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1章 買買買?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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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少年人,體力都不錯,再加上這三個人都是在家裏幹慣了農活的人,即便跑這麽一會兒也很快緩了過來。

謝叢修對溫陽說:“東西核對過了嗎?都沒有少的吧?”

溫陽面色有些不虞:“我剛剛已經去看過了,行李又被翻動過的痕跡,不過翻得是我們的包,那堆臟衣服還是沒有動。”

言外之意就是說他們的那些錢都還在。這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不過溫陽對於這種小人行徑還是表現得十分膈應。

溫旭一直就是個心大的人,聽到了這個消息,整個人都明媚了起來。

“幸虧咱們聽了咱媽的話把錢藏在這麽隱蔽的地方,不然即便是拿到了衣服裏面的東西也和店家掰扯不清楚,你是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他看我們的眼神嚇得我都要尿褲子了幸虧你們兩個智多星在場才能輕松緩解,我可真的得跟你們學學啊。”

謝叢修沒理會他耍寶,而是拿出了五十塊錢給了還沒緩過來的保安:“大叔,你真是個熱心腸,多虧了今天有你,你趕緊回家去吧,這錢拿去買點煙抽,另外這幾天應該會有人找你,不過你別擔心,照實說就可以了。”

那個大叔是本地人,再加上人家多活了這麽多歲數,自然明白自己剛剛差點交代了,是眼前這個少年臨危不亂救了所有人,他真的很佩服這種人。

“那個老板看著特別面生,再加上他一直在套話,你們這些小娃娃千萬別像這次一樣貪便宜了,住店住的貴點兒好歹有安全保障啊。”

溫旭和溫陽連連稱是,大叔也拿了錢喜滋滋的離開了。

那個老板雖然說出了大叔上班的地點,但是謝叢修一點兒都不擔心大叔會怎麽樣,本地人自然有自己的一套方法,那些人是壞人不假,但是他們是為了錢財甚至是為了人,他們最不願意做的就是暴露自己招來麻煩。

溫旭看著大叔離開的背影,然後十分自然地和謝叢修勾肩搭背,他對謝叢修說:“兄弟,我看那個老板估計是為了錢,沒有你說的那麽玄乎吧?”

要不說心大的人就是好,這才一會兒功夫,就有點記吃不記打的意味在裏面了。

“原本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這次不一樣的……”

謝叢修說完就準備回自己所在的賓館,問他幹什麽,當然是寫舉報信啊!

溫旭覺得這件事沒有多麽重要,他們並沒有損失什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是這個老板真的是翻了翻客人的行李,謝叢修也真的不會像現在這樣一條生路都不給他留。

但是誰讓謝叢修有一份特別的記憶呢?在那份記憶裏面,這個胖老板可是上過電視報刊的嫌疑犯啊,據說他囚禁折磨了一個年輕小夥子,最後還把人家器官全部摘走了,是那個小夥子家裏人一直在找,再加上後來科技漸漸進步,最後還是在十年之後才把人捉拿歸案。

