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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翩翩公子(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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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翩翩公子(3)

狀都有困難,不要說在這個什麽都要靠人工的古代。

事實證明,古代人的智慧絕對不容小覷,靜靜躺在暮尉遲掌心的和田玉雕刻成的鑰匙,栩栩如生,像是一把真鑰匙,等待開啟許多未知的東西。

暮雪瞳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笑著搖頭,“爹,既然是跟了你這麽久的東西,女兒怎麽能要。”

暮尉遲看她推辭,二話不說硬塞到她手裏,“拿著,或許有一天,你能用到。”

暮雪瞳還要推辭,暮尉遲拍拍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神閃過覆雜,什麽也沒說,就朝書房的方向走去。

暮雪瞳覺得暮尉遲怪怪的,非常的奇怪,剛才那番話看著是一個父親在叮囑即將出嫁的女兒,可是,仔細聽起來,更像是……遺言。

遺言兩個字跳到腦海裏,暮雪瞳也不顧上什麽了,拔腿就朝他追去。

暮尉遲已經快走到八卦陣前,聽到腳步聲,臉倏地下就冰冷,眼底有戾氣掠過,轉身瞬間,手裏已經卷起陰冷的掌風,如果不是月光皎潔,讓他看清來人,只怕那一掌下去,會直接要了暮瞳雪的命。

暮雪瞳也感覺到了什麽不對,左右看了看,看到幾株光禿禿的桃花樹,總覺得和著富麗堂皇的丞相府格格不入,有點不對,一時也不知道哪裏不對。

暮尉遲已經收起掌風,滿目慈愛的看著暮雪瞳,“瞳兒,怎麽了?”

“爹。”暮雪瞳對他擠出一個微笑,“你是要出遠門嗎?”

她不算多聰明,發生的一系列事還是讓她想明白了一些事。

只怕……著急著三天後就把她嫁入王府,暮尉遲是要代替她去尋解藥了。

上輩子沒有真正的父愛,暮雪瞳的心裏一暖,一頭撲進暮尉遲懷裏,哽咽著喊了誰聲,“爹。”

暮尉遲接住暮雪瞳,渾身繃的很緊,這個女兒,從小到大都沒和他這麽親密過,他一直以為是因為……卻沒想到,他朝身後的書房瞥了眼,眼底柔光乍現,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爹,給皇上尋找解藥的事……”暮雪瞳剛開口,暮尉遲就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神慈祥中帶著寵愛,“瞳兒,你只要安心嫁給宸郡王,其他的事,你都不需要管。”

暮雪瞳著急了,“可是爹……”以他判將的身份如何再去東陵!

暮尉遲再次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看她,又不像在看她,“瞳兒,不管爹以前是怎麽想的,記住了,從這刻開始爹只想要你好好的,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

擡起手輕輕撫過她的頭發,“好孩子,宸郡王雖說年紀還輕,可是,我相信他會保護好你的。”

暮雪瞳不知怎麽的,就想到他同樣克妻的事。

她揚起頭問暮尉遲,“爹,宸郡王他真的也克死了好幾個未婚妻?”

白天在賭場,她已經弄的很清楚,被他克死的那五個女人,和被她克死的五個男人,就倒黴程度,真是有的一拼。

暮尉遲臉色沈了下來,“是紫菊告訴你的?”

暮雪瞳想到紫菊那丫頭的膽小,忙擺手,“不是,是女兒聽其他人說的。”

有些事已經成了定數,暮尉遲也不想再去追究,還有三天他就要離開這裏了,他所剩的時間不多了,他只想每一分每一秒的都待在書房裏。

暮雪瞳看暮尉遲的臉色很不好,以為他是累到了,又隨便說了兩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

回到院子,就看到一人一鳥湊在一起說著什麽。

好奇的走了上去,又看到讓她大怒的一幕,再次很粗魯的揪住掠影的毛,張嘴就罵,“你丫的,一只好好的鳥,賭博還賭上癮了!”

