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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尹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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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隊長看了筆錄後搖了搖頭,他這是想讓尹洛背黑鍋嗎?還是想利用尹洛的身份推脫。最後他不得不將臣以紳監聽來的語音給祁遇聽。

祁遇聽了,臉色微微一變,他現在才明白,原來警方這麽快就進入,並不是自己故意洩露給君唯艾的原因,而是臣以紳那個挨千刀的,上次沒能弄死他,還真是遺憾。

可隨即他就“哈哈”一笑道:“這又能說明什麽呢?現在照片都能作假,聲音就不能作假了?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原話,而是胡亂剪貼的。為了給我定罪,你們還是無所不及呢!現在我有權保持沈默,一切交給我的律師去說。”

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那便是祁遇咬準是尹洛所為,還真拿他沒辦法。

臣以紳和君唯艾得知後也是憤怒不已,臣以紳禁不住問:“那個尹洛到底什麽身份,不就是地下軍火走失的太子爺嗎?”

李隊長搖了搖頭道:“沒有那麽簡單,尹家的祖輩是在戰場上立過功的,尹家一直是一個龐大的軍事家族,現在的尹老爺子身居高位不下,以至於尹家的後輩都很猖狂。尹洛這個太子爺的稱呼也因此得來。但尹洛他爹卻是個風流種,尹老爺子安排他與世家聯姻,逃婚和別的女人生了尹洛,所以嚴格來說尹洛還是私生子。因此他們這一脈,在家族中並不被待見,便自立門戶,搞起了軍火買賣。”

“哦哦哦。”臣以紳如同聽故事一般,果然大家族大勢力的背後都有一段狗血的劇情。只是他還有點不明白,“那麽說,尹家也未必會護著尹洛了?”

君唯艾也同樣一臉希冀地看著李隊長,因為這將是她能否打贏這場官司的關鍵。

李隊長嘆了一口氣,道:“這倒未必,這裏面涉及的遠遠沒有你們想象得那麽簡單。我想你們也應該聽說過,我父親是某特別部隊的。”

“嗯嗯。”君唯艾和臣以紳紛紛點頭,並對李老先生有著崇高的敬意。

李隊長苦笑了一聲:“世人都知他是一位英雄,為保衛人民而犧牲,可他在犧牲之前接過一個任務,他去維和之前我曾聽他說過,已經找到了線索。然而那個線索還沒被挖掘,他便死在了戰場。”

臣以紳和君唯艾穆然,他們都聽出了李隊長的言外之意,可這屬於機密,他們誰都沒有繼續去問。但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這的確已經不是他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能夠碰觸的東西了。

李隊長點到為止,拍了拍君唯艾的肩膀道:“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做好自己本職的工作就好。”

君唯艾笑了笑:“我會盡力。”說得輕松,或許那就是她與生俱來的自信。

可臣以紳卻總覺得事情不會太順利,那種不安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就好像他之前預感到的一樣,順利抓捕祁遇後就扯出了一個尹氏家族,不知道接下來究竟還會發生什麽事。

在與李隊長辭別以後,臣以紳開車送君唯艾回律師事務所。在快到事務所時,他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的憂慮道:“我看,不然這個案子你別接了。”

“怎麽了?”君唯艾疑惑,“這個案子可是你查出來的,難道你不想親自看著他正法?”

臣以紳憨笑道:“我也不是非和他過不去,只是因為之前他接近你有點不舒服,所以才想著去找他的茬。這次是因為他爭奪祁祁,我不想讓祁祁離開你……”

“呵!”君唯艾輕笑,“終於說實話了吧?我就說你之前是故意針對他吧!”

臣以紳啞然,或許是吧,這個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可事實證明他的確有問題啊,那天的監聽你也聽到了,之前房子楓和項士傑不過是替他頂了包,或者說他們倒黴當了替罪羊。你難道沒發現嗎?這次的手段和以前是一樣的,我怕你這次不會像之前那樣順利。”

“沒事的,這就是作為一個律師的職責啊!況且,他控訴的對象一定是你,無論如何我都要打贏這場官司。”君唯艾說著,身上仿佛閃爍著聖潔的光。

臣以紳一時看得有些呆了,許久後才道:“你說你一個女孩家家的,當初怎麽會想做律師呢?”

