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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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關山想幫那就讓他弄好了,只不過:“你會包?”

關山輕哼,他撿起一張面皮用左手托著,夾了些餡兒放到裏面,右手捏著面皮將其對折,聚精會神的捏啊捏,“噗”,餡兒料從面皮的兩邊粘膩的擠了出來。

“……”關山動作一頓。

“呵呵呵呵,”元曉安忍不住笑:“用不用我教你?”

關山撇眼一瞪,伸出手指捅啊捅將餡料塞回去,隨意捏了捏,油乎乎的一坨放到了蓋璉上,伸手拿另一張面皮。

元曉安偏過頭不忍再看,隨便吧,好壞到時候單煮一鍋讓他吃好了。

一時間廚房內便只聽得湯鍋的咕嘟咕嘟聲。

而另一邊,下棋將汪伯難住之後,米帥優哉游哉的跑到西耳房打算沏些茶水喝,然而走到西耳房門口,腳步卻頓住了。

屋內的兩人一個搟皮一個包餃子,氣氛溫馨和諧得很,米帥想了想,又悄悄退了出去。

這兩個人的關系似乎越來越好了,那日當他發現元曉安住在正房時,關山給出的解釋是“避免再有沒眼色的鬼差跑來找元曉安的麻煩”。先不說這理由是否真實,只這一作為便讓他不得不在意。

也許,他應該找關山談談了。

而屋內的元曉安並沒有註意到米帥來過,只關山擡頭瞧了一眼門口,便又低頭跟他的餃子“決鬥”了。眼看關山那邊的餃子一個個慘不忍睹的樣子,元曉安盡量加快自己的動作,避免一會無“餃”可吃。就當面皮告罄,他精精巧巧的包好最後一個時,關山忽然將手裏的一只捏的像個包子的餃子扔到了蓋璉上。

元曉安見關山面色不悅,忙要開口勸慰幾句,可剛說出一個“你”字,就說不下去了。

關山甩了甩手,伸出手指在他包的那些餃子上空畫了個圈,輕輕打了一個手響!

“啾!”

一片面粉紛飛之後,原本形態各異的餃子閃閃亮亮的變成了和元曉安包的同樣的樣子。

“……”為什麽他總是忘掉關山會變戲法,元曉安無語的看著那堆餃子。

關山拍拍手:“還有什麽需要做的?”

你幹脆把這些菜都變成做好的得了,元曉安默默的盯著他。

然而那也只能想想,飯菜還是親手做比較好吃。

元曉安將包好的餃子先放到較冷的窗臺旁,一邊將準備要炒的菜拿過來,一邊對關山說:“你若想幫忙,就幫我看著那邊的火吧”他指了指排骨湯:“等會把冬瓜下進去就好了。”

關山點點頭,調了把小凳子過來,斯文的坐在了湯鍋前面。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烹茶,元曉安暗忖。

然而,這些日子越相處越發現,他其實並不像表面上看的那麽冷漠,可能正因為這一點,自己才會對他有所遐想。

然而,目前來說,也只能是遐想吧,等曉寧結果之後,不知道,會是怎樣的情形。

作者有話要說: 文的更新時間我會盡量保持在中午,但有時候若來不及就只是在下午或晚上更新了~;若斷更我會提前說,其實我會盡量將開文不斷更的習慣保持下去的,謝謝各位親的支持啦~

第二十一回

當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竹聲時,元曉安終於做好了除夕的年夜飯。

米帥和汪伯算計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也過來幫忙,幾人也並沒有計較什麽長幼尊卑,互相配合著將各色菜肴都轉移到了大堂,門外的燈籠紅艷喜慶,屋內的燈燭橙黃溫暖,元曉安坐在桌旁,不禁有些感慨。

這種其樂融融的場景,只在母親去世前才有過,一隔數年,如今團坐在桌旁慶祝、給予他關心支持的,卻是這幾位毫無血緣關系的人。

哦不,元曉安仔細想了想,其實確切的說,應該是一貓、一狗、一未知生物,這麽一想,原本有些傷感的心情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幾人中論年紀論道行都是關山居長,如今除夕之夜難得坐在一處,不免都看向關山,關山靜坐片刻,執起筷子敲了一下桌面:“吃飯。”

汪伯第一次非常聽話的跟著拿起了筷子,直奔他心心念念的骨頭而去。

米帥輕輕咳了咳,動作優雅卻快準狠的指向了擺在他面前的糖醋魚。

元曉安默默拿起筷子,指望他們說些過年感言是不太現實。

他這頓飯做得非常用心,為米帥準備了好幾盤不同做法的魚類,也做了不少排骨燒肉給汪伯,至於關山,參考他之前的飲食喜好,應是不喜葷腥,便用時蔬豆果做了幾盤清爽小菜,他自己倒是吃什麽都可以,並沒有特意做什麽。

如此吃了一會,元曉安覺得作為年夜飯實在是有些冷清,遂提議道:“要不要喝酒?”