掠影很想噶的尖叫一聲,迫於暮雪瞳的淫威,尖嘴抿的鐵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圓圓的小眼珠朝紫菊投去求救的眼光。

紫菊也心虛啊,在懊惱自己怎麽和一只鳥賭起博的同時,怯怯懦懦的低下頭,哪裏還敢說話。

訓斥完掠影,讓它站在桌子上反思後,就朝紫菊看去。

紫菊膽戰心驚,只飛快看了暮雪瞳一眼就收回目光,“小姐……”

暮雪瞳看著她,腦海裏閃過一個好註意,對她揮揮手,“紫菊,你來呢,我有話要和你說。”

紫菊很緊張的靠了過去,等聽完,眼睛瞪到最大,就連嘴巴也能塞進一大個雞蛋,等開口,哪裏還有半分緊張,她很詫異,天大的詫異,半響,懦懦的開口,“小姐,這不好吧?”

暮雪瞳眉頭都沒皺一下,“這有什麽不好的,再說了,連這點度量都沒有的男人,還算是好男人嗎?”

……

夜色已深,訾容楓卻還沒休息,從宮裏回來,他就把自己關進了書房裏,新來的管家在還沒摸清這個新主子的脾氣前,當然不敢隨意打擾,他讓一個年輕貌美的丫鬟去給訾容楓送了晚膳。

他的算盤打的很好啊,那個丫鬟要是惹怒了這個新主子,倒黴的不是他,;如果討主子歡喜了,也少不了他的功勞。

沒想到,新主子卻連門沒都沒開一下,特地打扮一番的丫鬟,把晚膳放到門口就被遣了下去。

書房裏,訾容楓正站在書桌前,手裏執著毛筆,潑墨揮毫。

宋越在書桌邊站了好久,嘴巴張了又張,始終沒說出一個字,終於,訾容楓落下最後一筆,朝他看來,“有什麽事就直說。”

“主子,你真的答應暮尉遲的要求了?”他是訾容楓的暗侍,沒人看到他,不代表他看不到別人,他一直躲在暗處保護著自己的主子。

訾容楓楞了下,才明白,他所指的是暮尉遲對他提的要。

下午出宮前的一幕,在腦海裏閃過。

暮尉遲直言有話和他說後,兩個人就一起朝宮門走去。

慕容南詔最痛恨的就是皇子和官員私自會面,儲君之爭迫在眉睫,他訾容楓偏偏敢膽子這麽大,無疑是在告訴滿朝文武,他訾容楓不懼怕任何人。

暮尉遲斟酌片刻才說:“宸郡王,老臣有個不情之請。”

他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對這個大歷皇朝其實並沒有建樹的左相,他沒有半分好感,淡淡道:“左相放心,本王一定會善待令千金。”

暮尉遲沒想到他會猜透自己的心思,不顧自己仍然在宮中,對著他就恭敬下跪,“老臣多謝宸郡王。”

他在暮尉遲的膝蓋即將要跪倒地上時,不早不晚的接住他,眸光深邃,容顏依然是傾國傾城,“左相客氣了,她很快就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豈會讓她受委屈。”

心裏暗暗的嘀咕了一句,以那個人的性子,不給他委屈受,那已經很好了。

大步離開時,暮尉遲像是想起了什麽,小跑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句什麽。

訾容楓的表情有點怪,暮尉遲卻如釋重負的大步朝朝前走去。

燈光明滅,來回他飄遠的思緒,看著紙上的一行藏頭詩,他回了宋越的話,“她嫁入王府,就是本王的妻子,本王自然會善待她。”

“可是……”聽出訾容楓口氣裏的寵溺,宋越著急了。

“可是……你是不是想說,她是暮尉遲強塞給本王的?”訾容風放下手裏的筆,端起一邊的香茗,輕輕的飲了口。

宋越冷哼一聲,“難道不是嗎?”