君唯艾含笑,端詳著臣以紳的臉,目光仿佛回到了很久的以前,自己面前的臉也縮小了好幾圈。

那個男孩掛著鼻涕哭訴著:“你們都冤枉我,火不是我點的,為什麽沒人相信我,平白無故就冤枉人,難道就沒地方說理了嗎?”

一群大人帶著或嘲諷或憤怒或鄙夷或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斥責著、咒罵著。

“小王八羔子,犯了錯還盡是歪理,每次惹事都有你小子一個,還屈了你了?還找地方說理?電視裏不演了嗎?你找律師去啊!別再讓警察給你抓走,這是發現的及時,要是火著起來,整個村子都遭殃!”

“我說了不是我點的就不是我點的!”

可任憑那小男孩怎麽說就是沒人相信他,自己本想替他說話,但看著那些村民兇神惡煞的目光,她只能躲在親人背後。

後來那男孩挨了一頓毒打,那時她就發誓以後要做一名律師,還要做最優秀的律師,等他再被冤枉時,自己就可以為他辯護了。沒想到還真有這麽一天。

君唯艾目光柔和,笑道:“秘密!”

臣以紳無語,這還弄得神神秘秘的。

“反正你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咱就不接。”臣以紳又提醒了一句。

“那怎麽行,從我做律師那天起,就本著一個原則,那就是絕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你要相信我!”說罷,君唯艾解開安全帶已經下了車。

臣以紳也只好作罷,但是他心中的憂慮並沒有就此減退。“或許我也該做點什麽,最起碼要保證她的安全。”嘟囔了一句,他將車子駛離,卻絲毫沒為自己考慮。

等他將車子停下,已經到了程家老宅。由手下人去通告,不一會程老爺子就拄著拐杖出來,遠遠地就在那裏喊:“混小子,還知道來看我?”

程老爺子雖然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睛的樣子,可是他的行動已經出賣了他。

臣以紳“呵呵”賤笑道:“我不混,您能親自出來接我嗎?”

“臭小子,你找打是吧?”被臣以紳揭穿,程老爺子舉著拐杖就要打,但拐杖落到臣以紳身上卻如同撓癢癢一般。

說笑著,二人進了裏屋,早已有人奉上了茶。程老爺子道:“今天怎麽有空來看老頭子我啊?不用伺候你們家大律師了?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幹嘛非要給人家當保姆?你就不能找點別的出路,告訴你,我這裏可是給你留著位置呢!”

“嘿!您還知道我老大不小了啊?那還一口一個臭小子地叫著,我都快奔四的人了!”臣以紳撇嘴,模樣卻像是一個在父母面前撒嬌的孩子。

程老爺子被逗得哈哈大笑,自從他與臣以紳相處過後,就越來越覺得這家夥是個奇葩,有時候氣人是真氣人,可更多的時候帶給他的確實欣慰。

“好了,你小子也別賣乖了,我還不知道你,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來幹嘛來了。”程老爺子笑過之後,直接詢問。

臣以紳也沒想藏著掖著,便道:“還真是什麽都瞞不過您老爺子的慧眼啊!眼下我還真遇到點事。”

當下,臣以紳便把最近發生的事和程老爺子說了。

“其實我也別無他求,如果真有人想動君律師,我希望老爺子您能幫幫忙。”

程老爺子良久無語,好半天後才嘆息了一聲,道:“尹家啊,不好辦啊!”

