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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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言絮語

明天中秋~今天多更點圖吧~不過這章不但文變態,圖也很變態~請做好心理準備~咳咳

莊園裏的時間對於宴會的客人們永遠是短暫而意猶未盡的,而對那些淪陷在無止境痛苦中的祭品們而言,卻是那樣緩慢而深刻,外人永遠無法想象靜謐夜色下的莊園深處,那些透著微光的厚重窗簾背後究竟在上演著怎樣一幕幕駭人的悲劇,不同的是主角與劇目,相同的是主題和結局……

僅僅三天的時間,揚殊墨便已像個被酷刑折磨了多年的囚犯,從身體到精神幾乎徹底崩潰掉了,受傷嚴重的尿道讓他再不可能以那微弱的快感來緩解無休的淩虐,卻使他連最基本的排尿都成了一種錐心刺骨的煎熬,為了能24小時隨時供人取樂,除了時不時灌入他喉中的腥臭體液,他的胃裏不允許有任何食物進入,但卻不停地被命令大量飲水,男人們喜歡看他艱難地排出那些染著血色的液體時痛得渾身顫抖的樣子……

但這遠遠不夠。

被從裏到外洗得幹幹凈凈,然後丟在那張浸染過不知多少眼淚和鮮血的大床上,揚殊墨像個木偶般沒有生氣地躺著,在他眼中已經看不到痛苦和絕望,那些情緒沒有意義,若不麻木又能怎樣。

但事實上,麻木這東西,在這個宴會中也是不被允許的存在,若獵物如同死物般沒有生息不會哭泣,那還如何體驗征服和淩虐的快意呢。

一個男人正在揚殊墨體內愉悅地抽送著,另一個男人走過來說了句什麽,於是那個正在喘息的家夥立即興奮地抱起了揚殊墨,保持著插入的狀態,讓他變成趴在自己身上的姿勢。

那個男人壞笑著爬上床,將手指插進揚殊墨正被巨物填充著的後穴,粗魯地扯弄摸索,下一秒竟試圖將碩大的分身擠進那已經容納了一根巨物的窄穴。

“好痛……好痛啊……放開我……求求你們……”早已麻木的後穴突然再次傳來駭人的劇痛,揚殊墨的臉色一瞬間比紙還慘白,用僅存的一點力氣虛弱地掙紮起來。

下面那個男人緊緊箍住揚殊墨的後背,興奮於放棄抵抗的獵物終於又有了動靜。

肉刃仍在毫不留情地向體內挺進,穴口已經撕裂,鮮血沿著肌膚一滴滴掉落在床單上,揚殊墨慘叫著在撕裂身體的劇痛中昏厥了過去。

猙獰的性器終於全部沒入血腥的小洞,兩個男人沒有一絲猶豫和憐憫,立即抽送起來。

“啊啊啊啊——!!!”根本沒有逃避的機會,劇痛很快便將揚殊墨從昏迷中喚醒,他夾在兩個男人中間,除了哭泣和承受別無他法。

生不如死的哭喊喚醒了男人們殘忍的獸欲,血腥讓宴會再次掀起了狂熱的高潮,男人們圍籠過來,迫不及待想加入這場令人血脈賁張的性虐游戲。

“這樣不行呢,天就快亮了,還有這麽多人在等著,這種效率可不好辦……”一個一直坐在遠處與同伴聊天的男人踱步過來,掩飾不住的威嚴讓他即便帶著面具仍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周圍的人都恭敬地稱他Mr.s,見他走來,圍在床邊躍躍欲試的男人們都小心地為他讓路。

Mr.s居高臨下地望著虛弱不堪的揚殊墨,“你這個小洞如果不能一次多裝些的話,是會浪費大家的時間的。”

揚殊墨艱難轉頭,那聲音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麽地方聽到過,但他來不及細想,他看見男人面具下陰冷的笑容,立刻明白了男人話裏的含義,他嘴唇顫抖著,幾乎是無意識一般不停搖著頭,“不、不要……求求你……”

Mr.s掛著不屑的笑容,稍微調整了床上三個人的體位,握著自己那根昂揚的分身,無情地向揚殊墨已經沒有一絲縫隙的後穴頂了進去。

“呃啊啊啊啊不要——!!!”揚殊墨絕望地仰起頭,瞳孔驟然收縮,那種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遠不止是身體的疼痛,還有器官損毀的恐懼,求生欲被徹底扼殺的絕望。

雙腿被掰開到幾乎脫臼的地步,身下的床單和那幾個男人身上都被揚殊墨的血染紅了,可那根殘忍的硬物仍未像預期的那樣進入到它想要進入的地方,已經深埋在揚殊墨體內的那兩個男人也感覺到了難忍的疼痛,卻像不敢違逆般只是不停地喘著粗氣。

