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3章賀東震驚

關燈
第263章賀東震驚

賀東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盯著陳江河的針灸手法,對於陳江河如此熟練的運針手法,賀東還是有幾分讚嘆的。

可他卻對陳江河不加思考的下針速度感到不滿,這樣的下針速度難道就當真不怕在完全不加考慮的情況下,出個差錯嗎?

在看向陳江河時,他的眼神已經多了幾分的不悅,剛才還覺得他謙卑有禮,可看來感覺也不過如此!

虧自己剛才還有心帶他來觀摩一番,如果他在這時表現的稍微謙遜好學一點,他都有心將陳江河收為自己的弟子。

可看來,陳江河也是個不會有什麽大前途的人!

“這就是你口中所說新奇之秀?”賀東一臉不滿的看著一旁仔細盯著陳江河治療過程的李華問道。

李華只覺得精彩無比的,賀東的話趕緊轉過頭來點點頭說道:“沒錯,賀老這還是我第二次親眼觀摩到陳先生的治病過程,上一次他也給了我很大的驚喜!”

李華並沒有認為陳江河有什麽問題,在被詢問的時候也並沒有意識到陳江河。這麽做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哼,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興起之秀的水平,那當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賀東心有不滿看著被誇的天花亂墜的陳江河。

隨著陳江河將十二根銀針全部刺入屠先生的身體中之後,接下來的動作讓賀東感覺自己差點兒驚呼出聲。

他越看越覺得眼熟,直到最後看的眸子猛地瞪大。

“這是…這是…”賀東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可很快他就意識到陳江河正在專心的治病,不能打擾,趕緊捂住了嘴。

這難道就是失傳已久的針法?可又怎麽會出這麽一個年輕人的手中?

賀東一開始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仔細細的瞪了半天。

他確定這的確就是失傳多年的銀針秘術,他當年在一本醫書上見過,有關於這個秘術的記載!

他本身就研究針法,當年見到那醫書上記載的並不完全,可僅僅是這樣,也足夠讓他今天看到陳江河使用之後確信這就是失傳已久的秘術無疑了!”

陳江河在這專心致志地治療著病人,一旁賀東仿佛自己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了。

他努力平覆著自己的心情,才沒有在這個關鍵時刻朝著陳江河沖過去。

正是陳江河關鍵的時刻,他自然不敢打擾,倒是免得出現無法預估的後果。

陳江河倒沒太在意這些,他專心致志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對於賀東此時的激動,他沒感覺到。

倒是一旁的李華,不明白為什麽賀東這會兒會這麽激動?

看著李華目不轉睛地盯著陳江河的動作,臉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口中喃喃道:“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這失傳多年的銀針秘術,更沒想到還是出這樣一個年輕人的手上!”

李華沒明白賀東這話是什麽意思,是傳已久的銀之秘術?

李華當然沒有賀東研究多年的見識來的廣闊,這會兒聽到他這麽說又狐疑的看了一眼陳江河楞是沒明白這中間到底有什麽關聯。

賀東內心自嘲,目光中多了幾分覆雜,看下了陳江河。

陳江河剛才說他師出無名,更是沒什麽拿得出手的,光憑他手上這銀針秘術,就足夠在炎夏的醫學界占領一席之地,與自己平起平坐。

自己剛才還想收他為徒,卻不曾想,這不過是陳江河謙遜而已!

陳江河這會兒不知道賀東的感慨萬千,他的手法就如同在驚艷一般,輕輕地在銀針上彈動,直到所有銀針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

最後形成了相同的頻率,整個病房當中都似乎聽到了嗡嗡的銀針震動的聲音一般。

只有賀東此時的眼神盯著陳江河,充滿了激動的神情。

手術臺上躺著的屠先生,此時臉色恢覆了大半沒有剛才那般的嚇人了,他近在這個時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氣息都變得有力了。

“安迪…”屠先生開口輕聲喚著安迪的名字,在這個安靜到一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到的手術室中卻如同像天籟一般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在一旁一直目不轉睛,盯著這一幕的安迪在看到屠先生居然真的醒過來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賀東都宣布先生已經沒治了,沒想到先生居然就能開口說話了!

