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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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當天，衛褚筠帶著姜起來了。
外婆高興的不行，趕忙拉著兩人坐在沙發上嘮嗑，讓溫故去端茶倒水。
雖然溫故心裏憋屈，但是他不說，因為他看到了能讓他心裏舒坦的事。
因為外婆一直抓著衛褚筠的雙手，姜起欲言又止，那臉挎得能吊一斤秤砣。
看到此情此景，溫故內心的小人，雙手叉腰瘋狂大笑。
本來溫故是善良的，因為上次檢討的事情，衛褚筠無意拍到那張情書發出來之後，姜起那嚴肅的形象就坍塌了。
按溫故的原話來說：就是沙雕本雕了！！！
本來還以為他像個沙雕，現在才知道他就是沙雕本雕，毋庸置疑了。
那情書散發的酸臭味，簡直要把溫故熏吐了。
果然，還是溫溪看的透徹，溫故越來越覺得溫溪說的特別有道理。
姜起是頭野肥豬！！！
做為衛褚筠的娘家人，溫故是越看姜起越不順眼，恨不得把人掃地出門，嫌棄到不行。
最後，他強行安慰，催眠自己。
這都是衛哥自己看上的，都是他眼瞎，眼瞎，眼瞎！！！
兒大不由娘！！！
這個說法好像不太對，但是溫故不關心。
於是這位不知道從哪個皇帝陵裏爬出來的兵馬俑，開始搗鼓自己只有一顆小星星的企鵝號去了。
此刻群裏嗨的不亦樂乎！！！
劉夏同學做為班長十分豪氣，隨手就是一個大紅包。
溫故發誓，自己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奈何除夕的快樂都帶不走他非酋的運氣。
第一個紅包0.01。
第二個紅包0.01。
第三個……
第四個……
……
直到打開第十個紅包，還顯示著0.01的時候，溫故要發飆了。
班群裏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同志在笑話他。
學委首當其沖，第一個將生命置之度外：溫故同學，別灰心，可能只是這個游戲不太適合你而已。
體委：靖靖，你別說了，我估摸著溫大佬快哭了。
班長：別這麽小瞧人，溫大佬才不像普通人一樣，他是神，信奉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懂不懂？！
文委：雖然我很同情大佬的遭遇，但是他頭像散發出來的非酋氣息，我覺得我要笑破肚皮了。
紀委：好了，現在我宣布今年的非酋得主，就是我們敬愛的溫故，溫大佬，大家歡迎。
女同學1：感謝溫大佬的手氣，666
女同學2：新晉MVP，溫大佬。
數學課代表：這個溫大佬視錢財如糞土，我們應該感謝，不要取笑，所以容我無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知新：你們……哎！
班長：顧哥似乎有話要說。
紀委：顧哥，說吧，雖然你運氣不錯，但是不要替溫大佬傷春悲秋，溫大佬不需要。
文委：顧哥，你嘆什麽氣？！
顧知新：[翻白眼.JPG]我可以想象我同桌現在肯定面沈如墨，手上青筋凸起，手機命在旦夕，吾嘆，爾等命不久矣！！！
體委：？？？！！！
學委：我沒聽懂！！！
溫故咬牙切齒的一個鍵一個鍵的打字，臉上撐起一片祥和的微笑：呵呵！
數學課代表：我覺得情況有變，要不我先撤了？！
溫故：[紅包]
溫故用自己企鵝號才剛剛搶來的紅包數字發了兩個拼手氣紅包之後，自己還點進去搶，結果還是只有0.01。
溫故差點當場怒摔手機，礙於外婆，衛褚筠和姜起都在這兒，他沒敢摔。
但是自己一個人憋著，感覺會的心梗，心裏總歸有點不舒服。