殘忍的男人仍固執地繼續著,探索人體的極限是他最喜歡的游戲,他按著揚殊墨已經被汗水浸透的身體,殘忍地加大了力道,那兩個男人也終於控制不住地痛呼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你們弄死我吧!!!我受不了了!!”揚殊墨再也忍受不了了,瘋了一般拼命掙紮起來,早已在多日的淩虐中消磨殆盡的力氣竟像回光返照般回歸了身體。

“你還挺有餘力的嘛!”Mr.s完全沒有罷手的意思,他扳住揚殊墨的下巴,用力地挺身,在幾個人同時發出的慘叫聲中終於將龜頭擠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身體如同被劈成兩半,雙腿之間慘不忍睹鮮血淋漓,那劌目怵心的慘狀讓屋中同樣為人玩物的男女們都不免物傷其類兔死狐悲……

慘絕人寰的酷刑終於讓揚殊墨崩潰了,像是被強烈的恨意驅使了最後一絲反抗欲,又像是劇痛中無意識的條件反射,他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那個殘忍男人的手腕。

Mr.s吃痛,一時無法從揚殊墨緊咬的牙關下抽手,於是他狠狠地頂弄了一下對方受傷嚴重的後穴,揚殊墨慘呼一聲終於松了口。

一圈滲著血的齒痕深深地印在Mr.s的手腕上,一旁看戲的男人們竟也微微變了臉色。

“哼……很好!”Mr.s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腕,冷笑著從揚殊墨的身體裏退出來,將他從那兩個男人懷裏扯出來,揪著他的頭發拖向室外,在走廊裏留下了長長的血跡。

房間裏的男人們清楚揚殊墨這下死定了,不過才三天時間,他們還沒有玩夠這個漂亮的玩具,不免有些遺憾和不舍,但莊園向來不缺供他們取樂的玩物,而這一次必然又是一場滿足施虐欲的好戲,於是男人們仍是一臉興奮地緊隨其後。

刺目的射燈將深夜的莊園映照得如同白晝,揚殊墨被縛於一張桌腳固定在地面形狀角度都經過特殊設計的窄桌上,雙腿以M字型被向左右撐開到極限,撕裂的小穴依然血流如註。

Mr.s將一只口塞塞進揚殊墨嘴裏,冷笑道:“等下可別疼得咬斷舌頭。”

揚殊墨奄奄一息地躺在桌上,再可怕的酷刑他都承受過了,他實在想不到那些惡魔還能有什麽更加殘忍的手段。

事實證明他仍低估了野獸們的殘忍。

在眾人興奮的口哨中馬蹄聲由遠而近,揚殊墨驚恐地望過去,一只體型碩大的黑馬被牽了過來。

牲畜腥臭的鼻息打在揚殊墨臉上,他驚懼地看著Mr.s將馬引導至窄桌上方,桌面的高度剛好讓那根已然勃起的猶如人類手臂般粗長的馬陽抵在揚殊墨的腿間。

所有語言和情緒都凝滯在了瞳孔中,忘記了恐懼也忘記了哀求,揚殊墨就那樣呆呆地看著男人將駭人的獸陽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直到那根粗長的肉杵殘忍地搗入倍受摧殘的甬道,揚殊墨才淒慘地叫了出來。

Mr.s沒有說錯,若是沒有口塞的制約,揚殊墨定是會咬斷舌頭的。

人類狹窄的直腸以撕裂的代價容納了馬陽的寬度,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承受它的長度,三分之一都尚未沒入便已經觸到腸壁底端。

那匹馬不知受了什麽蠱惑,居然立即對著異類的身體開始猛烈發情,單薄的身軀在野獸的瘋狂頂弄下如同一支在巨浪中飄搖起伏的小船,卻因四肢被牢牢固定於長桌而使得全部沖擊力都施加在了脆弱的腸道內。

巨大的生殖器幾乎撞碎揚殊墨的內臟,大片大片的血花在劇烈的抽插中飛濺流淌,撕心裂肺的慘叫在莊園裏回蕩,讓這個原本金碧輝煌的所在如同刑場般可怖。男人們擼動著自己的性器,在慘無人道的淩虐場景中,在那可憐祭品聲嘶力竭的哭喊中興奮地喘息釋放。

揚殊墨絕望地哭喊著,他覺得身體被徹底撕裂了,內臟也已經被搗爛了,在各種吵雜的聲音和無法承受的劇痛中,他的意識開始越飄越遠,終於整個世界墜入黑暗,昏迷前他想到了莊園湖畔的池塘,他曾目睹過多次那殘忍的景象,背叛的手下或是壞掉的玩具,最後的下場就只有池塘中的獸口,這一次,恐怕終於輪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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