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晏雪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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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雯出了四中的學校後，直接上了一輛早就停在路邊的車。
見她沈著一張臉，司機也不敢說話，只是按照她說的將車開到金庭茶莊。
晏雪雯下了車後直直走進茶莊內院，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茶莊的二樓。
二樓內室裏的晏蓮生正端著一杯紅酒，一手撥弄著琴弦。她的手指纖瘦細長，腕間的玉鐲凈綠，襯得皮膚白皙如雪。
琴弦聲起，酒未入口就已心生醉意。
門被推開，晏蓮生不悅地蹙眉，就是不擡頭去看也知道這麽莽撞的人是誰。她晏蓮生的金庭茶莊可沒有這樣不知禮數的人，獨獨除了她女兒晏雪雯。
晏雪雯沒有多看她一眼，進來就直奔主題：“我來找你要錢，不多，就三千塊現金，拿了錢我就走。”
晏蓮生直起身來看著晏雪雯，她從來就不正眼看自己，這點晏蓮生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這裏，你應該在學校。”
“不開心，出來透透氣，反正不會死人就行。”
“你要三千塊做什麽？”
“那是我的事，你也用不著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晏雪雯！我是你媽，這是你應該對我說話的態度嗎？”
晏雪雯聽了這話更是輕蔑地一笑，她掃了晏蓮生一眼，保養得很不錯，千嬌百媚讓人移不開眼。月白的旗袍襯得她多玲瓏有致，多搖曳生姿啊！出了這金庭茶莊就算說是她姐姐也不過分。
可晏蓮生打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一點也不會手軟，她那個樣子真的很醜。
晏雪雯以前被她打怕了，現在長大了照樣也怕，被她吃得死死的，就連零花錢也卡著，從來不會多給。
記事以後，晏雪雯已經很少叫晏蓮生媽媽了。
“我來不是想跟你說那麽多廢話的，給我三千塊我就走，絕不在你面前招你煩。”
“錢，我每個月都有固定給你，也夠你花。由你自己支配，我從不過問，用完了那就是你的事，多餘的我不會給。你現在是一個學生，那就好好像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不給是嗎？那我現在就去找程寅山要，就算是要三萬三十萬還是三百萬，他肯定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給我打到卡裏了。我們要不要試試看？”
看著晏蓮生隱忍不發的樣子晏雪雯就覺得好笑，她又繼續說：“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如果我心情不太好的話，我可能會去找程寅山坐著敘敘舊聊聊天，萬一口風把不緊，可能就會把你那點破事給說出去。”
“我說過你不能去找他，你也最好別去惹他心煩。呵呵，我倒很好奇我還能有什麽破事？”
“你不是養了一個小白臉嗎？情真意切的還知道給你唱首情歌調調情，我那天回家可全都看見了。你說要是程寅山知道……”
啪！晏蓮生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地砸到晏雪雯頭上，杯身碎裂，紅酒濺出，有幾滴濺到晏蓮生月白的旗袍上，像血一樣觸目。
晏雪雯被晏蓮生這猛地一砸，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躲沒有退。紅酒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滑過她的臉頰又滴進白襯衫裏，留下大片的醒目的紅色酒漬。
晏雪雯冷冷地擡頭看著面前的晏蓮生說：“現在可以給了嗎？三千塊就能擺平，你一點也不吃虧。”
“下樓找達叔拿錢，我會跟他說一聲，拿了錢以後你就給我回學校好好上課。”
晏蓮生說完淡漠地轉身下樓，高跟鞋踩過木質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
晏雪雯聽著晏蓮生下樓的高跟鞋聲，聲音越來越遠。她擡腳狠狠地一腳踩上那殘存的紅酒杯腳，想把它碾得粉碎。
五分鐘後，晏雪雯拿著三千塊的現金出了金庭茶莊。
關上車門，晏雪雯對司機說：“先回一趟家。”
“好的。”
晏雪雯有她的專屬司機，是晏蓮生給她配的，負責接送她上下學，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到。
晏雪雯回到家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頭發散披著，還沒有幹。
她沒有按照晏蓮生所說的，拿到錢就乖乖回學校上課。她來到商城用剛剛的錢買了一些補品，又去市場買了很多菜。
