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換一種行嗎？當著你的面噓噓，我，我都是大人了，實在不行啊。”

“那我還是大人呢！”手腕被他攥著，手指可是自由的，嚕嚕氣得抓了他下巴一下，大聲喊道。

顧三連忙堵住她嘴狠狠親了一會兒，等她身子軟下來，才松開，喘著道：“別喊，孩子都睡覺呢。好好好，我讓你看，那你看完了不許再生氣了，知道嗎？”

嚕嚕別過頭不理他。

“你還生氣，那我就不給你看了。”顧三掰過媳婦的小臉，假裝威脅道。

“那你現在就去噓噓，我要在一旁看著！”嚕嚕抱住他脖子，尤不解氣地道。

顧三還真有點那個意思，心中偷笑臉上卻做出不願意的樣子，“好媳婦，明天再看行不行？”

嚕嚕搖頭：“不行，我就要現在看，你不給我看，一會兒不讓你抱著我睡覺！”

“好好好，現在就現在，我給你穿件衣裳，咱們去西屋。”顧三起身，去炕頭撿過她的睡衣，替她罩了起來。

嚕嚕踢踢小腿，“褲子呢？”

顧三意味深長地笑笑：“褲子就算了。”反正一會兒還得脫了。

嚕嚕也沒多想，站起來，見顧三立在炕沿前，她走過去趴在他背上，“你背我過去。”她不想走路。

顧三看看兩個孩子，見他們睡得香甜，放下心，直接背著嚕嚕去了西屋。嚕嚕以為他會把自己放到西屋炕上，不想他徑直繞到屏風後。她瞅瞅備在那裏的恭桶，好奇地問顧三：“你要背著我噓噓嗎？”

“是啊。”顧三一手扶著她腿，一手去扶下面。他不怕冷，身上一件衣服都沒有。

嚕嚕頭回見到雄性噓噓，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你不坐上去啊？”

顧三忍著答她：“因為我是男的，男的都這樣噓噓的，將來灰耳朵和灰尾巴長大了，也要站著噓噓。”

“那我能看他們噓噓嗎？”

“不能，他們長大了，會害羞的。”

水聲響起。

嚕嚕趴在顧三肩頭，看看下面清澈的水流，再看看顧三的臉，納悶道：“那你怎麽不害羞啊？你臉都沒紅。”

顧三厚著臉皮笑：“我也害羞，不過你是我媳婦，我給自己的媳婦看，就沒那麽害羞了。嚕嚕，我是你相公，以後你當著我的面噓噓也沒事，我不會笑你的。你看，你也沒笑我，是不是？”想到鏡子裏她紅著臉連聲喊不要的情急媚態，他身上就熱了起來。

嚕嚕安靜了一會兒，猶豫著問：“那我也可以在裴策他們面前噓噓嗎？”

顧三冷笑：“可以。”就怕他們沒那個本事。

事畢，他把嚕嚕放到炕上，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去洗洗，你等著我。”

夜還那麽長，怎麽能這麽早就睡覺？

次日嚕嚕徹底醒來，都是晌午了。

旁邊有孩子們咯咯的笑聲，還有鈴鐺清脆的響，嚕嚕揉揉眼睛，回頭，就見顧三和常遇一人抱著一個，正在陪孩子們玩鈴鐺球。顧三把球放在灰尾巴懷裏，灰尾巴胡亂推出去，常遇撿起來交給灰耳朵，灰耳朵再扔出去，玩的歡了，孩子會吐泡泡，可愛極了。

她懶懶地轉個身，縮在被子裏問常遇：“他們沒有餓哭了嗎？”

顧三回頭朝她笑：“都餵過兩遍了，你一點都沒感覺到？”

