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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請讓我對你的心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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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請讓我對你的心負責

但是,墨楒白一不跟別的女生暧昧,二不對她行為逾矩,那他的目的是什麽,逗她玩嗎?

每次安陵香萌生起放棄之心的時候,墨楒白就顯得無比緊張了,他總是小心翼翼地去挽回,陪著小心地重新暖熱她的心。直到那一天,他忽然說出“你可以好好珍惜我給你的心嗎”的時候,安陵香終於如醍醐灌頂般知道一直以來他的若即若離都是出於什麽原因了,他十分懼怕交出全部的真心



他一直深感恐懼的、讓他退卻的,竟是她的不重視和始亂終棄嗎?

為什麽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自從和他交往以來,她從沒有退縮過,而且表現得極為赤誠坦蕩,是在什麽時候,她的什麽行為,讓他感到了不安?

安陵香翻遍了記憶,也沒找到答案,她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來著,她說:“我對那一天的來臨,已經迫不及待了,請讓我對你的心負全責。”

記得就是在那之後不久,墨楒白就向她求婚了,那時候他所表現出來的勇往直前和義無反顧,她深深地感覺到了。

很明顯,墨楒白的心結終於打開了,他不再懼怕獻上全部的愛意和一腔真心,那段時間,兩個都愛得義無反顧,前所未有的幸福。

安陵香一心以為,那場盛大的婚禮是他倆的幸福時光起航的號角,結果,聶榮的女朋友把她的幸福打得粉碎。

終於願意赤裸著滿腔愛意,完全不設防的墨楒白,在猛然遭到一記重擊之後,就像受到刺激的貝殼一樣,瞬間用堅硬的殼將自己柔軟的心全面保護了起來。

有了殼的保護,柔軟的內心就無法被窺見了,他也不願意再次放它出來,他開始渾身長刺,不由分說地要將安陵香刺傷。

當她真的受到傷害又不喊疼的時候,他感受到的疼痛竟比她更甚,這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她早已是他心靈的一部分,傷害她的同時,也是在給自己增加傷痕。

當墨楒白認知到兩人早已成為了互生的關系,他根本無法將安陵香從他的心中剝離出去的時候,除了原諒她以外,已經沒有別的解決辦法了。

然而,無奈之舉的原諒和真心實意地不再苛責,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心境,前者是離婚之前的墨楒白,後者是現在的他。

之前也有過數次的掙紮,他也曾嘗試著想將那對袖扣戴起來,最終都放回去了,因為安陵香還是沒有他的自我意識重要。今天早上,他連猶豫都沒有,直接就將這對袖扣戴上了,然後,找著理由出現在她的面前,希望她能第一時間就發現,他的妥協、改變和虔誠地想要獻上的真心,可是她

沒有發現。有那麽一瞬間,墨楒白覺得自己挺悲哀的,激烈地想要逃出婚姻的人是她,遠走他鄉完全不懷念過去的人也是她,回來以後將他視作路人的是她,企圖跟聶榮表演家庭劇

戲碼拼勁全力想讓他相信拙劣謊言的人還是她,而他,還一門心思地想要她看看他,好好看看他就好。

墨楒白也想過很多次,為什麽優秀如他,這輩子就愛上了這麽狠心的一個姑娘,答案是,他就連她的狠心都一並愛著。

她說離婚就搬走,說出國就消失,再見已是五年後,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面對他,前事不計,後事免提,完全地獲得了新生。

留下他一個人,獨自懷念舊日的時光,品味著過去的承諾,只能在回憶裏尋找幸福過的痕跡。

安陵香的手指觸到那對鹿角,線條圓潤的大角,設計得既漂亮又狂野,很是有些霸氣,是鹿中之王。她今日和他都見過兩面了,她都沒有發現他的心思和圖謀,所以他才非要來到她的家裏,將他的真心以一種不經意的姿勢,輕放在她的面前,請她看看,請她回憶,請她

感知一下。

安陵香忽然拿起一枚袖扣來,饒有興致地笑問他:“這是什麽啊?樹枝嗎?”

墨楒白一瞬之間,甚至不知道應該用什麽表情面對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安陵香將袖扣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嬉笑著說:“是因為你的名字裏有個木字,所以選了一對樹枝嗎?

造型還是挺有趣的,就是配你這一身中規中矩的打扮就顯得太花俏了,還是之前那對黑色寶石的更配一些。”

她說得那樣輕巧,還分析得頭頭是道,仿佛一點都不記得這對袖扣不僅是她畫的初稿,還是她送的禮物一樣。

墨楒白想要擒住她、搖晃她,甚至逼問她:“你到底還記得些什麽?是不是只有我被困在原地?”