司機的第三站來到景苑小區，晏雪雯心情大好，她手裏提著一大堆東西走進小區，沒讓司機幫忙，而是讓他先回去。
從小區門口走到小區樓下，晏雪雯的手臂已經酸了，她停下來歇了一會兒，揉了揉被勒痛的手指。
晏雪雯擡頭看了一下，整整八樓啊！要命！夠她爬好一陣子。晏雪雯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提起地上的一堆東西開始爬樓梯。
施陽因為手受傷的緣故，他沒有去學校，而是請假在家。雖然還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不妨礙去學校，但他在受傷的時候都選擇不去。
此時，施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修剪著一盆蘭草，聽到敲門聲他停了下來。
施陽走到門口，他沒有打開門，而是問了一聲：“是誰？”
“施陽，是我。”
聽到是晏雪雯有氣無力的聲音，施陽反而有些無奈，但他還是打開了門。
門口堆放著很多東西，晏雪雯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一副累癱的樣子。
“太累了！施陽，為什麽你不是住在一樓呢？”
“那下次我住十八樓，照樣沒有電梯，你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了？”
晏雪雯咧開嘴笑著回答說：“你就是住八十樓，住九重天，我也照樣會來，你躲不掉的。”
施陽覺得很無奈，面對晏雪雯，他除了無奈也只有無奈。
晏雪雯離開她靠著的那面墻，彎下腰去提起地上的東西跨進門，她將補品放到客廳的桌上，又挑出一小部分菜，將剩下的統統放進冰箱裏。
“施陽，這些都是給你補身體的，你記得吃，這樣會恢覆得比較快一點。”
施陽關上門走過來，看著忙得不亦樂乎的晏雪雯，他問：“又是程遠告訴你的？”
“普天之下除了他還會有誰？”
施陽坐回到沙發上，無話可說。有些話他知道就算是說上一千遍，一萬遍也等於白說。
“施陽，我給你燉排骨湯吧，今天晚飯我就在你這裏吃了。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每天都做給你吃。”
晏雪雯提著分揀出來的蔬菜和排骨鉆進了廚房，自己鼓搗了一陣之後又鉆了出來。
“施陽，你這煤氣竈怎麽開？我沒弄過這個。”
“別弄了，你現在就回學校去。”
“施陽，你快過來教我怎麽弄這個，不然一會兒你的廚房被我炸了那就徹底玩完了。”
晏雪雯避重就輕，完全忽略施陽剛剛所說的話。
施陽放下手裏的剪刀，站起來朝廚房走了過去，雖然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操作。
“那好，吃了晚飯你就走。”
“我就是想賴在這不走了，你什麽時候好我就什麽時候走。”
啪地一下，施陽又將弄好的煤氣竈重新關上。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晏雪雯舉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說：“我保證，我陪你吃了晚飯以後一定走，我一定會走。”
施陽再次打開煤氣竈然後轉身出了廚房，晏雪雯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還真是虛驚一場，差點被無情的施陽無情地掃地出門。
晏雪雯咋咋呼呼地在廚房裏邊忙活邊沖著外邊講話，她聲音很大，生怕施陽聽不到。
“施陽，程遠說你的手是輕微骨裂，應該很快就能好吧？”
施陽聽到晏雪雯這麽一問，他握著剪刀的手只是微一停頓，隨後又低著頭繼續修剪蘭草，剪去枯萎的部分，他並沒有理會晏雪雯。
晏雪雯站在廚房裏沖洗著菜葉，半晌聽不見施陽回話，但是她也不生氣，又絮絮叨叨地對著空氣說了許多話，可外面的施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一個半小時之後，晏雪雯將飯菜擺好，她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到施陽面前。
“施陽，你多喝一點排骨湯，我剛剛嘗過了，味道很好。”
施陽看了晏雪雯一眼，她正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
“好，我會多喝一點，謝謝你。”
聽到施陽這麽說，晏雪雯開心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看了一下陽臺上那盆被施陽精心打理過的蘭草，然後說：“你的蘭草很漂亮。”
施陽嘴角一揚，淡淡地笑著說：“好好吃飯，一會兒我送你下樓。以後不要再買這些東西送來，也不要往我這裏跑，知道嗎？”
“我樂意，我想來就來。”
“可我不樂意，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樣。”
“那你喜歡我什麽樣？”
“晏雪雯……”，施陽無奈地看著她，感覺怎麽說都沒有用。
