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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混世魔王VS品學兼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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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混世魔王VS品學兼優

本來大家討論過要不要準備武器,聶榮的意思是,對方打了他的女朋友,他們就去打對方一頓就算完事兒了。武器是不能準備的,那樣就變成持械鬥毆了,而且大家都不會打架,手上沒有輕重,萬一把對方打死了多不劃算啊,畢竟他們的未來可比對方那樣的人渣有價值太多了,

不能賠上自己輝煌的未來。

一群人就這麽赤手空拳地去那裏點了一堆烤串,酒也點了,就是沒有人喝,時間一點點地過去了,吃燒烤的人倒是一直在增加。

他們坐在暗處,觀察堂哥那一桌的情況,第三打啤酒上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那一桌肯定陸陸續續地要去澆花了。

男生撒尿,多走一步都不願意,哪怕那邊就有廁所,也更願意找個就近的墻根解決,跟狗似的,喜歡尿墻上。

當表哥一個人起身的時候,大家覺得這就是最佳機會了,於是紛紛起身,魚貫而去。

吃燒烤的人多,還有音樂聲,賣唱的,賣水果的,什麽人都有,亂得很。

堂哥已經打定主意就近找個黑暗的墻根處噓噓了就好,他的雙手剛剛搭上皮帶就被套了麻袋。

喝了一打啤酒的他有點頭暈,第一時間還沒想好該怎麽反抗,馬上就有人把他掀倒在地,下一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但是都有避開頭部和臉部。後背、屁股和大腿遭受的火力是最強的,安陵鯤鵬一開始還在用力撲騰,然後他們就開始踩他的胳膊,他就撲騰不動了,知道對方人多勢眾,只能忍了這一時再說報仇的

話。

關鍵是他還憋著一泡尿呢,被打得簡直就都快要尿出來了,真是考驗意志力的時候!

因為喝醉了的關系,堂哥被打了一氣,但是自身的感覺太遲鈍了,也不覺得有多痛,聶榮一把扯掉麻袋,用強光手電筒照著堂哥的眼睛,他完全不敢睜眼,會被照瞎的。

聶榮說:“你們一家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麽本事,有本事你跟我們打啊,我們奉陪到底。”

張順飛起一腳踹在堂哥的屁股上,表達的就是:讓你找我們打啊!

堂哥被人圍剿,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躺平了任打,反抗越少,對方就能越快發洩完,他能少受苦

聶榮把電筒給別人繼續照著,抓起堂哥的領子把他拉起來一點,對著他昏昏沈沈,耷拉著的腦袋就是一陣左右開弓,直甩了二十幾個耳光才停下來。

堂哥的臉被打得紅腫,聶榮啐道:“媽的,這人臉皮太厚太糙,手都給我打痛了,他倒沒事。”

堂哥被強光照著眼睛,全程只能閉著眼,根本不用擔心他看他們的長相,不過大家還是都戴了面具,以備不時之需。

堂哥是個記仇的,虛弱地問道:“你們,是誰?”

聶榮才不上當:“就憑你,也配知道爺爺的名字?警告你,不許再接近你堂妹了,不然,見你一次削你一次!”

哦,為了安陵香啊,那就是上次在校園裏遇到的那群人了,果然她是找到了靠山啊。

堂哥這樣想著,暈了過去。

聶榮他們把面具摘了,回去繼續吃小燒烤,淡定地吃完菜,結賬,早早地離開了。

堂哥那桌喝得醉醺醺的很久之後才終於反應過來,安陵鯤鵬去廁所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難道掉坑裏了?

幾個醉漢跑去黑暗處找人,結果就踹到一個躺在地上的人,手機燈光一照,發現已經是鼻青臉腫了,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報警!警察來了,發現此地人流量太大了,天黑之後到現在,來來去去那麽多人,幾乎都是成群結隊的青壯年,每個人都有嫌疑,監控死角又太多了,隨便從哪個方向都能進入

這個開放的區域,被打的人又是到現在酒都還沒醒,一點有用的線索也提供不了,決定讓受害人還是先接受醫治,等他醒了以後看看能不能提供什麽關鍵線索。不過就目前來說,受害人受的只是一點皮外傷,純屬小打小鬧,估摸著是不是學生之間有些小矛盾,所以就動起手來了,因為也不是什麽人命關天的大案子,各部門當然

不會頂重視,驗傷了,也是輕微傷都算不上。後來安陵鯤鵬的酒醒了,他就記得自己被一群人給打了,那群人警告他不要接近安陵香,當時發生的事情,他都一一地照實說了,包括他沒看見對方的樣子,不知道到底

是有多少個人一起打他,可能有十幾還是二十個,反正就感覺拳打腳踢像雨點一樣密集地落在他的身上。

警察已經調看過那天晚上的監控了,大多是三五成群的青年來吃飯,一二十人的團體根本沒有,不知道他是不是被打暈了,記憶混亂了,只能說他提供的線索毫無用處。

警察開始問話:“有沒有跟人結怨啊?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有沒有人說過要教訓你的話?有沒有惹到誰?身邊誰是對你有不滿的?”

