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0章 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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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赫長恩從一開始本也不是沖著皇位去的。

他要的,是皇後將母妃還給自己。

是還林懷徽一個清白。

是報覆,報覆逼瘋母親,從小欺辱他的皇後。

至於皇位——只不過是能幫他達到目的的工具罷了。

“跟你在一起——”赫長恩看著驚呆的秦煥,語調一轉,笑道:“其實挺墮落的。”

這話什麽意思秦煥不知道,她也不想多想,她只知道,赫長恩當真答應她不搶皇位了。

“我可以不做皇帝,但是要做的,一定會做。”

就知道沒這麽簡單。

“那你想做什麽?”

赫長恩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伸出手在她頭頂亂挼了一通,“跑題了。”他提醒道。

這就是不會說的意思,秦煥明白。她回溯了一下方才在說的事,便問:“可我還是不知,這和皇家還有秦家有什麽關系。”

其實這件事說來話長,赫長恩沈默了片刻,決意以最簡單的話語告訴她。

“被帶走的孩子就是太子,瞞住所有人的耳目並不容易,其中,有秦家的參與。”

可赫長恩說的越快,秦煥就越是不明白其中具體的牽扯,心中總是有著疑問。

“王爺,出來了。”是長右的聲音。

什麽出來?秦煥也不清楚,只看見赫長恩站起了身,“你若是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可以去找人問問有關於琴貴妃的事。”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說:“京中貴女大多都是知道的。”

這下秦煥能明白他的意思,京中貴女,她不是,可府上不是有人是嗎?

東南角的院子年久失修,破爛到會讓人誤以為這不會是在攝政王府內。

住處尚且破敗不堪,其中待遇更談不上好。

當初風光的馮家小姐,現在身邊只剩下了一個白桃。

馮淺盈看見秦煥,瞬間就紅了眼睛,警備的瞪著她。

“你來做什麽?”

“來給你改善改善生活。”

秦煥說著素手一揮,讓人呈上來了繽紛的吃食,燒雞烤鴨大魚大肉樣樣不缺。

馮淺盈起先還能頑強抵抗著不去看,堅持了不過幾秒,還是在秦煥的引誘下大快朵頤起來。

看著她這副稍顯狼狽的模樣,秦煥心中不由嗟嘆,她安靜的等著馮淺盈吃完。

馮淺盈飽腹後,橫著一擦嘴,擡眼看向她。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道理她還是懂的,“說吧找我做我什麽。”懂事歸懂事,沒好氣歸沒好氣。

秦煥也是向來不懂繞彎子,就直言道:“我想知道,有關於琴貴妃的事情。”

聽見琴貴妃三個字,馮淺盈臉色不由一變,神色怪異的看著她,“你問那個女人做什麽?”

秦煥不說話,就用一雙有神的眼逼視著她。

被關了這幾個月,馮淺盈的腦子再不濟也冷靜下來了,她雖有錯,但確實秦煥先動手在先,可為何秦煥一點事也沒有,其中緣由,她也能明白自己是被耍了一遭。

馮淺盈放下手中的糕點,擺出往日小姐的神氣來,“我跟你說了,我能有什麽好處?”

“好處自然是有的。”秦煥應對從容,“我可以告訴你你家裏人的消息。”

這個條件對於馮淺盈來說是極有吸引力的,她如今是真正的被軟禁在王府內,府上發生了什麽都一概不知,更別說知道自己家人的消息了。

所有秦煥很有把握。

果不其然,馮淺盈盯著她的眼睛盯了兩秒後,終於松了口,點頭答應了。

“琴貴妃曾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寵冠六宮,榮寵無人能及,如日中天的時候,連皇後娘娘都要避讓三分。”

“可惜好景不長,琴貴妃生子,難產而死。”

簡短的兩句,就概括了琴貴妃的一生。但秦煥覺得,這樣的事情,在宮中並不算罕見,如果僅此而已,那赫長恩又何必讓自己來打聽這些事?

她盯著馮淺盈,揚眉,“沒了?”

馮淺盈本就想搪塞過去,但看秦煥不走,就一直盯著她,不由暗自思忖她是不是已然知道了什麽。

“馮小姐不全說的話,那我們的情報交易可就算作廢了。”秦煥進一步逼到。

馮淺盈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

皇後是他們的表親,雖然父親不會讓她幹預一些朝政上的事,但是多少她還是聽到些的。

“其實。。。”馮淺盈再度開了口,“其實,當初在琴貴妃懷孕的時候,皇後曾派人去送過東西,那東西邪門,可使墮胎。”

馮淺盈微微嘆了口氣,她還記得當初三哥同父親稟報時,父親坐在椅子上嘆氣連連的樣子。

“然後呢?”

“藥,確實下了,但死的卻不是貴妃,而是一個頂替的宮女。”

用一個宮女頂替貴妃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況還是一個正在榮寵中的妃子。

秦煥直接問:“誰做的?”

馮淺盈低低嘆了口氣,“皇上。”

皇上。

呵,說怪不怪,皇上也忌憚皇後母家的勢力,不敢直接找皇後算賬。

聽到這裏,秦煥大概也就明了了。

赫長恩口中的那個小戶小姐,就是被皇帝調換出城的琴貴妃,琴貴妃生下孩子後,皇帝就將她的孩子帶回了皇宮。

可聽起來皇帝對琴貴妃一片深情,那怎麽只帶走了孩子?而讓琴貴妃葬身火海?

她掀了眼皮瞅了眼馮淺盈,“那琴貴妃是怎麽死的?”

“你不知道?”馮淺盈臉上浮現出蒼涼又得意的笑容,她盯了秦煥許久,嗤笑一聲,“也是,瞧你現在,真是半點也看不出,是當初那個膽小如鼠唯唯諾諾的秦煥。”

她有些蒼涼的看著窗外,長長嘆出一口氣,“這天道輪回,真是讓人猜不透啊。”她說完掃了秦煥一眼,笑著,“琴貴人怎麽死的,你不該問我,你該去問你父親。”

秦煥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頭疼的說:“眼前就有個知道真相的,我何必又去叨擾父親?”

馮淺盈的臉色僵住了,她現在才是受制於人,她沒得選。

本就有些破爛的桌角又被她抓出了印記,她狠狠的盯著秦煥,冷言冷語的說:“你就不好奇,為何秦姝一直以太子妃的身份自居?”

難道不是赫見辰跟她兩情相悅?

秦煥這麽想著卻沒有說,畢竟事到如今看來,其中怕是沒有這麽簡單。

馮淺盈嘲諷的徐徐道:“那是因為皇後娘娘許諾秦家,只要秦鎮北幫她除了琴貴妃,那麽他們秦府的嫡女,永遠都是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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