審問這個畜生的時候,他還交代把人家囚禁虐待近五年時間,可想而知對方是如何喪心病狂。

算了算時間,可能上一次他已經得手了,而這段時間的暴力宣洩又一次助長了他的膽子,他居然想一對二把溫家兩兄弟也害了。

但是他這些話肯定不能告訴外人,因為這是沒有辦法解釋清楚的事情,謝叢修就打了個馬虎眼兒過去了。

溫家兩兄弟現在對謝叢修特別相信,救命之恩真的不能是說說而已。所以在跟著謝叢修回到了他所在的招待說之後,兩個人正式放下了心。

精神一直高度緊張,現在他們好不容易找到了可以休息的地方,自然很放松,放松之後,旅途的疲憊就更為明顯了,兩個人基本上屬於沾床睡。

而謝叢修則是用不屬於自己的那種字跡寫了匿名信舉報那家黑店,為了防止那家店背後可能有什麽保護傘,他還多寫了點給每一個相關部門都送了過去。

因為他要辦這件事,自然不能帶上溫旭和溫陽,溫陽也覺得他已經幫他們夠多了,實在不方便什麽事兒都麻煩人家,兩方人馬暫時分手,各自有各自的活計要做。

說到這裏,這相識之事基本上已經說完了,溫旭說的口幹舌燥,抱著水缸咕嘟咕嘟大口喝水。

而溫建國和楊翠蘭想起來還一陣後怕,楊翠蘭拉著謝叢修的手十分感激他:“嬸子都不知道怎麽謝你才能表達我對你的感激,我就這兩個兒子,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拉扯大,還沒娶媳婦兒給我生孫女呢要是出了點兒啥事兒,我和他爸怕是要緊跟著去了啊!”

“嬸子說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往近了說還是臨村兒的呢,出門在外老鄉幫老鄉也是應該的啊。”

謝叢修如果真的想讓一個人對他有好感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果然,聽到他說這話,楊翠蘭對他更喜歡了。如果楊翠蘭的好感能夠具象化,估計都是+1+1+10086.

這邊謝叢修和楊翠蘭一副十分要好的溫馨畫面,另一邊溫靜內心震動非常,她第一次覺得自己到來真的是改變了很多。

可能這就是蝴蝶效應,因為在上輩子,這哥倆連他們所在的省都沒出去過,除了溫陽為了給楊翠蘭看病去過一次京市,他們幾個都是窩在家裏一輩子的。

現在因為她的到來,遠遠地避免了三房道德綁架,而娘娘也沒有摔倒摔成半癱瘓,也就沒有巨額的醫藥費需要他們承擔,她的哥哥們沒有輟學,即便之前不懂事的時候不太愛上學,但是後來依舊有了很不錯的成績。

而且要是沒有她說了實踐的重要性,他們也不會想著出去,也不會有這種驚險的事情,溫靜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正確的,要是把他們帶到另一條較為光明的路上的代價是容易出現一些不可控的因素,怕是溫靜都有點心裏犯嘀咕,她的做法是不是真的適合她的家人們。

“靜靜,你怎麽了,情緒一下子這麽低落?別擔心,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溫旭不愧是個妹控,對溫靜的情緒感知十分明顯。

“哥,我是在想,是不是我之前和你們說讓你們出去鍛煉鍛煉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了,要是沒有我攛掇你們,你們根本不會受這種無妄之災。”溫靜說完,還十分難過的低下了頭。

這並不是一種十分綠茶的行為,她是真的十分難過在這件事情上。

溫旭急忙安慰道:“溫室裏的花怎麽能扛得住風吹雨打?你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好我們都是知道的,再說了這件事情不是正好給我們上了一課嗎?這可是課本裏根本學不到的東西。”

“是啊靜靜,我們還是哥哥呢,怎麽能出了問題不反思自己卻要怪妹妹呢?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不能好處都是我們的,要是出現了不好的地方就要怪你啊。”溫陽也安慰著溫靜,把手放在她頭上摸了摸,帶來了十分有效的安撫效果。

謝叢修並沒有多說什麽,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兒,他作為一個外人,還是一個男生,不太好去安慰人家妹妹。

不過可能就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眼裏的緊張吧……

溫旭為了緩解一下氣氛,急忙又開始說起了他和溫陽的采購之行。

他們根據謝叢修出品的人工手繪的大致地圖,七拐八拐坐錯了好幾趟車之後,終於來到了C市最大的服裝批發市場。

他們走到這裏都把自己驚呆了。

淚流滿面應有盡有,他們剛走到門口看到了其中一個鋪子,都要被裏面的衣服吸引了!這些美麗的東西對兩個鋼鐵直男的吸引力都這麽強,可想而知,他們覺得如果這些東西帶回去怕是會被愛美的女性全部搶購一空!