顧知新：這個搶紅包游戲……呵呵呵……是不是有點問題呀？！
班長：……
文委：……
體委：……
紀委：……
數學課代表：……
學委：這個概率應該有點偏差，我們還繼續嗎？！
溫故嘆了一口氣，突然一股心酸湧上心頭，果然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這種年輕人玩的游戲。
溫故：你們繼續，我還有事。
顧知新：……
溫故退出班群，就看著顧知新私聊了自己。
顧知新：[除夕快樂]
顧知新：乖寶，這是哥給你的壓歲錢，別氣得哭鼻子了。
溫故：……
溫故：走開！我不需要！
顧知新：真不要？！
溫故：哎呀，你煩不煩，說了不要。
顧知新：[哭泣.JPG]
顧知新：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嫌棄我，我太難了！
溫故：……
顧知新：[微笑.JPG]開玩笑的，不逗你了，趕緊把紅包領了，有正事跟你說。
溫故：……你說吧！
顧知新：先領紅包。
溫故：……好吧！
溫故秉著不領白不領的宗旨，領了紅包。
溫故：領完了，說吧！
顧知新：嘿嘿，想我沒？！
溫故：不想。
顧知新：真的？！
溫故：真的！
顧知新：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溫故：不知道。
顧知新：一點聊天的欲望都沒有嗎？！
溫故：嗯！
溫故：不然呢？！告訴我，你在妄想什麽？！
顧知新：好吧，算我倒貼吧！
顧知新：我現在在我老家這兒，今天除夕，我媽說讓我一個人回來陪我爺爺吃個團圓飯，過兩天回去。
顧知新：在這兒真無聊，能找到陪我聊天的就你一個。
溫故：……行，想聊什麽，我陪你。
顧知新：[微笑.JPG]，給你買的那牛奶，你喝了沒？！
溫故：沒，怎麽了？！
顧知新：奶制品的保質期有點短，你記得要喝完，不要浪費。
溫故：好！
顧知新：現在有一群神獸圍著我轉，我頭都要炸了，真特麽吵。
溫故：神獸？！
顧知新：哦，你可能不懂，就是小孩子的代名詞，神獸。
溫故：哦哦。
顧知新：我剛來一個小時，陽陽跟我吵著問你在哪裏？！
溫故：呵，你怎麽跟她說的？！
顧知新：我跟她說，你被我藏起來了。
溫故：顧三歲，你真棒！！！
顧知新：過獎過獎！！！也就一點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也不知道顧知新是真傻還是假傻，完全沒聽出來溫故話裏隱晦的嘲諷意味。
單純癡傻的無人能敵！！！
顧知新：說真的，你能開視頻，陽陽想看看你。
溫故：你等我一下。
顧知新：？？？？？？
好像get到了什麽奇怪的想法。
溫故幾句話，就把人撂客廳，自己回房間待著去了。
外婆微笑：“小故最近就喜歡抱著手機，別介意啊！！！”
衛褚筠通情達理，“沒事兒，可能學習壓力太大了，適當的看看手機也沒事兒！”
姜起：“外婆，我和筠筠今天得早點回去，我爸媽打算過來過年，待會兒我們還要去接人。”
本來姜起工作就比較忙，沒什麽時間和衛褚筠待在一塊，這不，好不容易放假，他都恨不得和衛褚筠黏一塊。
結果呢？！
衛褚筠還一直和老太太聊天，理都不理他，他心裏不平衡了。
衛褚筠也知道姜起這個垮了將近半天臉的原因，十分寬容的微笑，“嗯，外婆，待會兒接了人，我問問他們能不能過來吃頓飯？！”
外婆這下高興了，“好，要能過來給我打個電話。”
衛褚筠：“行！”
現在，姜起垮著的臉能吊兩斤秤砣了。
溫故回房間給顧知新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顧知新估計抱著手機，守溫故的電話，在電話打通的那一刻，就接了。
下一秒，顧知新的大臉盤子就出現在手機了。
