽到梁以慕的話兒,蔣易忍不住笑了一聲兒,擡手捏了捏她的臉,用難得溫柔的語調叫了聲兒,“傻瓜。”

這是梁以慕第一次覺得“傻瓜”不是一句罵人的話,還該死的有點兒動聽。

眼瞅著梁以慕傻楞楞地瞧著自個兒,蔣易嘆息了聲兒,從一旁抽過紙巾輕柔而仔細地給她擦著臉,一邊兒感嘆著說到,“要聽到你這一句,著實是不太容易啊。”

梁以慕張了張口,臉頰微微發紅,嚅囁著說,“我這不是被激的麽。”

在這之前,她絕對沒想到她會這麽快說出這句話兒,甚至覺著一輩子都不可能說出這句話兒。

可是,在她以為蔣易從此從她的生命消失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個兒這種盲目的堅持多麽的無理取鬧。

個總三卻詠。誰都不知道下一刻,你愛的人是不是還安好,而自個兒是不是還能等到他對你說出你想要的三個字。

所以,有些話,不要等在最後一刻才說。也許,一個意外後,永遠也等不到。

Part 94 我要不吃醋,我就不是男人

更新時間:2013-6-28 22:40:58 本章字數:6990

又好好兒的抱了蔣易好一會兒,估摸是確定他在後,梁以慕才退出懷抱,將他好好打量了會兒。殢殩獍午但因為他身上蓋著被子,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只能擔憂問到,“你出了車禍是麽?”

“嗯。”蔣易想著梁以慕會過來,估摸這個兒早就知道了,所以也沒瞞她。

“那你傷的重麽?”

蔣易想了想,笑著說,“應該算不重吧。反正沒死。”

梁以慕瞪他一眼兒,只是紅腫著眼的她瞪起人來確實沒什麽效果,“認真點兒!”

蔣易笑著摟了她,然後朝自個兒的右腿示意了下,有些惆悵地說,“我這條腿廢了,估摸以後得成殘疾了,你會嫌棄我麽?”

聽到這話兒,梁以慕楞怔了會兒,下意識就扭身去掀被子,似乎要親自瞧了才安心。

可蔣易在她顯露出意圖的時候就一把拉住她,接著盯著她的眼兒,有點兒傷感地問,“你莫不是要看看我傷殘幾級再決定嫌棄不嫌棄?”

“沒,沒!我不是這個意思。”梁以慕生怕他多想,連連搖頭,然後想了想,才瞅著他回答到,“沒事兒,大不了我學學偶像劇的女主角,做你的腿好了。”

這話兒說的蔣易忍不住笑了聲兒,打量下她,說到,“就你這身子骨兒,要支撐我的話兒,我怕壓壞你。”

“那也比沒有的強。”

眼瞅著梁以慕這麽認真地回答自個兒的問題,蔣易心裏邊兒挺柔軟的。於是,他忍不住俯身親了親梁以慕的唇,笑著說到,“我沒殘疾,你也甭想著做拐杖,壓壞你我會心疼的。”

被突然吻了一下的梁以慕有些羞澀地扭過頭,轉移話題,“怎麽出的車禍?”

蔣易聳了聳肩,說,“那天兒我開車尋你的時候,在高速上迎面和卡車撞上。估摸卡車司機是酒駕,連方向燈都沒打,速度還挺快的。我在車撞上去之前先跳了車,所以只是傷了腿。車倒是毀了,要是我再慢一點兒,估摸和那車一樣。”

聽蔣易說起那日的事兒,梁以慕心裏一跳,隱隱有些後怕。

她是不是該慶幸,好在之前蔣易因為自個兒身份的問題,練就了高度敏銳的反應能力,不然今兒她遇到的,就真的是在急診室那一遭了?

心有餘悸的梁以慕忍不住又緊緊握了一把蔣易的手,感嘆著說到,“還好你沒事兒。”

不然……不然她也不想再回顧一回兒方才的感覺。

那種痛,比生生挖了她的心都還來的撕心裂肺。

“說起來,你怎麽會覺得我死了?”

