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2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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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是不是可惜了點?”

“哦?博士喜歡嗎?那就請盡量讓他物盡其用吧……”

“呵呵……還真是個既大方又殘忍的主人呢……”

如果有一天我又消失了你會怎樣?

重新去找啊。

找不到呢?

那就一直找,直到找到為止。

如果徹底消失掉呢?再也找不到那種。

不會發生那種事的,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如今……你放手了……所以沒有我,你大概也可以活下去了吧……

綿長的黑夢漸漸消散,揚殊墨睜開雙眼,似乎身在一間狹小骯臟的病室。

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走了,喉嚨幹澀得厲害,腹部傳來隱隱的疼痛。

“醒了?沒死的話就趕緊起來,我們還要趕下午的飛機回國。”紅蜥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你為什麽……”揚殊墨捂著緊緊纏繞在腹部的繃帶,對之前發生的事茫然不解。

紅蜥俯下身,一只手緩緩覆上揚殊墨的脖子,“人活在世上總是需要一些理由的,尤其對於身在煉獄的人,若不是為了某種目的,他是很難支撐下去的,而你呢,卻把我生存下去的理由奪走了!”紅蜥突然手上使力,緊緊扼住揚殊墨的脖子,咬牙切齒繼續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張記憶卡是你交出去的!你知道那個人對我有多重要?向他覆仇是我活在這世上的唯一樂趣,而你們卻把他從我手中奪走了!你說,我該如何報覆你們呢?嗯?”

揚殊墨已經無法呼吸,他試圖掰開扼住自己的魔掌卻使不出一丁點力氣,只能絕望地等待肺內殘存的氧氣被消磨殆盡的那一刻。

“生無可戀的感覺,如此美妙,呵呵……我想與你們一同分享呢,所以游戲也該結束了……”雖然嘴角掛著一貫的笑容,可背光的陰影卻讓紅蜥那被蜥蜴占據的面孔顯得格外陰森冷酷,血紅長發披散著,被身後淒冷的燈光映出一圈寒芒,將他整個人襯托得有如修羅惡煞,他盯著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揚殊墨,終於松開了手,冷笑著走出病房。

揚殊墨劇烈地咳嗽起來,急促地呼吸著好容易才回歸胸腔的氧氣,早就失去血色的面頰比紙還蒼白,剛剛那個男人所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與極致的恨意讓他的心臟都跟著呼吸一同凝滯了。

他花了些時間才將劇烈的心跳和狂驟的呼吸平覆,卻又不自覺地苦笑出來。

生無可戀?如今的自己難道不是嗎?你又還能做到怎樣的極致呢?

坐在候機大廳裏,揚殊墨眉頭緊鎖,紅蜥說那批貨已經打點好了,會跟隨他們一同過關。

可是……究竟用什麽樣的方法?那批貨現在又在哪裏?整整一百公斤,那不是可以輕易隱藏的數目,紅蜥手中沒有通道,所以他到底要用怎樣的方式才能將貨運回國?

揚殊墨想不通,腹部的疼痛也讓他的思緒越來越混亂,似乎是麻藥效果已過的原因,他覺得整個腹腔都在燃燒,傷口脹痛得快要裂開,胃裏也一陣陣痙攣,他費力地站起了身。

“去哪?”紅蜥警惕地看著揚殊墨。

“如果你不想我吐在這的話……”揚殊墨捂著傷口步履艱難地走向洗手間。

胃裏灼燒翻湧的感覺越來越急迫,揚殊墨跌跌撞撞沖進洗手間,伏在洗手臺上大口地嘔吐起來。

等他痛苦地睜開眼時不由得楞住了,鏡中的自己,面色慘白得不像活人,而在那不停顫抖的嘴唇上,淒慘地掛著大量暗紅的血跡,洗手池裏更是一片讓人心驚肉跳的紅。

旁邊一個異國人被這一幕嚇到了,用聽不懂的語言哇哇驚呼著,似乎是在詢問揚殊墨的狀況。

而揚殊墨就像是意識脫離了肉體,只是圓睜著雙眼呆呆地看著池中的鮮血,許久之後才像突然驚醒一般,撐在洗手臺上的雙手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冷汗也從額頭滲了出來,他覺得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自己似乎漸漸無法呼吸了,他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氣,若不是那個好心的異國人攙扶著,恐怕下一秒中他便要癱軟在地了。