溫故的視覺受到了沖擊，久久沒回過神來。
顧知新見溫故沒動，還以為是自己的網卡了，一會將手機擡高，一會又將手機放低。
溫故就冷眼看著他在自導自演，“你在幹什麽？！”
聽見手機傳出的聲音，顧知新才又把手機懟臉上，“溫故，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聽得到嗎？！”
溫故有點窒息，“聽見了！！！”
顧知新充滿疑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真的？！”
“假的！”
顧知新靜止了兩秒，“……”
“陽陽呢？！”
顧知新：“你都不關心關心我？！陽陽那丫頭早跑沒影了！”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顧知新不高興了，“你別告訴我，你同意開視頻是因為陽陽那個小丫頭？！”
溫故覺得要是自己說是的話，顧知新可能來一個遠程的攻擊，還是定位的那種。
溫故不給面子，“怕你應付不了小丫頭，早衰。”
“……”顧知新心裏竊喜，“所以，兄弟，你這是在關心我了？！”
溫故：“昂！”
本來溫故想把他的妄想掐死在搖籃裏，但是後來仔細一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太好，還是給他點妄想的念頭吧！
“你在哪？！現在在幹什麽？！”顧知新看著視頻裏溫故身後的背景有點暗，看不清楚。
“……”溫故有點胸悶，“在家，現在在幹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顧知新訕笑，“嘿嘿，失誤失誤，你家裏有客人嗎？！”
溫故：“昂，你怎麽知道？！”
顧知新：“看你身後的擺設，不像是客廳，你不可能在廚房，當然，你肯定不會在廁所裏，你家有一廳三室，你應該在你的房間裏，我說的對不對？！”
溫故一臉麻木，“嗯，說的沒錯，你真棒！！！”
顧知新一臉驕傲，那自豪的樣子，溫故是不忍直視的，“那是當然，請叫我福爾摩新。”
溫故：“……”
顧知新那邊聲音有點雜亂，好像有人在叫他，溫故沒聽清具體叫的是什麽。
顧知新笑了笑，“有人叫我吃飯了，先掛了，等我回去找你玩啊！”
溫故翻了個白眼，等顧知新掛了電話後，默默來一句，“傻！”
等溫故再從房間出去的時候，衛褚筠和姜起已經離開了一會兒了。
外婆在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了。
溫故也沒閑著，把手機往兜裏一塞也上手去幫忙了。
倆人忙到下午，溫溪帶著言彥回家了，這下子又有人幫忙了。
因為還有人要過來，外婆還特別囑咐要多做一些好吃的。
溫溪還好奇是誰會來，追問外婆，外婆也不肯說出口，保持迷之微笑。
看得溫溪心裏發麻。
到吃飯的點，溫溪才知道是姜起的一大家子。
雖然溫溪對他們持友好態度，但是不包括姜起。
這個拱了她白菜的野肥豬！
於是飯桌上，溫溪對衛褚筠有點過於殷勤了。
夾了一塊魚肉，放衛褚筠碗裏，還一臉微笑，“小衛，多吃點，看你瘦的。”
然後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語重心長，“工作忙的肯定沒好好吃飯，多吃點。”
又親自動手給衛褚筠舀了一碗雞湯，“這個燉了好久，補身子的。”
衛褚筠沒明白溫溪怎麽了，一臉茫然的接過雞湯，放在自己跟前，“……”
接下去，溫溪又給衛褚筠夾了好多的菜，直到衛褚筠的飯碗壘成了一個小山堆。
衛褚筠才明白，溫溪明裏暗裏得擠兌姜起，有點哭笑不得，“小溪姐，再夾我就真的吃不下了。”
溫溪還覺得不夠，一臉豪氣，“看你瘦成這樣子，不是招人心疼嗎？！”
