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6章 撞到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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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出來,雖然沒有找到理想的工作,但是總算是有收獲。回到家以後,他又找了一份鐘點工的工作,一小時30塊錢,一樣一天就有280的進賬,估計也夠應應急了。

第二天,臣以紳做好早餐後便離開了。等他來到工地時,車子剛停好,就走過來幾個農民工,待臣以紳從車上下來,他們又搖了搖頭回去了。正在臣以紳不解的時候,就看遠處又開來了一輛,也是奧迪,而且和自己的車是同一款。

人都說撞臉撞衫,看來今天這是撞車了,然後就見車門打開,昨天那位包工頭走了一來。他看到臣以紳也是一楞,驚疑道:“這是你的車?”

“啊!”臣以紳答道。

那包工頭一臉黑線,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我說兄弟,你能開得起這車,置於來做力工嗎?”

臣以紳憨憨一笑:“我也不想,但是昨天轉了一下午,別的工作都不接受我。”

那包工頭搖了搖頭,顯然臣以紳是沒有答到點上,便道:“我很好奇你之前是做什麽的?”

“之前?做過太多了。放心好了,我不會耽誤你活就是了。但是我有一個請求,假如6個小時能完成的工作量,我5個小時完成,中午能不能給我提前下班一小時?”臣以紳問道。

包工頭臉一黑,感情這位還沒開始工作呢,就開始提要求了。而且是開著奧迪來的,雖然這車不是什麽豪華的車,但對於這裏的打工者來說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就是自己當初買的時候,也是做過多方面的考量的。

臣以紳卻無比認真地期待著,包工頭無奈道:“你先試試幹再說吧,如果你做不了,抱歉,我還不能用你呢!”

“好。”臣以紳看了看時間,“那現在開幹吧,勞動服有吧?”

“嗯,老楊啊,你帶他去換衣服吧,順便給他介紹介紹都要幹什麽。”包工頭說完就走了。

老楊是一個比較實誠的人,老板吩咐怎麽做他就怎麽去做。很快臣以紳就換完了衣服,也了解了大致的工作,然後就開始工作起來。

包工頭一直在一旁觀察著,卻見臣以紳幹活麻利不拖泥帶水,而且很有巧妙性,既給他減輕了許多力氣,又節約出不少時間。

果然,才工作了一個小時,都已經有一個半小時的效率了。後來是約幹越熟練,一上午即將過去,還真提前完成了不少的工作。

包工頭不由對他另眼相看,臣以紳在做完5小的時候,便又去申請了一下。

包工頭道:“你這剛來就搞特殊,這樣接下來我要怎麽管理?”

臣以紳卻央求道:“求您了,我這段時間真的有事。我保證不耽誤做工就是了。”

“幹嘛?”包工頭挑眉調侃道,“看你開這車也不像是能到這做苦力的人,該不會是被家裏人趕出來,沒錢花了吧?”

包工頭也就開一個玩笑,畢竟電視裏經常這麽演。

不料臣以紳卻說道:“你還真猜對了,現在真的急用錢……”

包工頭一陣愕然,隨即擺了擺手,“行,反正下午三點之前要回來!”

“好好好。”臣以紳趕緊回道,然後一溜煙地跑了。

來到招鐘點工的飯店時,正忙得腳打後腦勺,因此對於臣以紳到了工作時間才過來只是責怪了一聲,便讓他先工作了。

這是一家快餐店,到了飯點來買飯的人特別多,現在就開了網絡訂餐這一塊,更是忙得腳打後腦勺。

好在臣以紳幹活麻利,做事有條理,而且他也有過送外賣的經驗,所以每樣活都能幹,這讓老板娘很是喜歡。忙完的時候還特意給了他一盒剩下的盒飯。

忙完這邊,臣以紳又急急忙忙跑回工地,下午正好有木匠活,臣以紳表示說要試試。

說起這木匠活和瓦匠活還是他小的時候在農村學的,那時候的人思想老舊,就覺得農家人就是要一輩子窩在山溝溝裏的。那麽除了種莊稼之外,就是還要有一門手藝。

小時候,臣以紳特聰明,學什麽一看就會,而且很有悟性,但就是沒長性,學了兩年木工後,覺得沒意思又跑去學瓦工,學了一年瓦工又學廚師。這樣學了七八年,因為去了縣裏念高中就耽擱了,但寒暑假他也沒閑著,開始鉆研各種小東西。

