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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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下了雪,天光明朗。

秦免回家了,阿末去外面買了點東西,她穿的是一件大毛衣,料子柔和,卻也經不住在這種天氣下外出禦寒,凍的嘴唇冰紅指尖發涼,她心中卻並不感覺出冷。

她想著一會兒就回來了就沒和陶由說一聲,悄悄出去。這下一進門便被陶由逮個正著,他微斂眉,眼中閃現心疼的情緒,“出去怎麽不多穿點。”他將手旁的圍巾給她圍上。

阿末被他握著手,“沒多冷。”

“天冷,凍著怎麽辦?”

她笑笑,“有你麽。”

四月清明。

很長時間沒有回Z市了,倒有一種近鄉情怯的味道。

阿末三人開給蘇父上墳。

都道是人難為,子欲養而親不待,阿末沒有太多感覺。

曾經,蘇父從未毫無理由地對阿末講過一句重話,即便是與蘇母二人相爭怨得厲害時,他也未透給阿末什麽一一雖然阿末間接受到了影響。

但阿末畢竟沒看透'情',她覺得這一份'受'是應得的,但她不知怎樣去受,她不願多想一一這種避世心理一味圈束著她。還好,後來有了陶由和秦免,說是性情不同的三人,卻也相似得很。

爸,你在看著我麽?

我很好,你安心了。

這是一個小島上,海邊沙鷗鳴唱,海浪拍擊著沙灘,歐式風格的純白大別墅掩在燦花綠葉中,在陽光下散發出馨和的味道。

別墅二樓的窗簾被人拉開輕輕挽起,陽光立即爭先湧入房間,大床上的人隨意動動身體,閉著眼含糊喚:“末末。”

阿末走近去伸手蓋住他的眼,“阿免,起來了麽?”

對方靜了一下,才拉過她的手順勢將她拉倒在床上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湊過去吻她。

阿末氣息不均,伸手抵住他,“快起來,奇奇馬上就要到了。”

秦免睡眼惺忪,“那小子盡會折騰人!”

阿末笑著推開他起身,給他把衣服拿來放床頭上,“你先去洗漱,我下去了。”

秦免起身時脖子上掛的東西在眼前一晃,他頓了一秒,將物件拿起定睛一看,眉峰動動,哦,我不過睡了一覺起來你就換了個模樣了一一他原先戴的是個男式戒指,這下倒變成女式的了。

沒有等到八、九年,阿末和秦免陶由三人提前了小島上的生活。

“轟哧”的旋槳聲停止,一人從直升機上跳下來,“阿免哥哥陶由哥哥末末姐!!上午好啊。”十三四歲的少年青蔥美好,跑前兩步一把抱住阿末來個偷香。

阿末倒還沒什麽反應,秦免一把將他扯到一邊,“白奇奇你欠揍麽?”

陶由掏出潔白柔軟的紙巾給阿末擦擦臉,潔癖。然後自從飛機上下來的老管家那裏接過行李箱。

白奇眨眨眼,“阿免哥哥你舍得對我這麽帥氣可愛的臉蛋動粗嗎?”他轉向老管家對他揮揮手,“謝啦忠叔,你回去吧。”

忠叔和藹一笑,“祝少爺假期愉快。”

幾人往別墅裏走去,阿末:“奇奇累了麽?”

“還是末末姐關心我。”他故作委屈又欣喜道:“我想著要來看你們太高興啦,早餐都沒心情吃,肚子早餓了。”

秦免一手插褲兜裏悠然進屋,毫不理會他說了什麽。

阿末笑笑,“我去給你做點東西。”

陶由把小孩兒的行李放下坐在沙發上,秦免去提了提箱子,隨即挑眉問:“分量夠足,你這裝的都是些什麽?”

