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1章 中二病(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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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爺爺準備舉行海葬。

“海葬?那是怎麽個葬法?”顧小少爺醒來後,正是大中午,是他抽到發小的第二天,陽光直接曬屁股上,窗外的雪都堆了起來,一片銀裝素裹的美景懸於落地窗外,他則懶散的趴在床上休息,眼睛都不必睜開,詢問發小,“怎麽想起搞海葬了?”

發小周祺苼穿著孝服,紅發長長了些許,刺猬似的聳立在頭型極好的腦袋上,低頭給顧幼棠按腳:“其實這是爺爺的意思,老在他就有這個想法了,大概他靈堂停個七天就上路活化,到時候把骨灰給撒在大海裏就行。”

“哪個海呀?”顧小少爺好奇。

“沒定,但你家不是有個小海島?到時候把我爺爺葬下去後要不要去你家的小島上看看?”

“這個啊?不用了吧,到時候我們早點回來吧。”顧幼棠對家裏的海島不感興趣,那是爺爺的棺材本,去了也沒意思,風景到處都一樣,四面都是海,除去第一天可以撿撿貝殼,其他時候都無趣又曬人。

外面有人在敲門。

顧幼棠撩開眼皮子,一雙朦朧溫柔的眼就看著周祺苼的臉:“是不是找你有事兒?你別在我這裏忙了,我腳丫子不疼,皮痛,上了藥就好了。”

“你昨天跪著的時候不是崴腳了?你忘了?我多給你揉揉,免得你一會兒下床又咬牙切齒罵我。”周大少爺對外面敲門的人不感興趣,想也知道應該是下人們搞不定那些想要遺產的親戚,所以過來問他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晾著就行了,不用搭理。

周祺苼盤腿坐在床邊,給漂亮的顧幼棠揉完腳丫子和腳踝,手就一路往上,去檢查昨天嚴重受損的皮膚,那片兒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周祺苼一見就笑,笑完又忍不住低頭去親。

“啊!你幹嘛?!”顧小少爺嚇了一跳。

“你說我幹嘛?”周大少爺挑眉,又用胳膊擦了擦嘴唇,他親了一嘴的藥油。

顧幼棠面紅耳赤的,有點受不了:“可別這樣了,嗳,外面敲門的越來越急了,你快出去吧,別等會兒你爸過來找你。”

“他找我又能怎麽樣?我事情都安排好了,沒我什麽事兒。”周大少爺淡淡說,“再來,你知道的,郭家的兩個小姐過來了,我懶得搭理她們,你也不許搭理她們。”

顧幼棠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都這個殘廢樣子了,還搭理什麽?

不過周祺苼真的不喜歡郭家的兩個小姐嘛?還是說是因為盲盒男友app的效果才不喜歡的?

他皺了皺眉,有點害怕因為自己的抽盒行為,耽誤哥們一輩子的幸福。

眼見顧小棠百無聊賴,周祺苼頓了頓,幹脆把投影打開,準備放個電影哄發小開心,他了解小棠,下意識的不喜歡看小棠無聊,更是下意識的討好小棠,也只對顧幼棠察言觀色。

“看個電影怎麽樣?”周祺苼忽地說。

顧幼棠打了個哈欠,翻了個身,翻身的時候,腰背都疼得要死要活,他自己之前照鏡子去看過了,腰背上都是周祺苼的掐痕,尤其是腰間,這人是吃啥長大的啊,差點兒沒把他腰給掐斷了去。

“隨便。”顧小棠無聊的說,說完,外面就又是敲門的聲音,只不過這回不等第二聲敲門聲響起,外面的人就直接打開房門。

顧幼棠幾乎能看見周大少爺皺眉,差點兒就要發火讓來人滾出去,卻在看見進來的人是另外兩個發小的時候,把臟話給咽了回去。

“喲,咋回事兒?我還以為趴在床上的應該是周少爺啊,怎麽哭暈過去的是小棠?”至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柯雲猛探頭探腦的進來,似乎對之前跟周祺苼鬧別扭的事情已經不記得了,今日過來,純粹是過來吊唁周爺爺,外加安慰一下發小周祺苼的。

結果想象中哭得滿臉鼻涕水的周祺苼不存在,只有一個看上去氣勢都溫和了不少的周大少爺,跟一個病歪歪躺在床上發嗲的顧幼棠。

柯雲猛一屁股坐在床邊,下手飛快的一巴掌拍顧幼棠屁股上,巨響!