想到金錢滾滾來的情形,兩個人的呼吸不免都有點兒急促了。

“哥,這下咱們發了啊!當供小於求的時候,咱們的貨一定能銷售出去的!”溫旭最是沈不住氣,他對溫陽樂呵呵的說道。

還是溫陽有點定力,即便他也十分如同溫旭的話,但是他還是選擇先觀望一下。

“你小點兒聲,咱們這次來啥都不懂,別貿然行動,跟在前面那些人後面多看看,不然那些老板一看咱倆這楞頭青,基本上都把咱倆當成肥羊宰了。”

溫旭在大事上從來不掉鏈子,他自己沒啥本事自然十分聽溫陽的話。

“大哥你放心,我就學謝叢修那小子的樣子,別人看見我估計都不敢主動搭訕呢!”說完一秒變臉,別說,還真的學的有模有樣。

另一邊謝叢修把匿名舉報信交上去之後就在門口看著那些人,果然警察叔叔們高度重視這件事,再加上那個小夥子的家人已經找來了這邊已經報了失蹤,之前他們以為這個小夥子是去務工,所以只是簡簡單單記錄在案,畢竟這樣的情況實在是太正常了。

不過在看到那封信之後,他們就不這樣認為了,很快出動了警力。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詳細的介紹和記錄,這封信裏面的內容就像是受害者親自出現寫的一樣,連具體位置已經標註好了,警察很快就將人解救了出來。

雖然人被折磨了幾次,不過受了些許皮外傷,去醫院好好治一治就可以了,至少這條命已經保住了。

而抓住了這個壞人則是最大的收獲,這些警察可能不知道,但是謝叢修知道,這個人之後會傷害更多的人,現在抓了他,無形之中已經救了好多人。

那個胖老板如何都想不通,自己昨天一切還好好的,今天居然都戴上銀手鐲了,雖說世事無常,但是也不能毫無預兆到這種程度啊!

聽到警察說他們是根據一封匿名信把他捉捕歸案的,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他們內部出現了叛徒。

他那個氣啊,想著既然我進來了你們也別想在外面逍遙,尤其是因為這些人他才會鋃鐺入獄,自然心裏恨得要死,將自己的同夥都供了出來。

其他人也很快捉拿歸案,這個有著龐大組織的地下黑色產業鏈被一鍋端了,這些人進來知道是胖老板把他們搞了進來,心裏恨不得生啖其肉,又開始互相攀扯,當然這都是後話了,反正這些人基本上不會有好下場的。

而做這一切的背後之人謝叢修深藏功與名,準備吃點好的犒勞一下自己的時候,一看也到了中午,那兩個鐵憨憨還不回來,他不由自主的有點擔心了。

“他們兩個都是那麽大的人了,一定沒什麽事情的。”謝叢修一號說到。

“但是從他們兩個言行舉止來看,好像也沒有大到哪裏去,如果沒有他在旁邊看著,會不會那點兒錢都被敗光了呀?”謝叢修二號想到。

“他們這次出來,本來就是為了歷練的,如果被人坑了,也是交了學費,出來賺錢,哪有一定肯定能贏的呀!總還是會有失敗的時候啊!如果什麽事情都看著他們的話,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啊。”謝叢修一號想到。

“但是反正我現在也沒啥事兒幹唄,去了可以在他們跟前提點一下,虧錢也是一種另類的收獲,不過如果連底褲都虧的沒有了的話,我擔心這兩個人會哭。”謝叢修二號反駁道。

“男人哭吧,哭吧,又不是罪,現在哭了之後,可有他們笑的時候,現在笑的厲害,如果還是這樣沒心沒肺,將來你不可能一直跟在他們跟前兒呀,沒有你的時候,他們遲早得需要獨當一面呀,現在沒有吃的虧,之後還是會遇到的。你和他們說再多的事情都不管用的,只有讓他們真真正正的自己吃了虧,他們才會記得這件事情,以後才會避免這些事情。”

謝叢修感覺自己的腦海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各持不一樣的觀點,在那裏打架,盡管一號小人說的十分有道理,但是最終還是二號小人勝出了。