晏雪雯擠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說：“喝湯吧，一會兒該涼了。”
這個時候，施陽的手機響了，是山桃打來的。施陽接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陽臺上。
“餵，山桃，怎麽了？”
“施陽你在哪？”
“我請假了，在家裏。”
山桃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施陽疑惑地又一次開口問說：“怎麽了？”
“向秀因為你，被人打了。那個人說，她是你的女朋友。施陽，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了？”
#####一念起，南山夢，夢裏桃花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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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沈著一張臉，司機也不敢說話，只是按照她說的將車開到金庭茶莊。
晏雪雯下了車後直直走進茶莊內院，一路暢通無阻地上了茶莊的二樓。
二樓內室裏的晏蓮生正端著一杯紅酒，一手撥弄著琴弦。她的手指纖瘦細長，腕間的玉鐲凈綠，襯得皮膚白皙如雪。
琴弦聲起，酒未入口就已心生醉意。
門被推開，晏蓮生不悅地蹙眉，就是不擡頭去看也知道這麽莽撞的人是誰。她晏蓮生的金庭茶莊可沒有這樣不知禮數的人，獨獨除了她女兒晏雪雯。
晏雪雯沒有多看她一眼，進來就直奔主題：“我來找你要錢，不多，就三千塊現金，拿了錢我就走。”
晏蓮生直起身來看著晏雪雯，她從來就不正眼看自己，這點晏蓮生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個時間你不應該出現在我這裏，你應該在學校。”
“不開心，出來透透氣，反正不會死人就行。”
“你要三千塊做什麽？”
“那是我的事，你也用不著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晏雪雯！我是你媽，這是你應該對我說話的態度嗎？”
晏雪雯聽了這話更是輕蔑地一笑，她掃了晏蓮生一眼，保養得很不錯，千嬌百媚讓人移不開眼。月白的旗袍襯得她多玲瓏有致，多搖曳生姿啊！出了這金庭茶莊就算說是她姐姐也不過分。
可晏蓮生打人的時候可不是這樣，一點也不會手軟，她那個樣子真的很醜。
晏雪雯以前被她打怕了，現在長大了照樣也怕，被她吃得死死的，就連零花錢也卡著，從來不會多給。
記事以後，晏雪雯已經很少叫晏蓮生媽媽了。
“我來不是想跟你說那麽多廢話的，給我三千塊我就走，絕不在你面前招你煩。”
“錢，我每個月都有固定給你，也夠你花。由你自己支配，我從不過問，用完了那就是你的事，多餘的我不會給。你現在是一個學生，那就好好像一個學生該有的樣子。”
“不給是嗎？那我現在就去找程寅山要，就算是要三萬三十萬還是三百萬，他肯定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就給我打到卡裏了。我們要不要試試看？”
看著晏蓮生隱忍不發的樣子晏雪雯就覺得好笑，她又繼續說：“哦，對了，還有一件事，如果我心情不太好的話，我可能會去找程寅山坐著敘敘舊聊聊天，萬一口風把不緊，可能就會把你那點破事給說出去。”
“我說過你不能去找他，你也最好別去惹他心煩。呵呵，我倒很好奇我還能有什麽破事？”
“你不是養了一個小白臉嗎？情真意切的還知道給你唱首情歌調調情，我那天回家可全都看見了。你說要是程寅山知道……”
啪！晏蓮生將手中的紅酒杯重重地砸到晏雪雯頭上，杯身碎裂，紅酒濺出，有幾滴濺到晏蓮生月白的旗袍上，像血一樣觸目。
晏雪雯被晏蓮生這猛地一砸，也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沒有躲沒有退。紅酒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淌，滑過她的臉頰又滴進白襯衫裏，留下大片的醒目的紅色酒漬。
晏雪雯冷冷地擡頭看著面前的晏蓮生說：“現在可以給了嗎？三千塊就能擺平，你一點也不吃虧。”
“下樓找達叔拿錢，我會跟他說一聲，拿了錢以後你就給我回學校好好上課。”
晏蓮生說完淡漠地轉身下樓，高跟鞋踩過木質地板，發出沈悶的聲響。
晏雪雯聽著晏蓮生下樓的高跟鞋聲，聲音越來越遠。她擡腳狠狠地一腳踩上那殘存的紅酒杯腳，想把它碾得粉碎。
五分鐘後，晏雪雯拿著三千塊的現金出了金庭茶莊。
關上車門，晏雪雯對司機說：“先回一趟家。”
“好的。”
晏雪雯有她的專屬司機，是晏蓮生給她配的，負責接送她上下學，只要一個電話就能到。
晏雪雯回到家裏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出門了，頭發散披著，還沒有幹。
她沒有按照晏蓮生所說的，拿到錢就乖乖回學校上課。她來到商城用剛剛的錢買了一些補品，又去市場買了很多菜。
司機的第三站來到景苑小區，晏雪雯心情大好，她手裏提著一大堆東西走進小區，沒讓司機幫忙，而是讓他先回去。