對上他的眼睛，嚕嚕突然就想起了昨晚的事。雖然後來氣消了，她還是覺得不自在，小臉立即漲得通紅，急急躲進被窩裏裝睡。

顧三低低地笑，得意地瞥了常遇一眼。

常遇低頭，動作輕柔地給灰耳朵擦嘴，仿佛沒有看見兩人的異樣。

外間傳來放桌子的聲響，常遇讓顧三先抱兩個孩子出去，他過去給嚕嚕穿衣裳。嚕嚕聽到顧三出去了，才紅著臉從被窩裏鉆了出來。

常遇無視她身上的吻痕，一邊給她穿衣，一邊笑著看她：“昨晚顧三做了什麽，竟然害大小姐臉紅了？”讓她臉紅可是難事，他想不出緣由。

嚕嚕閉眼搖頭，不告訴他。顧三是說她可以在這五個男人面前噓噓，但嚕嚕就是不想那樣做，太羞人了。

常遇還想再問，門口宋言諷刺的聲音傳了進來，“穿個衣裳還要穿多久？不想吃飯直說，以後我就少做兩人的。”

嚕嚕立即大聲辯駁：“我要吃！”

“哼，要吃就快點起來。”

嚕嚕趕緊低頭系一側的花扣。

常遇看看她，決定晚上再問。

整個下午嚕嚕都在睡覺，常遇一直守在屋裏哄灰耳朵，讓想試試新手段的宋言無計可施，只得不甘心回了他自己的小院。顧三昨晚吃得心滿意足，並不嫉妒常遇今晚陪睡的機會，抱著灰尾巴出去溜達了。

晚飯後，常遇遣散兩個丫鬟，親自服侍嚕嚕沐浴。

他的動作溫柔又耐心，沒有放過嚕嚕身上任何一處地方，就連那裏他也一本正經地替她搓揉。嚕嚕夾著他的手不讓他走，目光含水兒，可憐兮兮地望著他，“你也進來，咱們一起洗。”

“大小姐想讓我進去？”常遇立在浴桶旁，一手繞過她脊背握住桶沿，一手探進水中，扭頭看她，說話時，嘴唇時不時地碰到她嬌嫩的胸脯，點了火便退開。

嚕嚕喘著點頭。

常遇手指探得更深，舌尖在她挺翹的紅潤上掠過，誘惑著問：“大小姐告訴我昨晚顧三對你做了什麽，我就進去。”

嚕嚕哼了聲，連連搖頭，“尾巴，尾巴要出來了……”

常遇心中一動，將她從浴桶裏撈了出來，也不怕自己的衣裳被她打濕，直接抱著她上了炕。炕上鋪著早就準備好的大紅巾子，他將白嫩嫩的大小姐放上去，一點一點拭去她身上的水珠。

嚕嚕躲不過他，只能抓著身下的巾子嬌聲哀求：“別弄了，你快進來，好常遇了。”

“大小姐不說，我就不進去。”常遇將巾子拋到地上，從懷裏掏出兩條水紅紗巾，神色認真地將嚕嚕雙手綁了起來，置於頭頂。

嚕嚕不解地望著他：“你這是要做什麽啊？”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常遇讓她平躺著，拿過枕頭塞在她腰下，然後分開她腿跪在中間，盯著她毛茸茸的貓尾巴瞧了會兒，擡起，認真地問道：“大小姐，你的貓毛這麽柔軟，摸起來一定很舒服吧？”

嚕嚕自豪地笑了，“我的尾巴最舒服了！”

常遇也笑，一手攥著尾根，一手握著尾巴稍，在嚕嚕大腿內側撩了一下，“這樣呢，舒服嗎？”

“喵……”嚕嚕渾身顫抖，不由自主仰起了脖子。

“不舒服嗎？”

“別，別用尾巴碰我，好癢，喵，常遇，好常遇，你放開我尾巴……”嚕嚕難耐地扭動身子，低低的聲音如哭似泣，落在常遇耳裏，卻像她撩人的貓尾，越來越癢著他。

他將尾巴尖對準嚕嚕最羞人的地方，啞聲商量道：“大小姐，試試這裏，如何？”

128

望著西炕頭籠著兩個孩子的紗帳,嚕嚕覺得自己要死了。

不敢太大聲，她只能低低地求常遇放開她。

可是常遇不聽她的話了,他一遍又一遍地拿她的尾巴折磨她。

嚕嚕想起身推開常遇,手卻被綁著無法掙脫。想並攏雙腿，他卻穩穩地跪在中間,她不擡腿就只能夾著他,剛想擡腿他又忽的加重力氣,她登時軟了身子,腿伸直又難耐地支起,只能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腰,盼著他快點進來。

