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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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就這樣在每個黑沈、甘甜的夜晚, 慢慢、徐徐的適應著習慣彼此。
白天一個是光鮮亮麗的主人、一個是備受寵愛的兔子，到了晚上便成為至死不分的擁抱對蝦，除了貼貼還是貼貼。
就連睡著了都會忍不住尋找對方的那種程度！
兔姣姣跟淩寒煙兩個人沈浸在熱戀期, 白天在別人眼皮子底下卿卿我我沒人能發現, 到了晚上就肆意的享受彼此的懷抱。
又刺激又有種隱秘的甜。
但看在助理小梁眼裏, 那就是煙姐失去唯一的朋友之後心灰意冷，轉了性子把感情轉嫁到寵物兔身上啦！
她不知道煙姐從哪兒搞來的兔子, 不管是性格還是長相, 都隱隱能看出兔姣姣的影子……
而且她天天跟著煙姐, 時不時就能發現她在跟兔子講話！有板有眼的、就好像那兔子能聽懂似的！
那個兔子也怪的很, 處處透著邪性，聰明的很。
夭壽了, 你那幾百萬粉絲知不知道她們的偶像現在把一只兔子當作心理寄托會怎麽想？！
還好這種讓讓頭皮發麻的境況沒有持續太久，《今天出門沒帶錢》綜藝即將開機。
第一期拍攝地點在三亞，因為跟《臟臟貓》是姐妹綜藝，所以淩寒煙可以帶上小白和兔姣姣。
小梁前一天到淩寒煙家，給她收拾去外地拍攝綜藝需要帶的東西。
見煙姐不在跟前，便忍不住走到煙姐愛寵小月牙兒身邊, 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小月牙兒我是小梁，這次煙姐要把你跟小白帶到節目組去, 節目組不讓帶助理, 所以我把你們送到地方就要走了。
到時候請你代替我照顧好煙姐, 她現在最疼你了。
而且……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兔姣姣, 如果認識的話，記得告訴她有空給煙姐打個電話啊！別讓煙姐又孤身一人。我覺得你應該是認識姣姣的，畢竟都姓兔, 而且都這麽可愛，這麽白……”
前面幾句話兔姣姣聽的很認真，睜著渾圓的烏黑眼珠看她。
小梁這個姑娘她挺喜歡的，沒想到她也是會跟小動物碎碎念的類型呀。
殊不知越往後越離譜了……
她差點以為小梁知道自己是小兔妖！
結果嘛，鬼知道她把自己腦補成了什麽東西，你家兔子能越過主人給其他人帶話嗎？
兔姣姣聽得不耐煩了，甩甩身體讓一身長毛變得蓬松，想讓自己變的體量龐大一些顯得很厲害，還轉過身子，給她一個尾巴。
殊不知她再大一圈兒也不會很有威嚴，頂多有種虛張聲勢的可愛。
小梁話還沒說完，她把手伸到兔子腋下，打算把她轉過來繼續聽著自己講話。
“幹嘛呢？”誰料她的小動作被淩寒煙發現了，她目光一凜，語氣帶著一絲威脅，“把小月牙兒放下。”
小梁被嚇的一激靈，她趕緊把兔姣姣轉移到另一側，帶著弱弱的笑容狡辯道，“小月牙兒剛剛跳過來要啃你的衣服，我把她抱到另一邊兒去。”
“咕咕！”兔姣姣立刻拆穿她的謊言，不過只是說道：小梁剛剛跟我聊天呢。
知道兔姣姣的態度是不追究，淩寒煙也就作罷，只是淡淡辯解了一句：“小月牙兒不會亂啃東西。”
她的姣姣那麽乖，不許別人詆毀。
聽見這邊有動靜，小白也掛著攝像頭顛顛的跑了過來。
它先是繞著淩寒煙轉了一圈打招呼，因為這是她最愛的主人，時刻都要放在第一位。
之後往兔姣姣身邊一躺，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可以變人變兔的朋友，要親切陪伴。
最後小白的目光才落在陌生又熟悉的小梁身上，眼睛咕嚕嚕的轉。
兔姣姣聽到它的心聲在說：“她有帶來妹妹的消息嗎？好像沒有……”
心裏一軟，兔姣姣偏著兔腦袋蹭蹭小白，還大發慈悲的伸出粉粉嫩嫩的小舌頭幫它舔了舔毛，這只貓咪喜歡這種互動。
等小梁離開後，兔姣姣告訴它：“小白，再過兩個月妹妹就能回來了，現在她在被別人著照顧呢。”兩個月差不多第一期臟臟貓就拍完了，它們姐妹倆肯定能團聚。
