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章一個首飾盒

關燈
“這……”看著楚傲鈞離開的背影,楚煜和楚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楚傲鈞離去的背影。

這就完了?三兩句就沒了,而且,還一副他心中有數的樣子,這樣下來,他們突然都覺得有些慌了。

雖然剛剛在年夜飯的時候,楚傲鈞的表現的確是驚人,可是現在同樣是驚人。

不過是那個是驚訝驚喜,現在的卻是驚怕,害怕他們其實看中的人,並不可以將他們的航道守住。

“傲鈞這個孩子,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既然你們都覺得他可以的話。就不要有太多的疑慮,像帝國集團,交給他的時候,我也沒有過問過,現在他還不照樣能夠發展得好好的?”

楚克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人的疑慮,樂呵呵的安慰著說道。

“怪不得阿煜說這個孩子和我們父親很像,現在看來,的確是很像。”

當年,楚傲鈞的爺爺,也屬於很有自己的想法,人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是事情卻是說一不二。

說起楚傲鈞的爺爺,就像是現在的楚傲鈞一樣,很是耀眼。

“我第一次見到他,就是他小時候,那個眼神,嚇得我都以為是我老爹在看著我要訓斥我呢!

那個時候我們不是那什麽,不同意二哥的婚事嗎?回來的時候的確也招待不周,傲鈞那個時候雖然還不到十歲,不過那個眼神,真的不太像是不滿十歲的人,活脫脫的簡直就是一個沈穩的成年人啊!”

“傲鈞這個孩子的性子就是這個樣子,日後若是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什麽不妥的,我這個做父親的,就先向大哥和弟弟在這裏賠不是了。”

楚克雖然這樣說,可是臉上照樣還是笑意濃濃的,好像很是滿意楚傲鈞的樣子。

“當年,小沅她媽媽在住持這裏,到底留下了什麽?”

林父之所以今晚一定要和主持聊聊的原因就在於這兒。

“我一直知道,她媽媽的確是在這裏留下了些什麽東西,她走之前告訴我,不必用我親自來問主持要,到了合適的時間,住持自然會找我,前天,主持說了有東西要給我,該不會就是小沅媽媽留下來的吧。”

茶也喝得差不多了,陳年舊事也差不多回憶完了,林父這會兒,開始問起了正事來。

前兩天,淩瀛寺的住持差人給他送來了信,說是請他除夕夜到淩瀛寺小聚,並且有林清沅媽媽留下的東西要拿給他。

住持望了望窗外,輕聲笑了笑:“其實我真的很羨慕你。”

這一次,住持用的是我的自稱,而且不再把林父稱作施主。

“我第一次見到水蘇的時候,是我剛剛到淩瀛寺的第二年,那個時候,我還記得夏夫人帶著水蘇,來到我們淩瀛寺,那個時候,我是我們這裏,最小的弟子。”

鮮少人知道,林清沅的母親,名字叫做夏水蘇,而林清沅的外公,真正的名字叫做夏益明。

只是因為林清沅外公身份的原因,很多時候,他們會用不的名字。

“水蘇……”林父輕聲的又溫柔的念著這個名字,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再提起過這個烙在他心頭的名字了。

“我一直把她當做妹妹來看待,她也喜歡在我的身後喊我哥哥,她從小身子就弱,所以不可以時常跟在夏老身旁,只有夏夫人經常來寺廟裏陪她看她,後來,她遇到了你,嫁給了你,有了小清沅。”

住持撚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我一直以為像她這樣善良溫柔的人會一直幸福的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她親自過來告訴我,說她沒有幾年可以過的了。

她的心臟,從小就有問題,而那一次生病,不過是她心臟不好的並發癥而已。她說她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騙過人,除了這件事情,一直瞞著你。”

“我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了……”

自己的枕邊人,他怎麽可能會這麽糊塗,能被她瞞著這麽些年。

住持倒是一點兒也不意外他會知道,只是輕聲的笑了笑,從茶桌下拿起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首飾盒。

“這個,就是她留下來的。她走之前,見過我一面。”

住持吧嗒的一聲,將首飾盒打開,裏面一共有四層,很是精致。

拉開第一層,住持從裏面拿出了一條項鏈。

“她說,這是你送給她的第一件禮物,她一直都很喜歡,並讓我代替她向你說聲對不起,瞞著心臟有問題的事情,和你結婚,還說,讓你好好待小清沅。”

拉開第二層。

“這個,是給她留給林惟睿的,說是估摸著今年這個時候,林惟睿已經回來代替她照顧小清沅了,這個東西,是他爸爸媽媽留給他的,讓水蘇等到他長大之後,再給他。”

住持說完,將林惟睿父母留下來的吊墜,放了回去,關上第二層,拉開第三層。

“這個是給小清沅的,今年小清沅差不多24歲了,可能要嫁人了,這是她給她準備的嫁妝,就是這個首飾盒,還有一張金卡。”

“第四層,是她留給小清沅未來丈夫的,這個,我沒有權利打開,水蘇說了,只有小清沅的丈夫,才可以打開。水蘇交代我的事情,我現在都已經完成了,也到時間該交給你了。

其實都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她說的,只不過是害怕你們記不得她,所以才留下這個首飾盒的。”

林父顫抖著手將首飾盒接過來,這個首飾盒,不是普通的首飾盒。

是明朝時期的一個名匠精心制作的,當初這也是她出的時候,夏益明給她的準備的嫁妝之一,聽說這個首飾盒,在拍賣行,已經是價值連城了。

“施主,貧僧已經將故人交代的事情辦妥了,以後的事情,就勞煩施主了,貧僧有事,先走一步了。”

好像是了了一件心事一般,住持又恢覆到了之前的狀態,不理會林父,獨自走出了廂房。

林父在廂房裏,突然抱著那個首飾盒,老淚縱橫。

他的水蘇啊,這是他的水蘇啊!當年她走的時候,沒留下什麽,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他的水蘇,會在女兒長大之後,還給他留了這麽有意義的東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