原來……居然是用這種方法……

可笑……可笑!你不是想死嗎?可真正的死亡來臨時,你竟會被嚇得如此狼狽,原來你還是會恐懼,還是會留戀啊!

你還是……舍不得那個人……

揚殊墨苦笑著,居然有淚水從眼中掉落出來。

他恨那個人,恨他狠狠丟開自己,恨他將自己置於孤立無助的境地,更恨他在離去後還要轉回身殘酷地踐踏自己所剩無幾的尊嚴……

可是……在這樣的時刻,最先想到也最戀戀不舍的,卻也是那個人……

原本以為已經死掉的心,仍固執地留戀著那個人……

他舍不得他……這便是他在失去一切希望,放棄一切執著後卻遲遲不敢再次殺死自己的原因……

哪怕能多一秒地呼吸著有他呼吸的空氣,多一秒地站在有他站立的土地,就算靈魂與肉體時刻都在忍受炙烤和煎熬,也寧願忍受下去,就算再也無法相知相擁相愛相守,仍舍不得離去……

稍微平覆了一下混亂的心緒,他慌忙轉向身後。

“phone!Mobile phone!”揚殊墨對著那個異國人大喊,自己的手機早在國內時便被紅蜥扣下了。

異國人有些不知所措,隨即明白了揚殊墨的意思,慌忙掏出了手機。

揚殊墨一把搶過電話,撥通了他最熟悉的號碼。

“餵?”一個冷漠的女聲傳來,並非他此刻渴求的那個男人。

“我、我是揚殊墨……”女子的聲音讓他有些緊張和心虛,“可以……和他說幾句話嗎?”

“不可以。”女子的聲音冷淡而堅定。

揚殊墨沈默著,一種深深的悲哀在心頭蔓延,片刻後他苦笑了起來。

這便是命運吧……

“好……我很抱歉……不過,以後我不會再打擾到你們了,希望你們會幸福……好好照顧他!”閉上眼,忍痛將那訣別的唯一機會狠狠掐斷。

揚殊墨呆呆立在原地,不知過了多久,他仰起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把最後的顧慮與遺憾借由這聲嘆息徹底拋去,也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他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黃毛,是我,你一直和我炫耀的那個未完成的小玩意兒,我要你今晚做出來,明天接機的時候拿給我,終端拿去給展灝宸,我要你這樣……”

電話另一端的黃毛不解地聽著,他記不清揚殊墨有多久沒像現在這樣清晰明確地和他說話了,但對方為何會用到那種東西?深深的不安襲上心頭,他緊張地質問緣由,可揚殊墨卻沒過多解釋。

“我沒有時間了黃毛,那東西是你設計的,我想做什麽你自然明白,不要告訴展灝宸實情,讓他拿著東西跟著就是了,你是我最後也是唯一的希望,你必須要幫我!”沒有再給黃毛詢問的機會,揚殊墨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胡亂洗了把臉,扔下手機和一句“Thank you”,在異國人擔憂詫異的目光中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疲憊地坐回椅中,揚殊墨冷冷地看了一眼也正註視著自己的紅蜥,深潭一樣的藍眸中悄然蕩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火光。