《臟臟貓》節目組盯著大屏幕的工作人員又一次捧著心口，“啊啊啊！！快看淩寒煙家的小兔子又來跟貓貼貼了，她離攝像頭好近呀，臉上的兔毛都根根分明！”
“記下來記下來，到時候剪進正片裏。”寧玉唇邊帶著笑意，把這個畫面回放了幾次，也覺得這只兔子在給節目錦上添花。
全靠這只愛跟貓咪互動的小兔子，他們已經解鎖了不少全新的拍攝角度啦！
等節目播出後除了能吸引愛貓人士，還能吸引愛兔人士！
另一邊，水杉公園裏悄悄來了專門幾個餵貓的人。
不同於餵完貓咪、擼會兒就走的社會上的好心人，他們這段時間是定時定點出現的。
而且他們肩上、包裏都藏著攝影機和收音設備，也從來不跟貓咪互動，生怕擾了它們自由自在的生活環境。
但貓咪主動跟他們互動的時候，他們都會高高興興的伸手給貓咪擼擼下巴。
這就是寧玉開完會之後做出的決策。
從根本上解決在外流浪的對照組貓咪的吃飯問題，把鏡頭更多的放在流浪貓咪本身的生活上。
“大白的性格比小白要活潑一些，每次幹飯都很認真，有時候甚至比那只大橘吃的還多。”
攝影師一邊觀察鏡頭裏的貓咪，一邊跟同伴交流道。
因為淩寒煙家的那只叫小白，所以他們便把過著自由生活的這只白貓叫做大白，殊不知這只才是妹妹。
“對呀，我有時候都覺得還好把性格比較軟的給淩寒煙送去了，要不然小白在野外肯定沒有大白混的開。”
被稱作大白的貓咪聽見他們的聲音，邁著貓步走過來，翹著尾巴把每個人都蹭了一遍。
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很有氣勢。
“大白真可愛，是沒吃飽嗎？”工作人員又打開貓糧袋子，給防打翻的瓷碗裏倒了一些。
然而大白有些失望的嗚嗚兩聲，沒去看碗，像一道閃電一樣躥開。
留下工作人員一頭霧水。
如果兔姣姣在這兒，就會知道大白在問他們：“好心的人類呀，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姐姐？我在你們身上聞到它的味道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之後，它就訕訕的跑開，繼續去鋼鐵叢林中尋找姐姐的痕跡。
大白又活潑又能幹飯，全靠只有努力吃飯，吃飽肚子，才能積攢能量找到姐姐的信念支撐著。
拍攝對象跑開後，攝制組依舊架著機器沒有離開。
自從決定定時餵貓後，他們的記錄範圍就從三只對照組貓咪，擴大到了三個地方的流浪貓團體中。
不過流浪貓團體的主角依舊還是水杉公園的大白，龍鳴大學的大橘，以及幸福小區的花花。
飛機在天上平穩的航行，穿過層層雲海，在碧藍的天空上，托出一線尾巴。
以往外出的時候，淩寒煙都會合著眼睛抓緊時間休息。
年輕的時候她不紅，為了糊口更要努力工作，根本沒有挑挑揀揀的份兒。再遠的地方、再趕的行程都會硬著頭皮應下，跟小梁坐的多是經濟艙。
後來有點名氣，有點積蓄了，才舍得升艙。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在飛機上補眠，因為每每這時不會墮入恐怖駭人的夢境，能夠睡個好覺。
現在她坐在寬敞的頭等艙裏，還給兩只小動物買了票。
左手邊是雖然有點害怕、但出發前已經被兔姣姣安撫好了、吃下定心丸的小白，右邊是她乖巧的姣姣。
為了照顧其他乘客，兩只小動物都在航空箱裏待著。
對於小白來說，在陌生的環境中，狹小的空間能給它帶來安全感。
除了起飛降落的時候它緊張兮兮的背著飛機耳，其他時候要麽在啃淩寒煙餵給它的凍幹鵪鶉，要麽閉著眼睛假寐。
它只要不叫喚，淩寒煙就不擔心，奪去她全部註意力的是右手邊的姣姣，姣姣太安靜了，狀態怪怪的。
姣姣記憶裏有不少以人的身形出門坐飛機的片段，但那時自己堂堂正正的坐在座位上。
頭頂是明亮的照明燈以及溫度舒適的空調，系上安全帶後誰也不愛，就跟坐車坐輪船一樣，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但現在以兔形坐飛機，她就說不出來的難受，只覺得心臟在不正常的跳動，呼吸也有些困難。
兔姣姣上輩子化人後，就不再當穴居兔了。
