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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李正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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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傲鈞今天沒有和林清沅在一起,安南和陸陳熙也沒有在一起。

不過也不是沒有原因的,他們兩個吃了飯之後,就往夏家跑了。

不然剛剛那種情況,要是有楚傲鈞在的話,那對夫婦哪裏還可以囂張得起來?

楚傲鈞是害怕,害怕自己沒有早一點告訴夏意父母,那萬一李正儒真的是圖紙上面的那個人,又該怎麽辦?而且夏意現在又是在最不安全的國外。

也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們楚家,林家,秦家,曲家還有夏家以及祁陽家早就成了一條船上的人。

還有剛剛上了他們這條大船的陸家,好像是他們之間的利益,都是共同的。

可能是他們這幾家,都有自己的堅持,還有相同的底線吧。

“總的來說,差不多就是我剛剛和叔叔阿姨們講的那樣。我得到了一份圖紙,上面大概是暗中參與港獨的政府官員,其中就有一個TLZR的字樣。

我估計是T市李正儒的意思,總之,你們一定要註意安全,特別是這段時間。夏意在國外,最容易動手的地方。”

國外不安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比如說他。

如果想要某一個人在國外悄無聲息又不會懷疑到自己的話,多簡單。

一場恐怖襲擊,想要誰死還不行?反正到時候就說是恐怖襲擊,正好他們在場,一不小心就沒命了。

而且,恐怖襲擊的話,又有誰可以保證,一定可以查的出來的?

“你是會懷疑他們會在國外對夏夏動手?為什麽?他不可能這麽著急的啊,而且,他為什麽要對夏夏下毒手?”

夏意爸爸不明白,他們夏家和李家政見不合,的確暗地裏就是政敵,可是這也不是近段時間的事情啊。

從夏意高中開始就是這個樣子,都好幾年了。

楚傲鈞看了一眼安南,安南點了點頭,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從文件袋裏,拿出了一些照片,遞給了夏意的父親和母親。

“這……這是什麽?”很血腥的場面,看起來都讓人驚心動魄的,夏意的母親雖然看起來沒有很害怕,可是蒼白的唇色,卻出賣了她此時此刻的心情。

“這是港獨組織AF,是M國的組織。我想,叔叔阿姨都有聽說過陸宗明老先生最近被暗殺的事情吧。

若不是我早就派了人保護他,可能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賭王陸宗明了。你們知道他被暗殺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嗎?”

楚傲鈞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和他們說清楚這一切。

“不是說港獨分子向他要錢,他沒給所以才……難道不是?”

因為夏家最主要是負責大陸這邊的事情,對於那邊的情報,並沒有知道多少。

“沒有那麽簡單,是因為陸宗明,用了他所有的人脈,還有一些關系。去調查到了一些他不應該知道的事情。就是我和叔叔阿姨說的那份名單。

上面清清楚楚的畫著,港獨背後的一些利益,以及錯綜覆雜的關系。

然後,陸宗明在兩天前,讓他的女兒,帶出了海北,給了我。好不巧,他們家小半年前換的菲傭,就是港獨組織的人,然後他們才會狗急跳墻,想到要暗殺陸宗明。

或者說,他們不是想要暗殺,而是想要知道,名單給了誰。

我派去的兄弟,一個死了,還有一個還在ICU,把他保護下來的。”

說到這裏,楚傲鈞有點兒難過,那些都是他的兄弟,他們一起走到了今天,他卻沒有能夠好好保護他們。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很有可能李正儒也知道了,然後他會害怕是我知道的,然後先把夏夏拿下嗎?”

夏意的父母大驚失色,海北海清他們都沒有權利去管,也不知道原來這麽亂。

“他不一定是要綁架,或者說是奪走夏意的性命。可能他們會制造一些對夏家不利的緋聞。

所以,如果夏意真的出了什麽事情,你們千萬不要插手,不要給他們落下什麽樣的把柄,這一切,自然有我和祁陽他們,祁陽已經拿著名單給信得過的大人物了。相信很快,中央那邊就會采取行動。”

通過夏意,打壓夏家,甚至是除了夏家,這是最簡單的方法了。

“好,好,好,還有一件事情。傲鈞,你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北鬥星中的一員?”

夏意的父親,很是嚴肅的看著楚傲鈞,之前他都沒有懷疑過,可是今天,看到他這個樣子,他不得不懷疑。

“北鬥星?什麽是北鬥星?”楚傲鈞皺眉,表示不知道,夏意的父親看了他幾秒鐘,好像他不是裝的樣子。

“哦,沒什麽,可能是我多慮了。不過,不管如何,你都要好好註意安全,安全第一,其他的事情,需要到叔叔和阿姨的,一定要說出來。”

可能真的是他多慮了吧,楚傲鈞都不算正式進過部隊,怎麽會是北鬥星行動中的人呢?

“好,既然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叔叔,我們先走了,你們只要防患於未然就可以了,夏意應該也很快就回來了。”

不論如何,一切都會過去的。

“好,既然你堅決不留下來吃飯的話,那回去的路上要註意安全,以後有空多來叔叔這走動走動。”

“嗯,好。留步,我們先走了。”楚傲鈞點了點頭,心情突然有些覆雜,北鬥星,北鬥星……

“帝少為何不告訴夏市長,您就是北鬥星行動中的一員?”路上,安南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當初參加這個行動的時候,你宣誓的第一條是什麽?”楚傲鈞看了安南一眼,他明明知道。怎麽還問?

“我志願加入北鬥星,誓死保密,直到行動結束。不論任務多麽困難艱巨,都要不遺餘力完成。”安南沈聲有力的念了一遍當初的誓詞。

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為什麽連夏市長也不可以告訴?

“我連清沅都沒有告訴,又怎麽會告訴別人?除了行動裏的那些人知道以外,就沒有人知道了。而且,他們只知道代號,不知道我長什麽樣,除了你,是我一手帶進來的。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也是這個行動中的人。”

“我是不會出賣帝少的,哪怕落入他們的手裏,受盡折磨,也不會說。”

“我知道。”是,他知道,因為他們是同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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