他心中絕望地冷笑,原來人類,真的可以殘忍到這種程度……

很好,那就讓我來賭一次,即便我死,也必定會拉你這個禽獸墊背……

展灝宸,你曾答應過會為我報仇,如今雖已物是人非,但願你曾經的許諾,還能說話算話……

“是誰打來的?”展灝宸走出浴室,隨口詢問。

“沒、沒有誰,打錯而已……”冷悅秋將手機放在桌上,表情有些不自然。

展灝宸心中狐疑,拿起手機見是個陌生的號碼,他看了一眼不安的冷悅秋,回撥了出去。

占線,片刻後再重新撥打時是一個操著異國語言的男人,嘰裏呱啦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展灝宸無奈掛斷了電話。

“我說過是打錯的……”冷悅秋轉身進了臥室,努力隱藏臉上的心虛。

“還是S市的空氣讓我覺得舒服啊!‘貨’都安頓好了吧?”紅蜥一邊舒服地抻了個懶腰一邊隨口詢問著前來接機的心腹。

“都到了,已經陸續運過去了,放心吧老大。”心腹小心地回答著。

“你到底想幹什麽?”趁著眾人說話的空當,黃毛悄悄來到揚殊墨身邊,緊皺著眉頭壓低聲音詢問。

“你見過他了嗎……”揚殊墨沒有答話,只是低頭輕撫中指上那枚黃毛剛剛塞給他的指環——未能畢業的Q大高材生引以為榮的畢業設計。

很不起眼的一小圈金屬,卻是揚殊墨所有的希望。

“見過了……都安排好了……”黃毛不明白揚殊墨的計劃到底是什麽,又為什麽如此安排,但在看到他將指環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時,心中頓時升起一陣莫名的不安。

“那就好……”揚殊墨笑笑,沒有再說什麽。

“Simon!”黃毛叫住了正欲離開到達廳的揚殊墨,眼神滿是惶恐與不舍。

揚殊墨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

“楠哥……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這是揚殊墨第一次這樣稱呼他,黃毛的心臟開始隱隱作痛,又像是某些東西哽在了喉間,讓他越來越無法呼吸。

“別再幫他們做事了,你其實是個不錯的家夥……”

黃毛有種即將失去某個重要之物的預感,悲哀的雙眼再關不住洶湧的淚水,遠處那個單薄的身影在他視野裏漸漸模糊,最終消失不見。

絮言絮語

下一章可能會讓人稍微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適和不爽,大過年的就不更了,年後再說~不過過年沒肉也不好,努力憋一張小紅和揚小受的滾床圖吧~

番外 淪陷

絮言絮語

插播一條番外!

哎真是壞透了,正文虐不到了憋個番外也要繼續虐受!

紅蜥莊園的地下二層,不同於富麗堂皇的地上建築,這裏光線昏暗幽深,空氣混濁而壓抑,甜膩的香氛中似乎還隱隱地滲透著一絲淡淡的血腥,走在黑白方磚鋪就的走廊裏,偶爾還能聽見微弱的啜泣從兩邊緊鎖的間間小室中傳出。

“黃毛兄弟也有機會來這兒消遣了,老大還真是把你當盤菜了呢,這是要平步青雲啊!”守衛模樣的家夥調侃著,帶著來人走向走廊深處。

黃毛嬉皮笑臉地搭著腔,不忘好奇地從兩側鐵門上一扇扇的小窗打量那些黑漆漆的“牢房”。

是的,那些緊閉的小室的確是牢房,裏面禁錮著惡棍們天南海北搜羅而來的美味玩偶。每逢周末,這些被洗刷幹凈剝光了尊嚴的玩具們便被帶去上一層的“宴會”,歷時兩天三夜,成為濟濟一堂的大人物打發時間的香艷消遣品。

黃毛雖然來過莊園,卻是第一次踏進這個走廊,這對於他這樣的小角色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榮幸,他拼命安奈著心中的狂喜和期待,小心翼翼地跟在守衛身後。

莊園必須為它盛大的宴會呈上最為幹凈的佳肴,用以保證那些尊貴賓客們的喜悅和健康,所以這些困於鬥室的禁臠們,在被“宴會”淘汰之前,是沒有幾個人有資格在私下享用的,直到他們為貴賓們厭倦,才有機會落入那些守衛保鏢的手裏,可到那時大多也都是些殘花敗柳病骨支離的爛貨了,所以在守衛們得知曾一名不文的黃毛居然有幸得到連他們都不曾獲得的殊榮時,少不得要給他些刻薄的尖言尖語了。