這樣的折磨明明很難受,偏偏越難受，她越想要更多。

尾巴頂端的貓毛都濕了……

“常遇,好常遇，我要你喵……”她不停地用腿磨他腰，用小腳抵著他背。他身上都出汗了，明明想要的，為什麽還不進來呢？

“大小姐，你真的不肯說嗎？”常遇的耐心快要耗光了，看著她在眼前盛開，看著她不停地沁露，他好想抱著她要她。

嚕嚕咬住唇，倔強地搖頭：“不說，我就不說……喵……”

卻是常遇忽的松開她尾巴，猛地挺了進來。

嚕嚕仰著脖子，好半天都沒能發出聲音。常遇心疼地抱住她，啞聲喚她：“大小姐，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說著，往外退了些。

嚕嚕用腿攔住了他，歇了會兒，她委屈地看向他：“你為啥要撓我癢癢啊，讓你快點進來你也不進來！”

見她安然無恙，常遇雙手撐在她兩側，緩緩動了起來，“大小姐不喜歡那樣嗎？我看你挺喜歡的啊，有幾次我故意不碰你，你還往前挺腰要我快點給你……大小姐要是真的不喜歡，為什麽還流了那麽多水兒啊？”

嚕嚕撇撇嘴，一邊輕哼一邊氣呼呼地道：“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都是，都是你弄出來的！壞，壞常遇，下次你，你要是再不聽我的話，我就，就不理你了……喵，你為啥出去啊，快點進來！”

常遇咬她的耳朵，“還理不理我？”

嚕嚕往旁邊扭頭，“理，你快點……喵！”

雙腿忽的被他折起，他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他身下，連續不斷地撞著她。嚕嚕哼著低頭，將他進出的情景看得一清二楚。她越看，常遇撞得就越用力，身體相貼發出啪啪悶響。嚕嚕擡頭，見他微微仰著脖子雙眼緊閉，想到他剛剛的使壞兒，她悄悄支起尾巴從他腿間送到前面，自他的棒子根部到他的腰尾，緊密又快速地拂過。

“大小姐！”

遭此偷襲，常遇咬牙切齒，猛地直起身將她翻過去，讓她跪趴著，他深深挺入，一手握住她尾巴，一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還敢再偷偷使壞不？”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險些害他草草結束。

嚕嚕手上的紗巾還沒有解開，雙手只能撐在身前，屁股被打了，她不高興地扭頭看他：“誰讓你先撓我癢癢的？”

常遇狠狠往前頂了一下，“我就撓你了，你能怎麽辦？”

“我，我不讓你進來了！”嚕嚕開始掙紮，可不管她如何扭腰擺臀，都不能逃脫男人的束縛，好不容易往前爬了兩步，正暗自高興終於能逃走了，他忽的掐住她腰使勁兒往後一提，瘦腰跟著往前一挺，她就再次把他吞進了體內深處。

“喵……”嚕嚕又興奮又不甘心地叫了出來。

“大小姐怎麽不跑了？”

常遇的邪心徹底被她勾了出來，將她壓趴在炕上，他貼著她的背，從後面咬她的耳朵，膝蓋則頂開她雙腿，腰臀稍稍擡起，毫不停歇地往前頂她。

嚕嚕累得渾身無力，“你，你不讓我跑……”

“大小姐不喜歡常遇這樣嗎？”

“喜歡……”

“那你為什麽還跑？”

“我，我也不知道，喵，再快一點，好舒服……”

“好，常遇全聽大小姐的！”

常遇不再說話，雙手伸到她前面握住她的兩團，悶聲急撞。

半夜灰耳朵和灰尾巴噓噓全是常遇幫忙的，嚕嚕窩在被窩裏看著他，一動都不想動，想睡覺，卻又不知為何睡不著，索性一直瞧著常遇和孩子。

常遇把孩子們哄睡著了，鉆到被窩裏抱著她，“怎麽還不睡覺？”