最開始沒有蓋房她就抱著灰色安哥拉兔天當被子地當床，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學習了爬樹技能。
後來蓋了小別墅，她就天天窩在家裏，一半個月進一次城，先去農貿市場賣一點山珍，再拿賺來的錢去采買東西。
可以說有幾百年沒有在這麽逼仄的環境裏待過。
要不是航空籠有一些勉勉強強能看向外面的孔洞，她肯定要受不了。
“咕咕咕…”煙煙，我有點不舒服……心慌的厲害，感覺喘不上氣……
本以為是兔形不適應飛機逐漸變快的速度，兔姣姣咬牙忍耐到了平流層。
結果飛機開始四平八穩的飛行，她還是沒有緩解這個癥狀，於是只好軟著聲音求助身邊人。
淩寒煙從一上飛機就把目光放到了兔姣姣身上，但她半天沒說話，她就以為小兔子想睡覺了。
結果聽到的第一句話就如此的有氣無力。
“我抱你出來，可能幽閉恐懼發作了。”淩寒煙心痛的垂眸，得出如是答案，湊到籠子邊上小聲說道。
她開始在心裏後悔，後悔怎麽沒讓兔姣姣以人形上飛機。
全然忘記了這是為了讓小兔子過了節目組的明路，之後才好在深夜化為人形。
出發前她們兩個好好商量了一通，覺得這是最優解。
“咕？”可以嗎？
“我抱好你。”淩寒煙小聲說著，動手打開籠子，將身體綿軟的跟面條一樣的兔姣姣抱了出來。
“煙姐，剛剛空姐說了，如果把小動物抱出來那主人就不能休息，要時刻註意她的情況。”
小梁知道對於淩寒煙來說，在飛機上睡覺是她難得的好眠，出言提醒。
“待會兒落地就要開始拍攝，你得休息休息。要不讓我抱著吧？”
飛機要飛三個小時呢，一直坐著就很辛苦了，更別提要時刻註意懷裏小兔子的情況。
“不用。”面對伸過來的雙手，淩寒煙擰過身子，拒絕了她的好意。
她的小月牙兒化成兔形時，就會忘記作為人類的某些含蓄特質。
她才不想小憩一會兒，一醒來就看見姣姣在別人懷裏睡得香甜！
為了習慣彼此，每晚如膠似漆的貼貼，帶給淩寒煙的便是知道她的小兔子有多香，以及心底無限蔓延的占有欲。
她擯棄了睡眠，對兔姣姣的保護一直持續到下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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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天天跟著煙姐, 時不時就能發現她在跟兔子講話！有板有眼的、就好像那兔子能聽懂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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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壽了, 你那幾百萬粉絲知不知道她們的偶像現在把一只兔子當作心理寄托會怎麽想？！
還好這種讓讓頭皮發麻的境況沒有持續太久，《今天出門沒帶錢》綜藝即將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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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前一天到淩寒煙家，給她收拾去外地拍攝綜藝需要帶的東西。
見煙姐不在跟前，便忍不住走到煙姐愛寵小月牙兒身邊, 雙手合十虔誠祈禱, “小月牙兒我是小梁，這次煙姐要把你跟小白帶到節目組去, 節目組不讓帶助理, 所以我把你們送到地方就要走了。
到時候請你代替我照顧好煙姐, 她現在最疼你了。
而且……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兔姣姣, 如果認識的話，記得告訴她有空給煙姐打個電話啊！別讓煙姐又孤身一人。我覺得你應該是認識姣姣的，畢竟都姓兔, 而且都這麽可愛，這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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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這個姑娘她挺喜歡的，沒想到她也是會跟小動物碎碎念的類型呀。
