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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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看著陸清,他的眼神有些驚訝:“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嗎?”

陸清看著秦淵眼底的那抹慌亂,他開口:“也不是一開始吧,就是從我發現中毒後,我的膳食向來都是嚴格把控,身邊與我親近的人,除了你再無其他人。”

秦淵聞言,眼底盡是慌亂。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這人明明什麽都知道,為什麽,這人還能如此對自己?

陸清怕秦淵一個人在宮裏,自己離開後會被欺負,他想將自己的位置給這人,只是,秦淵並不接受,陸清的日子,一天天在減少,他的生命,快要走到盡頭,只是,陸清臉上並沒有半點難過,反而,每日裏,陸清都是和顏悅色,滿臉笑容對著秦淵,這看的秦淵心底是更加的不舒服。

……

陸清如往常那般,睜開眼,入眼的,卻不是熟悉的床帳。看著眼前的環境,陸清頓住了。了,環境有些陌生,鼻翼間傳來的味道也很是陌生,門口推門進來的聲音,拉回陸清的思緒,外面進來的李德才看見屋子裏,已經醒過來的陸清,他臉上神情很激動。

“皇上!”

李德才快步來到陸清跟前。

李德才剛準備開口,說其他的,然而,此時的陸清,卻是先問出口:“這裏是哪?”

眼前的環境,讓陸清覺得,他現在就像是重新穿了一個位面一樣,如果不是突然出現的李德才。

主子開口詢問,李德才自然是老實回答:

“皇上,咱們這是在渝國。”

聽到李德才的話,他一頓:“渝國?”

咋的,他這是夢游癥犯了?睡個覺夢游到渝國來了?

李德才聽此,他看著陸清,欲言又止,最後,李德才菜沒有忍忍住,悲戚道:

“皇上,在您昏迷期間,我們亡國了。”

陸清:“……”  ???

什麽玩意???

這特麽的,有毒吧。他就睡了一會兒功夫,就亡國了???

“大將軍呢?朝廷官員呢?”

“皇上,咱們國家是不攻自破,渝國眼線在咱們國家,還是在皇宮裏,他們趁著您昏睡時,帶領士兵將王宮團團包圍,朝廷上下並沒有人反應過來。”

“……”

陸清這下是真的什麽話都不想說了,這簡直奇恥大大辱,太侮辱人了!他可能是這麽多位面裏最讓人無語的翻車事件,這特麽,睡個覺,把國家睡沒了,陸清人都懵了。陸清想到另一個人,他觀察了一眼四周,除了李德才,真的沒有任何人了,他忙問李德才:“秦公子呢?他去哪了?”

李德才聽到陸清這話,他神情一時間,有些難以描述。

看著李德才的神情,突然,陸清心底咯噔了一聲,難道是那人出事了?

這時,門外卻是再次被人推開,陸清忙朝著門口看去,只是,當陸清看到了門外進來的那人時,陸清頓住了。

陸清:???

門口進來的那位穿著明黃色的龍袍的男人,陸清十分驚訝,特別是他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陸清格外驚訝。“阿淵?”

陸清看到穿著龍袍的秦淵,他現在格外疑惑,他下意識回過頭看了眼身旁的李德才,而李德才的反應很平靜,絲毫沒有半點驚訝,也就是說,對於眼前穿著龍袍的秦淵,李德才是知道的?那麽現在,又是什麽情況?

秦淵已經上位了?原主國家破國後,秦淵上位了?目前看情況,應該不至於是其他人上位,如果是其他人,就不是秦淵穿著龍袍了。

秦淵聽著陸清的聲音,他嘴角上揚,“你醒了。”

陸清看著秦淵臉上這抹神色,一時,他也很困惑,秦淵的神情很不對勁,秦淵容貌未變,氣質也未變,和以前一模一樣,出塵脫俗,宛如謫仙,但是,為什麽自己感覺,眼前這人看著自己的神情,格外奇怪?很詭異,這神情,完全就不是之前這人看自己的神色。

“你……這是怎麽了?”

陸清問。

對於陸清的疑問,秦淵面色平靜,神情淡然:“我如何,你不知道嗎?”

陸清:“……”

不好意思,他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他知道這一切到底怎麽回事,他也就不會這麽去詢問秦淵了。只是,秦淵看著陸清的神情,他似乎並沒有了解到秦淵的神情是什麽意思,秦淵看著陸清的眼神,也讓陸清覺得很奇怪。

此時,周圍的氛圍十足詭異,一旁的李德才下意識挨陸清很近,他的動作也滿含護主之意,但凡眼前這人敢靠近自家主子,他是堅決不會放過眼前這人的!

“秦家滿門,是你滅口的嗎?”