嚕嚕縮到他懷裏，不停地眨眼睛：“睡不著。”

她長長的睫毛輕輕碰著他胸口，常遇怕癢往後退了點，人低下去，跟她臉對臉：“那常遇給大小姐講故事吧。”

“講什麽故事啊？”嚕嚕親了他一下，好奇地問道。

常遇回親她一口，想了想，眼裏閃過一絲壞笑，然後很認真地道：“給你講大戶人家的小姐被壞小廝欺負的故事，要聽嗎？那個小姐就跟你一樣，小廝跟我差不多。”唯一的差別，是他真心喜歡她，她也喜歡他的欺負。

“要聽，你快講！”

常遇輕輕拍著她的背，低聲又清晰地說了起來。他講的很清楚，特別是小廝夜闖小姐閨房那段，句句不落。當然，出於一些私心，他篡改了幾句。

他說得暧昧，後來又動手動腳的，嚕嚕情動了，勾住他的脖子想要。

常遇握住她手，悄聲道：“大小姐，咱們也像故事裏說得那樣弄一次吧。你扮作那個李小姐，我裝成那個壞小廝，好不好？”

嚕嚕眨眨眼睛，躍躍欲試：“你也像那個小廝一樣偷偷來抱我嗎？”

常遇獎勵地親她手背，“是啊，到時候大小姐別一下子就答應我，你要像那個李小姐那樣說話，知道嗎？來，我再教你一次，一會兒就這樣對我說，好不好？”

嚕嚕興奮地點頭，“好！”

兩人又竊竊私語了片刻，確定她都記住了，常遇起身去了外面。

嚕嚕面朝東炕頭，緊張地等著壞小廝過來，好幾次想回頭望望常遇進來了沒有，但她牢記著他的叮囑，閉眼裝睡覺。

忽的，一條布帶落在了她眼睛上，嚕嚕剛想笑，記起她現在應該是睡著做夢的，便繼續乖乖裝睡。

等那人壓在她身上開始扒她的衣裳時，嚕嚕抓住他手，假裝哭道：“你是什麽人？”

常遇楞了一下，沒想到她學得還挺像。

他跟著熱了起來，一手攥住她兩只手，一手捂著她嘴，陰沈著聲音：“小姐，我是誰不重要，但我勸你不要哭喊，否則外面丫鬟聽見闖進來，瞧見咱們這樣子，我是活不成了，小姐你的聲譽也不用要了，姑爺第一個就會嫌棄你。”

嚕嚕不哭了，等他拿開手才害怕地小聲道：“你，你想做什麽？我相公很快就回來了！”

“小姐別騙人了，姑爺去京城趕考，要再過兩個月才回來。小姐新婚燕爾，姑爺突然離去，小姐晚上是不是睡不著覺啊？”常遇低頭，湊到她脖子，輕輕咬她：“小姐別怕，姑爺不在，我來伺候小姐，保管比姑爺弄得還舒服！”

嚕嚕哭著求他：“你別碰我……”她應該掙紮的，可常遇親得她很舒服，她又不想躲開了。

常遇並不拆穿她，光聽她那樣說話，他就血氣沸騰了，“小姐別哭，一會兒你就喜歡了。”說著，粗魯地脫她衣裳。

他不親了，嚕嚕反倒記得要配合他，扭著身子躲閃：“你別碰我，求求你了，我給你銀子，求你別碰我……啊……”下面被他的大手按住，嚕嚕趕緊叫了出來。

常遇褪了褲子，用那裏抵住她，重新趴到她身上，痞痞地笑道：“小姐心口不一啊，你這裏說不想要，下面都濕了，別急別急，我這就給你！”話音剛落，毫無阻礙地送了進去。

嚕嚕馬上忘了那些話，挺起小腰迎接他。

常遇再次改了詞兒：“小姐這麽熱情，是不是我弄得比姑爺舒服啊？”

嚕嚕隨口對道：“是，你的比他的大比他的長，入得也比他深，好哥哥，讓我看看你是誰吧？”

