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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毀屍滅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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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煥實在被氣得腦仁疼,怎麽也沒想到是自己身邊的人,險些讓冬末命喪火海。

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的手握住,秦煥看向赫長恩,他並沒有說出‘我就說你管得太松’了雲雲,而是寬撫道:“事情已然過去了,日後要多加小心。”

秦煥半倚在他懷中,低聲應了聲。

幹燥陰暗的柴房不見陽光,秦深知道這件事了,氣得將她關到了最破敗也是最邊遠的地方。

“我沒親自去抽她嘴巴子都算好的了。”

秦深氣呼呼的說這話時,秦煥和冬末的神情實為精彩,兩人都真大了眼楞楞的看著她。

一年前還是躺在床上,我見猶憐的林妹妹,怎麽眨眼都快要成魯智深了。

“不過王爺說得對,我或許,是太縱容她們了,不然冬末也不會。。。”秦煥低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眸中神色也有些黯淡。

“阿姐”

“小姐”

兩人同時出聲,秦深先道:“阿姐,你可別這樣說,你平日最縱容的就是冬末姐,可冬末姐不一直都很好嗎?”

冬末也道:“是啊小姐,這不怪你,是我一時魯莽,自己闖進去了。”她說著咬咬牙,但眼中還是隱隱泛起了淚光,“大不了,這輩子我不嫁人了,我就跟著小姐,只要小姐不嫌棄我。”

冬末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秦煥牽起她的手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自然也不會嫌棄,養你自然也是養得起的。”她頓了頓,又道:“不過女子容貌也是大事,你放心,哪怕尋遍天南地北,我也一定會找到能讓你恢覆如初的法子。”

“那常樂呢,阿姐怎麽罰她?”秦深還是氣不過的說。

秦煥想了想,“當初我說過,要讓縱火的人血債血償。既然如此,就在她臉上刺了字,發配北疆。”

雖然沒有直接要了她的命,但卻也是個狠法子。

秦深和冬末都沒有說話,秦煥便又道:“今日晚了,留至明日一早吧。”

烏雲厚重,層層遮蔽月光。

常樂蹲在柴房角落緊抱著自己的膝蓋。

門扉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人被扔了進來。

突然的動靜嚇得常樂一哆嗦,又往角落裏縮了縮,她定睛一看,被扔進來人是門口的守衛。

一雙黑色布靴出現在了她的視線範圍中。

她順著這雙布靴看上去,眼睛亮起亮光,一下站了起來,她張口要喊來人名字,還未發出聲音,就見來人將食指放在了嘴唇上,示意她安靜。

常樂捂住了嘴,蔓延欣喜的看著他,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問:“你是來救我的嗎?”

來人沒說話,他頸部以上匿在門扉的陰影裏,隱隱能看見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

確實涼薄而冷漠的笑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噌亮的劍刃上還滴著血,而他的模樣也逐漸出現在了月色之下。

劍眉星目,但要說這眼裏的星,卻是兇星。

常樂臉上的喜悅僵住了,她瑟縮著往後退了一步。

發著顫喊道:“景,景行。”

景行嘴角掛著薄涼的笑意,“你背叛小姐,就不要怪我幫小姐來清理門戶。”

“不,不是的。”常樂發著抖,如撥浪鼓似的搖起了頭,她退到桌子後,驚恐的看著景行,“景行,我是,我是為了你呀,你不是不想讓小姐出嫁嗎?”

她往後退著,一步步被景行逼到了墻角。

“是你說,要是婚服能燒了就好了,是你說,木材不夠,就要澆油,這些,這些不都是你說的嗎?燒了婚服,你會開心的。”常樂整個人抖成了篩子,腳下站不穩,腳下發軟的蹲了下去。

她愛看景行笑,卻不是這樣的笑。

她眼中的少年,不該是笑得如驕陽一般嗎?

“我沒說過,就算說了,也不過是些玩笑話。”景行垂眸冷漠的看著她。

“不,不是的。”常樂搖著頭,這才忽然明白了什麽,她用盡最後的氣力忽然站起來向外跑去,“小姐!不是我——”

她這聲驚呼的連房門都沒傳出,人就沒了生息,倒在了血泊裏。

“不好了——”一聲尖叫劃破安寧的攝政王府,“東柴房走水了——”

熊熊大火照亮了攝政王府上空,一如大婚前夜秦府那場火一般。

只是這場火燒得更狠,將所有的一切的燒成了灰燼。

“因為起火的地方已經幾近荒廢,所以看守得不言,昨日負責看守常樂的小六子也始終了。”長右在赫長恩面前稟著,“初步找到了兩具屍骨,不過已經分辨不出來了,從腰牌來看其中一具就是小六子,還有一具,應該是常樂。”

“應該?”赫長恩擡了下眼皮。

長右將頭又低下去幾分,“已經請了仵作,在查驗。”

秦煥就坐在赫長恩身側,她看著殿外的藍天,心事沈重。

想到常樂初來她院中時,也是開朗大方的小姑娘,怎麽就,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赫長恩沒發話,像是在等著秦煥開口。

“算了,你下去吧。”秦煥揮了揮手,就讓長右下去了。

天色很快就入了夜,在攝政王府的時間比在秦府的似要過得更快些。

秦煥覺得眼睛一睜一閉,一天就過去了。

她這兩日都陪著冬末和秦深,今日終於能輕松一點,回了自己房間休息。

她照常沐浴往,正在更衣,門卻忽然被推開,裹著一陣風進來了。

秦煥一驚,回頭驚恐的看著進來的人。

赫長恩神色自若的帶上了門,秦煥咽了下口水,往後退了一步,“王爺來做什麽?”

“我來做什麽?”赫長恩一挑眉,不悅的看向秦煥,“我們洞房花燭夜已過,本王與你不同一屋,你要我去哪兒?”

這幾日她偏袒景行,夜夜在秦深和冬末的房間待著。

不知多少人想要爬他的床,而秦煥竟然敢讓他獨守空房?

“不,不是。。”秦煥來不及辯解,只見赫長恩兩步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順勢就丟到了床上。

秦煥像只受傷的小兔子往後縮了縮,“不是,王爺你傷還沒好。。。”

赫長恩卻不聽她說這麽多,上前將她抵在墻上,一吻堵住了她所有要說的話語,秦煥只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也下意識學著笨拙的回應著這個克制又綿長的吻。

春霄千金,芙蓉帳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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