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一對二的訓練開始

關燈
半夜,不知為何有些悶熱。

穿著卡通圖案的睡衣的林田睡姿奇葩,雙手雙腳夾著被子,完全一副抱抱枕的姿勢,後背整個都露在了外面,已經不是被子蓋人,而是人蓋被子了。

同在一個房間的大德寺真希睡相好多了,正面平躺,突然她猛地坐起身來。

她是被噩夢警醒的,夢中,因為她的關系輸掉了比鬥,白戟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林田根本不看她,只顧著去找西門,西門對她也只是淡淡的一句沒關系,沒人責怪她,也沒人在意她。

這樣的場景,嚇得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告訴自己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夢。

大德寺真希理了理因為微汗而繚亂的額發,掀開被子,起身準備去倒杯水喝。

剛起身就看到了林田的樣子,走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她的被子扯過來給她蓋好,再才輕手輕腳的前去倒水。

一口涼水喝下去,悶熱的感覺一下就驅散了,但同時那份睡意也一下淡了,很多思緒一下子湧了上來,更睡不著了。

大德寺真希披上自己的外套,提拉了一下略微有些松垮的褲襪,走出房間來到了走廊上,不自覺往陽臺處走去。

來到陽臺,有山風,但並不涼爽,只是沒有屋內那麽悶熱,腦子一下清明了不少。

大德寺真希找到了她心緒不寧的源頭,她那“有恩必償,有仇必報”但誓言。

仇,她一個女高中生又能有什麽仇人。

恩,父母之恩,就算沒有誓言,她也一刻都不會忘。

只是,她能踏入這超凡領域,得到現在這樣但力量,都是因為西門,西門無疑是她但恩人。

她要怎樣償還這樣的恩情,錢?她能有多少錢,更何況西門也不在乎錢。名?她更給不了。

幫西門贏得賭鬥?這樣就夠了嗎?

自己?她能拿的出手的似乎也只有她自己了。

可西門中意她嗎?大德寺不這麽認為,她怎麽看都覺得西門是喜歡林田的,課間,社團,回家,他們兩個幾乎一有時間就在一起。

“大德寺同學你在這裏幹什麽?”

就在這時,西門的聲音突然從她身後傳來。

大德寺轉過身去,帶上一貫的微笑,回答道,“睡不著。”

“哦。”西門表示明白了,接著又說,“雖然感覺上有些悶熱,但其實山裏夜間氣溫還是挺低的,你現在體質是不一樣了,但還是要註意別著涼。”

“謝謝。”大德寺真希說謝,緊跟著問了一個問題,“西門同學是不是不會在學校呆太久?”

她並不知道西門到底在謀劃些什麽,有著什麽樣的目的,但僅從賣黃金一事,褲襪的奇特效果,白老師只言片語,那個姓鹿野的職場女性的態度,已經這些她所知曉的信息,已經足以推斷出西門要做一件大事。

既然如此,西門應該不久之後就要離開學校了,西門走了,她如何報恩?

西門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了護欄前,眼睛看向遠方。

大德寺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落寞,以西門這樣的動作和他一貫的畫風,他的下一句恐怕應該是“這和大德寺同學你有關系嗎?”這樣的話語。

“不會啊,我應該要在學校呆很久。”

西門卻是這樣回答的。

大德寺真希一驚,眼睛裏一下就有了光。

西門感覺大德寺真希似乎是在高興,但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她會高興,或許自己看錯了,她並不是在高興?也對,他最近人性不足,搞錯也是正常的。

至於說要在學校呆很久這事,這是當然的。

在他沒有積蓄足夠多的靈力,讓“山門飛船”恢覆一定的飛行能力,能夠順利的轉移之前,他絕不會長時間讓“山門飛船”脫離他的視線。

為此,他當然得繼續當高中生。

大德寺真希轉過身往裏走,“我想,林田同學知道之後應該很高興吧。”

“你很了解她嗎?”

西門問道,他不明白大德寺真希憑什麽這麽說,她跟林田不熟,這一點西門很確定。

“女孩子的直覺。”大德寺真希答非所問。

西門點頭,雖然不明白,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對了,我也有個直覺。”西門突然問道,“我的直覺告訴我,你剛剛聽到我說要留在學校之後有些高興,對沒對?”

“我……”大德寺真希第一時間想否認,可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決定鼓起勇氣說實話,“我確實因為西門同學你能留在學校而感到高興。”

這樣說會不會太明顯了?

接下來,西門是會說“你是因為我高興嗎”,還是會說“你是不是很在意我”?

而她又該怎麽接?

這一刻,大德寺真希有些後悔了,她不該那樣暗示的。

“哈,沒想到我的直覺是對的。”

西門笑道。

他就沒怎麽在意大德寺真希為他留在學校感到高興這件事,他在意的是他讀對了大德寺真希的小情緒。

這意味著他共情能力還可以,人性還不算太糟糕,補人性的事還能再緩緩。

面對西門的反應,大德寺真希不禁扶額,她內心松了口氣,又有些小氣惱。

這回,西門又看不懂大德寺在想什麽了。

“大德寺同學,我先走了。”

西門說道。

說完,西門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大德寺真希獨自一人在陽臺吹風。

大德寺真希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西門這個人了。

說他呆吧,他偶爾一句話就很撩撥人,說他不呆吧,他連這麽明顯的暗示都感覺不到。

“唉,睡覺吧。”

大德寺真希第一次對發現有還有西門這樣的人。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休息了一會兒之後,西門開始了正式的訓練。

“賭鬥是二對二一場定勝負,這種情況肯定是要合力集火對付一個人的,我這邊也沒有關於對手能力的情報,所以你們兩個就盡全力一起上吧,考慮到大德寺同學的能力,我會盡可能多的施展一些能力,不過對於你們來說,我可能會有點強,打起精神吧。”

西門說道。

當年在天相宗,他只能被當成移動沙包,是因為幾個老家夥防禦力強的不講道理,攻擊距離,攻速和威力更是離譜,而他是個短手。

近戰的話,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強的,起碼能還手。

林田二話不說就是超重拳起手,一拳打了過來。

她這攻擊要是能打中西門,那簡直是在侮辱他在天相宗擔任首席沙包三十年的光榮歷史。

下一瞬,林田倒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