其實這是兩人完事後才說的，可常遇突然覺得現在說更助興，他深深地動著，手靈活地解了她眼上布帶：“既然小姐這麽喜歡我，那你看看，我長得可讓小姐滿意？”

布帶被拿開，嚕嚕立即瞧見了常遇含笑的眸子，有點壞，又有熟悉的溫柔，她興奮地抱住他，“滿意，滿意，最喜歡常遇了！”

常遇無奈地親親她，“大小姐，你又亂改詞兒了！”

嚕嚕嘿嘿笑，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蕩。

這樣的她慵懶又媚惑，常遇情不自禁沿著她額頭一點點往下親，“大小姐叫我，叫我常遇，常遇喜歡聽！”

嚕嚕雙手環著他的脖子，腿盤著他腰，整個人都吊在了他身上：“常遇，好常遇，喵……”

“大小姐……”

“常遇……”

“還要嗎？”

“要！”

“要誰？”

“要常遇！”

129

一夜放縱,嚕嚕又是一覺睡到大晌午。

灰耳朵和灰尾巴不高興了。

以前晚上都是娘親給他們把噓噓,把完了他們還可以摟著娘親吃兩口,可現在換了人,他們聽話乖乖睡覺，但那不代表他們就喜歡這種安排，特別是這兩天早上娘親餵他們的時候不會溫柔地拍他們,也不會笑著跟他們說話了。所以，晌午娘親終於睡醒了，兩個小家夥立即朝被窩裏的娘親伸手要抱抱。

嚕嚕趕緊把兒子們摟到懷裏,一邊打哈欠一邊跟他們說話。

常遇有些自責,跟顧三宋言商量：“要不咱們隔一天再陪大小姐吧,別讓她累到。”

五人雖然常常明爭暗鬥，但他們對嚕嚕的關心是一樣的。顧三很痛快地答應了，宋言自然也不會反對。學生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反正明天他就可以陪學生了，不在乎推遲一晚。

於是這個晚上，三人都睡在了主屋，互相監督，免得有人偷腥。

睡到半夜，灰耳朵和灰尾巴準時醒來，瞧見身邊坐起來的溫柔娘親，倆孩子都咧嘴笑了。把完噓噓，母子三人安靜地玩了一會兒，玩夠了，繼續睡覺。

次日宋言就守在嚕嚕身邊不走了。

可惜他沒能接近嚕嚕，懷裏抱得最多的是灰尾巴。

灰尾巴很喜歡宋言，喜歡到親爹在宋言面前也得靠邊站。四人圍在一起吃飯，兩個孩子不願意被冷落，喜歡黏著大人，常遇就抱著灰耳朵，顧三想抱灰尾巴，灰尾巴哇哇哭著不讓他抱，非要夠宋言。當著嚕嚕的面，宋言就算不想哄小土豆，也得作出一副高興的樣子，況且抱到手裏了，小孩子乖乖窩在胸口，感覺還挺暖心的。

沒想到灰尾巴這一抱就不松手了，宋言想把他遞給嚕嚕都不行，他一伸手，灰尾巴就哭。嚕嚕沒覺得怎麽樣，顧三氣得甩門簾走人了。

親爹生氣，灰尾巴一點都不受影響，窩在宋言懷裏流口水，把宋言的衣裳都弄濕了。若不是灰尾巴長得太像顧三，宋言都要懷疑這是他親生兒子了。

“你不就是饞我的魚幹嗎？”宋言盤腿而坐，拿出一個油紙包在灰尾巴頭頂晃。

灰尾巴不錯眼珠地望著油紙包，揮揮小手蹬蹬小腿，口水橫流。

孩子這麽小，牙都沒長呢，肯定不能吃這種東西，宋言看看在那邊跟灰耳朵玩球的嚕嚕，把人叫了過來。屋裏沒有外人，他一本正經地解她的衣裳。嚕嚕以為先生想要了，不但沒有躲閃，反而挺起胸脯，方便他解衣，大眼睛期待地望著他。

