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誤會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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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王老師象征性地詢問了一些問題,臣以紳如實回答,家訪任務就算完成了。

眼看著到了晚飯的時間,臣以紳著實有些尷尬,留下她吧,可那一切又是他為君唯艾準備的,不留吧,又不是那麽回事。

臣以紳有些為難,客套道:“王老師是自己住還是和父母?”

王老師只當是臣以紳間接打探情況,如實道:“我不是SH市的,在這裏租的房子,自己住。”

這下臣以紳更不好意思攆人家走了,笑呵呵道:“那王老師在這吃過再走吧,我給你煎份牛排,牛排你吃吧?”

“嗯,吃的!”王老師小鹿亂撞,這是獨光晚餐的前奏嗎?

臣以紳便去忙活了,想著反正買的食材夠多,也不差王老師一份。

可小家夥不願意了,在房間裏聽了半天,也沒聽到臣以紳和人家說什麽,反倒是還留人家吃晚飯了。

他一下子鉆了出來,大叫道:“大臣做什麽好吃的?我也要!”

臣以紳本是要做完一份叫王老師先吃的,可被小家夥這麽一攪,就要一起吃了,便道:“你等你媽回來一起吃!”

“那你呢?你不等媽媽嗎?不行,我就要!”君祁憤憤地說。

“那你等王老師吃完不行嗎?”臣以紳這個郁悶啊。

“不!我餓!”君祁聞到香味後吃貨本質暴露無疑。

臣以紳白了小家夥一眼道:“我看你是饞吧!算了,一會給你煎一份。”

“噢耶!”小家夥轉著圈圈歡呼去了,已經忘了自己的初衷了。

臣以紳寵溺地看了小家夥一眼,搖了搖頭開始繼續忙活。

沒幾分鐘牛排就煎好了。臣以紳非常紳士地將牛排端給王老師,道:“請用。”然後就坐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吃。

不一會小家夥就風卷殘雲般地吃完了,被臣以紳打發走了。倒是王老師,看著臣以紳空空的盤子,問:“你不吃嗎?”

“沒事,你們吃就好。不知你有沒有聽過,廚師最大的幸福不是自己吃,而是看著別人吃。”臣以紳半開玩笑地說道,心中卻在想,要吃也要等和君唯艾回來一起啊!

王老師卻不知道臣以紳內心的想法,沒來由地又是臉一紅,小聲道:“那嫁給你的人不是更幸福?”

“呃……”臣以紳一頓,“這也不一定吧,我離過婚,你知道吧?”

“嗯……”王老師應了一聲,這個她已經猜到了。

“所以說,嫁給我真的幸福的話,就不會離了。”臣以紳苦笑道。

“不,那是你前妻不珍惜,你這樣好的人,如果是我,我就……”王老師一急,心裏的話就要脫口而出。

臣以紳連忙擺了擺手,“王老師,你還年輕,總會找到適合你的愛情。但很顯然我們不合適!”

王老師切牛排的刀子猛然一滑,在纖纖玉手上劃出了一個口子。疼,卻是由心而生。

“哎呀!你怎麽這麽不小心?”臣以紳趕緊過去抓住王老師的手去沖洗。

就在此時,君唯艾回來了,一進屋她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味道,而門口玄關櫃上就擺著一束花。

她正想著這個臣以紳還挺有情調,正想誇獎一句,一轉頭就看到廚房那,一男一女抱在一起。

她的第一反應是“我走錯地方了?”然後又一想“不對,我是拿鑰匙開門進來的!”

再定睛那麽一看,那個男的不正是臣以紳嗎?那女的是……“王老師?”她驚訝出聲,然後就是火冒三丈,這兩個人摟摟抱抱地在做什麽,還是在自己的家裏,還要不要點臉?

王老師在聽到聲音後,擡頭一看,便看見了君唯艾鐵青的臉,不知為何她精神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好像自己是個小三,然後被原配抓到了一樣。

她狠狠推開臣以紳,一轉身溜走了。

臣以紳一個趔趄,看了看君唯艾,又看了看王老師,有些不忍道:“哎,你那手還沒包紮呢?”