後來他考上了大學,邁出了那個小山村的第一步,大學畢業後便留在城裏工作了,他的手藝也就此擱置了,不過在做酒店經理的時候,他又開始鉆研水電、焊工之類的技能,所以他硬是把一個普通人活成了一個全能。可也就是因為學的東西雜,沒一樣特別突出的,所以每一樣都顯得很平庸。

現在又有十多年沒動手過了,但是他所學的東西都在腦袋裏,再看了一遍師傅怎麽操作後,立刻激活了他的技能,很快就可以上手了。

這一幕讓包工頭看得瞠目咋舌,原本以為這家夥吹牛,沒想到他真懂。然後他就不明白一個可以開得起奧迪的人,又有一身的手藝,怎麽會跑來做力工,這個男人究竟經歷了什麽,還真是一個迷。

由此包工頭對臣以紳感興趣,便對他格外留意了一些。一些技術工作,只要臣以紳提出想要去試試,他便讓臣以紳去。這樣一來,臣以紳的工資也從開始的250漲到了300,這已經是業界很高的價格了。而且時間上也比較自由了,這樣,有時快餐店那邊忙,他也可以提前或者晚回來一會兒。

那邊的工資是一小時30,他一天工作三、四個小時也就是90-120,這樣,他一天的進賬就有400左右。

如此,臣以紳覺得比較滿足,只是辛苦了一點。常常一到家,連口飯都顧不上吃就倒頭大睡。

君唯艾看到這樣的臣以紳有些心疼,也不想他那麽拼命那麽辛苦。而看著自己滿衣櫃的名牌包包名牌鞋,自己穿都穿不了,放在那又占空間,她便打算清理一下。

不過這回卻不能再麻煩徐艷了,她便在網絡上做起了二手貨買賣。雖然說以低價賣出這些心愛的東西還是蠻肉疼的,可在拿到錢後卻異常興奮。

自從臣以紳展現出在木工方面的才能後,包工頭就允許他和大師傅們一起做工。

今天是要做一個仿古雕花,可臣以紳看了半天卻懵圈了。他以前也和師傅學過雕花,但自己所學的手法和這位師傅的手法完全不一樣。從技巧上來說,兩種手法不分上下,可這位大師傅的手法卻破壞了木頭的本質,十年二十年可能沒問題,但時間久了就會裂縫,可能不到百年就會斷掉。

便忍不住插嘴道:“師傅,我覺得您這樣雕不行啊!”

這臣以紳突然插到他們木工裏,這位大師傅就不是很開心,現在又聽臣以紳在這裏說他的不是,便道:“怎麽?雕刻你也懂?”

口氣卻不是誇獎,就差沒補上一句,“你這麽能,你咋不上天呢!”

臣以紳倒沒太在意大師傅的口氣,而是實話實說道:“上初中的時候和村裏的師傅學過,略懂略懂。”

聽臣以紳說略懂,大師傅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初中學的?這位老弟你今年有三十歲了吧?這離初中也過去有塊二十年了吧?但現在還能記得師傅交的,記性不錯啊!”

其他木工哈哈大笑起來,他們不滿臣以紳已經很久了,天天開個小車晃來晃去的,沒事不是早走就是晚歸的。他們對臣以紳的意見都很大。

臣以紳臉色一板,“也不是太好,三歲以前的事就不記得。”他也知道這些人嘲笑他,但是他這人就是這毛病,對真理就要一條道跑到黑。

“是嗎?”大師傅臉色一黑,沈聲道:“那你倒說說怎樣雕刻行,也讓我這個當了半輩子的老木匠長長見識!”