從小區門口走到小區樓下，晏雪雯的手臂已經酸了，她停下來歇了一會兒，揉了揉被勒痛的手指。
晏雪雯擡頭看了一下，整整八樓啊！要命！夠她爬好一陣子。晏雪雯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提起地上的一堆東西開始爬樓梯。
施陽因為手受傷的緣故，他沒有去學校，而是請假在家。雖然還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不妨礙去學校，但他在受傷的時候都選擇不去。
此時，施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修剪著一盆蘭草，聽到敲門聲他停了下來。
施陽走到門口，他沒有打開門，而是問了一聲：“是誰？”
“施陽，是我。”
聽到是晏雪雯有氣無力的聲音，施陽反而有些無奈，但他還是打開了門。
門口堆放著很多東西，晏雪雯靠在墻上，大口喘著氣，一副累癱的樣子。
“太累了！施陽，為什麽你不是住在一樓呢？”
“那下次我住十八樓，照樣沒有電梯，你是不是就不會再來了？”
晏雪雯咧開嘴笑著回答說：“你就是住八十樓，住九重天，我也照樣會來，你躲不掉的。”
施陽覺得很無奈，面對晏雪雯，他除了無奈也只有無奈。
晏雪雯離開她靠著的那面墻，彎下腰去提起地上的東西跨進門，她將補品放到客廳的桌上，又挑出一小部分菜，將剩下的統統放進冰箱裏。
“施陽，這些都是給你補身體的，你記得吃，這樣會恢覆得比較快一點。”
施陽關上門走過來，看著忙得不亦樂乎的晏雪雯，他問：“又是程遠告訴你的？”
“普天之下除了他還會有誰？”
施陽坐回到沙發上，無話可說。有些話他知道就算是說上一千遍，一萬遍也等於白說。
“施陽，我給你燉排骨湯吧，今天晚飯我就在你這裏吃了。你要是喜歡，我可以每天都做給你吃。”
晏雪雯提著分揀出來的蔬菜和排骨鉆進了廚房，自己鼓搗了一陣之後又鉆了出來。
“施陽，你這煤氣竈怎麽開？我沒弄過這個。”
“別弄了，你現在就回學校去。”
“施陽，你快過來教我怎麽弄這個，不然一會兒你的廚房被我炸了那就徹底玩完了。”
晏雪雯避重就輕，完全忽略施陽剛剛所說的話。
施陽放下手裏的剪刀，站起來朝廚房走了過去，雖然只有一只手可以活動，但是一點也不影響他操作。
“那好，吃了晚飯你就走。”
“我就是想賴在這不走了，你什麽時候好我就什麽時候走。”
啪地一下，施陽又將弄好的煤氣竈重新關上。
“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晏雪雯舉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說：“我保證，我陪你吃了晚飯以後一定走，我一定會走。”
施陽再次打開煤氣竈然後轉身出了廚房，晏雪雯對著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還真是虛驚一場，差點被無情的施陽無情地掃地出門。
晏雪雯咋咋呼呼地在廚房裏邊忙活邊沖著外邊講話，她聲音很大，生怕施陽聽不到。
“施陽，程遠說你的手是輕微骨裂，應該很快就能好吧？”
施陽聽到晏雪雯這麽一問，他握著剪刀的手只是微一停頓，隨後又低著頭繼續修剪蘭草，剪去枯萎的部分，他並沒有理會晏雪雯。
晏雪雯站在廚房裏沖洗著菜葉，半晌聽不見施陽回話，但是她也不生氣，又絮絮叨叨地對著空氣說了許多話，可外面的施陽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一個半小時之後，晏雪雯將飯菜擺好，她盛了一碗排骨湯放到施陽面前。
“施陽，你多喝一點排骨湯，我剛剛嘗過了，味道很好。”
施陽看了晏雪雯一眼，她正滿懷期待地看著自己。
“好，我會多喝一點，謝謝你。”
聽到施陽這麽說，晏雪雯開心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她看了一下陽臺上那盆被施陽精心打理過的蘭草，然後說：“你的蘭草很漂亮。”
施陽嘴角一揚，淡淡地笑著說：“好好吃飯，一會兒我送你下樓。以後不要再買這些東西送來，也不要往我這裏跑，知道嗎？”
“我樂意，我想來就來。”
“可我不樂意，你知道我不喜歡你這樣。”
“那你喜歡我什麽樣？”
“晏雪雯……”，施陽無奈地看著她，感覺怎麽說都沒有用。
晏雪雯擠出一個好看的笑容說：“喝湯吧，一會兒該涼了。”
這個時候，施陽的手機響了，是山桃打來的。施陽接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陽臺上。
“餵，山桃，怎麽了？”
“施陽你在哪？”
“我請假了，在家裏。”
山桃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施陽疑惑地又一次開口問說：“怎麽了？”
“向秀因為你，被人打了。那個人說，她是你的女朋友。施陽，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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