想到那個女人對主子做的那令人發指的事,宋越就會想到八個字,“罪惡累累,惡貫滿盈。”

訾容楓也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輕笑出了聲,“她其實是本王求娶的。”

宋越呆住了,他註意到主子用的是求娶兩個字。

他真的想不明白那個女人除了長相還算可以,真是一無是處,至於行為舉止更是可以用粗魯來形容,他的主子怎麽就喜歡上這樣的女人了。

難道說,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會愛上奪走自己第一次的人,關於這個理論到底是不是真的,宋越真的無從考證,因為,他自己現在還純真無邪著呢。

宋越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正想再開口說點什麽,書房的門被人急促敲響,那個很知分寸的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王爺,出大事了!”

宋越縱身一躍,已經藏到了暗處。

訾容楓對著門口,道:“進來說。”

也許是這位新主子的氣場實在是太大,管家推門進來,始終低著頭,聲音更是帶著顫抖,“啟稟王爺……”

過了好一會兒才把下人來報的事說完,管家驚覺背上已經密密麻麻滲出一層冷汗。

說完後,更是低頭看地,不敢擡起半分,也不能怪他緊張成這樣,才入這王府當值,好事沒稟告上一樁,未來王妃的壞事倒是稟告上了。

正等著訾容楓的答話,也好給他指明方向,卻感覺到一陣冷風迎面襲來。

不同於一般女子身上的胭脂水粉,也不同於一般男子汗氣的味道拂鼻而過,管家壯著膽偷偷擡頭看去,書桌後哪裏還有什麽人。

新主子不見了,倒是多出一個穿著黑衣,臉色冷峻森嚴的剛毅男子。

在他的目瞪口呆下,宋越也朝門外走去,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在經過他身邊時,宋越忽然把手朝他伸了過去,把他張大到不能再大的嘴合上後,才緩步朝書房外走去。

一出書房,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好方向,急步飛馳起來。

……

看到眼前一幕,宋越對暮雪瞳這個三天後就會成為他女主子的女人的好感度,由零驟然降到了零下。

這個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女人。

聽到管家所說的,他還將信將疑,直到親眼所見,這才百分之百的確信。

親眼所見,即便已經有了管家的話在前面有了警醒,他依然驚愕當場,嘴巴張大的程度,比起管家似乎還要大上幾分。

一個女人家進酒坊也就算了,關鍵是,她還喝的爛醉如泥;喝的爛醉如泥也算了,關鍵是她還不付錢;不付錢也算了,關鍵是她還在大聲嚷嚷。

嚷嚷的什麽,所有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呃。”那個女人打了個酒嗝,醉眼朦朧的看著掃視所有人,“不就是點酒錢嗎?打電話讓訾容楓來,我都快要嫁給他了,他要是連這點酒錢都付不起,那還做什麽王爺。”

單憑她當著訾容楓的面,直呼他的名字,按照大歷皇律就可以治她個大不敬之罪,更不要說,她還諷刺了當今唯一的一個王爺。

所有的人,聽到她嘴裏的醉言醉語,心裏都打了個咯噔,一半是因為這樣一個和大家閨秀搭不上邊的人居然是當今左相千金;另外一半是她膽子居然大到這樣的地步,還沒過門,就敢這樣諷刺當今王爺。

所有的人,咯噔打完,又不約而同地朝同一個方向,讓下頜脫臼的一幕又發生了,只見被人諷刺的當事人像是根本沒聽到,抱起醉眼朦朧,雙手亂舞的女人大步朝酒坊外走去。

眾人的視線,再次不約而同地跟著朝門外移去,宋越走到眾人面前,一個眼風冷冷的掃過,所有的人,感覺到一陣惡寒,打了個激靈,低頭看地,偌大的酒坊,安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宋越看差不多了,從袖子裏拿出一沓銀票放到掌櫃的手裏,“這錢夠了嗎?”