這話已經說的相當不客氣了。臣以紳知道自己的行為讓人家不高興了。便道:“我說了我只是略懂,可能是南北文化差異不同,這技藝也不同,我說出來也是和大家探討探討,互相學習學習。”

他這回倒是客氣起來了。

大師傅嘴巴一撅,“行,那就探討探討!”

“好。其實我也不懂什麽手法,但是我入門第一天,我的師傅就告訴過我,要想成為一名好的木工,首先要去了解你手中的木頭,根據他的紋理和材質去加工,既能延長木頭的使用壽命,又美觀渾然天成。就這塊木料而言,這個紋理是圈狀,直接雕刻就破壞了紋理。”

大師傅扶額,臣以紳說的這個道理他倒是也知道,可這是承包工程並不是雕刻藝術品。“若是照你這麽說,這一個工程下來沒一年半載完成不了,咱們是做工程,不是個人木雕展覽!”

“我知道啊!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過個幾十年,這些木材會因為被破壞了材質而出現質量問題?”臣以紳問責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偷工減料了?”大師傅不悅道。

“我只是就事論事!”臣以紳依舊堅持原則道。

很快這邊的動靜就驚動了包工頭,說實話他以前把木工活承包出來,這些木工也都是這麽幹的,驗收的時候並沒有出現問題。可聽臣以紳這麽一說,確實也有些道理,這有可能成為潛在的危害,別等到自己打算頤養天年的時候在吃官司。

便走上前來說道:“如果可以做到更好,我自然希望可以最好。”

眼見著包工頭這樣說是要偏袒臣以紳的意思,大師傅當時就急了:“那你就讓他去搞,看看你按時完成不了,誰損失大?哼!”

“大師傅,我不是那意思,我是希望可以做到完美,我也會根據時間做改良的。”包工頭道。

臣以紳撓了撓頭發,無辜地說道:“可這並不會多用多少時間啊!”

“不浪費時間?你說的輕巧!那你來雕一下試試?”大師傅憤然道。

“應該不會太費時間吧?”臣以紳有些不確定,他之前見師傅做這個幾乎是小菜一碟,但是自己一定是沒有師傅手藝好了,另外他也太久沒動手了。

“好!”大師傅一吹胡子,徹底被激怒了,也顧不上自己是什麽身份,只覺氣血翻湧,“那咱們比比看?”

“這個……”臣以紳有些為難。

大師傅道:“怎麽?怕了?我看你這年輕人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就是就是,嘴上說說而已嘛!我以為有多厲害,還敢說大師傅的不是。”一眾木工又開始加塞道。

就連包工頭也說:“小臣,不然你就試試,這也不是贏房子贏地的,我也是想找到更好的辦法。”

臣以紳一看就連包工頭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推托,“那我試試吧!”

比賽這就開始了,大師傅的手法很快,反觀臣以紳就有點笨拙,手法也不太熟練,這場比賽簡直就是碾壓性質的。

就在大家歡呼認為大師傅準贏的時候,臣以紳的手法突然快了起來,竟然有趕上大師傅的趨勢。

大師傅一急,額頭上冒出一些細汗來,但他畢竟是做了幾十年的老木工,很快就調節了過來。可在這個空擋,臣以紳也追上來不少。不過結果卻還是大師傅先完成的,臣以紳緊隨其後,在大師傅完工後沒多久也完成了。

包工頭一只計算著時間,比賽結束後宣布道:“大師傅用時45分鐘,小臣用時56分鐘,從時間上看大師傅要快小臣很多,下面咱們就從耐久性和觀賞性來評判一下。”

若說這觀賞性,由於兩種手法不一樣,但是各有各的美,大師傅的勝在精美,臣以紳的卻是一種自然美,渾然天成,這個倒是沒法具體評判。倒是耐久性這項,在做了幾個實現後,臣以紳勝了。所以,這一局倒是打成了平手。

臣以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獻醜了,照比我師傅我差得可遠了,若是大師傅您操作起來也會比我更精妙,畢竟有將近20年沒有去碰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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