“你就和小故一個樣，就是不愛吃飯，多吃點，養的白白胖胖的多討人喜歡。”
“姜起，你說是吧？！”
突然被點名的姜起，扯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是啊，小溪姐說的對，筠筠是該多吃點。”
沒有硝煙的戰場即將開戰！
最後戰火沒打響，還是衛褚筠和言彥一人攔著一個給攔下來了！
除夕夜的團圓飯吃的驚心動魄，好在最後完美收場。
言彥是個苦命的人，一個人收拾飯桌，渾身透出一股滄桑的氣息。
溫故是被迫擠進八卦小分隊的行列。
溫溪還揪著姜起的事不放嘴，“小衛眼光不行，姜起那是個啥德行？！”
外婆目光祥和，“哎呀，你少說兩句，起子那孩子也沒得罪你吧！”
溫溪：“怎麽沒得罪？！肯定是他逼小衛的，你沒看到剛剛飯桌上，小衛那麽尷尬嗎？！”
外婆：“……”
溫故：“姐，衛哥尷尬是因為你，叔叔阿姨都在旁邊，你一個勁的夾菜……”
“啊？！”溫溪被這麽一提，後知後覺，“是，是嗎？！哈哈哈，我剛剛是不是有點太強勢了？！”
外婆和溫故都一個勁兒的點頭。
溫溪這下沒八卦聊了，只能尷尬的笑兩聲。
因為要有人守夜，溫故自告奮勇就站出來了。
其他人就都去睡覺了。
一個人坐在看春晚，雖然很無聊，但是可以打發一點時間。
快到淩晨的時候，溫故都有點捱不住想打瞌睡。
還沒開始打瞌睡，手機就響了。
溫故雙眼迷蒙的看著手機上的顯示，然後接聽了。
一接電話，那頭就傳來鋪天蓋地的煙花燃放的聲音，溫故只覺得嘈雜得很。
說話的人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聲音才漸漸變小，說話人的聲音也終於趨於穩定。
“溫故，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溫故：“嗯，聽見了。”
顧知新明顯輕笑一聲，“聽見了就好。”
“有事兒嗎？！”溫故很隨意。
顧知新語調一下提高了，“當然有事了！看看你家墻上的鐘。”
溫故聽話的扭頭看了一眼飯桌那邊墻上掛的鐘，已經零點過一分了。
“嗯，看到了，怎麽了？！”
顧知新只覺得溫故難得糊塗的可愛，笑著說：“乖寶，新年快樂！”
由於這個不常聽見的稱呼，溫故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是新年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心裏暖洋洋的，嘴角不經意間自己揚起來了。
“你也新年快樂！”
顧知新久久沒有回音，溫故還疑惑的拿著自己手機看了好幾次，以為是顧知新那邊的信號不太好。
“餵，顧知新，你聽到了嗎？！”
“信號不好嗎？！”
“餵，顧知新！！！”
“……”
溫故就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過了五分鐘，顧知新那邊沒聽見他的聲音，就聽見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突然響起。
“啊！叔叔，你又在給漂亮哥哥打電話！！！”
“你怎麽進我屋了？！趕緊出去！”
“我不，我要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漂亮哥哥，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陽陽。”小姑娘不依不饒的，像是要搶電話。
顧知新可能是真的怕小孩，低聲下氣，“你別鬧，我就給你手機。”
“好！”小姑娘乖乖應了一聲。
溫故無法想象手機的另一邊，他們打成了什麽協議？！