殊不知越往後越離譜了……
她差點以為小梁知道自己是小兔妖！
結果嘛，鬼知道她把自己腦補成了什麽東西，你家兔子能越過主人給其他人帶話嗎？
兔姣姣聽得不耐煩了，甩甩身體讓一身長毛變得蓬松，想讓自己變的體量龐大一些顯得很厲害，還轉過身子，給她一個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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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梁被嚇的一激靈，她趕緊把兔姣姣轉移到另一側，帶著弱弱的笑容狡辯道，“小月牙兒剛剛跳過來要啃你的衣服，我把她抱到另一邊兒去。”
“咕咕！”兔姣姣立刻拆穿她的謊言，不過只是說道：小梁剛剛跟我聊天呢。
知道兔姣姣的態度是不追究，淩寒煙也就作罷，只是淡淡辯解了一句：“小月牙兒不會亂啃東西。”
她的姣姣那麽乖，不許別人詆毀。
聽見這邊有動靜，小白也掛著攝像頭顛顛的跑了過來。
它先是繞著淩寒煙轉了一圈打招呼，因為這是她最愛的主人，時刻都要放在第一位。
之後往兔姣姣身邊一躺，長長的伸了個懶腰，這是她最好的朋友，可以變人變兔的朋友，要親切陪伴。
最後小白的目光才落在陌生又熟悉的小梁身上，眼睛咕嚕嚕的轉。
兔姣姣聽到它的心聲在說：“她有帶來妹妹的消息嗎？好像沒有……”
心裏一軟，兔姣姣偏著兔腦袋蹭蹭小白，還大發慈悲的伸出粉粉嫩嫩的小舌頭幫它舔了舔毛，這只貓咪喜歡這種互動。
等小梁離開後，兔姣姣告訴它：“小白，再過兩個月妹妹就能回來了，現在她在被別人著照顧呢。”兩個月差不多第一期臟臟貓就拍完了，它們姐妹倆肯定能團聚。
《臟臟貓》節目組盯著大屏幕的工作人員又一次捧著心口，“啊啊啊！！快看淩寒煙家的小兔子又來跟貓貼貼了，她離攝像頭好近呀，臉上的兔毛都根根分明！”
“記下來記下來，到時候剪進正片裏。”寧玉唇邊帶著笑意，把這個畫面回放了幾次，也覺得這只兔子在給節目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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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貓咪主動跟他們互動的時候，他們都會高高興興的伸手給貓咪擼擼下巴。
這就是寧玉開完會之後做出的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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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性格比小白要活潑一些，每次幹飯都很認真，有時候甚至比那只大橘吃的還多。”
攝影師一邊觀察鏡頭裏的貓咪，一邊跟同伴交流道。
因為淩寒煙家的那只叫小白，所以他們便把過著自由生活的這只白貓叫做大白，殊不知這只才是妹妹。
“對呀，我有時候都覺得還好把性格比較軟的給淩寒煙送去了，要不然小白在野外肯定沒有大白混的開。”
被稱作大白的貓咪聽見他們的聲音，邁著貓步走過來，翹著尾巴把每個人都蹭了一遍。
喵嗚喵嗚的叫了兩聲，很有氣勢。
“大白真可愛，是沒吃飽嗎？”工作人員又打開貓糧袋子，給防打翻的瓷碗裏倒了一些。
然而大白有些失望的嗚嗚兩聲，沒去看碗，像一道閃電一樣躥開。
留下工作人員一頭霧水。