黃毛的才能是紅蜥最近才發覺的,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家夥,居然是個電子工程方面的高手,還曾就讀於首都最知名的學府,若非因一件極為可笑的事而被開除學籍,黃毛此刻恐怕已是被某些機構瘋搶的技術型人才了。

不久前在警方一次緝毒行動中,他的一個小把戲不但幹擾了警方的通訊,甚至誤導警方做出了錯誤的部署,硬是將四面楚歌的買賣雙方從警方的圍追堵截下撈了出來,這不但幫紅蜥挽回了幾百萬的損失,還為其在幾個境外毒梟面前大大地掙回了面子,紅蜥大喜之下將城南的場子拿給黃毛讓他隨便挑,而黃毛也看準了時機盡可能為自己爭取到最多的利益,於是首先,他想到了那個男孩。

黃毛至今仍記得初次遇見揚殊墨時的場景,炎熱的午後,蟬聲聒噪的小路,去某高校送貨的他迷失在偌大的校園,夾著足球湊巧經過的藍眼睛男孩,用發音有些特別的中文為他指路。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黃毛只要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個炎熱的午後,蟬聲聒噪的小路,和男孩令他如沐春風的笑。可能他們真的有緣,當黃毛喜笑顏開地和那幾個不學無術的小客戶錢貨兩訖時,偏生又被那令他如沐春風的家夥遇到,於是黃毛的記憶中便不只有炎熱的午後,蟬聲聒噪的小路,令他如沐春風的微笑,還有男孩憤怒地豎向他的中指。

氣惱、挑釁,卻又充滿好奇,被這些覆雜的情緒驅使著,黃毛開始留意起那個與自己完全沒可能產生任何交集的男孩,開始時不時穿梭於那所校園,甚至頻繁地泡在球場外觀戰的人群中,遠遠眺望那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身影。

距離依然遙遠,可交集,卻那麽意外地產生了,一切都源於幾個月前在夜店的偶遇。

於是一個人的未來被毀掉了,而另一個人卻得到了難得的機會宣洩自己的渴求。

想到那個不可一世遙不可及的小子馬上就要在自己身下哀嚎,黃毛覺得一陣陣的獸血沸騰。

“你還真是艷福不淺呢,這對兄妹怕是莊園始建至今最有人氣的兩個了,你知道那些大人物有多難伺候,咱們這宴會每周都換新人,再養眼的靚男美女他們玩個一兩次也就興趣全無了,按說大人物們日理萬機的應該不少應酬吧,可自從那兩個小妖精來了,這些家夥一周七天夜夜往這跑,按他們這玩法,等輪到我們估計那兩個可人兒連骨頭渣都不剩了,所以黃毛你可真是三生有幸呢!”守衛酸溜溜地嘟囔著,用鑰匙打開了一扇鐵門。

黃毛心裏暗忖,既然如此,那小子八成早就被調教得鋒芒褪盡,這麽一來倒是有點讓人掃興了。

黑漆漆的房間即便開了燈仍是籠罩在一片黯淡的昏黃裏,屋中床墊之上蜷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人型,整個身體都躲在薄毯之中,僅有一只鎖著鐵鏈的蒼白腳踝露在外面。

黃毛的心砰砰地跳著,走過去掀開毯子。

一張蒼白憔悴的臉露了出來,面頰好幾處瘀傷,嘴唇也有被撕咬的痕跡,幽蘭的眸子雖然圓睜著卻沒有絲毫生氣,黃毛一時間竟有些無法將面前的男孩與記憶中充滿活力的面孔重疊。

就在他楞神的檔口,男孩似乎終於看清了來人,目光霎時變得犀利起來,羞恥、憤怒、憎惡、仇恨,各種情緒從那雙寶石般的眸子裏激射出來,竟支撐著這具疲憊的身軀一躍而起撲倒了黃毛。