下一秒，就聽見陽陽甜甜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漂亮哥哥，我是陽陽，哥哥新年快樂。”
溫故笑了笑，“嗯，陽陽新年快樂。”
“滿足了吧，趕緊把手機還我。”顧知新還是低聲下氣的討要手機。
可能小姑娘使詐了。
然後，溫故聽著手機裏傳來的雜音，覺得他們那邊可能再拍武打片，然後深藏不露的小姑娘贏了。
“叔叔嬸嬸，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舅舅舅媽，哥哥姐姐，小叔叔給他小媳婦打電話了！”小姑娘估計把自己能記住的稱呼都叫了個遍。
溫故抱著手機，一臉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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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高興的不行，趕忙拉著兩人坐在沙發上嘮嗑，讓溫故去端茶倒水。
雖然溫故心裏憋屈，但是他不說，因為他看到了能讓他心裏舒坦的事。
因為外婆一直抓著衛褚筠的雙手，姜起欲言又止，那臉挎得能吊一斤秤砣。
看到此情此景，溫故內心的小人，雙手叉腰瘋狂大笑。
本來溫故是善良的，因為上次檢討的事情，衛褚筠無意拍到那張情書發出來之後，姜起那嚴肅的形象就坍塌了。
按溫故的原話來說：就是沙雕本雕了！！！
本來還以為他像個沙雕，現在才知道他就是沙雕本雕，毋庸置疑了。
那情書散發的酸臭味，簡直要把溫故熏吐了。
果然，還是溫溪看的透徹，溫故越來越覺得溫溪說的特別有道理。
姜起是頭野肥豬！！！
做為衛褚筠的娘家人，溫故是越看姜起越不順眼，恨不得把人掃地出門，嫌棄到不行。
最後，他強行安慰，催眠自己。
這都是衛哥自己看上的，都是他眼瞎，眼瞎，眼瞎！！！
兒大不由娘！！！
這個說法好像不太對，但是溫故不關心。
於是這位不知道從哪個皇帝陵裏爬出來的兵馬俑，開始搗鼓自己只有一顆小星星的企鵝號去了。
此刻群裏嗨的不亦樂乎！！！
劉夏同學做為班長十分豪氣，隨手就是一個大紅包。
溫故發誓，自己只是覺得好玩而已！！！
奈何除夕的快樂都帶不走他非酋的運氣。
第一個紅包0.01。
第二個紅包0.01。
第三個……
第四個……
……
直到打開第十個紅包，還顯示著0.01的時候，溫故要發飆了。
班群裏竟然還有不知死活的同志在笑話他。
學委首當其沖，第一個將生命置之度外：溫故同學，別灰心，可能只是這個游戲不太適合你而已。
體委：靖靖，你別說了，我估摸著溫大佬快哭了。
班長：別這麽小瞧人，溫大佬才不像普通人一樣，他是神，信奉錢財乃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懂不懂？！
文委：雖然我很同情大佬的遭遇，但是他頭像散發出來的非酋氣息，我覺得我要笑破肚皮了。
紀委：好了，現在我宣布今年的非酋得主，就是我們敬愛的溫故，溫大佬，大家歡迎。
女同學1：感謝溫大佬的手氣，666
女同學2：新晉MVP，溫大佬。
數學課代表：這個溫大佬視錢財如糞土，我們應該感謝，不要取笑，所以容我無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顧知新：你們……哎！
班長：顧哥似乎有話要說。
紀委：顧哥，說吧，雖然你運氣不錯，但是不要替溫大佬傷春悲秋，溫大佬不需要。
文委：顧哥，你嘆什麽氣？！
顧知新：[翻白眼.JPG]我可以想象我同桌現在肯定面沈如墨，手上青筋凸起，手機命在旦夕，吾嘆，爾等命不久矣！！！