“我知道。我也沒打算用青幫的勢力去與之抗衡,只要君律師沒有人身危險就行。”臣以紳很有自知之明。

這倒是讓程老爺子不好拒絕了,猶豫了一會,便道:“你小子現在怎麽說也是我幹兒子了,我怎麽可能看著我兒媳婦出事。但是這事以後就不要參合了,青幫能立足於今天而不敗,除了本身的實力,更多的時候都是靠平衡制約,凡事不要太越界,有一個地方傾斜,都能導致青幫的覆滅。”程老爺子語重心長地說道。

臣以紳點頭,心中卻暗道:還好自己當初沒有答應接手青幫,不然以自己這榆木腦子,估計兩天就能把青幫搞散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時就程玖兒和狐貍回來了。

面對這個侵占女兒貞操又奪走女兒的心的男人,程老爺子臉色依舊很難看。“你倒是什麽都能撿到現成的,一到吃飯點就回來蹭飯。”

程玖兒累得要死,也懶得去挑話語中多重毛病了!倒是狐貍眼神一瞇道:“那也不在意再來點。”

程玖兒含笑,自己遇見的男人還真是都夠奇葩的了。

程老爺子眼睛一翻:“你還想要什麽?”

狐貍走過來拍了拍臣以紳的肩膀:“比如便宜大舅哥。”

這下程老爺子和臣以紳都笑了。正好飯也做好了,臣以紳便留下一起吃。吃飯間,程老爺子向狐貍提起了臣以紳所求一事,正好測試一下狐貍的能力。

狐貍聽後那狹長的眼睛瞇到只剩一條縫,半天沒說話。

程老爺子有些不快,雖然他知道狐貍是某特種部隊的,並不是什麽通緝犯,可狐貍的能力如何他卻一直沒能驗證。

但程玖兒是了解狐貍的,她知道一旦狐貍的眼睛一瞇,定然是又在思索什麽。

“你在想什麽?”程玖兒碰了他一下,問道。

“哦!”狐貍收回思緒,“這件事交給我吧!我可以暫時不用青幫的力量。”

“哦?”程老爺子挑眉,感了幾分興趣。如果可以不動用青幫的力量是最好不過的。這倒不是他一毛不拔,而是有更多的考量。

臣以紳也樂得其所,他也擔心如果動用青幫的力量,可能會給君唯艾帶來影響,所以他才強調要在君唯艾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需要青幫出手。實際上他是擔心再有槍殺事件之類的事,即便沒有到那種地步,這個官司接下來,也是困難重重。

飯後,狐貍單獨和臣以紳出去了,說是要了解下具體情況。

宅子內,程老爺子一臉溺愛地看著程玖兒,笑呵呵道:“你這個夫君你究竟了解有多少?”

程玖兒搖了搖頭,她雖見過狐貍的領導,可當時那位首長穿著便衣,她並不能分析出什麽,而對於狐貍執行的任務也是特等機密,她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任務,卻不知道任務的內容。但她堅信一點,狐貍是真心愛自己的,那樣就足夠了。

“爹,你能不操心了嗎?現在您老當益壯,青幫的龍頭椅您大可以坐著,就算是您擔心未來,不還有您女兒呢嗎?我可以向你保證一點,狐貍不會插手青幫的事。”

“那就好。”程老爺子目光如炬,“且看他小子這次能搞出什麽來?若是敢趁機搞小動作,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是是是,知道了!”程玖兒撇嘴,“原本以為你給我找那些世家子弟相親,還以為你老糊塗呢!看來您才是一只狐貍啊!之前一定要我嫁給臣以紳恐怕不是為了我的清白著想吧,您是想找一個好控制的呢!”

“誒?說話不能這麽難聽,你這丫頭就這麽想你爹呀!再說我不也是為了你好!”程老爺子眼色一板正色道。

“對,您最好了!”程玖兒嘴上說著,卻是一臉的嫌棄。但是父女之前卻溢於言表。

且說狐貍拉著臣以紳出去,嘿嘿笑道:“我說哥們,這麽好玩的事,你怎麽不早點和我說,還去找那老頭子?”

臣以紳一臉黑線,“我說你小子都結婚了,怎麽還一副痞樣?什麽叫玩?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你也能說是玩?”

“的確,可是兄弟,你重點放錯地方了,那家夥想要的應該是你的命才是。不過也對,如果君律師有危險,就沒人替你辯護了!”狐貍收起了玩笑之心,鄭重地說道。

臣以紳撓了撓頭,他事先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但對自己的處境卻還真沒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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