秦淵看著陸清,問了這麽一句。陸清聽到秦淵的話,他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想到,這人還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不過陸清覺得,秦淵這應該不是在興師問罪,而是在給自己找解釋的機會。秦淵應該並不想真的和自己成為死敵,以前在皇宮裏時,這人礙於身份,實力,他沒有辦法,也不敢問出這麽一句話,現在有機會了,他即使知道了一些,但是他還是想問。

又是一個寒冬。

窗外,白雪紛飛,淩厲的冷風吹得陸清的臉有些發痛。

陸清擡頭,透過屋子的木窗看了看外面,從這裏望過去,只看得見一片雪白。

他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竟已下雪了。

一片晶瑩的雪花,順著冷風,被帶了進來,落在了陸清的肩膀上,不過片刻,便透過單薄的裏衣,融入了皮膚裏。

一絲冰涼,冰冷刺骨,寒意十足。

一旁,李德才的聲音響起。

“主子,您快回塌上歇著吧,小心受寒。”

本來是應該覺得特別寒冷刺骨,偏陸清似是麻木了一般,並沒有任何感覺。

也許是已經習慣了。

偌大的屋子,偏偏四周冷的出奇,沒有一絲暖氣。陸清只能瑟縮著身子。

陸清看了眼窗外的雪白。

“無礙,你且出去拿些熱水來吧。”

李德才聞言,他立即點頭,接著,就轉身出去了。

四季更替,最難熬的,不過也就是冬季了。

而陸清,原本應是中毒身亡的人,偏偏,在秦淵的特意幫助下,體內的毒素被封存,無法在四肢流通。

陸清也是後面才從李德才口中知曉,秦淵竟然是渝國皇太子,當年意外流離在外,進了秦府,成為了秦府少爺,而原主,貪圖秦淵容貌,害了秦府滿門。

現在報應來了。

突然,“吱吖”一聲,門被人從外推開,空氣裏,也是多了些許寒氣。

這股寒氣來勢洶洶,陸清更是被凍的一抖。

秦淵進來,幾乎一眼,便看到了床腳邊瑟縮的青年。

隨即,似是想起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嘴角輕輕勾了起來。

不緊不慢,緩緩朝著床腳處那人走了過去。

腳步聲很輕,偏偏一步步盡數踏在了陸清的心坎兒上。

聞聲,陸清身子顫抖的也是越發劇烈了。

看見來人離自己越來越近,陸清根本來不及思索,整個人便早已起身,想要遠離進來這人。

偏來人根本不給陸清絲毫機會。

那人見陸清要躲,神色當即冷了下來,出手的速度比陸清躲開的速度要快很多,果然不愧是師出名門,秦淵的一身武藝,竟是比陸清還要強的多,對此,陸清之前是真的一無所知。

不過一瞬,陸清便被來人給牢牢擒住了。

來人低下頭,貼近陸清耳畔,一字一句開口。

“嗯?阿清,你躲什麽呢?”溫和的嗓音,伴隨著灼灼熱氣,打在陸清耳朵上。

偏偏,陸清臉色卻是刷的一下,蒼白的毫無一絲血跡。

他自知,這人的那些手段,想到那些難以啟齒的手段,陸清就心底害臊,渾身微微開始燥熱起來,自己一旦落入了這人手中,恐怕便再沒一絲逃跑的機會。

秦淵見自己懷中這人許久都不曾開口。

面色也不好了起來,當即一只手緊捏住陸清下顎,托起他下巴。

登時,這張蒼白的近乎透明的臉,便映入了秦淵眼瞼。

為什麽以前,他竟從未發現,陸清竟然生的這樣一副好相貌?自己從來不是一個貪圖美色之人,可是陸清這美貌,這人落在自己身上,光是一眼,秦淵也都很難自控。

秦淵看看眼前這精致的眉眼,竟是比那花樓裏的花魁,也還要美艷幾分。

他這國,倒是還真找不出來幾人,容貌能及眼前這人半分的。

許是陸清太久不開口,一直只他一人說話,他內心十分不舒服,臉色也陰沈的可怕。

一只手緊捏著陸清的下顎,眼神深沈。

“怎的?你倒不擔心你的子民了?”

聞言。陸清突然擡起頭,眼神灼灼看著面前這人。

薄唇輕啟:“何必要如此……”

聽罷,秦淵突然笑了。不知是笑陸清天真,還是笑他太蠢。

聽到秦淵的笑聲,陸清微微顫了顫。

“何必如此?之前你害我秦府時,怎沒有想到這一句?”秦淵看著自己懷中緊箍著的人,眼底滿是嘲諷。

最讓他無法接受,也無法面對的就是,眼前這人,真的是那位兇手,他已經給過這人解釋的機會,偏偏,這人是一點也沒有珍惜。

陸清看著面前這個,有些病態的人,他開口:

“你若看不慣我,殺了我便是,與他人無關。”

秦淵聞言,他的手輕輕摸索著陸清的蒼白的臉龐。

“殺了你?我怎麽舍得?我這麽愛你,阿清你不也是嗎。”

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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