“啥意思啊,過來安慰人,你自己倒大中午了還睡覺。”柯雲猛話說完才拍的,拍完的瞬間就能聽見顧小少爺一聲慘叫。

“啊!!你妹!”顧幼棠被拍到屁股,這不要緊,要緊的是他嚇了一跳,雙腿一蹬,腳底板直接抽筋,外加大腿破皮,哪兒哪兒都疼的厲害。

緊跟著進來的知情人士雷起鳴幽幽露出一個微笑:“喲,昨晚搞什麽壞事兒了?你們膽子夠肥啊,什麽時候了,化悲憤為力量?”

周祺苼一腳踹過去,雷家大少爺躲開,找了個沙發坐下,長腿懶散的往另一條腿上翹起:“我可是好心過來吊唁的,不要毆打客人。”

文藝範的柯雲猛看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卻都是他有點聽不懂的話時,便有點琢磨起來,最後桃花眼一挑,瞪大了雙眼的在顧幼棠跟周祺苼之間來回掃,半晌才低聲捉住顧幼棠的手說:“啥情況啊?!你跟阿苼,你們兩個?那個了?”

那個是哪個啊大哥,你說清楚,不然我不知道你在說啥。

顧小少爺遲疑著,準確地表達說:“是在一起了。”但是放心,兩天後咱們就還是好兄弟。

“臥槽,怎麽回事啊?我完全不知道,什麽情況?你們什麽時候開始的?之前小棠你不是還跟……嗯?跟誰?哦,是跟影帝你哥哥在一起?就那個大律師嚴笑。”

顧幼棠咳咳了兩聲,沒有解綁的盲盒就是這點兒不好,盲盒時間失效後,即便盲盒本人失去記憶,但周圍人不會被清楚記憶,要想不翻車,要麽就是秘密戀愛,要麽就是解綁配件,讓盲盒男友app去操心掃尾工作。

“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那都是過去式。”顧幼棠繼續咳咳兩聲。

柯雲猛便一言難盡的扯了扯嘴角:“你可真不愧是你爸的崽子,這換男朋友的速度,比我拉屎都勤。”

“你是三天拉一次啊?”顧幼棠跟柯雲猛拌嘴。

柯家少爺還洋洋得意的說:“老子能一周拉一次,吊吧?”

“拜托你去醫院看看吧,一周一次這是有病,早去早好。”顧小少爺笑他。

四人齊聚,互相拌嘴了一會兒,柯雲猛便八卦了起來,盤著腿一邊吃著顧幼棠的零食,一邊問顧幼棠他跟周祺苼到底是怎麽在一起的,為什麽就在一起了呢,什麽時候有好感的,反正事無巨細,什麽都想知道。

顧幼棠可答不上來,含含糊糊的說反正剛在一起沒兩天,但什麽時候有好感的呢?這個咋說?他想了想,憋得臉都紅了也想不出理由一個,便裝作害羞的樣子閉嘴不提。

周大少爺卻很配合,隨意摟著他,聊天說:“其實高中的時候就喜歡了,那時候我不是跟小棠一個宿舍?不對,可能在更早的時候吧,只不過那時候我自己都沒發現,等發現的時候,小棠又一副直男面孔,我也就沒把握,沒提。”

“這麽說還得感謝把小棠變成gay的影帝咯?”雷起鳴伸手去也抓了一包薯片打開,好笑的說,“從前小棠的確是做什麽都更喜歡女孩子的樣子,從小到大也就瘋狂追星過蓊郁,蓊郁那人皮囊也的確好,小棠你是看上蓊郁的臉了吧?”