體委：？？？！！！
學委：我沒聽懂！！！
溫故咬牙切齒的一個鍵一個鍵的打字，臉上撐起一片祥和的微笑：呵呵！
數學課代表：我覺得情況有變，要不我先撤了？！
溫故：[紅包]
溫故用自己企鵝號才剛剛搶來的紅包數字發了兩個拼手氣紅包之後，自己還點進去搶，結果還是只有0.01。
溫故差點當場怒摔手機，礙於外婆，衛褚筠和姜起都在這兒，他沒敢摔。
但是自己一個人憋著，感覺會的心梗，心裏總歸有點不舒服。
顧知新：這個搶紅包游戲……呵呵呵……是不是有點問題呀？！
班長：……
文委：……
體委：……
紀委：……
數學課代表：……
學委：這個概率應該有點偏差，我們還繼續嗎？！
溫故嘆了一口氣，突然一股心酸湧上心頭，果然自己還是不太適合這種年輕人玩的游戲。
溫故：你們繼續，我還有事。
顧知新：……
溫故退出班群，就看著顧知新私聊了自己。
顧知新：[除夕快樂]
顧知新：乖寶，這是哥給你的壓歲錢，別氣得哭鼻子了。
溫故：……
溫故：走開！我不需要！
顧知新：真不要？！
溫故：哎呀，你煩不煩，說了不要。
顧知新：[哭泣.JPG]
顧知新：我把你當兄弟，你竟然嫌棄我，我太難了！
溫故：……
顧知新：[微笑.JPG]開玩笑的，不逗你了，趕緊把紅包領了，有正事跟你說。
溫故：……你說吧！
顧知新：先領紅包。
溫故：……好吧！
溫故秉著不領白不領的宗旨，領了紅包。
溫故：領完了，說吧！
顧知新：嘿嘿，想我沒？！
溫故：不想。
顧知新：真的？！
溫故：真的！
顧知新：知道我現在在哪兒嗎？！
溫故：不知道。
顧知新：一點聊天的欲望都沒有嗎？！
溫故：嗯！
溫故：不然呢？！告訴我，你在妄想什麽？！
顧知新：好吧，算我倒貼吧！
顧知新：我現在在我老家這兒，今天除夕，我媽說讓我一個人回來陪我爺爺吃個團圓飯，過兩天回去。
顧知新：在這兒真無聊，能找到陪我聊天的就你一個。
溫故：……行，想聊什麽，我陪你。
顧知新：[微笑.JPG]，給你買的那牛奶，你喝了沒？！
溫故：沒，怎麽了？！
顧知新：奶制品的保質期有點短，你記得要喝完，不要浪費。
溫故：好！
顧知新：現在有一群神獸圍著我轉，我頭都要炸了，真特麽吵。
溫故：神獸？！
顧知新：哦，你可能不懂，就是小孩子的代名詞，神獸。
溫故：哦哦。
顧知新：我剛來一個小時，陽陽跟我吵著問你在哪裏？！
溫故：呵，你怎麽跟她說的？！
顧知新：我跟她說，你被我藏起來了。
溫故：顧三歲，你真棒！！！
顧知新：過獎過獎！！！也就一點點，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也不知道顧知新是真傻還是假傻，完全沒聽出來溫故話裏隱晦的嘲諷意味。
單純癡傻的無人能敵！！！
顧知新：說真的，你能開視頻，陽陽想看看你。
溫故：你等我一下。
顧知新：？？？？？？
好像get到了什麽奇怪的想法。
溫故幾句話，就把人撂客廳，自己回房間待著去了。
外婆微笑：“小故最近就喜歡抱著手機，別介意啊！！！”
衛褚筠通情達理，“沒事兒，可能學習壓力太大了，適當的看看手機也沒事兒！”
姜起：“外婆，我和筠筠今天得早點回去，我爸媽打算過來過年，待會兒我們還要去接人。”
本來姜起工作就比較忙，沒什麽時間和衛褚筠待在一塊，這不，好不容易放假，他都恨不得和衛褚筠黏一塊。
結果呢？！
衛褚筠還一直和老太太聊天，理都不理他，他心裏不平衡了。
衛褚筠也知道姜起這個垮了將近半天臉的原因，十分寬容的微笑，“嗯，外婆，待會兒接了人，我問問他們能不能過來吃頓飯？！”
外婆這下高興了，“好，要能過來給我打個電話。”
衛褚筠：“行！”
現在，姜起垮著的臉能吊兩斤秤砣了。
溫故回房間給顧知新來了一個視頻通話。