梁以慕擡起頭,有些嚅囁,“剛剛問前臺,她說有個車禍病人在急診室。我以為是你,就去急診室等著啊,結果等來的消息卻是那樣。”

說到這裏,梁以慕忽然想到一個被忽略的問題,頓時一拍床板,瞪著蔣易問到,“我現在才明白,敢情你們是合夥來嚇我的是不是!”

蔣易失笑,攤手表示無辜,“我還躺在這兒呢,哪兒有時間去和人合夥?何況……”說著,他深深瞅著梁以慕,低聲兒說,“我聽說,你要和賀遙西訂婚了。”

說到這事兒,梁以慕神情一動,有些尷尬地說,“這是我哥擅自決定的。”

“所以你不願意?”

梁以慕給他一個“你不是廢話嘛”的表情。

她要真願意訂婚,聽說他出事兒,至於這麽火急火燎趕來。在誤以為他搶救無效後能那麽悲痛欲絕到天都像塌了麽。

瞧見梁以慕的眼神,蔣易黑沈沈的目光漸漸變柔,一把把梁以慕拉到懷裏,對準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梁以慕“嗚嗚”兩聲,急急說到,“葉昊那家夥騙了我!我……我要找他……”

蔣易掐了她的腰一把,一邊兒讓她張開口,一邊兒低笑著說,“專心點兒。”

蔣易的吻太過纏綿悱惻,似要把這大半年的空缺都補回來。梁以慕漸漸就失了神魂,把算賬的事兒先丟之腦後了。

————————————————

“所以你就欺騙了梁以慕?”

聽完葉昊說的,蕭晏斜靠在墻邊,抱著手臂似笑非笑地睨著葉昊。

“我這是‘善意的謊言’。要不是我這麽說,嫂子能趕過來麽?”說著,葉昊朝蔣易的病房示意了下,接著說到,“蔣哥不急,我這個旁人都為他們著急了。沒點兒刺激的,他兩人能好麽?”

蕭晏挺讚同的點了點頭,說到,“確實也是,這回兒你倒是成了大功臣了。”

“哎,也不知道蔣哥和嫂子要是知道我今兒這一招,會不會找我麻煩啊。”

蕭晏笑,“你以為蔣易那只狐貍不知道?”

“什麽?!”葉昊有些受驚嚇。

“你也不想想,他這一出車禍的,公司多少事兒等著他處理。這種時候他怎麽可能把手機丟在病房裏?”

聽蕭晏這麽一說,葉昊想起那日想從蔣易手機裏邊兒“盜竊”梁以慕手機號的那一次。

現在仔細想想,蔣易這麽心思縝密的人,怎麽可能給他便利。

這麽想著,葉昊心裏拔涼拔涼的,“你這意思是……我這是被蔣哥給反利用了一道啊。”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估摸著他也沒想到,你把他的病情說的這麽狠吧。”

什麽病情嚴重啊,什麽一直昏迷不醒啊,什麽不醒來就會掛掉啊。真的是能說多慘就說的多慘,快給人給整成烈士了。

聽見蕭晏說的,葉昊也心有餘悸起來,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這剛扯了唇沒一會兒呢,他忽然一拍腦袋,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表情微變,“我倒是忘了嫂子要和賀大少訂婚了,這可怎麽辦?”

“放心,只要梁以慕心在蔣易這兒,這訂婚成不了的。”

“真的?”葉昊有些懷疑地瞅著蕭晏。

蕭晏學著蔣易摸了摸下巴,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相信我。梁以慕這姑娘有個好品質,就是就執拗。執拗到最後誰都坳不過她,這事兒也就成不了了。”

葉昊想了想,覺得有理。

“再說了,你覺著蔣易那腹黑的家夥,能放著梁以慕去和別人訂婚麽?做夢吧。”

葉昊極其讚同地點了點頭,覺得這話兒真是太對了。

說完這些,蕭晏忽然站直了身兒,笑的頗有含義的說到,“我說葉昊,你與其想著他倆的事兒,倒不如先想想怎麽先解決自個兒的事兒。”

蕭晏這話兒說的莫名其妙,葉昊一時也沒反應過來,只顧瞅著蕭晏問到,“我什麽事兒?”

蕭晏朝他身後瞧了去,葉昊只覺得後背一涼,慢騰騰地轉過頭一看,梁以慕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後,笑的很是讓人毛骨悚然。

“葉昊啊,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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