顧幼棠心想,你們這兩個二貨,沒看見周祺苼臉都黑成鍋底了嗎?不要再談我前男友了ok?你們這樣我很難做人欸。

“行了行了,都說了,過去的事情沒必要談。”他繼續糊弄。

誰想這回周祺苼不樂意了,幽幽來了一句:“怎麽?都說能輕松談起前任那才叫真正放下了,所以小棠你這是完全沒有放下對嗎?”

——我放下個錘子!我初戀還在哇!

顧小棠跟發小周祺苼對視,委屈巴巴,從前的話周祺苼早就先一步挪開視線,做出讓步了,現在卻不行,顧幼棠發現周祺苼有點咄咄逼人,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說啊,我們還等著呢。”

“好好好,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我瞎編你們可不許生氣!

顧小少爺開始瞎編:“其實我一早就是基佬,只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後來跟蓊郁在一起的時候,他親我,我滿腦子都是要辦了他,就這樣意識到我是基佬。”

聽故事的另外三人一臉冷漠:“是麽,聽著好敷衍。”

“敷衍加一。”

“敷衍加二。”

“我真的說的是實話啦!你們怎麽不問周祺苼?光問我啊?”

柯雲猛淡淡來了句:“看你不老實唄,人家周祺苼多專一啊,我反正是從小就看他對你不一樣的,沒想到原來是這麽個不一樣,這些年我真是眼瘸了,居然沒發現。”

一旁的雷起鳴拍了拍柯雲猛的肩膀,道:“誰不是呢,主要是太熟悉了,潛移默化的,從小就這樣,咱們誰也沒反應過來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結果是顧幼棠自己懵了。

他聽柯雲猛說周祺苼從小就對自己不一樣,有嗎?的確,他們是玩兒的最好,但這種不一樣,有很特殊嗎?反正他對周祺苼、柯雲猛還有雷子都是一樣的,他的心可以分成三份,對每個兄弟都公平公正。

柯雲猛卻說了一件小事,說現在才意識到,為什麽每次坐周祺苼的車都不能坐副駕駛,副駕駛永遠都是給他的。

是這樣嗎?顧幼棠回憶了一下,好像他媽的真的是這樣欸。

但他坐柯雲猛的車偶爾也是副駕駛的位置,或許這個細節又算不了什麽。

柯雲猛:“還有還有,幼稚園的時候,大家都是一塊兒小餅幹,就小棠你有三塊兒,一塊兒你自己的,一塊兒是老師看你可愛偷偷給你的,還有一塊兒是周祺苼不吃送你的,你一個人就霸占三塊兒!”

“我靠!這種事情你還記得嗎?!”顧小少爺哭笑不得。

雷起鳴在旁邊也很幽怨的說:“這種事情我也記得很多呢,現在算賬吧,小周同志,我記得小棠小學的時候,本來被評為校草,校草跟校花元旦晚會的時候要一起登臺表演詩朗誦,結果你跟我說校花配不上小棠,硬是把我給忽悠進去,讓我去跟校長說取消詩朗誦節目,害我被我那當校長的姨媽以為我喜歡校花。”

“還有這種事?”顧幼棠懵逼,“我這個是真不知道。”

“還有呢,我能給你數一籮筐出來。”柯雲猛一副要開始長篇大論的模樣,還給自己準備了一杯白開水潤嗓子,“記得小學春游的時候嗎?我不是很怕蟲子嗎?你老拿蟲子嚇我,我哭了你就高興,但又會立馬來哄我,那天你追著我反覆嚇我哄我,第二天這貨就不理我了,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說真男人都是能吃蟬蛹的,像我這樣看見蟬都哭的人不配當男人。”

“好家夥,我第二天就帶了一碗的烤蟬蛹來吃,在學校當了一回真男人,晚上就回去全吐了。”柯雲猛說起當年的事情,現在還一臉憤然,“我說怎麽那幾天周祺苼跟吃了槍藥似的老針對我,原來是看小棠跟我黏糊,沒跟你黏糊,不逗你玩兒,心理不平衡啊。”

“有嗎?”周大少爺死不認賬。

顧幼棠卻是看見周祺苼微紅的耳尖,若有所思。

“這麽說的話,我也有被殃及的時候吧,我想想。”雷起鳴在旁邊開動自己的小腦瓜,最後雙手一拍,想起來了,“小學話劇社的事情你們還記得嗎?!”