因為人本來就是有情緒的,一號雖然十分理性,他說的也十分有道理,但是道理是道理,感情是感情,如果感情能被約束住,他就沒有感情的那一份特殊性質在裏面了。

謝叢修覺得現在他看那兩個曾經的大舅哥,就像是看兩個孩子一樣,可能是那份記憶對他來說,帶來的影響並不像他想的那麽小。

“我可能天生就是勞碌命吧。”謝叢修感嘆了一句,然後回想起他們要去的那個地方,也立刻出發了。

當他踏足這裏的時候,他就很後悔。

其實上輩子,謝叢修就有一點點潔癖的,他很不喜歡別人跟他的距離太過靠近,當然,如果是比較親近的人,就除外。所以他能接受的了溫旭搭著他的肩膀,但是他受不了這裏,人來人往,各種擠著他,他甚至覺得自己呼吸都有一點困難,因為這裏的味道實在是太過冗雜。

但是已經進入了這裏,就只能隨波逐流,如果掉頭往回走的話,那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所有人為敵。

離得老遠,他就看到了同樣被擠在人群裏的溫旭和溫陽。

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他總算馬上就要走到他們跟前兒了,這兩個人像是終於找到了目標一樣,在他眼皮子底下去了旁邊的一家店裏,他要只能認命的跟著對方一起走。

溫旭和溫陽基本上一上午都在跟著別人,看他們是如何去要價,如何去砍價的。

他們也明白了這個行業裏面的許多“黑話”,他們覺得學習了這麽久,也應該找個地方實踐一下了,所以他們瞄準了這家看起來像是做飾品的店。

兩個人一進來,就被店裏亮晶晶的那些小東西吸引了,而他們兩個也成功吸引到了老板。

“兩位有什麽看的呀?我們這裏什麽款式,什麽樣子都有,天南海北,各種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們做不到的。”這老板一看就申萬做生意的道理,一上來就把自己的產品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我是一般人,肯定也知道這個老板就是在吹牛,畢竟哪有什麽地方能有天南海北都有的東西,但是她遇到了溫旭,誰要溫旭是一個特別較真的人呢?而且這孩子還有一點兒一根筋,特別容易相信別人說的話。

他先是表達了自己十分驚訝:“老板,那你這個也太厲害了,那你為啥這兒連個人都沒啊?我看人家其他的店裏人都滿滿的,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你這裏冷冷清清的,就你一個人。”

那老板如果不是看他穿著,真的像是來買東西的。他都以為這是同行,故意雇的人來砸場子了。

“我這裏走的可是高端路線,你看看我這裏面的東西,你再去比較一下別家,你就知道我們之間的區別在哪裏!我們這裏可是走的高質量的路線,質量好了,價格肯定高呀,你們難道沒有聽說過一分價錢一分貨嗎?隔壁那些都是邊角料做出來的東西,便宜是便宜,但是質量不太好。”

“你如果就是本地也要進貨賣的話,你們可以去選,但是如果你們是外地人,你們買了那些東西,如果路途遠了的話,你們甚至回去了之後拆包裹,不過裏面可能一個完整的都沒有,我這都不是騙你,前面就有人貪小便宜,拿了那家店好多貨,結果被坑慘了!回了家,一個都用不了,你就像這個頭飾上的這個花瓣是六個,它缺了一個能好看嗎?”

“這些殘次品你根本都賣不上價錢,畢竟你如果拿高價賣的話,人家顧客也不是傻子呀,這些一看就是不要了的東西,但是你路上來回路費車票,住店那些不都花錢,這些的投資,基本上就相當於打水漂了。”

溫旭和溫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雖然錢多花了一點,但是能夠保證物品的完整度,等他們帶回去賣的時候也好賣啊。

“不過老板你說你這裏什麽貨都有,那我們可得好好看看,你給我們介紹一下吧。”溫陽開口說道。

老板一聽,又抓到了兩只大肥羊,雖然這兩個人穿的不是啥好,腐,但是從言行舉止來看,應該是那些不差錢的主,尤其是還需要他介紹,估計也是把握不住流行趨勢,不知道現在新品是個什麽行情,更不知道具體賣價是多少?