宋言看她一眼，“想什麽呢？晚上睡覺再說。”他是想過白日裏帶她出去，可孩子太小，嚕嚕離開時間長了，兩個孩子不幹。

嚕嚕嘟起嘴：“那先生脫我衣裳做什麽？”

宋言解開油紙包，一手拿著魚幹，低頭就在嚕嚕胸口吸了一口，退開了，還有奶水往外湧。他把魚幹送過去，用奶水沾濕，然後他再把嚕嚕那裏舔幹凈，用濕魚幹往尖兒上輕輕點點。弄好了，他抱起灰尾巴湊過去，“吃吧，現在就有魚幹的味道了。”完全是哄小孩子的話。

灰尾巴聽不太懂這個男人在說什麽，可他看見了啊，立即撲到娘親懷裏，小嘴兒狠嘬，吃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歡。

嚕嚕眨眨眼睛，看向魚幹，示意先生把魚幹給她吃。

宋言擡手遞給她，卻在她張嘴接的時候手腕一轉，將東西送到了自己嘴裏，吃完了，皺眉道：“沾了你的東西，不如原來好吃了。”

嚕嚕氣得轉過身不理他。

宋言在她身後偷笑。

夜幕悄悄降臨。

孩子們睡熟了，宋言將西炕頭的紗帳放了下來。

嚕嚕哄完孩子就躺到東炕頭被窩裏去了，衣裳脫得幹幹凈凈，只露出一雙大眼睛期待地看向那邊的男人。

宋言走過來，裝作沒有看到她裸露的一側肩頭，低聲問她：“平躺著，尾巴壓在下面會不會很難受？”

嚕嚕點點頭，點完了怕他不要了，忙解釋道：“沒事，先生快點弄就行了。”難受就難受，壓一會兒沒事的。

怎麽能快呢？上次因為顧三就沒能盡興，這次等了這麽久，他要慢慢地要她。

“出來吧，咱們去地上。”說完，他背轉過身，從袖口摸出一條黑色的布帶，蒙在眼上。

嚕嚕下地，見他蒙眼睛，很不解：“為什麽要蒙上眼睛，那你不是看不見我了嗎？”

“不用看你。”宋言將手遞給她，“帶我去墻邊，小心別磕到哪兒。”

遠處桌子上留著一盞小燈，昏黃柔和的燈光裏，男人眼前的黑色布帶與他白皙的臉龐配在一起，竟說不出來的好看。他面無表情說著指揮的話，明明看不見，卻鎮定從容，仿佛篤定她會乖乖聽話。

這是她的先生啊，嚕嚕怎麽會不聽話呢？

她握住他修長的手，牽著他慢慢往墻邊走，腳步剛停，他就在頭頂問她：“到了？那你貼著墻。”

嚕嚕背對墻站好，他跟著上前一步，幾乎要貼上。因為角度問題，燈光照不到這邊，昏暗中，她忽然有些緊張，小聲問他：“先生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宋言沒有回答她，擡起手，碰到她手臂，他往下摸去，拽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身上，“替我寬衣。”

嚕嚕有點明白了，疑惑又期待：“先生是想進來嗎？”不進來，脫衣裳幹啥？進來，先生為何要蒙著眼睛呢？

想歸想，她手上的動作可不慢，三兩下就將先生的衫子裏衣扯掉了。的確是扯，因為先生比她高了一個頭左右，他站得筆直不肯低頭，嚕嚕又莫名地緊張使不上多少力氣，只能用扯的。脫了上衣，嚕嚕盯著面前比裴策結實比常遇白凈的如玉胸膛，一時忘了繼續，小心地摸他：“先生，你真好看。”哪裏都好看，他的臉，他的脖子，他的肩膀，沒有一處不讓她喜歡。

他的身體隨著她的撫摸難以察覺地顫抖，宋言攥住她手放在腰上，“繼續脫。”這次他沒有放下手，而是順著她的手臂慢慢往上移，最後停在她肩頭。圓潤細膩小巧，讓他愛不釋手。

嚕嚕呼吸重了，也不知是因為先生的碰觸，還是因為他高高支起的帳篷。她急切地扒下他褲子，就見他晃了晃正在跟她打招呼，嚕嚕咽咽口水想去摸他，男人忽的貼上了她，在她耳邊命令道：“一會兒不管我做什麽，你都別動，還有，在我拿開眼帶之前，你的尾巴要是碰到我，以後你休想再吃半片魚幹。”