“什麽啊?”顧幼棠從前也沒覺得自己記性不好,結果這些人說的事情,他是真一個都沒想起來,“話劇社?我們小學有參加話劇社嗎?好像是有這麽回事兒吧,但我演戲了?”

“你當然演了,咱們六年級的時候,你當時迷蓊郁的那個大俠的形象,迷得要死要活,成天攛掇班主任在跨年晚會上,叫咱們班出個武俠話劇,你演大俠。”

“周祺苼是編劇,他寫的劇本,你當大俠,周祺苼還客串了一把你青梅竹馬的小師妹,你都忘了?”

顧小少爺思前想後,記憶在發小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碎片化支撐下覆原,他幾乎是能看見當初還是小學雞的自己,成天看小說看魔怔了,把蓊郁的電視劇反覆看了三四遍,最後還很中二的走路都一副自己會輕功的樣子,嘴裏還自帶‘嗖嗖嗖’音效。

他當年是學校的潮流標桿,他都這樣中二了,全校男生也就都差不多,再加上當年蓊郁的武俠電視劇確實火得要命,所以風氣如此倒也不奇怪。

當年的班主任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特別喜歡他,看他就笑,他哪怕在課堂上隨便接話,老師也不怪他,一邊罵他調皮,一邊還要笑,總之很喜歡。他提出要演武俠話劇,全班男生立馬附和,老師也就同意了,緊接著安排主演,編劇,再允許他們利用體育課的時間去排練,這也造成了體育課根本沒人上,全班都去幫他排演,當他師弟和師妹還有各種路人的景象。

周祺苼作為編劇,搞了個很俗套的愛情故事,就是大雜燴,把當時流行的所有武俠小說套路都總結到了十分鐘的話劇表演裏,出場就是男主的身世之謎。

說男主得知自己原來是被武林盟主拋棄的私生子,於是臥薪嘗膽要報仇,去武林盟主旗下當了大師兄,喜歡上了小師妹,可沒想到小師妹就是武林盟主的女兒,這可真是套路極了,但架不住顧幼棠喜歡。

演的就是他發現原來小師妹是自己仇人之女,還跟自己是同父異母親兄妹的場合。

還演他哭著下山放過了武林盟主,帶著一群師兄弟從此浪跡江湖的壯志豪情。

現在想起來,顧幼棠真的是恨不得挖個洞把當年的自己給埋了。

也太羞恥了哇!

更羞恥的似乎還在後頭,因為大家找不到合適的女生來演小師妹——投票打了個平局——周祺苼就出了個騷主意,說自己來演。

他當時是高興極了,畢竟好兄弟來給自己演配角,還反串個女的,多有意思啊,也就同意了。

排練的時候,大家也都沒穿戲服,各自穿著現代服飾,但都背把紙糊的長劍就上下學,整個班都牛逼哄哄的。

排練的時候,關於他這名主角和小師妹的戲份多少,有些許爭議,同學們說要表達兒女情長要不得的中心主旨,怎麽可以演五分鐘跟小師妹你儂我儂的戲份?要演就演大家下山浪跡天涯懲奸除惡的戲份才對。

於是他跟小師妹周祺苼的戲份就被砍到只有兩分鐘,也就是上山拜師學藝一見鐘情,兩人雙修武功,他給小師妹糊紙風箏,然後拉著小師妹的手說愛她。

等等!!!