掌櫃的點頭如搗蒜,“夠了,夠了。”

要真知道這個女人就是未來的宸郡王王妃,就是借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把她扣押在這裏硬要錢。

自從那次以後,訾容楓對暮雪瞳有多寵愛的版本就不斷的在翻陳出新。

最為離譜的版本莫過於,宸郡王為了討王妃的歡心,親自去好南風的東陵一趟,為王妃尋來能唱小曲的美人小倌一枚。

這條消息,在日後的某一天,不知哪個口風不緊的,就讓暮雪瞳聽到了。

她當即勃然大怒,一手叉腰,一手指天大罵,“尼瑪,你讓老子坑爹的穿越也就算了,現在又開始破壞我的名聲,你真當綠帽子是這麽好戴的嗎?!”

當然了,訾容風去東陵,那是後話,他也的確去南風館了,也的確和當紅的第一美人密談很久,也把他帶回了大歷。

至於原因,半是為了他的王妃,還有一半嘛,暫時還不能說。

……

紫菊躲在黑暗裏,借著不算亮的月光,牢牢的盯著酒坊的大門,左等右等,就是等不來自己的小姐,真的著急了。

她是陪著小姐一起長大的,自然知道她的酒量,不要說一大壇的酒,只怕是小半盅都會爛醉如泥。

因為小姐從來沒喝過酒,她就越發的擔心,消息送到宸郡王那裏了,她也看到宸郡王急匆匆的趕來了,都過去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出來。

紫菊覺得心焦,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心裏著急,這麽一著急,時間就過的越發的慢。

一拍手,也不管了,擡腳就朝酒坊走去,才走出去一步,就看到有人從酒坊裏走了出來。

定睛一看,正是還有三天就會成為自家小姐姑爺的宸郡王。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家的姑爺,而且是一天之內,第二次看到,仍然被他俊美似神邸的容貌,與生俱來的貴氣震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算是個知分寸的丫頭,雖然臉紅心跳的花癡了幾秒鐘,還是很快就回過神,她看到自家小姐被未來姑爺抱在懷裏,手一直在亂舞,嘴裏在嘀咕著什麽,逆風,又有點距離,她真的沒聽清。

看到暮雪瞳出來,她按照原計劃跑了上前,“小姐……”跑到跟前,狀似這時才看到訾容風,一聲驚呼,“姑爺!”

跟著訾容楓身後的宋越,聽到她這聲稱呼,不由地緊了緊眉,有句話說的還真沒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這主子還沒過門,奴才就姑爺姑爺的叫,也不怕人笑話。

事實上,除了他一個外人在義憤填膺,當事人倒覺得這聲姑爺入到耳朵裏,很舒服。

訾容楓不開口,他當然不能逾越,心裏再怎麽憤憤,也只能跟在身後,而且只能默不作聲。

紫菊也的確具有當最佳女配角的潛能,看到訾容楓對她那聲“姑爺”並沒任何不悅,得寸進尺的又喊了聲,就想伸手去接暮雪瞳。

紫菊怎麽也沒想到原本和她商量著,只是裝醉的小姐,真的喝到爛醉如泥了。

訾容楓打量了下眼前的小丫鬟,這小身板當真能扶起他懷裏醉的已經不成人樣的女人嗎?

光目測,他就知道答案是不可能。

他可舍不得讓她受傷,身形一偏,紫菊伸過來的手落了空,“本王送她回去。”聲音雖淡,卻帶著不容人質疑的肯定。

紫菊哪裏敢說不,低頭暗暗想著根本想不出的對策時,訾容楓已經大步朝前。

“姑……”她覺悟過來,剛擡頭,眼前哪裏還有人,側過臉對著身邊的人拋去個大大的白眼。

毫無疑問,這個莫名其妙就遭人白眼的人,正是非常無辜,也非常郁悶的宋越。

他很想回瞪身邊這膽大包天的丫鬟,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在那雙眼睛裏看到懵懂和清澈,他忽然就氣餒了。

好吧,算是好男不和女鬥,他收回視線,朝訾容楓所走的方向,也是他一天之內,去了兩趟的地方走去。

衣袖被人拉住,他回頭,看到那張臉,心裏就只有一個想法,主子膽大,當丫鬟的果然也不差。

看著紫菊巴掌大的臉上寫著堅決兩個字,他忽然害怕了。

很悲催的,他再次想起了自己主子那次在他看來是悲慘,在他主子看來卻是另有一番感悟的經歷。

紫菊本來是想和他說兩句客套話的,沒想到,他的眼睛忽然瞪的很大,看她的眼神也很驚恐,有點莫名其妙,伸手到他眼前晃了晃,“餵,你沒事……”