“是你!是你這個混蛋!!”揚殊墨狠狠掐著黃毛的脖子,可他卻不知自己拼盡氣力緊箍的雙手其實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操!”黃毛回過神,掙脫了鉗制扭著揚殊墨的胳膊把他面朝下壓在床墊上。

黃毛有點不敢相信經過這麽多天的調教,揚殊墨的反抗欲居然還如此強烈,仍然像個初入陷阱的兇狠小獸,呲著獠牙對抗獵人,只是那反抗顯得太過軟弱無力,許是被用了什麽藥物的結果。

“哈,這小子可不好對付,黃毛你可抓緊時間享受,晚上還有他的重頭戲呢!”守衛站在一邊,倒是沒有離開的意思。

黃毛騎在揚殊墨身上,一只手扭著他的胳膊一只手猴急地去拉自己褲子上的拉鏈,這才想起旁邊還有個好事之人,“哎我說哥們兒,你不會打算就跟這看吧,你這樣我兄弟硬不起來!”

“操!你那玩意早就頂破內褲了吧!”守衛不情願地悻悻鎖門離去。

腳步一走遠,黃毛便急不可耐地去扯揚殊墨纏在身上的毯子,薄毯之下的身軀不著寸縷,肌膚之上滿是青紫的瘀傷和咬痕,這更讓黃毛血脈僨張。

身下的男孩不停喊叫咒罵著,掙紮得厲害,雖然氣力不大卻也讓黃毛忙得滿頭大汗,於是他沒空再去欣賞對方的身軀,粗魯地掰開揚殊墨的臀肉,狠狠擠了進去。

一聲充滿憤恨的絕望哭音立時傳入了黃毛的耳膜,這大大滿足了黃毛的征服欲,沒有片刻停頓,黃毛壓著揚殊墨狠狠地抽插起來。

揚殊墨的身體並沒有黃毛期待的那樣緊致,可以想象這段日子他都遭遇了怎樣的摧殘,不過這並未影響到黃毛的興致,從他闖進對方炙熱的身軀之後,前所未有的興奮和滿足感便像烈火般席卷了他。挑釁性、征服欲、施虐欲和好奇心在這一刻全部得到了滿足,種種情緒驅使著他的欲望如脫韁野馬般盡情馳騁。

本就虛弱的身體已經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揚殊墨漸漸放棄了無意義的掙紮,他狠狠咬著身下的床單,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嗚咽,可那不停搗入他血肉的巨物和無盡的屈辱感仍是讓他的眼淚浸濕了床單。

“你又不是、又不是第一次了,還裝什麽啊!”對方的隱忍讓黃毛十分不快,他還想聽到那種令自己血脈僨張的悲鳴,於是他將揚殊墨的雙腿分得更開,抽出分身後使足了力氣再次狠撞進去。

“啊啊啊——!!!”揚殊墨終於再次發出了慘叫,雙手無助地亂抓,肌膚顫抖得更厲害了。

“真好聽!”黃毛大笑著繼續挺動腰身,一下比一下更用力。

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強烈,揚殊墨的面色也變得越來越蒼白,冷汗涔涔地滲出額頭,他終於再也忍耐不住,斷斷續續的哭聲從他的嘴唇溢了出來。

像要撞碎身下的軀體一般,黃毛開足了馬力將自己使勁向那窄洞裏頂,頂得那副單薄的身軀大幅度地上下搖擺,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黃毛粗重的喘息和揚殊墨破碎的哭聲。

吵雜的亂音越來越激烈,黃毛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那些粉紅充血的粘膜,像要被扯碎一般隨著粗大硬物的進出被不停地絞進絞出。

“啊啊啊——!!求你、求求你!好痛、好痛啊!!”