顧知新估計抱著手機，守溫故的電話，在電話打通的那一刻，就接了。
下一秒，顧知新的大臉盤子就出現在手機了。
溫故的視覺受到了沖擊，久久沒回過神來。
顧知新見溫故沒動，還以為是自己的網卡了，一會將手機擡高，一會又將手機放低。
溫故就冷眼看著他在自導自演，“你在幹什麽？！”
聽見手機傳出的聲音，顧知新才又把手機懟臉上，“溫故，你聽得到我說話嗎？！聽得到嗎？！”
溫故有點窒息，“聽見了！！！”
顧知新充滿疑惑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真的？！”
“假的！”
顧知新靜止了兩秒，“……”
“陽陽呢？！”
顧知新：“你都不關心關心我？！陽陽那丫頭早跑沒影了！”
“……那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顧知新不高興了，“你別告訴我，你同意開視頻是因為陽陽那個小丫頭？！”
溫故覺得要是自己說是的話，顧知新可能來一個遠程的攻擊，還是定位的那種。
溫故不給面子，“怕你應付不了小丫頭，早衰。”
“……”顧知新心裏竊喜，“所以，兄弟，你這是在關心我了？！”
溫故：“昂！”
本來溫故想把他的妄想掐死在搖籃裏，但是後來仔細一想想，又覺得這樣不太好，還是給他點妄想的念頭吧！
“你在哪？！現在在幹什麽？！”顧知新看著視頻裏溫故身後的背景有點暗，看不清楚。
“……”溫故有點胸悶，“在家，現在在幹什麽，你看不出來嗎？！”
顧知新訕笑，“嘿嘿，失誤失誤，你家裏有客人嗎？！”
溫故：“昂，你怎麽知道？！”
顧知新：“看你身後的擺設，不像是客廳，你不可能在廚房，當然，你肯定不會在廁所裏，你家有一廳三室，你應該在你的房間裏，我說的對不對？！”
溫故一臉麻木，“嗯，說的沒錯，你真棒！！！”
顧知新一臉驕傲，那自豪的樣子，溫故是不忍直視的，“那是當然，請叫我福爾摩新。”
溫故：“……”
顧知新那邊聲音有點雜亂，好像有人在叫他，溫故沒聽清具體叫的是什麽。
顧知新笑了笑，“有人叫我吃飯了，先掛了，等我回去找你玩啊！”
溫故翻了個白眼，等顧知新掛了電話後，默默來一句，“傻！”
等溫故再從房間出去的時候，衛褚筠和姜起已經離開了一會兒了。
外婆在廚房開始忙活起來了。
溫故也沒閑著，把手機往兜裏一塞也上手去幫忙了。
倆人忙到下午，溫溪帶著言彥回家了，這下子又有人幫忙了。
因為還有人要過來，外婆還特別囑咐要多做一些好吃的。
溫溪還好奇是誰會來，追問外婆，外婆也不肯說出口，保持迷之微笑。
看得溫溪心裏發麻。
到吃飯的點，溫溪才知道是姜起的一大家子。
雖然溫溪對他們持友好態度，但是不包括姜起。
這個拱了她白菜的野肥豬！
於是飯桌上，溫溪對衛褚筠有點過於殷勤了。
夾了一塊魚肉，放衛褚筠碗裏，還一臉微笑，“小衛，多吃點，看你瘦的。”
然後又夾了一塊糖醋排骨，語重心長，“工作忙的肯定沒好好吃飯，多吃點。”
又親自動手給衛褚筠舀了一碗雞湯，“這個燉了好久，補身子的。”
衛褚筠沒明白溫溪怎麽了，一臉茫然的接過雞湯，放在自己跟前，“……”
接下去，溫溪又給衛褚筠夾了好多的菜，直到衛褚筠的飯碗壘成了一個小山堆。
衛褚筠才明白，溫溪明裏暗裏得擠兌姜起，有點哭笑不得，“小溪姐，再夾我就真的吃不下了。”
溫溪還覺得不夠，一臉豪氣，“看你瘦成這樣子，不是招人心疼嗎？！”
“你就和小故一個樣，就是不愛吃飯，多吃點，養的白白胖胖的多討人喜歡。”
“姜起，你說是吧？！”
突然被點名的姜起，扯出一個“善意”的微笑，“是啊，小溪姐說的對，筠筠是該多吃點。”
沒有硝煙的戰場即將開戰！
最後戰火沒打響，還是衛褚筠和言彥一人攔著一個給攔下來了！
除夕夜的團圓飯吃的驚心動魄，好在最後完美收場。