這其中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了。

老板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又真誠了幾分。

“我這裏的貨可是這個商場裏最全的,基本上他們家有什麽樣式,我們家保管有,而且質量比他們家更好,我給你們看一看,我們家高貨是什麽樣子的。”

然後老板從後面拿出了一個大盒子,盒子裏面都是看起來十分奢華的,鑲著那種亮晶晶的小東西的耳飾,還有一些項鏈。

“你們看這些東西,你看看這些款式,這就是今年的新款,你如果拿回去賣,你每一個東西都往上調整四五塊錢的價格,你們這賺的可就不少了呀!如果你們那裏的人消費水平高的話,也可以再往上長一長。而且,如果你們要貨量大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打折,這一來一往的,你們這中間的利潤差可就大了。”

溫陽和溫旭一聽,確實很有道理,他們又不是想一次賺好多好多錢,只要能保本,賺點兒小錢,讓他們家裏不再為了他們上學發愁就可以了。

兩個人說著看了看這個款式,他倆人也是鋼鐵直男不懂得女孩子們現在喜歡的是什麽類型的東西。但是他們覺得這種亮晶晶的東西,女性可能天生都不帶拒絕的。

謝叢修老早就看到了他們,但是沒有出來打擾他們。畢竟這也算是他們自己的一個歷練,考驗的就是他們對市場的洞察力,以及對審美的敏銳力。

當他看到他們興致勃勃的進入了這個店鋪,她就覺得這件事情已經走向了一個比較糟糕的局面。

但是沒想到,他們居然聽信了店主的話。而且現在都已經開始到了選品這一步了。

“好家夥,難道不知道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叫做貨比三家。這為啥能夠隨便進一家店就準備買東西呢?你要是買一個,兩個也就算了呀,你要買那麽多貨,為什麽要把所有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呀?哪怕這家店好看出花來了,買一點點,試水一下也可以呀,別的店還是要去看一看的呀!”

謝叢修覺得自己心力交猝不明白他們這些人為什麽能夠做出這樣無法讓人理解的事情呢,明明昨天才被坑的那麽慘,為什麽今天還是不長記性呢?

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嘮的人,結果他居然能吐槽這麽多。也實在是有點為難謝叢修了。

不過現在的情況也不允許他多想這些了,再要想一會兒,估計對方把錢都要交完了。

“你們居然在這裏呀!我找你們找了好久。”謝叢修一開口就老江湖了,溫旭和溫陽立馬被他吸引過來了。

“兄弟,你居然來了,你不是今天要去找擺攤的點嗎?怎麽會有時間過來呀?”溫旭問道。

“快別提這個了,我今天去周圍轉了轉,人家那些地方都有比較獨特的小吃了,我如果去的話,沒啥競爭力,如果再走的遠一點的話,來回這個時間成本又太高,我就想著不幹這個事兒了,最主要的是我買的那些貨也用到底了,如果再買面粉的話,也是一種新的投資,關鍵是我現在找不到把它賣出去的渠道,很有可能就砸在我手裏,而且看了看最近的這個時間,馬上也要到了,要開學報道的時候了。”

“你可是咱們學校的風雲人物,聽說你的成績一直都名列前茅,這次一定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你報的是啥學校,咱們有沒有機會在一起學習。”

果然,溫旭十分喜歡謝叢修,謝叢修說出了話之後,他早就將面前要買東西的事情拋到腦後了。

“我對那個學校應該有信心,不過這些都是以後要說的事情了,我們可能會在同一個城市,只要在一個地方,總會有機會見面的。”

“你們為啥來這家店選購啊?我看這家店人也不多啊。”謝叢修不想跟他們在其他上面浪費時間,直接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說這個呀,我們也是看到這裏人少。那外面人擠人,根本進不去,我們就尋思著過這裏來看看我們之前跟著前面的那些人去別的店裏看過,也看過別人怎麽買東西,我們尋思著也是時候開始自己試一試了。”

聽到溫陽這句話,謝叢修才覺得他們可能真的沒有那麽無可救藥到一定境界。

“我進來的時候,看到你們都在選東西了,他們這家店有什麽好的呀?你們居然這麽快就開始走流程了?”謝叢修貌似很不經意的問道。

“也沒有開始走流程,是那個老板說他們家有一些高貨。想讓我們看看,如果能選中的話就買,選不中的話他再拿其他的貨。”

“原來是這樣啊,,那正好我也看一看吧,我這裏這些天也賺了不少錢,正好如果我們一起擺攤的話,咱們也可以合作。”

“那感情好呀,那你趕緊過來看看我。感覺都要挑花了眼了,我感覺這些長得都好像呀!”