先生還是那麽兇……

嚕嚕瞪了男人一眼，嘟嘴不說話了，一動不動地靠在墻上，頭也扭向一旁。

先生似乎聽到了她的動作，把她的臉掰了過去，輕輕撫摸，然後，慢慢向下。

嚕嚕垂眸，緊張地盯著他的手。

他雙手並用，落在她乳上，或輕或重地揉捏：“這是哪兒，怎麽那麽軟？”

嚕嚕張大嘴，好奇地望著他，先生真的不知道嗎？

“回答我。”他加重了力氣。

嚕嚕低哼一聲，喘著道：“是，是我的胸口啊，嗯，先生，你吃吃它們吧，都流出來了。”剛說完，就見他用手指蹭了一道奶水，頓了頓，送到他嘴邊，“是這個嗎？我先嘗嘗味道……嗯，還可以，既然你請我吃，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什麽叫卻之不恭？

嚕嚕還疑惑著呢，男人卻慢慢湊了過來。他的頭先撞到了她的臉，然後仿佛確定了位置似的，他開始親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在她忍不住並攏雙腿磨蹭的時候，他終於含住了她，輕輕吸吮。

嚕嚕抱住他腦袋，仰頭輕叫，尾巴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他親她咬她，嚕嚕受不住，抓著他背求他：“先生，先生，給我，我要吃你的棒子！”

宋言動作一頓，退開，手摸到她唇畔：“吃我？用這裏嗎？”

嚕嚕急得抓住他手送到下面，“這裏，先生你進來過的啊，好先生，快點進來，我好想要！”

宋言來回摸了摸，手指緩緩送進去，“這裏嗎？可你這裏這麽小這麽緊，怎麽能吃下先生？”

嚕嚕急得要哭了，瞅瞅他抵在她腰間的那物，她猛地攀住他脖子，擡腿就盤上了他腰。他情不自禁向前將她抵在墻壁上，嚕嚕順勢騰出一只手握住他往自己裏面送：“先生你快進來吧，我能吃下！”

宋言嘆口氣，雙手握住她臀，不急不緩地送進去，“還是這麽饞嘴，片刻都等不得。好了，都給你了，好吃嗎？”

這個姿勢吃得太深，嚕嚕張著嘴只能喘氣，好不容易適應了，才斷斷續續地道：“好，好吃，先生你動動，嗯，這樣更舒服，啊……”

她腦後抵著墻壁，宋言下巴搭在她肩頭，對著她耳朵吹氣：“別，別出聲，小心吵到孩子，讓他們聽見瞧見咱們這樣，不好。”

“為什麽，不好啊？”他加快了速度，嚕嚕抓著他肩膀問。

“因為，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宋言咬住她耳朵，耐心教她。

嚕嚕不懂，但先生不讓她說話了，她就咬著嘴唇，只有他發瘋似的撞她時，她才會控制不住地叫出聲。

“真乖，明天給你做全魚宴。”

宋言滿意地笑，於茫茫黑暗裏，要得越快越深……

130

守孝之家不好參加喜慶宴席。

阿晚成親,嚕嚕非要去看熱鬧,常遇知道她更想看的是趙平，雖然心裏有些不願，但也必須替她安排。好在趙平明面上是林家的莊頭,住在林家莊子上,嚕嚕去那邊,可以說是去自家莊子休養。等阿晚出嫁那日，她是在裏面湊熱鬧還是安靜幽居，外人無從知曉。