但他很快抑制住了那股沖動,並展露出一抹笑容來,說:“配不配還在其次,重要的是物品本身的意義遠遠大於它的實際使用價值。”

安陵香不認可這個觀點,說:“裝飾物的最大作用就是有加分作用的裝點,如果這件單品是一個減分項,就不應該讓它出現在你身上。”這些年,安陵香不是在學設計就是在做設計,所以她現在是專業人才了,在藝術方面的造詣早已高出墨楒白,擁有對一件單品進行批判的資格,尤其那還是她曾經的設計

。就算是被安陵香否定掉的設計,墨楒白還是想也不想地說:“當它對我的意義重要到超越其它一切的時候,它就淩駕於我的審美和別人的看法之上了,就是有那麽的重要。



安陵香馬上將那只鹿角放回到茶幾上,像是摸了不該摸的東西,說了不該說的話一般,尷尬地說:“我不該自以為懂設計就妄加評論,是我太膨脹了。”

墨楒白暫且不想追究安陵香是不是真的忘記了這是她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的事,而她故意表現出來的自大和膨脹也並沒有真的引起他的不快。

畢竟她試圖疏遠他和想要趕他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如果連這點小伎倆都看不穿,臉皮的厚度又不夠的話,談何追回她的話?

墨楒白一邊聽安陵香說話,一邊動手解開了他的白襯衣扣子。

練得很好的身體曲線從衣服的縫隙裏露出來一點,很吸引人。

他卻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多誘人一般,冷靜地說:“其實我非常願意和你進行任何形式的討論,也想聽你的見解。

你看,我們身處幾乎相同的人生階段,煩惱和要面對的事情相似性都很高,我們一起討論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呢?

再說了,不管是吵架還是談人生,我倆以前也沒少進行,要說我們是無話不談的關系也不為過。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你是怎麽想我的,但我對你有絕對的信任,任何事我都可以跟你談,我非常清楚,你是絕對安全的,對我既沒有圖謀,也不會想要害我。”

安陵香有些驚訝地說:“啊?何出此言?”

墨楒白一臉無奈地望著她,問道:“你知道爸爸留給你那5%的股份市值多少錢嗎?”

安陵香茫然地搖了頭,雖然這件事也在墨楒白的預料之中吧,但是當她真的承認的時候,他心中的震撼還是超過了他的想象,他略微靠近了她一些,告訴她一個數字。

這下輪到安陵香蹙眉了,她驚訝地問道:“是後面有八個零的那種億嗎?單位是人民幣?”

墨楒白含笑點了一下頭,那笑容裏有對她的單純和天真的無限寵溺。安陵香驚訝完了那一瞬,很快就恢覆了平靜,說:“那我把它贈與你是對的,百萬以上的錢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了,更何況是億,完全觸及到我的理財盲區了,還是你來

管比較靠譜。”

墨楒白真的真的很想接一句:“夫妻共同財產,歸你歸我都沒關系,反正都歸咱倆。”

不過他忍住了,徐徐圖之,真是一件磨人的事,就像用小刷子撓他的腳底板一樣,心癢難耐,感覺酸爽。

墨楒白忽然抓著自己的衣服下擺,兩手一分,終於露出結實的腹肌來,大大方方地露出來。

安陵香突然遭到視覺沖擊,差點尖叫出聲,他已經伸手按在腹部的一處,說:“就是這裏,特別疼。”

感覺自己的思想以光速跑偏了的安陵香當然是懸崖勒馬了,她以一種沒有欲望色彩的眼神看向他指著的地方。

墨楒白一年四季都不會光膀子,所以身上的皮膚很白,雖然有巧克力形狀的腹肌,卻不是棕色的,所以被撞青的地方看著就很明顯了。

安陵香“哎”了一聲,擔心地說:“撞到肋骨了嗎?”

墨楒白伸手又將襯衣往腰後頭撩了撩,試圖給安陵香看得更清楚一些,語氣卻是疑惑的,他說:“撞到骨頭了?不會骨折了吧?”安陵香關心則亂,擡手按在那處青紫的地方,手指滑動了一下,觸感很好,手摸到的骨頭倒是沒有任何不平整的凸起,於是將手放在疼痛的中心,說:“忍一忍啊,我確認

一下。”於是她的手上就帶了勁兒,按了一指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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