那個“吧”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陣冷風迎面吹來,眼前哪裏還有人。

紫菊看著施展輕功,用逃一樣的速度逃走的宋越,很不解的撓撓頭,摸著自己的臉,自言自語嘀咕道:“我長的有這麽嚇人嗎?”

她長的當然沒有這麽嚇人,甚至可以說是屬於秀色可餐那種,只是因為她的主子給宋越的印象實在是太彪悍,無形當中,把她也給連累了。

……

左相府的守門侍衛看到訾容楓再次抱著自己家的小姐回來,以為看花眼了,揉揉眼睛再看去,沒錯啊,來人的的確確就是宸郡王,而他的懷裏抱的也的的確確是自己家的小姐。

皇上的聖旨已經到了,左相府所有的人都知道自己的小姐還有三天就要嫁入宸郡主王府了,看小姐渾身酒氣的樣子,難道說是因為高興的?

兩個守衛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裏看到了憐憫,真是難為小姐了,出生這麽高貴,長的又這麽漂亮,卻是個克夫命,這不,聽到有人要娶她的消息,高興的都喝醉了。

宸郡王親臨,自然沒有任何人敢攔他,在守衛恭敬的行禮中,訾容楓緩步走了進去。

他雖然只有下午來過一次,卻像是走在自己的王府裏,不需要任何人帶路,輕車熟路就到了暮雪瞳的房間。

推門進去,幾顆夜明珠發出柔和的暖光,窗外漆黑一片,屋裏朦朧的像是隔了層茜紗。

訾容楓是個心思多巧銳的人,也許因為關心則亂,在聽完管家的來報後,他的確擔心了,但是,走出王府大門他已經清楚了所有的事。

喝醉了,在酒坊裏耍酒瘋,這估計是她為了逼他退婚。

退婚!

他把她放到床上,勾起食指輕輕的摩挲過她的側臉輪廓,在心裏暗道,你已經把我給強了,這輩子都別再想跑。

紫菊喘著粗氣跑到暮雪瞳的房間裏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視覺關系,她看到的不是訾容楓摸暮雪瞳的臉,而是……他在親她。

雖說還有三天,小姐和姑爺就會成親,可是,這……畢竟是古代人,又是個常伴小姐在深閨的丫鬟,紫菊的臉皮很薄,刷地下就通紅,這還遠遠不止,她連帶著耳根子,脖子都紅了。

訾容楓感覺到有人,也沒著急著回頭,而是拉過被子替暮雪瞳不緊不慢的蓋上,才回過頭。

紫菊哪裏有膽量和訾容楓正視,只是一瞥,就飛快低下頭,訾容楓也不多說什麽,再次看了熟睡中的暮雪瞳一眼,就朝門外走去,在經過紫菊身邊時,和她說了一句話,“好好照顧她。”

紫菊點頭如搗蒜,“姑爺放心,奴婢會的。”

也許是“姑爺”兩個字,聽的非常舒服,訾容楓居然賞了紫菊一沓銀票才離開。

……

訾容楓很隨意的走在左相府裏,並沒任何一個人上來阻止他。

他看似只是很隨意的散步,其實,目標卻很準確,那就是暮尉遲的書房。

他雖精通易經八卦,還是被眼前幾株桃花擺出的八卦陣驚訝到了,一個丞相的書房而已,再怎麽藏著稀世珍寶,也沒必要布置的這麽周詳密致。

撿起腳邊的一塊小石頭剛想試陣,有人已經從陣外跳出,直接落到他面前。

看清眼前人,他很隨意的把小石頭朝半空拋了拋,瞥了眼前人一眼,慢悠悠地開口,“真沒想到,左相會有如此好的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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