白奇不甚在意“有一半都是學校為了培育所謂人才而配置的豐富思維拓寬知識面又殘害青少年心靈的東西,還有我媽和姨媽給你們帶的。”他伸伸脖子向廚房那邊望了望,才狡黠笑笑慢慢打開箱子,卻只開了一半,正面被他用身體擋著讓人看不進去,他一樣一樣往外拿,“嘿嘿……這都是我親手準備的哦,超薄的,加厚的,粒子的,平滑的,牛奶味,蘋果味,香蕉味,清涼款……”

陶由的眼睛沒從液晶屏幕上移開,手指卻動了動,白奇只覺眼前晃過刀片兒冷光,眨了眨眼,瞟了陶由一眼,卻不防秦免一把扯過他用身旁的靠枕將他壓制住,一時間二人鬧騰得厲害。

阿末這時端出食物擺在桌上,狀似沒看見矮幾上堆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先吃飯吧。”

這話及時免了白奇受到的壓迫,他一邊補充能量一邊談自己的趣事,小孩兒如今也虛歲十四了,他個子挺能長,居然快和阿末一樣高了。

下午幾人一起拿了漁具到外邊兒釣魚,海風徐徐,遠處一個浪頭打過濕了捕食者的翅膀,白花兒在陽光下反著光。

阿末微微瞇起眼,神情美好,三步開外是秦免,他側身靠在陶由背部,白奇把魚桿固定好,扭著身子到了陶由另一側。

他心裏有個事兒,苦苦想著找個傾訴對象,阿免哥哥排除,末末姐排除,就剩下陶由哥哥了。

阿末抿抿唇無聲地笑了,白奇那模樣把秦免也驚著了,他眼光瞟過去,“這是天要下紅雨了?”

白奇瞪他一眼,秦免索性連眼也閉上了。

白奇湊近陶由低聲道:“陶由哥哥,我給你說,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秦免擡了眼皮瞧他,哦,那人可倒黴……你喜歡上一個人關我家陶由什麽事呢?這副模樣是什麽意思?

阿末也好奇了,只陶由不動聲色。

“那人是我們班剛轉來的,有兩個月了…你看我也不是這麽隨意就被吸引了的人,但就是不自主就把註意力放他身上了,靜時眉目如畫,動時瀟灑從容,精通三門外語,鋼琴書法小意思……”他越說越激動,倒有幾分得意。

“是個男的?”

“是!”白奇拿眼眄著秦免,“阿免哥哥,你最沒有批判我的權利。”

“不,”秦免搖搖頭懶懶勾唇,“我只是提醒你早點做好被小姨打斷腿的準備吧。”

白奇冥思兩秒,表情沈痛且幸福道:“有一句話說的再好不過:一見唐嵐誤終身吶。”

陶由拍拍他的頭,扯動魚桿拉起一條將近半米的白鯉,開口了:“既然如此,你主要是想表達什麽意思?”

在阿末看來,白奇還是一個半大孩子呢,這都在心裏放了一個人了。不免思緒拉開,自己十四那會兒,連感情也不甚明白。

白奇苦惱,“我這不是還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嘛。”

“平日裏他對你怎麽樣?”

“好,很好。”想想他又補充一句,“其實我覺得他也是對我有好感的。”

“哦,好感這種東西。”

“阿免哥哥!”

秦免拍拍他臉蛋,“我只是想說,有好感就有機會,有機會就要上。”

阿末:“我認為,奇奇你也不必急於這一時,先看看嘛。”

“不,末末姐,”白奇搖搖頭,高深道“古來人的終身大事都極致重要,不得不急,俗話道追求戀人要趁早,否則人不在了都沒地方哭去。”

入夜。

陶由硬燙的物體就著濕滑沿股縫自後至前地摩擦,秦免的手指揉過陰/*到下方慢慢開拓洞口。

一一……

一次過後,陶由從阿末身體中退出,抱著她落下無多意義的吻。

阿末身子疲軟,下/身前後兩處都被侵入讓她無法控制至有一種只此死去的強烈感覺,她任由陶由抱她去浴室清理了身體。

阿末睡下後,陶由和秦免又慢下動作做了一次,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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