揚殊墨的求饒和哭聲終於讓黃毛到達了興奮的極點,他咬著對方細瘦的後頸又猛烈地狂插了百十下,終於一聲悶哼,將濃稠的熱湧直灌甬道深處。

“哈……哈……寶貝兒你真棒,叫得比夜店那些小牛郎還好聽呢……”黃毛痙攣著,趴在揚殊墨背上氣喘如牛。

這個不可一世自命清高的小子,這個害自己少了一顆門牙的家夥,現在被他操得奄奄一息,身體裏還灌滿了他的東西,一想到這裏黃毛心中的成就感便成倍的上升,他寵溺地舔舐著揚殊墨被他咬出齒痕的肌膚,手掌在對方濕滑的脊背上不停地撫摸,尚未疲軟的性器在那濕潤的甬道裏戀戀不舍地蹭了又蹭。

“做完了……就……趕緊滾出去!”還在喘息的揚殊墨掙紮著轉回頭,汗濕的發絲下一雙眸子寫滿了無盡的恨意,虛弱嘶啞的聲音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咬出來。

“真是有趣,剛剛還哭著求饒呢……”對方的態度讓黃毛覺得好笑,他抽出分身,伴隨著揚殊墨一聲痛苦的呻吟,他感到有一大股液體湧了出來。

黃毛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打算休息片刻再來上一炮,在那之前他還得想點別的樂子才行,於是他壞笑著將揚殊墨翻了過來,在對方寫滿憎恨的漂亮眸子前豎起了中指,意有所指地道:“我說……還記得這個嗎?我剛剛可是還給你嘍!”

揚殊墨微楞了片刻,隨即憤恨和羞恥便瞬間席卷了他,他痛苦地閉上雙眼,將頭扭向一旁,顯然他也記得。

對於揚殊墨來說,這段日子裏被同性侵犯已是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了,他萬萬沒想到他甚至還要對著這個最讓他鄙夷憎惡的男人張開雙腿,用他最羞恥的部分去取悅這個造成今日一切苦果的混蛋,一想到這點便讓他羞愧得無地自容。

黃毛似乎覺得這種羞辱還遠遠不夠,於是將那根中指探入揚殊墨濕滑的菊穴中繼續調笑:“究竟是他們把你折騰得太厲害,還是你這兒原本就這麽松啊?”

揚殊墨咬緊了嘴唇,喉嚨中響起壓抑的嗚咽,羞恥的眼淚終是湧出了緊閉的眼眶。

(舊圖一張,這張畫的其實是少年少恭,但覺得很符合此時揚小受的樣子於是貼之.)

黃毛捅弄了片刻卻覺得手感有異,於是掰開揚殊墨的雙腿,借著昏暗的燈光好奇地觀看那處洞穴,一看之下竟嚇了一大跳,他這輩子還從未見過那麽可怕的傷口,幾條放射狀的裂痕分散在紅腫的肛口處,皮膚下鮮紅的嫩肉在猙獰傷口中汩汩滲著血,鮮血混雜著粘膩的精液汙染了男孩蒼白的雙腿和身下的床墊,就連黃毛自己身上都沾染了一大片。

黃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他確信自己剛剛的行動並不足以造成這麽嚴重的裂傷的,只是他忽略了揚殊墨已經在紅蜥的莊園困了數日,那些殘虐的客人夜以繼日的獸行所造成的傷害根本是他不可想象的,他剛剛那些滿含惡意的粗暴動作無情地撕裂了那些舊傷,讓本就傷痕累累的小穴變得更加慘不忍睹。

黃毛頓時有點慌神,一方面擔心自己會不會被紅蜥收拾,而更多的卻是種說不出來的內疚。

其實黃毛到目前為止並未深入思考過日前那場巨變對揚殊墨今後人生的影響,相比之下肉體的創傷要比心理上的直觀得多,他此時此刻尚只看得到擺在眼前的這些血淋淋的傷口,對於一個尚未壞透的初級惡棍來說,他還不習慣害人,就算販毒同樣是害人,卻顯得婉轉太多,而且對於揚殊墨,他畢竟是喜歡多於反感的,他不過是想從他身上占些便宜,找回些面子,他可從沒想用頭破血流的方式與對方交鋒來報覆,當然他也沒想過這美妙的床上運動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傷害。