出發前一天,嚕嚕坐在西炕頭哄孩子,三個男人圍在東炕頭,商量誰陪她過去。

顧三的意思是，他陪嚕嚕去就行。常遇是林府管家,主人出門，他得在家裏守著。另外大小姐現在帶孩子沒有時間讀書，宋言這個先生就沒有道理跟去莊子了。

常遇笑著反對：“大小姐名義上是思念老爺，在府裏睹物思人未免傷懷，所以去莊子別居。你們夫妻二人守孝，孝期生子外面已經有閑話了，如今大小姐去哪你都要跟著，旁人會怎麽想？你必須留在府裏應酬，我陪大小姐去莊子，宋言……”他看過去，見宋言面無表情，想了想，道：“宋言也跟我們同去，畢竟大小姐現在吃不慣廚房做的東西，對外面，就說宋言跟大寶二寶有幾日師生之情，是趙平請他過去的。”

他這樣說，宋言早就準備好的那些話就不用說了，迅速跟常遇達成一條戰線：“此言有理，贅婿不是白當的，顧三你撿了那麽大的便宜，這種時候就該盡好贅婿的本分。”

“我撿什麽便宜了？”

顧三被宋言說的氣不打一處來，瞪眼大吼：“你說我撿什麽便宜了？除了一個好聽點的名頭，我是多抱她睡覺了，還是她多喜歡我了？宋言我警告你，洞房那晚你來搗亂，我還沒教訓你呢，你別以為我忘了！”

“不許你大聲亂叫！”

兩個孩子被他的大嗓門嚇了一跳，嚕嚕抓起灰尾巴的鈴鐺球就朝顧三扔了過去，“我要常遇跟先生陪我，你在家裏看家！”顧三那麽霸道，要是他跟去了，肯定會寸步不離地守著她，那她怎麽去找大哥呢？常遇跟先生都比較好說話，到時候把孩子交給他們哄著，她放心地找大哥去。

顧三不服，還想再勸，嚕嚕指著他跟灰尾巴抱怨：“灰尾巴，你爹又不聽娘親的話了，以後你也不跟他玩了，知道嗎？”

灰尾巴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大眼睛瞪著親爹，小嘴兒一撅，吐出個泡泡，連帶幾道哈喇子，倒像是在吐他爹似的。

氣得顧三臉色鐵青，當晚壓著嚕嚕要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還是他將她抱上馬車的。灰尾巴窩在宋言懷裏，見車簾要放下來了，親爹卻沒有上來，很給面子的哭了兩聲，哭得顧三心裏又欣慰又不舍，正猶豫要不要親自送他們娘倆過去，宋言從袖口摸出一個油紙包，灰尾巴立即不哭了，咿咿呀呀地望著油紙包笑。

顧三恨恨地甩了車簾。當娘的沒有良心，兒子也是個小白眼狼。

馬車慢悠悠行了大半日，嚕嚕也整整睡了大半日。期間，宋言和常遇抱著孩子坐在她兩側，孩子餓了，就直接塞到嚕嚕懷裏。嚕嚕雖然困，但也知道抱孩子，自己解了衣裳餵他們。她雪白的乳露出來，兩個男人擡眼，目光相碰，迅速心照不宣地轉向窗外，各有所思。

櫻桃甜杏坐在另一輛馬車上，到了莊子，她們在門口下車，提前布置房間去了。大小姐的馬車直接駛進內院，常遇二人抱著孩子下車，把孩子娘留給了趙平。

想到阿晚領著大寶二寶離開時笑著看他的那一眼，趙平尷尬地要命。

“嚕嚕，起來了……”他上了馬車，跪在矮榻前面，喚還在酣睡的小女人。

嚕嚕睡得正香，聽人吵她，翻身就要轉向裏面。

趙平急急按住她肩膀，嚕嚕也就老實了。

趙平忍不住看她。

因為守孝，她現在的衣裳都是青藍白等素色，不如紅色襯她妖艷明媚，卻也被她穿出了清麗脫俗的風韻。特別是睡著的時候，她靈動的眼睛閉著，最愛說傻話撒嬌的小嘴兒也抿著，整張臉都是寧靜的，像天上落下來的仙女，美得讓人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這樣美的小姑娘，怎麽就喜歡上他一個粗人？連認她當妹妹，他都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嚕嚕，醒醒，去屋裏睡吧？”趙平不敢碰她，收回手，一遍一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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