王老師收住腳步,臉色難看,沈聲說了一句:“不用了,謝謝你的款待!”然後拎起包跑了出去,眼淚止不住地流。

笑罵自己:“你究竟是下賤還是傻?居然以為那一切都是為了你準備的,到頭來卻換回人家一句不合適,呵呵……”

什麽叫出師未捷身先死,自己還沒開口表白,就被人家拒絕了。

她的心有些煩亂,卻不知危險悄然靠近。

再說臣以紳,本來是想追出來看看王老師的情況的,畢竟剛剛自己拒絕了人家,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可腳步剛邁出一步,看到了君唯艾的表情又折了回來。

君唯艾冷著一張臉,恨聲道:“怎麽不去追啊?”

“啊,她都那麽大一個人了,應該沒事。”臣以紳撓了撓頭,轉而賤兮兮地說道:“那個,餓了吧,我這就去做飯去。”

不提做飯還好,這一提,君唯艾的目光落到餐桌上,兩邊各自擺著餐盤,其中一個已經吃光了,另一盤也所剩不多。她冷哼一聲:“看來你們這是吃過了啊?”

“啊,這不人家王老師過來家訪嗎?你說這到了飯點兒了,不留人家吃個飯,也不是待客之道啊,你說是不是?”臣以紳解釋著,順便扯出一個大道理。

“是嗎?”君唯艾冷笑:“待客之道,誰的待客之道?臣以紳,你最好搞清楚一點,記住你是什麽身份!”

“我……”臣以紳自知理虧,可面子上卻掛不住,找借口道:“可,可你不是今天要加班晚回嗎?”

“所以你占用我的房間,我的地盤,去泡別的女人?夠可以啊?還挺浪漫,燭光晚餐啊!我是不是不該回來?打擾到你們了唄!”君唯艾憤然說道,可心中卻隱隱作痛,本來是要加班才能完成的工作,她拼了命的連午飯都沒吃,終於節約了時間趕回來,卻是這種局面。

臣以紳這個郁悶啊,怎麽好好的就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呢?急道:“你聽我解釋,這其中有誤會,我留她吃飯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想把話說清楚,畢竟這樣不清不楚對誰都不好,真的!”

“不清不楚?”君唯艾苦笑,“是啊!是不太清楚,我當初就不該招一個男保姆!”說罷,一轉身回房間去了。

關上門那一刻,卻再也忍不住淚流。終究還是自己自己自作多情了嗎?就因為得知他是自己童年的小哥哥就亂了分寸嗎?

他是對自己好,可那份好卻不是只屬於自己的。他從小就是那樣的性子,對誰都是實心實意付出,可那卻不是愛情啊!

君唯艾,你想太多了!

躺在床上,淚水浸濕了枕頭。

門外一大一小面面相覷,君祁早在君唯艾與臣以紳吵起來時就出來了,只是君唯艾的氣場太大,自己沒敢露頭。

對視許久,臣以紳摸了摸君祁的頭道:“回房間去吧,然後早點睡。”

“大臣……”君祁弱弱地叫了一聲揚起小臉,眨著大眼睛道:“我可以去幫你和媽媽說,那個……剛剛你和王老師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臣以紳俯下身,拍了拍小家夥的肩膀,道:“真是好孩子,但是大人的事你就別參合了。早點睡吧!”

“那你呢?”小家夥很怕臣以紳再次離開的樣子,抓住臣以紳的手說道。

“我?把這裏收拾收拾。”說罷,轉身看了看自己的布置,心中一酸,喃喃自語道:“好好的一個氣氛,竟然變成了這樣。”嘆息著,無奈只好將其撤下。

收拾完畢,洗了個澡也回房間了。

各自一扇門,把自己關在其中,也把他人拒之門外。

卻說王老師一陣煩悶,絲毫沒感覺到危險臨近。

原來這一路,她一直被一個人尾隨,直到一個巷口,她才發現異常,“誰?”

一個人從黑暗中走出來,“嘿嘿”笑道:“王老師,是我啊!”