安迪也顧不得許多,沖過去就想要去查看屠先生的情況,卻被賀東一把給拉住了。

“賀老你讓我過去看,看先生剛才在叫我了?”安迪急切地看了一眼,賀東想要讓賀東趕緊把自己放開。

賀東卻朝著他搖了搖頭,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正在進行針灸治療的陳江河示意,讓他不要輕易打擾。

這會兒見識過了陳江河厲害的,安迪才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震撼,點了點頭。

繼續認真的看著手術臺上的屠先生。

賀東此時心中卻是震撼不已,沒想到陳江河真的將陳先生,從鬼門關裏又給拉了回來,這針灸之法果然名不虛傳。

今天能夠親眼一見,真是老天眷顧他,這一顆誠心讓他能圓滿了這個遺憾。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陳江河才家所有的銀針取了出來,此時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轉過頭看著賀東說道:“病人暫時保住了性命,可想要徹底痊愈,還要多幾次針灸才行,我一會兒開個方子,配合著方子調理身體?”

聽到陳江河這麽說,安迪激動地抓住了陳江河的手臂說道:“那還等什麽呢?趕緊想辦法呀,不管你要什麽要求,只要能支好我們家先生,我都能滿足你!”

賀東見到安迪這情緒激動的模樣,阻止安迪的動作說道:“安迪!對陳先生客氣些,你先將你家先生送回病房中休息,我有幾句話要單獨跟陳先生說!”

此刻得賀東態度截然不同了,之前他對陳江河愛搭不理,甚至覺得陳江河根本就入不得他的眼。

可對陳江河稱呼都改變了,這讓李華一臉的驚訝。

安迪還想說什麽,李華的城府深了,許多看到賀東對陳江河的態度轉變,深深的看了陳江河一眼,隨後才勸說著安迪,招呼著護士們將病床上的病人移動到病房中。

安迪也顧不得再去跟陳江河說什麽,一路護送著屠先生,直奔病房中去了。

整個手術始終只剩下了賀東和陳江河兩個人,賀東看著陳江河好一會才認真的說道:“陳先生這銀針之術也是跟著家裏長輩學習的嗎?”

賀東自己都沒察覺到,他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顫音,強忍著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太過激動。

陳江河也沒察覺太多,他只是覺得經過這一次致病的過程後,他不但沒有絲毫力竭的情況,反而覺得原本殄文密卷給他帶來的那種心浮氣躁的感覺平息了許多。

他欣喜不已,難不成治療病人還能平息他殄文密卷所帶來的後遺癥嗎?

聽到賀東這麽問陳江河點了點頭說道:“沒錯,不知賀老有何指教?”

他心思根本就沒在賀東這邊,只是在隱隱的激動自己很有可能發現了能夠遏制住殄文密卷所帶來的後遺癥的辦法。

賀東在聽完陳江河的話之後,越發的有些激動,興奮的看著陳江河問道:“不知道陳先生可否替我引見一下您的長輩,我想跟您的長輩交流一下?”

何東知道自己在說這話時會有些過分,可他實在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這銀針之術若是這一次錯過了,下次再想看到就不知什麽時候才有機會了。

陳江河有些驚訝的看著賀東,他並不知道自己用的這銀針之法有什麽不同的地方,這是從天字醫書上學過來的本事。

賀東突然提出來的條件,陳江河當然不會跟他說明白,只是笑了笑,有些遺憾的說道:“真是抱歉,我父親在幾年前就已經去世了,家裏會醫術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賀東聽到陳江河這麽說,臉色也變得有些遺憾!隨後又有一些尷尬的看著陳江河說道:“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

陳江河倒也無所謂,搖了搖頭說道:“無妨!”

原本還以為這事兒就這麽過去了,可賀東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放棄了,他對這銀針密法的渴求遠遠超過了陳江河的想象。

他猶豫了一會兒才看向陳江河說道:“陳先生既然家裏的長輩已經去世了,那有關於陣銀針密法,我只能請教您了,不知陳先生可知道這銀針密法的出處來自於何處?”

陳江河看了一眼賀都這麽問的一清二楚的樣子,笑了笑才搖頭說道:“這不過就是我父親吃真是我看到過幾次學來的而已,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出處!”

賀東一咬牙也顧不得上什麽自己的身份地位了,看著陳江河解釋道:“陳先生這用針的手法,我在看過一本古籍中有所記載,乃是失傳已久的回元一氣針法,這樣手法失傳多年,確實不曾想盡在陳先生你的手中再次重現炎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