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9章我恨不得把心摘出來給你

關燈
第249章我恨不得把心摘出來給你

這就是原始的自然環境對習慣了人類世界生存規則的人的影響,大自然能蕩滌人的心靈,讓人歸於單純。

墨楒白咀嚼了一遍,跟著說:“一切隨心……”

紅酒的後勁比較大,兩人飲酒的時間又有些長了,此刻酒精已經開始上頭了。

安陵香有點暈陶陶的,雖然聽得見墨楒白說的話,感官卻變得遲鈍了,平直地躺在圈椅裏,覺得這樣放松下來十分舒服。

墨楒白起身的時候,身形晃了一下,不過他很快穩住了,準確地走到安陵香的身邊,她正睜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在看星星,視線中卻忽然出現了他的臉。

她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不是她想象中的畫面的時候,墨楒白已經蹲在了她的身旁,一手摸著圈椅的扶手,認真地說:“我是不會向任何人低頭的。”

安陵香心中十分疑惑,這件事她很清楚啊,高傲的墨大少爺,他哪有需要低頭的機會,都是別人求他的嘛。

他接著說:“我爭取過你、挽留過你,你還是選擇離開了。”

安陵香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麽,楞楞地望著他,連姿勢都忘記換了,他忽然雙膝跪地,直挺挺地跪在那裏,驚得她的嘴都張成了一個O型。

墨楒白的手指有些涼,輕輕掠過她的臉龐,動作溫柔,她覺得有點癢,他感慨地說:“你只是這樣看著我,我就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你。”

安陵香表示:我並不想要。

他慢慢地靠近她,以不停頓的勻速靠過去,然後貼著耳朵告訴她:“當你和歐文一起站在我面前的時候,我恨不得把心摘出來給你們看。”

安陵香表示:什麽?為什麽?我和歐文都不想要!他幾乎是貼著她說了這句話:“我對你從一而終,絕無二心,你離開以後,我心中一片冰涼,唯有對你的愛,是一座休眠的火山。現在,它炙熱異常,怕是要長年不絕地噴

發下去。”

安陵香的心情十分覆雜,尤其是墨楒白這一跪,簡直就是跪在了她的心坎上,直如定身咒一般,讓她連換個姿勢的力量都沒有了。

墨楒白本是個比誰都高傲的人,他的自尊心是高於一切的,突然間示弱,讓人措手不及,更遑論他字字情深的表白,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著實讓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所以,當墨楒白輕輕觸摸她的嘴唇的時候,她已然不那麽驚詫了,更像是順著暧昧燃燒著的氣氛的自然發展結果。

許是喝酒的關系,墨楒白的嘴唇是涼的,不似他說的如火山,也並不炙熱。

就算已經微醺了,安陵香還是感覺得到,墨楒白的親吻居然透著一絲生澀。

什麽情況?做了五年和尚之後連接吻都不會了?

正胡思亂想著,她忽然感到臉上一涼。

接吻的時候把眼睛閉上是國際禮儀,安陵香不解地睜開眼睛,就見到墨楒白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淚珠,有一滴已經落在了她的臉上。

她是真的沒見過墨楒白哭,就算是在父親去世的那段時間,他都沒哭過,為什麽現在他會哭?

她擡手勾走了他的淚水,問他:“哭什麽?”

他一時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蕩,泣不成聲地說:“心好痛。”

她的手瞬間就抓緊了,只因為她清楚地知道心痛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只是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聽見他這樣說,也沒想到,竟會看到他這麽脆弱的一面。她伸手摸到他鬢邊的頭發,輕輕梳理著,剛才那個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他用嘴唇撫摸了她一下,一點情欲都沒有的,能感覺到他只是很單純的

想要與她的皮膚接觸罷了。

據說人體溫度是最能讓人感到心安的溫度,或許在這個脆弱暴露的時刻,他很需要感知到別人的存在,以確保他不是真的那麽孤獨。安陵香梳理著墨楒白的頭發,心中充滿了憐愛,一個哭泣的墨楒白,太惹人心疼了,本能占了上風,她沒想太多,將他的頭輕輕壓入自己懷裏,想要給這個泣不成聲的大