無論在聚光燈下被人內內外外徹徹底底翻檢過多少遍,揚殊墨仍是無法忍受這種被視奸最隱秘部位的羞恥,他咬牙忍住股間的劇痛,用盡全力支撐著虛弱的身體逃離黃毛的束縛,將身體躲進房間角落。

“疼、疼嗎?”黃毛有點擔心。

“Fuck off!!”揚殊墨嘶啞著嗓子吼道。

黃毛坐在床墊上有些不知所措,“要不……我幫你洗洗吧?塗點藥,不然該發炎了……”

“你還想怎樣?!你還想羞辱我到什麽地步?!你做完了就趕快滾!滾出去啊!!我發誓會殺了你!殺了你們所有人!!全部都殺掉!!啊啊啊——!!!”揚殊墨突然痛哭流涕,歇斯底裏地大叫起來,他狠狠揪扯著自己的頭發,渾身都在不停地顫抖。

黃毛有點惱怒,想辯白幾句卻發覺揚殊墨的狀態十分不對勁。

揚殊墨此時已經縮成一團蜷在地面上,他面色慘白,緊緊抱著自己的胳膊不停發著抖。

“你怎麽回事?”黃毛忙用毯子將他裹了起來,這才想起這家夥在自己剛剛進屋時就很不對勁了,對方的種種癥狀讓他聯想到他非常熟悉的一群人。

“我操!”黃毛像是突然驚醒,忙起身去狠砸鐵門呼喚守衛。

“鬼叫什麽啊?那小賤貨這麽快就讓你吃不消了?”守衛慢吞吞地來到門外不懷好意地向內張望。

“他、他怎麽回事啊?你們不會給他用了那個吧?”黃毛焦急地詢問。

“沒錯,用了四號,誰叫他不知好歹,前天晚上差點把一個客人的老二給咬下來呢,老大沒扔他進鱷魚池已經算他走運了,看來這小子已經上癮了,看他以後還怎麽狂!”守衛壞笑著。

“什麽?!那、那他以後、那他以後不就廢了嗎?”黃毛感覺自己像掉進了冰窟,遍體生寒。

“以後?進了這兒還想要以後?黃毛你省省吧!趁有這個機會就多玩會兒,這樣的家夥,很快就不能用了。”說著守衛便想轉身離去。

“哎別別別!哥們兒!哥們兒!你先回來!”黃毛忙叫住守衛,想了想忙換了副面孔嬉皮笑臉道:“你看他都這樣了,先給弄點粉過來吧,我這身上也沒帶著,不然也不用麻煩哥們兒你了是不。”

“沒老大的命令誰敢隨便給他?等晚上客人來了再說吧!”

沒等守衛說完,黃毛便從窗口塞了一疊鈔票出來,“哥們兒你看哈,你都說了這家夥目前很是炙手可熱,你也知道點癮的厲害,現在時間還早,我看他可沒那本事挨到夜裏了,等下撞墻割腕鬧自殺可不是你我能擔待得起的你說是不是?”

守衛思忖了片刻覺得黃毛的話也不無道理,咂咂嘴將黃毛遞來的鈔票塞進了口袋。

黃毛心裏很不是滋味,心想揚殊墨這下算是毀了,他又為自己嘆了口氣,本想跟著個有勢力的大哥混出點名堂,可如今看來,他恐怕一輩子也混不出名堂了,雖然自己算不得什麽好人,但和這些真正的惡棍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太嫩了些。