汪伯耳朵一動:“你準備酒了?”

元曉安點點頭:“放在菜窖裏了。”

“嗖”,元曉安眼前一花,汪伯已然不見了。

“……”

米帥細細的品味口中的魚刺,涼涼道:“又有好菜又告訴他有酒,你還想不想睡好覺了?”

元曉安不明就裏,沒見汪伯喝多過啊。

但酒過三巡之後,元曉安便漸漸清楚米帥的意思了,汪伯拉著他跟他行酒令,元曉安不太擅長,被灌了好多酒,到後來,自己也有些放浪形骸起來。

桌上的菜吃得七七八八,元曉安勾著汪伯的肩膀問:“汪……汪伯,我有件事,一……一直很好奇。”

“什麽……什麽事,你說!”汪伯伸手夠了幾顆花生米扔進嘴裏。

“米……米帥他有……有發情期,那你,你有沒有?”

“噗咳咳……”汪伯一口花生米卡在嗓眼兒劇烈的咳嗽,臉漲得通紅,一把把元曉安推開。

關山坐在元曉安旁邊小口嘬著酒,見狀不著痕跡的扶了一把。

米帥掩袖一笑:“臭小子你不知道,這老鬼為了把那個習性去掉,可是生生廢了重要的東西進去。”

“嗯??”元曉安瞪圓了眼,眼神下意識的瞄向了汪伯的那裏。

關山正抿著酒,聞言酒杯裏的酒鼓了個泡。

“老家夥你少在那胡言亂語!”汪伯打著晃,又灌了一杯酒。

“我哪胡言亂語了,難道五十年道行不是很重要的東西啊。”米帥兩指夾著一根小魚幹,邊舔邊說。

“五十年?”元曉安微訝,他偏頭看了看汪伯的面容,掰著手指頭數了數:“哦~原來如此。”

關山的視線不經意略過了元曉安那唯一胖乎乎肉嘟嘟的手。

汪伯四肢大敞癱在座椅上,忽然有些傷感:“如此……什麽,你是想說,比米帥老啊,老有,有什麽不好……”

元曉安不想自己的話引得汪伯傷心了,連忙拿起酒壺給自己和汪伯倒了一杯:“好!汪伯,你最好了~我就,就喜歡,喜歡你這樣的!”

關山眼神犀利射向汪伯。

汪伯毫無所覺,他擡手勾住元曉安的脖子,接過遞過來的酒杯跟元曉安的狠狠一撞:“嗯!臭小子,這話,我愛聽!”

倆人哥倆好的勾肩搭背喝的昏天暗地。

米帥放下小魚幹,無奈的嘆了口氣,抖出手帕擦了擦手,對關山道:“夜深了,也該散了。”

關山點點頭,擡手將元曉安從汪伯胳膊下扯出來,元曉安喝得迷迷糊糊,溫順的靠到關山的肩膀上。

關山面色稍霽,將他扶正靠到椅背上,推著他走了幾步,不想元曉安醉的支撐不住向前倒,差點沒栽過去,關山反應迅速連忙移到前方接住,元曉安一頭紮進了他的懷裏。

關山皺了皺眉,看著懷裏已然響起輕微鼾聲的元曉安,索性一把將他抱了起來。

坐在原處陪著汪伯的米帥雙眼一瞇。

懷裏的元曉安動了動,自己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窩起來,關山心下一軟,動作也變得溫和了許多。

幾步間挑簾進了東間,關山將元曉安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元曉安輕輕嘟囔了什麽,上身向裏翻了翻,下身卻無法翻動,他自己又拱了拱,最後還是仰面躺著,沈沈睡去了。

關山見狀,默默的貼著床沿坐下,打了個手響將元曉安的外衣褪下,視線,不由自主的定在了元曉安的雙腿上。

中衣本就寬大,穿在元曉安身上便更顯得松垮,關山擡起手,猶豫片刻,還是將手放到了元曉安的腿上。

手所觸摸到的骨骼異常的纖細,明顯沒有發育成熟的樣子。

關山緩緩的收回了手,輕輕的給元曉安蓋上被子,默然坐在床邊,看著元曉安沈沈的睡臉。

剛剛喝的梅子釀仿佛才上了頭,向來清醒的頭腦此刻卻覺得有些麻木,關山身子微微向前傾,及腰的長發落到元曉安的胸前,與他的頭發混在一起,仿佛連為了一體。

關山第一次與元曉安如此靠近,這樣一個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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