“你是?”直到那人靠近王老師才認出來,原來是幼兒園監控室的小宋。雖說是熟人,可她依舊沒有放松警惕,看著小宋那猥瑣的表情,她心頭一驚,忙道:“你……你,這麽晚,你跟著我幹嘛?”

“當然是為了保護你了!你這麽漂亮若是被別人欺負了怎麽辦?”小宋邊說著,距離邊被拉進著。

王老師感覺事情不對,搪塞了一句,道:“我沒事,謝謝你,我不用你的保護,你請回吧!”

“不用嗎?那你打算用誰?那個傍富婆的不要臉的嗎?我早就發現你們兩個不對勁了,你說你進去後那麽久都做完了是嗎?”小宋的面部開始有些猙獰。

王老師雖然有些害怕,卻嚴詞厲色道:“那也是我的事,我個人的私事,用不到你管!”說罷就要繞開小宋。

小宋哪裏肯,好不容易有機會怎麽弄到手了,他怎麽可能錯過!

一把抓住王老師的手道:“你不要走!”

“你放手!”王老師趕緊掙脫道。

可小宋握得更緊了,並且開始更過分的行為,直接摟住了王老師,道:“不,我不要!王老師,我是真的愛你啊!你也愛我好不好?”說罷,直接朝王老師的嘴親去。

“啊!不要!你放開我,嗚嗚……”王老師掙紮不開,最後的呼救也被淹沒。自己的嘴巴被硬生生地撬開,一只舌頭在自己的嘴裏游走,她只覺一陣惡心。

可小宋並不滿足於此,雙手開始上下摸索,侵犯著王老師的敏感部位。

“不要!”王老師終於將臉掙脫開來,可身體又被鉗住,被小宋拖著,抵到墻上。

小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拼命抵抗著:“放開我!救命啊!”

可夜黑風高,哪裏有半個人影。

終於自己的力氣被耗盡了,自己的衣服卻盡數被扯下,裸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小宋卻是更加亢奮,現在他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得到她占有她!

王老師絕望了,手無力地垂下,只有淚水在不停地流,眼見著小宋解開褲子,掏出那個骯臟的東西,卻無能無力。她的意識徹底崩潰了,閉上了眼睛,開始認命。

“啊……額……嗯……嘶……”

耳邊傳來一陣吟叫之聲,王老師癱軟在地上。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才開始覆蘇,然後感覺到有一只手伸向自己,她胡亂地抵擋起來,把來犯之手推了出去。

嘴裏大叫著:“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老大,這女的好像有點精神失常,怎麽辦?”一個聲音傳入王老師的耳朵裏,陌生,很陌生,不是小宋的聲音。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人影靠近,她趕緊向後挪了挪,捂住胸口,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沒事了。”

又一個聲音傳入耳朵裏,卻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時王老師才看清,走過來的是一個長相極為標致的女人。

她朝自己伸出一只手,王老師猶豫了一下也將自己的手伸了過去。可一站立起來,發現自己衣不蔽體又是一陣驚叫。

女人搖了搖頭,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王老師的身上。可也是遮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她一仰頭,過來一個大胸姐和一個小蘿莉,兩個人攙扶著王老師朝巷口外走去。

途中有三五個人在圍著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拳打腳踢,那人還不時地傳出陣陣慘叫,“啊……額……嗯……嘶……”卻是小宋。

王老師一驚,本能地護住自己。

旁邊的大胸姐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別怕,妹子我們走吧!”

王老師就這樣被人帶出了巷口,那裏停了一輛車,很快自己就被帶走了。

而巷子裏,幾個人發洩了一陣後,一個人問:“玖兒姐,這人要怎麽辦?”

“脫光了,扔到警察局門口!”女人憤然說道。

清冷的月光下露出一張冷酷的臉,正是青幫大佬之獨生女程玖兒程大小姐。

程玖兒鄙夷地看了被打得不成樣的小宋,不屑道:“老娘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人渣,白披了一身人皮,連畜牲都不如!”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黃色的卡片,扔到小宋身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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