“餵,感謝我吧!”黃毛捏著註射器,將揚殊墨扶起來。

此刻揚殊墨的思緒已經混亂不堪了,無法言說的痛苦折磨著他,可當他看見黃毛手中的東西時,殘存的理智仍是迫使他奮力掙脫開去。他本能地抗拒著那會令自己萬劫不覆的毒藥,可身上蝕骨般的痛苦卻又不停刺激著他的渴望,他用力抓著自己的雙臂,將肌膚抓出道道血痕,痛哭著不停地將頭向墻壁上撞。

黃毛慌忙將他拉開道:“我看你還是不太了解自己的處境!你短期內是無法離開這兒的,他們的目的就是讓你上癮,會不停給你打針,你即便現在忍住了又有屁用啊?道理我都和你說清楚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黃毛不再多說,坐在床墊上看著揚殊墨在那裏痛苦掙紮,他心裏清楚這一針根本解決不了什麽問題,那些家夥就是想用毒品來控制揚殊墨,迫使他屈服,迫使他乖巧,迫使他去做那些羞於啟齒的事,自己幫他這一時半刻又能有多大作用,該遭的罪早晚還是要遭,不過為了減弱心中的負罪感,黃毛還是覺得能讓能讓他好過一點算一點吧。

時間過得非常之慢,黃毛並不知道揚殊墨心中在進行怎樣的掙紮和抉擇,就在他在對方哀戚的嗚咽中越來越如坐針氈時候,一聲他這輩子聽過的最絕望的悲鳴穿透了他的耳膜,他看見蜷縮在墻角的揚殊墨痛哭著睜開了眼望向自己,那布滿血絲的眸子裏閃著覆雜的水光,憎恨、悲傷、痛苦、祈求,還有絕望……

黃毛嘆了口氣,知道對方已經做出了選擇,他捏著註射器走過去,執起對方蒼白的手臂……

黃毛有些後悔去了紅蜥的地下室,本是去享受的,可回來後卻像有什麽東西堵在胸口讓他壓抑得喘不過氣,耳朵裏也似乎總能聽到揚殊墨那天的哭聲,好像把一輩子的所有希望都交代出去的絕望。

明明不想再給自己添堵,可抓心撓肝的欲望仍是迫使他想方設法再次進入莊園。那之後他又見過幾次揚殊墨,欲望可以很容易滿足,可隨著與對方的接觸越來越多,心中的空虛卻越來越盛。他開始明白驅使自己接近揚殊墨的也許並不只有欲望,還有別的東西,那東西讓他心中的負罪感如同藤蔓植物一樣不停瘋長,也讓他拼命尋找機會去補償對方,盡管他一直固執地強調揚殊墨的悲劇與他毫無關系。

在把揚姵兮弄出莊園之後,黃毛一度覺得松了一口氣,他覺得至少在這一點上揚殊墨是要感謝自己的,他更是不欠他的,這麽一想黃毛頓時放松了不少,也能靜下心打理剛從紅蜥那裏交接過來的生意。

而這一忙便忙了一個多月,等他再得空進入那個地下室時卻再也找不到揚殊墨的身影了。

“你說那家夥啊?早就廢了,現在在蟒哥屋裏呢,玩了也有些日子了,差不多是要扔去餵魚了吧!多少還是有點可惜,我玩他的時候……”

黃毛沒興趣聽那個守衛炫耀他那些變態的手段,心煩意亂地奔向門房小樓。

還沒進屋就遠遠聽見房間裏的呼喝和調笑聲,黃毛走進那個煙霧繚繞的房間時蟒哥等人正圍在桌邊吆五喝六地玩著牌,而蟒哥叉開的雙腿之間跪著一個渾身赤裸套著項圈的男孩,正埋頭努力地吮吸著男人的性器。

蟒哥一個哆嗦那男孩便嗆咳了出來,骯臟的白液從他嘴角流了出來,男孩像受驚一樣忙又去舔那些粘在對方性器上來不及吞掉的液體。

“沒用的東西!不是讓你一滴不剩地吞進去嗎?!”

蟒哥厭惡地一腳將男孩踹翻在地,黃毛這才看清男孩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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