安陵鯤鵬在學校裏也好,在社會上也好,基本上是橫著走的,所以要說誰恨他,他又得罪了誰,那太多了,不勝枚舉。

但他現在是受害者啊!那必須裝弱小了。

於是他說:“我沒得罪過任何人,就是個老實本分的普通大學生,哪兒得罪人啊。”

警察一看他的體型、打扮,還有幫他報警的那群同學,就知道他們一群並不是像他說的那種乖學生,但是他不老實交代,他們就慢慢排查嘛。

然後警察又問他:“那夥人為什麽會警告你不要接近你堂妹?你對你堂妹做了什麽?”這些安陵鯤鵬不敢說話了,畢竟安陵香才被他和他媽兩人混合雙打了一場,以安陵香那麽細皮嫩肉的情況,估摸著臉上和身上的傷還沒好,警察若是找上安陵香,指不定

他還惹上事兒了呢。

於是又反口道:“我當時喝醉了,這句多半是我聽錯了,我堂妹在我家住了好多年了,一直挺好的,我忘記他們說了什麽了。”

警察甚是疑惑他為什麽又要反口,於是又問了一些關鍵性的問題,他都以想不起來和記不清楚了來回答,結果就是答案過於含糊不清,沒有提供到一絲絲有用的線索。

警察就算想處理也得當事人配合,現在當事人這麽反覆,他們也就只能按常規流程走了。

安陵鯤鵬在醫院裏接受治療,留院觀察3天之後請了半個月的假,回家休養。

傷其實並沒有重到不能走的地步,但他本來就不喜歡讀書,現在有正當的理由請假不用去學校,他幹嘛要去。大伯母對於兒子受傷這件事可以說是急火攻心了,居然有人敢打她兒子,不給她個交代那是不行的,於是不遺餘力地追著人家警察要結果,要求警察勢必嚴懲打她兒子的

兇手們!

安陵鯤鵬跟他媽媽說:“媽,這件事現在暫時不能纏著警察不放,警察萬一查到你打她的那一身傷,不是把我們也給賠進去了嗎?”

大伯母激動地說:“那怎麽辦?你就這樣被人打了嗎?什麽時候你受過這樣的欺負!無法無天了還!肯定是她找人報覆你!”

安陵鯤鵬邪笑了一瞬,說:“媽,你忘了,對學生而言最可怕的並不是警察,是學校!”大伯母聽懂了,馬上在安陵鯤鵬的指導下給校領導寫舉報信,以安陵香的監護人的身份,舉報安陵香的行為不端,作風不良,亂搞男女關系,甚至唆使他人毆打隔壁兄弟學院的堂哥。要求校方嚴肅對待此事,一個品行優良的好學生被一群人毆打後已經治療了一周多,花費甚巨,希望校方對傷害同學的人進行追責,要求物質和精神上的賠

償!

校領導收到信的時候,一個頭兩個大,監護人實名舉報被監護人?

這還是開學這麽多年以來的頭一遭。

無論如何,還是得先找當事人談話。

安陵香被叫到了校長秘書的辦公室,對方是個和藹的中年人,一直笑瞇瞇地看著她說:“你好啊,你是大一新生吧?”

“嗯嗯,我是大一的,校領導請我過來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就是想了解一下現在大學生的學習和生活,你們都是國家的棟梁,很重要的。”

安陵香被拍了一溜虛馬,忙說:“那我可能幫不上太多的忙,因為我就是學習、打工、打工、學習,可能和普通的大學生有點微妙的區別。”

“你打很多工嗎?為什麽啊?”

“我要自己賺生活費和學費。”

“哦,好孩子啊,你家裏人不給你這些錢嗎?還是他們在考驗你?”

“我沒有家人,早就是孤兒了。”

校長秘書楞了一瞬,被監護人舉報的姑娘,直接說自己是個孤兒,看來她並不認可她的監護人,而且學費和生活費都要靠自己打工來賺,那監護人做了些什麽?他心中想了許多,嘴上說:“哦,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情況。你最近都在做什麽兼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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