那個老板一看,是這兩個小肥羊的朋友,立馬將他和另一只肥羊畫上了等號。

十分熱情地邀請他:“小兄弟,你快來看看我這裏的貨,你覺得怎麽樣?價錢都不是問題,只要能看得上價錢什麽的,我們都好商量。”

謝叢修一看就知道這些貨都是壓櫃底的貨,俗稱舊貨,基本上是之前賣不完的積壓下來或者是賣了的,剩下的一些尾貨,其中還不乏有一些有著微弱瑕疵的東西。

“老板,你這也不是誠心做生意的呀!你看這裏都有一些瑕疵了,我是個男人,我都能看的出來,如果是女孩子去看的話,她們肯定會看的比我還仔細,你這東西帶回去根本就賣不掉啊!”謝叢修指著這個東西上面的一處瑕疵,跟老板義正言辭的說。

溫旭和溫陽隨著他指的這個方向,也看到了這裏的瑕疵,兩個人也都皺起了眉頭。

謝叢修又拿起旁邊的一個東西,仔細的看了看他的銜接處:“老板,你這個是膠粘上去的呀!雖然說現在這個工藝確實也有,但是你看這個膠粘上去,它就容易掉,而且做這個工作的人,一看也沒有什麽經驗,你看這周圍溢出來的膠,這一看就是瑕疵品,都是那種下尾貨,你就拿這些東西來騙我們呀!”

現在已經不用謝叢修多說什麽了,連心一直都很大的溫旭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老板,你做生意怎麽能坑人呢?我們兄弟兩個過來,是真真實實的想買你的貨,你說你價錢貴也就算了,你拿這些東西來騙我們,純屬是欺負我們外鄉人好說話吧?”

溫旭說完就是就要拉著這兩個人一起走,老板怎麽可能讓到手的肥肉飛走了?

“都怪我沒有仔細檢查清楚,我前兩天店裏招了個臨時工,這些東西一直都是他在收拾著,當初就和他說了要分開來放這些,有啥次都當做贈品,他可能是忙忘了,也就放在一起了。你正好可以看看其他的,我其他的貨可都是高貨,真的沒騙你們。”

老板看到一旁老神在在的謝叢修,知道自己今天沒遇到善茬了,也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給他們推薦了比較好的東西。

但是謝叢修顯然不將這些東西放在眼裏:“老板,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吧!你這裏為什麽人比較少,並不是其他的人都不識貨,你的這個東西看起來質量確實還行,但是我一路走進來,你這個樣式已經很過時了,要知道飾品這個東西特別容易被仿制的,如果你不僅僅得走在時尚的前面,你的店遲早都開不下去。”

“其實這個看起來還挺好看的。”溫旭偷偷摸摸和溫陽說著。

不過溫陽並沒有附和他的話,而是十分讚同謝叢修的說法。

“那要不咱們再去其他店裏看一看?如果是款式比較老舊的,可能拿回去根本賣不出去,因為肯定不止我們出來賣東西啊,也有其他人也進貨。”溫陽又和謝叢修一唱一和配合起來了。

溫旭剛聽到自己老哥說別人也出來進貨的時候,他都蒙了,他們那個小地方基本上別人家出了點兒啥事兒過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當初溫建國不放心兩個孩子,不是沒有想過,如果有外出過的人,希望能夠帶帶他們,但是問遍了周圍所有的村莊,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人,他們當然也問到了八村兒,但是謝叢修屬於那種考完試直接就走了,根本沒有說他要去哪兒,只是說他去掙錢,謝家人現在還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兒呢。

溫旭想說什麽,然後被溫陽死死的捏了一把,現在也緩過來了。

“對呀,對呀,如果這些貨別被別人已經拿回去賣了,我們千裏迢迢過來再拿回去,花了大家錢的話,基本上褲子都要賠掉了,下次根本沒有資金再過來拿貨了。”

