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五十九章看不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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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沅的眼神有些慌亂,從楚傲鈞身上傳來的氣息讓她覺得太過於壓抑,壓抑到忍不住的想逃。

只是,現在這種情況好像並不允許。

“怎麽辦,你說,我現在看到你過得好卻突然間覺得很不爽。你說憑什麽?

好像不管怎麽說,我都是最虧的那一個,除了得到美國的資源,我就什麽都得不到了,而你,看看林氏,看看其他的,好像你都有了。”

楚傲鈞的氣息熱熱的灑在林清沅的臉上,他離她實在是太近太近了,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覺得虧了?可是你父親並不覺得虧,你覺得虧,不過是看到我離開你之後也可以好好過所以你大男子主義者的自尊心嚴重受創罷了。”

林清沅有些嘲諷似的一笑,就準他去找林流筱,就不允許她和秦佳航有說有笑了?

“就算是這樣吧,我就是見不得你離開之後還可以好好過。”

憑什麽他就要再次習慣沒有她的日子?

誰允許她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了?

林清沅嘆了一口氣,直視著楚傲鈞。

“你到底想怎麽樣?說好了互不幹擾,怎麽,堂堂楚家大少爺楚傲鈞是要出爾反爾嗎?”

“對,那又怎麽樣?你說,我若是纏著你,會不會就沒有人敢要你了?”

他不在乎,不在乎林清沅這樣說他,他只在乎她身邊有沒有別的男人而已。

“你,無恥。”

林清沅瞪著楚傲鈞,楚傲鈞看著她,鬼使神差一樣的親了親她的額頭。

“那就無恥吧。”

楚傲鈞說完,松開了林清沅。

林清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朝樓下走去,一邊走一邊用手擦著額頭,這人真的是有病嗎?

楚傲鈞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扯過一旁的餐巾紙,擦了擦自己出汗的手。

剛剛他……唉,看來林清沅以後是不會待見他的了。

“總裁,今天需要幫你叫餐嗎?”

章林看了看手表,他也該下班了,最近這幾天楚傲鈞都是讓他叫人送餐過來,就在辦公室裏吃,然後午休也是在辦公室這裏。

“不需要。”

楚傲鈞想了一下,沒什麽胃口,末了擡頭看了看章林。

“你讓林流筱過來,三十分鐘之內就要到。行了,就這樣,出去吧。”

他不想自己一個人吃飯,突然間想起來林流還全是我一個不錯的陪飯。

“林流筱?”

這變化得也太快了吧!

前兩天人家都送上門了,他都沒有把人家留下來,今天這是怎麽了?

“怎麽?你有意見?”

章林哆嗦了一下,他哪裏敢有意見?

管他喜歡林清沅還是林流筱呢,照著做就是了,以免惹禍上身。

“沒有沒有。”

章林立刻低下頭,自從林清沅和楚傲鈞離婚之後,楚傲鈞是越來越難伺候了。

這都一個多月了,怎麽還這樣,看來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沒有那還不快去?”楚傲鈞啪嗒的一聲將文件合上。

章林看到暴風雨即將要來的節奏,立刻拿好要發出去的文件,立刻大步走了出去。

楚傲鈞有些疲累的靠在椅子上。

他討厭現在這樣的生活,討厭所有人在看到他和除了林清沅之外的女人在一起時的吃驚。

讓他有一種錯覺,好像他就是非林清沅不可,好像他除了林清沅別的女人都不可以碰一樣。

那他倒是要看看,他為何就非得是林清沅不可?

最是讓他不能釋懷的是,偏偏林清沅離婚了之後,哪怕成天的和秦佳航一起,媒體也只是說祝福或者天造地設的一對之類的話,而不是說她之前和他有多麽的好。

至少他們在媒體面前,的確感情很好。

“帝少,我來了。”

林流筱接到電話的時候一刻也不敢耽誤,換了衣服連妝都沒有化,拿了化妝品就讓司機把她往這邊送。

自己在車上就好好的的化妝,她記得林清沅的打扮是不喜歡濃妝的。

所以也一改濃妝,只化了個裸妝。

等車停在帝國集團的樓下的的時候,哪怕是穿著高跟鞋也小跑的進電梯,生怕下一秒楚傲鈞就要變卦。

楚傲鈞聽到林流筱的聲音,看了一眼。

嗯不錯,今天看起來還挺合他心意的。

他不喜歡濃妝艷抹的女人,看起來臟臟的,不像林清沅那樣甜美。該死,怎麽又想到她了?

“帝少,這是不喜歡流筱今天的打扮嗎?”

林流筱扯了扯自己的第一件比較清純,比較學生氣的裙子,忐忑的問道。

“以後若是我叫你的話,你就像今天這樣吧。”

不可否認,他就是喜歡像林清沅一樣的打扮,一樣的妝容的女人。

“好,那帝少現在我們是去吃飯嗎?”

林流筱喜出望外的點了點頭,她很多時候都是濃妝,很少說是像今天這樣的。

這也是因為像今天這樣的妝容她不太合適,不過今天突如其來的想法看來還是挺好的,最起碼這是楚傲鈞很喜歡不是嗎?

楚傲鈞不說話,直接擡腿向帝國集團的頂層露臺餐廳走去。

林流筱見狀,立刻擡腿跟了上去。

楚傲鈞自己在餐廳的專屬位置坐了下來。

餐廳裏其他的高層看著林流筱跟著穿楚傲鈞走進來,忍不住的奇怪。

之前,就有聽到說林流筱最近總是跟著楚傲鈞跑,現在看來還真的不是聽說。

只是她這個樣子打扮,倒是挺像林清沅的,不過一個替代品罷了。

林流筱看著楚傲鈞坐了下來,也想著要坐在她的對面,楚傲鈞連頭都不擡的。

“那個位置不是你的,自己搬張椅子坐在旁邊。”

那個位置是林清沅的,他是默認了林流筱跟在他的身邊,但是沒有默認她擁有女主人的位置。

楚傲鈞的位置是靠著欄桿的,若是搬一張椅子坐在長桌的旁邊的話,那就是背對著其他人,在禮儀上來說,就是末等的位置……

林流筱楞了一下,心裏有些不爽。

在他們這種家庭,都是很了解也很在意位置上的這種區別的。

就像胡雲芳,哪怕是林父的後妻,她也是在林家不可以進林母以前的衣帽間或者書房之類的的場所的。

很快,林流筱調整過來誰不都是從最低的位置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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