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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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陽慢慢抱緊向秀：“有啊，有失去過一個對我來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而那些與程遠有關的一切，卻只能活在施陽的記憶裏了。在這個世上，活著的，是一個叫程遠的施陽。
只有在向秀和故人面前，施陽才是施陽。在施陽現在的生活圈裏，還有工作中，他們叫他，程遠。
只有每次聽到別人這麽叫出程遠的名字時，施陽才會覺得，程遠並沒有死，他還活著。
向秀在施陽的懷裏哭到睡著，施陽一直輕聲安慰著，像安撫一個小孩子。在向秀睡著後，施陽一把將向秀抱了起來，走進臥室裏，他將向秀輕輕放下，為她蓋好被子。
施陽洗了個澡，換好睡衣後，他這才輕手輕腳地上床，在向秀身邊躺了下來。他側著身子，眼睛一直看著向秀。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眉頭痛苦地微皺著，哪怕是在夢裏，她都在哭。
施陽伸手擦掉向秀的眼淚，又為她撥開幾絲散亂在額前的頭發。他的指腹在向秀的眉宇間輕輕摩挲著，想為她撫平那些厚重的心事，他想讓向秀能睡得安穩一些。
可好像，一點用也沒有。施陽收回手，下一刻他把向秀抱在懷裏。
“好好睡吧，明天一覺醒來，把什麽都忘了吧。你有我就夠了，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兩人相擁而眠，天亮後，施陽起得很早。他做好了早餐，換好衣服後才出門。出門前，他笑著倚在臥室門口對著還在熟睡的向秀輕聲說：“我走了，晚上見。”
下到樓底，是一輛加長版的保姆車，施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東西都備好了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什麽時候馬虎過？”
和施陽說話的，是他的助理肖燃。
車子緩緩開動後，肖燃湊過去，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程遠，金屋藏嬌呢？”
“管好你的嘴。”
肖燃不以為意：“上次我也就遠遠地得見了那麽一眼，還只是看到一個背影，但是感覺很清新啊，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我說程遠啊，你也別藏私了，什麽時候帶出來見見啊？”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也別想了。在車裏，你說什麽都可以。下了車，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很清楚。”
“行嘞，說得那麽嚴肅幹嘛，這些我都知道。”
“今天拍室內還是外景？”
“外景……不是，你沒看我給你發的郵件吶？行程表上一目了然吶！”
“沒看。”
肖燃猛地咳嗽了幾聲，什麽叫君王從此不早朝啊？！這後宮還沒三千粉黛佳麗呢，這就……這就荒廢上了？！
“程遠啊，不是我非得說你啊，這男人，首先他得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然後才是家庭。再者說吧，你現在都還沒成家呢，那就更得先立業了。”
肖燃吧啦吧啦地說著，施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打開電腦快速瀏覽著。
到地點後，施陽戴上口罩下了車。今天他有一組照片要拍，外景是到一處古鎮。在他到達之前，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
身穿淡藍色印花旗袍的江小瑜正在和幾個趕來觀摩的學生小粉絲合照，笑靨如花。在雜志裏，江小瑜稱自己為江小喵。無論是《暮晨》還是《蓮生》，都有她的身影。較之施陽，她比他早來了兩年，算是前輩了。
在施陽拍過的幾個模特裏，她是合作起來最舒服自然的一個。沒有扭捏刻意，也沒有矯揉造作。
見到車裏走下來的程遠，江小瑜有些掃興地揮手說：“你們快回去吧，大周末的不回家做作業我可是會很嫌棄你們的。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現在不回家，下次我看到你們就不會理了。好了，我要開始工作啦。”
她的話很奏效，圍觀的小粉絲略顯遺憾地走了。
江小瑜看著面前戴口罩的人，她噗嗤一聲笑了。
“我的程大攝影師，可惜咯，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出鏡。我剛剛大概看了看啊，長得也還行吧，但那人還沒你長得討人喜歡呢。”