男生一點溫柔的撫慰。

他的手攀上去的時候,哭泣已經止住了,一雙眼睛紅紅的,癡癡地望著她,目光深情繾綣,再吻上她的時候,她明確地感覺到了不一樣,這個吻有帶著洶湧泛濫的情欲。

她試圖掙紮,他也不用強,只咬著她的唇,斷續地說:“讓我表達一下,對你的愛。”

她不想接受他的表達,掙紮起來,他的胳膊壓在她的身上,只是一臂,一抱,就足夠控制住她的行動了,在她耳邊不急不緩地說:“我把心剖開給你看。”

一個鮮少用修飾詞的人,一個不會用誇張手法表達自己情緒的人,今晚,他說的話不僅誇張,還有點血腥。安陵香沒有被他嚇到,只感覺像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那裏面的一切於她而言都是未知的陌生,她又很想知道,到底是在幾歲的時候見過墨楒白,他們之間到底發

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她忘記了,而他到底是愛她還是恨她?

和滿腦子疑問的安陵香不一樣,墨楒白想的是:“這裏是陽臺,太沒有隱私了。”

於是他抱著安陵香去了臥室,在路上,她仰臉也只能看到他明顯凸起的喉結。

那是女生沒有的東西,所以饒有興致,擡手摸了一下,感覺到它在她的掌心裏上下滑動,有點可愛。

他將她放在床上的時候,為了照顧她的戲耍,甚至沒有離開她的掌心,身體是隨著她俯下去的。

她忽然張開手掌,掐住了他的脖子,這裏是全身上下除眼睛以外,最脆弱的地方,就算是個女生,也能因為扼住了他的喉嚨而輕易地要了他的命。

他的頸動脈在她的手指下,感覺到汩汩奔流的血液,她的手指用了力,不知道是想給他痛苦還是想測量他脖子的寬度。

這裏本來是碰都不能碰的地方,因為太敏感也太危險了,但墨楒白卻表現得無比順從。

他甚至還征求她的意見:“我需要脫一下衣服,稍微離開五秒,好嗎?”

又是好嗎?

她難道要說不好嗎?在這種時間、地點、人物的情況下!

結果五秒時間他不僅脫了衣服,還脫了褲子,效率實在是太高了。

好久沒見過他完整的身體,腰居然又更細了,好誘人。

赤身裸體地貼在穿著完好的她身上,將兩人都蓋進了被子裏,他竟顯得有些緊張,不知所措地說:“我……我可能有些生疏了,不知道為什麽,莫名地緊張到手都在抖。”

大約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到,在酒精的作用下,不是安陵香先亂性,而是他先掩藏不住自己的真心,把什麽壓心底的話都說出來了。

現在,她乖順地配合,他主動出擊,卻因為全無準備,結果陷入了不知道通往完美床事的道路在何方的窘迫。

安陵香十分認真地問道:“心在哪裏?”

這是在追究剛才的話了,所以她安靜地躺在這裏,只是為了看他的心嗎?

好,給她看。

他的緊張感瞬間飛走了,內心堅定地俯身親吻她緋紅的臉頰,溫柔地告訴她:“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了。”

她聽話地讓自己陷入了一片黑暗裏,他的手指已經非常燙人了,就連他的體溫也是,在這樣的秋夜裏,他渾身就像是著火了一般,滾燙。

竟真如他所言,是火山般炙熱的嗎?雖然安陵香閉著雙眼,但是她沒睡著,也睡不著,畢竟有人用言語在她的心上加柴,想要跟她燃燒在一處,可她也並不太清醒,沈浮之間,仿佛一個長久的夢,只是這個

夢裏的墨楒白特別溫柔,什麽都依著她,就像是為她而生的一般,將她捧在手心心裏,小心翼翼地呵護著,虔誠而敬畏地,顧及她的全部感受。

她實在是被逗得起火,需要有人和她一起燃燒,燒完就能冷靜下來了。

於是她睜開眼睛,找尋到他的臉,擡手摸到他的耳朵,輕輕揉了一下,問道:“還要我等多久?”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了,他竟有些羞澀地說:“我希望能留下愉快的回憶。”

他需要時間來摸索,希望她有比以前更好的體驗,可謂用心良苦。她雙膝一用力,剛好抵著他的肋骨,雖然肋骨也很硬,但是不如膝蓋的硬度,所以他覺得肋骨疼,她暴力,欺負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