言彥是個苦命的人，一個人收拾飯桌，渾身透出一股滄桑的氣息。
溫故是被迫擠進八卦小分隊的行列。
溫溪還揪著姜起的事不放嘴，“小衛眼光不行，姜起那是個啥德行？！”
外婆目光祥和，“哎呀，你少說兩句，起子那孩子也沒得罪你吧！”
溫溪：“怎麽沒得罪？！肯定是他逼小衛的，你沒看到剛剛飯桌上，小衛那麽尷尬嗎？！”
外婆：“……”
溫故：“姐，衛哥尷尬是因為你，叔叔阿姨都在旁邊，你一個勁的夾菜……”
“啊？！”溫溪被這麽一提，後知後覺，“是，是嗎？！哈哈哈，我剛剛是不是有點太強勢了？！”
外婆和溫故都一個勁兒的點頭。
溫溪這下沒八卦聊了，只能尷尬的笑兩聲。
因為要有人守夜，溫故自告奮勇就站出來了。
其他人就都去睡覺了。
一個人坐在看春晚，雖然很無聊，但是可以打發一點時間。
快到淩晨的時候，溫故都有點捱不住想打瞌睡。
還沒開始打瞌睡，手機就響了。
溫故雙眼迷蒙的看著手機上的顯示，然後接聽了。
一接電話，那頭就傳來鋪天蓋地的煙花燃放的聲音，溫故只覺得嘈雜得很。
說話的人的聲音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不知道等了多久，那聲音才漸漸變小，說話人的聲音也終於趨於穩定。
“溫故，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溫故：“嗯，聽見了。”
顧知新明顯輕笑一聲，“聽見了就好。”
“有事兒嗎？！”溫故很隨意。
顧知新語調一下提高了，“當然有事了！看看你家墻上的鐘。”
溫故聽話的扭頭看了一眼飯桌那邊墻上掛的鐘，已經零點過一分了。
“嗯，看到了，怎麽了？！”
顧知新只覺得溫故難得糊塗的可愛，笑著說：“乖寶，新年快樂！”
由於這個不常聽見的稱呼，溫故楞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是新年了。
不知道為什麽，就感覺心裏暖洋洋的，嘴角不經意間自己揚起來了。
“你也新年快樂！”
顧知新久久沒有回音，溫故還疑惑的拿著自己手機看了好幾次，以為是顧知新那邊的信號不太好。
“餵，顧知新，你聽到了嗎？！”
“信號不好嗎？！”
“餵，顧知新！！！”
“……”
溫故就像是一個人自言自語，過了五分鐘，顧知新那邊沒聽見他的聲音，就聽見一個小姑娘的聲音突然響起。
“啊！叔叔，你又在給漂亮哥哥打電話！！！”
“你怎麽進我屋了？！趕緊出去！”
“我不，我要漂亮哥哥！漂亮哥哥，漂亮哥哥，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是陽陽。”小姑娘不依不饒的，像是要搶電話。
顧知新可能是真的怕小孩，低聲下氣，“你別鬧，我就給你手機。”
“好！”小姑娘乖乖應了一聲。
溫故無法想象手機的另一邊，他們打成了什麽協議？！
下一秒，就聽見陽陽甜甜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
“漂亮哥哥，我是陽陽，哥哥新年快樂。”
溫故笑了笑，“嗯，陽陽新年快樂。”
“滿足了吧，趕緊把手機還我。”顧知新還是低聲下氣的討要手機。
可能小姑娘使詐了。
然後，溫故聽著手機裏傳來的雜音，覺得他們那邊可能再拍武打片，然後深藏不露的小姑娘贏了。
“叔叔嬸嬸，爺爺奶奶，大伯大伯母，舅舅舅媽，哥哥姐姐，小叔叔給他小媳婦打電話了！”小姑娘估計把自己能記住的稱呼都叫了個遍。
溫故抱著手機，一臉茫然，“……”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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