如果兔姣姣在這兒，就會知道大白在問他們：“好心的人類呀，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姐姐？我在你們身上聞到它的味道了。”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之後，它就訕訕的跑開，繼續去鋼鐵叢林中尋找姐姐的痕跡。
大白又活潑又能幹飯，全靠只有努力吃飯，吃飽肚子，才能積攢能量找到姐姐的信念支撐著。
拍攝對象跑開後，攝制組依舊架著機器沒有離開。
自從決定定時餵貓後，他們的記錄範圍就從三只對照組貓咪，擴大到了三個地方的流浪貓團體中。
不過流浪貓團體的主角依舊還是水杉公園的大白，龍鳴大學的大橘，以及幸福小區的花花。
飛機在天上平穩的航行，穿過層層雲海，在碧藍的天空上，托出一線尾巴。
以往外出的時候，淩寒煙都會合著眼睛抓緊時間休息。
年輕的時候她不紅，為了糊口更要努力工作，根本沒有挑挑揀揀的份兒。再遠的地方、再趕的行程都會硬著頭皮應下，跟小梁坐的多是經濟艙。
後來有點名氣，有點積蓄了，才舍得升艙。
不過她已經習慣了在飛機上補眠，因為每每這時不會墮入恐怖駭人的夢境，能夠睡個好覺。
現在她坐在寬敞的頭等艙裏，還給兩只小動物買了票。
左手邊是雖然有點害怕、但出發前已經被兔姣姣安撫好了、吃下定心丸的小白，右邊是她乖巧的姣姣。
為了照顧其他乘客，兩只小動物都在航空箱裏待著。
對於小白來說，在陌生的環境中，狹小的空間能給它帶來安全感。
除了起飛降落的時候它緊張兮兮的背著飛機耳，其他時候要麽在啃淩寒煙餵給它的凍幹鵪鶉，要麽閉著眼睛假寐。
它只要不叫喚，淩寒煙就不擔心，奪去她全部註意力的是右手邊的姣姣，姣姣太安靜了，狀態怪怪的。
姣姣記憶裏有不少以人的身形出門坐飛機的片段，但那時自己堂堂正正的坐在座位上。
頭頂是明亮的照明燈以及溫度舒適的空調，系上安全帶後誰也不愛，就跟坐車坐輪船一樣，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但現在以兔形坐飛機，她就說不出來的難受，只覺得心臟在不正常的跳動，呼吸也有些困難。
兔姣姣上輩子化人後，就不再當穴居兔了。
最開始沒有蓋房她就抱著灰色安哥拉兔天當被子地當床，甚至還無師自通的學習了爬樹技能。
後來蓋了小別墅，她就天天窩在家裏，一半個月進一次城，先去農貿市場賣一點山珍，再拿賺來的錢去采買東西。
可以說有幾百年沒有在這麽逼仄的環境裏待過。
要不是航空籠有一些勉勉強強能看向外面的孔洞，她肯定要受不了。
“咕咕咕…”煙煙，我有點不舒服……心慌的厲害，感覺喘不上氣……
本以為是兔形不適應飛機逐漸變快的速度，兔姣姣咬牙忍耐到了平流層。
結果飛機開始四平八穩的飛行，她還是沒有緩解這個癥狀，於是只好軟著聲音求助身邊人。
淩寒煙從一上飛機就把目光放到了兔姣姣身上，但她半天沒說話，她就以為小兔子想睡覺了。
結果聽到的第一句話就如此的有氣無力。
“我抱你出來，可能幽閉恐懼發作了。”淩寒煙心痛的垂眸，得出如是答案，湊到籠子邊上小聲說道。
她開始在心裏後悔，後悔怎麽沒讓兔姣姣以人形上飛機。
全然忘記了這是為了讓小兔子過了節目組的明路，之後才好在深夜化為人形。
出發前她們兩個好好商量了一通，覺得這是最優解。
“咕？”可以嗎？
“我抱好你。”淩寒煙小聲說著，動手打開籠子，將身體綿軟的跟面條一樣的兔姣姣抱了出來。
“煙姐，剛剛空姐說了，如果把小動物抱出來那主人就不能休息，要時刻註意她的情況。”
小梁知道對於淩寒煙來說，在飛機上睡覺是她難得的好眠，出言提醒。
“待會兒落地就要開始拍攝，你得休息休息。要不讓我抱著吧？”
飛機要飛三個小時呢，一直坐著就很辛苦了，更別提要時刻註意懷裏小兔子的情況。
“不用。”面對伸過來的雙手，淩寒煙擰過身子，拒絕了她的好意。
她的小月牙兒化成兔形時，就會忘記作為人類的某些含蓄特質。
她才不想小憩一會兒，一醒來就看見姣姣在別人懷裏睡得香甜！
為了習慣彼此，每晚如膠似漆的貼貼，帶給淩寒煙的便是知道她的小兔子有多香，以及心底無限蔓延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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