這個老板能在這裏開店,就說明他的眼力實在是不會缺的。從這些人的言語上來,他已經摸清了這三個人的性格特點,別的人不敢說,就說溫旭,他就知道溫旭是個都不住話的人,而且這人屬於啥話都往外說的人,不會騙人的那種二楞子。

現在連二楞子都這樣說的話,可見,他們那裏可能真的有經銷商過來拿貨。

這東西如果繼續在自己的手裏也只能被低價處理掉,但是如果他把這些東西當做人情賣給這兩個二楞子,雖然錢賺的不多,但是肯定不會虧,他拿著這些錢再進貨,進一點新款,等到這些人再來了,然後狠狠的宰一筆,也是很夠本兒的。

當然如果這兩個傻子再不來的話,他也把積壓的庫存都清完了,手裏面壓不了貨,他有了錢,他可以進入新的一輪投資,反正就是他可能少賺,但是他肯定不虧。

“我這東西跟他們比起來,質量可是好的不行,不過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的話,我可以再給你們打折,即便有人確實已經有了,但是我們質量好也可以賣一波。庫存並不多,如果你們要的話,咱們再談價錢。”

謝叢修其實很欣賞老板這種能屈能伸的人,眼瞅著自己的謊言被揭穿,他想到的依舊是讓自己的利益最大化,這種人真的很容易賺到錢的。

謝叢修看了看這個款式,雖然說跟這裏比比較過時,但是如果拿到他們那個小縣城去賣的話,絕對是最新潮的東西。

這些東西並不小巧,看起來還比較大,如果是摩登女郎的話,可能會覺得這些飾品特別的誇張,但是這些東西在他們那裏一定會特別受歡迎。

在比較現代化的都市裏,可能20~30左右的女性是消費這類東西的主力軍,但是在他們那些小縣城裏,有錢的並不是這個年齡段的人。

像楊翠蘭那個歲數的人,她們很有錢,哪怕是自己手裏沒錢,她們孩子長大了,也願意給父母花錢,但是那一輩人,她們愛的不是這些亮晶晶的東西,而是像黃金一樣,這種能夠保值的東西。

所以這些飾品的消費主力軍,並不是楊翠蘭她們那個年齡段兒的。

退而求其次,30~40那個年齡段的人,她們可能還買不起黃,家裏再加上那個時候,家裏肯定會有小孩,小孩也不會有正經工作,她們肯定也舍不得對這上面投資太多的錢。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在這樣的前提下,她們就會追求性價比。

這個東西又大又閃又漂亮,單單從性價比來說,就比較值這個錢。

“如果我們把這些東西都包圓了的話,你能給多少錢?”謝叢修已經成為了他們三人中拿主意的那個人,溫旭和溫陽也緊跟著他的腳步。

那個老板當然知道這個小年輕有多厲害,而且聽他說他是從各個店鋪走過來的,估計價格也摸底摸的差不多了。

所以他給了一個十分良心的價格。

“這個價格聽起來不錯,但是我們要承擔的風險也不少。如果你能再低一成,我們就都要了。”

“這砍價也沒有你這樣砍的呀,你根本把我賺錢的那點兒利潤都拿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根本沒有必要賣給你們呀,隨便找個人,我們都可以賣呀!”老板也有點兒著急了,因為這個價格正好卡在他心底價格的最低的那個點。

“老板,你這一上午從我們進來到現在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見你的店裏來過一個人嗎?你得有人過來看,你才能賣出去呀,而且不是很多人都像我們一樣好說話的呀!在這個市場混的人,哪個不是摸的清清楚楚的,你這個價管夠可以了,我們根本就沒有讓你虧。”

“可是這也太少了,你們再給我加點兒吧,我還給你們那些添頭也不少,如果不能加的話,這生意根本做不了,你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那行吧,那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也是我這個兄弟,覺得老板你人好,然後才想在你這裏買,如果你要是覺得價格不合適,那我們就再看看,你,再看看有沒有人買你的東西。”謝叢修說完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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