回憶被顧幼棠按下暫停鍵。

紙風箏啊餵!紙風箏原來是這裏的紙風箏!他就說為什麽好熟悉的樣子!原來是他做的,可這為什麽是周祺苼的心結啊?

難道說周祺苼真的喜歡我?

這可能嗎?不會吧?不要吧,這、這、這咋整啊?

顧小少爺被整不會了。懷疑是自己自作多情,他之前才在柯小叔叔那裏自作多情了一次,可太丟人了,這回絕不可能再上當!

再來,現在是盲盒男友時間,是有故事補全功能的,周祺苼、柯雲猛乃至雷子說的話都不可信,還是不要多想的好。

但風箏哇……這個配件風箏……

顧小少爺屬實摸不清楚代表什麽。

他記得這個風箏是他跟周祺苼一起糊的,作為定情信物要在舞臺上送給小師妹,周祺苼也在舞臺上收下了他的風箏來著,最後他跟小師妹表演相忘於江湖的時候,小師妹還拿著小風箏哭呢,要的就是催淚的效果。

戲演完了,大家散夥,像風箏這樣的道具,應當是都被扔了才對。

被扔掉的東西,怎麽能是周祺苼這樣一個脾氣賊差的大少爺的心結?是又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嗎?

想到了,就問出口:“還記得當初演戲我跟你糊的風箏嗎?阿苼。”

“風箏?我記得,燕子形狀的吧?那屬於道具,直接扔了,沒用了啊。”柯雲猛說。

雷起鳴記性好:“不對啊,應該是沒扔,被周祺苼拿走了,你小子,不會當真把那風箏當成你跟小棠的定情信物拿回家了吧?”

所有人都看向周祺苼,周祺苼似乎都快要忘記了那遙遠的故事,但大家提起來,他便又從記憶深處把那節讓他既快活又不知道為什麽非常難受的過去翻了出來,但他現在大了,其實並不在意了,於是輕松說道:“小棠你可真是魚的記憶,你說想要放風箏,我就拿走陪你一起去放了,風箏大概是掛在樹上下不來,我們拿鞋子仍它,結果鞋子也卡在上面下不來,我說爬樹上去好了,你說沒必要,就回家了。”

“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周祺苼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小棠一向沒有耐心,這很正常。

顧幼棠則渾身一個激靈,想起來了,在風箏被掛在樹上取不下來之前,周祺苼曾玩笑著說他們兩個以後可是有婚約的了,風箏是定情信物咯大師兄。

他說的什麽?

他那時候還沒開竅,說:才不要,其實我不喜歡小師妹那種,我喜歡比我大很多很多的女生,溫柔的大姐姐,能哄我睡覺的,要給我熱牛奶的,還能保護我的那種,起碼大十歲吧,等我二十歲,她才三十,剛好結婚。

然後周祺苼就再也不開他們有婚約的玩笑了,風箏丟了也就丟了,他說不要,周祺苼也就真的不要了,但顧幼棠懷疑周祺苼是不是還是回去撿風箏了?

所以周祺苼真的喜歡他?是小時候喜歡吧,小時候的喜歡沒有回應,現在大了,也就沒了那種感覺,不然他怎麽感覺不到?

一定是小時候喜歡長大不喜歡了,所以現在我是要怎麽做才能解開小時候被拒絕的周祺苼那破碎的玻璃心呢?

總不能讓他穿越回去吧?

要是能穿越可太好了,他要回到奶奶去世前十年,勸奶奶好好保養身體,活到一百歲去。

晃神過後,顧幼棠思考片刻,覺得小時候的周祺苼肯定是因為沒有得到自己的回應才有心結,現在自己都答應跟他在一起了,還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了,應該滿足了才對。

但他拿起手機,找到周祺苼的人偶圖像,上面並沒有顯示解綁。

那說聲‘我愛你’試試?

“周祺苼,我愛你哦。”顧小少爺忽地表白。

周大少爺楞了一秒,看了看其他兩個兄弟,怪害臊的:“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解綁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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