施陽沒接話，而是開始調整器材。倒是他身後趕上來的肖燃把江小瑜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後，他笑得一臉諂媚地接話了。
“喵姐說的什麽話啊！我看來看去，這片場子上，就沒一個比你更討人喜歡的了！”
江小瑜一把擰住肖燃的耳朵，依舊笑得如花似錦。
“喲，肖燃燃你今天嘴抹了蜜吶！是不是，還帶上尾後針了？嗯？！上次在東廂出外景，就在那長廊上，你不是笑得跟一個大尾巴狼似的對周可可說‘哎呦餵，可可啊，我覺得你是咱工作室所有簽約模特裏最完美的人了！一看見你啊，我就找不著北了。’這話我可聽全了啊，你是一人一套說詞啊！”
江小瑜說著，她放開嗷嗷直叫的肖燃，轉而又掐上他的臉了。
“我看看你這臉皮是有多厚，我就奇怪了我，今兒非給你扒下來不可！”
肖燃一張臉被扯到變形，江小瑜下手不是一般狠。只聽得殺豬一般的慘叫回蕩在古鎮裏，得虧不是夜晚，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了呢。
“行了，一見面就掐，開始工作吧。”
江小瑜一把放開肖燃，但是她還是用眼神惡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只見她一秒收回兇神惡煞的面孔，到鏡頭下又秒換上一張笑意清淺的臉，恰似出水芙蓉。淺藍色的印花旗袍襯得她清秀明麗，眼下只差如絲煙雨，和一把油紙傘了。
肖燃揉著被掐痛的臉：“最毒婦人心啊！叫我肖燃燃叫得那麽娘裏娘氣也就算了，一言不合還動上手了！我的媽呀，人不可貌相啊！”
肖燃一手搭在場上的一個工作人員肩上：“我說大兄弟啊，以後找女朋友眼睛可得擦亮一點，就她江小瑜這樣的，只能看，這要是再往深了了解啊，哇，性命不保啊兄弟。”
“女生只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由此可見啊。”
肖燃又忍不住猛地咳了起來，那樣子，好像能咳出一口血來。
外景忙完後，施陽又趕回工作室的內景拍攝場地，只不過，這次是他來當模特，為《暮晨》新一期刊的封面做新的造型，嘗試另一種雅痞的風格。
在施陽拍攝的時候，晏雪雯站在那裏遠遠地看，似在端詳一件她最得意的作品。
半個小時後，施陽去換下一件衣服。在他剛脫掉外衣後，晏雪雯笑著走了進來。
“聽說，最近你家裏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晏雪雯伸手替施陽解著襯衣領口處的紐扣，解到第三顆的時候，被施陽伸手推開了。
“那是我的事。”
“你的事？你的事，不一直都是我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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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與程遠有關的一切，卻只能活在施陽的記憶裏了。在這個世上，活著的，是一個叫程遠的施陽。
只有在向秀和故人面前，施陽才是施陽。在施陽現在的生活圈裏，還有工作中，他們叫他，程遠。
只有每次聽到別人這麽叫出程遠的名字時，施陽才會覺得，程遠並沒有死，他還活著。
向秀在施陽的懷裏哭到睡著，施陽一直輕聲安慰著，像安撫一個小孩子。在向秀睡著後，施陽一把將向秀抱了起來，走進臥室裏，他將向秀輕輕放下，為她蓋好被子。
施陽洗了個澡，換好睡衣後，他這才輕手輕腳地上床，在向秀身邊躺了下來。他側著身子，眼睛一直看著向秀。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眉頭痛苦地微皺著，哪怕是在夢裏，她都在哭。
施陽伸手擦掉向秀的眼淚，又為她撥開幾絲散亂在額前的頭發。他的指腹在向秀的眉宇間輕輕摩挲著，想為她撫平那些厚重的心事，他想讓向秀能睡得安穩一些。
可好像，一點用也沒有。施陽收回手，下一刻他把向秀抱在懷裏。
“好好睡吧，明天一覺醒來，把什麽都忘了吧。你有我就夠了，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兩人相擁而眠，天亮後，施陽起得很早。他做好了早餐，換好衣服後才出門。出門前，他笑著倚在臥室門口對著還在熟睡的向秀輕聲說：“我走了，晚上見。”
下到樓底，是一輛加長版的保姆車，施陽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東西都備好了嗎？”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什麽時候馬虎過？”
和施陽說話的，是他的助理肖燃。
車子緩緩開動後，肖燃湊過去，笑得一臉意味深長。
“程遠，金屋藏嬌呢？”
“管好你的嘴。”
肖燃不以為意：“上次我也就遠遠地得見了那麽一眼，還只是看到一個背影，但是感覺很清新啊，一看就知道是個美人胚子。我說程遠啊，你也別藏私了，什麽時候帶出來見見啊？”
“那是不可能的事，你也別想了。在車裏，你說什麽都可以。下了車，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你很清楚。”
“行嘞，說得那麽嚴肅幹嘛，這些我都知道。”
“今天拍室內還是外景？”
“外景……不是，你沒看我給你發的郵件吶？行程表上一目了然吶！”
“沒看。”
肖燃猛地咳嗽了幾聲，什麽叫君王從此不早朝啊？！這後宮還沒三千粉黛佳麗呢，這就……這就荒廢上了？！
“程遠啊，不是我非得說你啊，這男人，首先他得把事業放在第一位，然後才是家庭。再者說吧，你現在都還沒成家呢，那就更得先立業了。”
肖燃吧啦吧啦地說著，施陽一個字也沒聽進去，他打開電腦快速瀏覽著。
到地點後，施陽戴上口罩下了車。今天他有一組照片要拍，外景是到一處古鎮。在他到達之前，一切準備工作都已經做好了。
身穿淡藍色印花旗袍的江小瑜正在和幾個趕來觀摩的學生小粉絲合照，笑靨如花。在雜志裏，江小瑜稱自己為江小喵。無論是《暮晨》還是《蓮生》，都有她的身影。較之施陽，她比他早來了兩年，算是前輩了。
在施陽拍過的幾個模特裏，她是合作起來最舒服自然的一個。沒有扭捏刻意，也沒有矯揉造作。
見到車裏走下來的程遠，江小瑜有些掃興地揮手說：“你們快回去吧，大周末的不回家做作業我可是會很嫌棄你們的。你們的臉我都記住了，現在不回家，下次我看到你們就不會理了。好了，我要開始工作啦。”
她的話很奏效，圍觀的小粉絲略顯遺憾地走了。
江小瑜看著面前戴口罩的人，她噗嗤一聲笑了。
“我的程大攝影師，可惜咯，今天不是跟你一起出鏡。我剛剛大概看了看啊，長得也還行吧，但那人還沒你長得討人喜歡呢。”
施陽沒接話，而是開始調整器材。倒是他身後趕上來的肖燃把江小瑜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後，他笑得一臉諂媚地接話了。
“喵姐說的什麽話啊！我看來看去，這片場子上，就沒一個比你更討人喜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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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肖燃燃你今天嘴抹了蜜吶！是不是，還帶上尾後針了？嗯？！上次在東廂出外景，就在那長廊上，你不是笑得跟一個大尾巴狼似的對周可可說‘哎呦餵，可可啊，我覺得你是咱工作室所有簽約模特裏最完美的人了！一看見你啊，我就找不著北了。’這話我可聽全了啊，你是一人一套說詞啊！”
江小瑜說著，她放開嗷嗷直叫的肖燃，轉而又掐上他的臉了。
“我看看你這臉皮是有多厚，我就奇怪了我，今兒非給你扒下來不可！”
肖燃一張臉被扯到變形，江小瑜下手不是一般狠。只聽得殺豬一般的慘叫回蕩在古鎮裏，得虧不是夜晚，不知道的還以為鬧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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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瑜一把放開肖燃，但是她還是用眼神惡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只見她一秒收回兇神惡煞的面孔，到鏡頭下又秒換上一張笑意清淺的臉，恰似出水芙蓉。淺藍色的印花旗袍襯得她清秀明麗，眼下只差如絲煙雨，和一把油紙傘了。
肖燃揉著被掐痛的臉：“最毒婦人心啊！叫我肖燃燃叫得那麽娘裏娘氣也就算了，一言不合還動上手了！我的媽呀，人不可貌相啊！”
肖燃一手搭在場上的一個工作人員肩上：“我說大兄弟啊，以後找女朋友眼睛可得擦亮一點，就她江小瑜這樣的，只能看，這要是再往深了了解啊，哇，性命不保啊兄弟。”
“女生只會對自己喜歡的人溫柔，由此可見啊。”
肖燃又忍不住猛地咳了起來，那樣子，好像能咳出一口血來。
外景忙完後，施陽又趕回工作室的內景拍攝場地，只不過，這次是他來當模特，為《暮晨》新一期刊的封面做新的造型，嘗試另一種雅痞的風格。
在施陽拍攝的時候，晏雪雯站在那裏遠遠地看，似在端詳一件她最得意的作品。
半個小時後，施陽去換下一件衣服。在他剛脫掉外衣後，晏雪雯笑著走了進來。
“聽說，最近你家裏多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晏雪雯伸手替施陽解著襯衣領口處的紐扣，解到第三顆的時候，被施陽伸手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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