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希望能為我、為大家帶來好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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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玦已經認可了蓮,那麽蓮也算它的主人了。

傍晚,還沒有到飯點,運動完的兩只卻餓了,小白也不甘示弱的指揮著蓮大廚去為它的肚子服務,肩負著重要使命的蓮依舊掛著幸福的傻笑認命去做飯。香噴噴熱乎乎的一碗面下肚,大家的情緒明顯正常了許多,氣氛正是無與倫比的和諧,但是與門鈴一起傳來的歡笑聲卻打破了這“來之不易”的溫馨。

隨著大門的開啟,一位打扮時尚艷麗的少女迅速撲入了蓮的懷中,還親切地稱呼“蓮哥哥”。“蓮哥哥,人家好想你啊,最近怎麽都不來看人家,米莉雅好寂寞啊。”一轉眼看到了客廳中睜大眼的兩只,更加柔若無骨+小鳥依人般的倚在蓮的身上,與玦打招呼,“你好啊,我是蓮哥哥的女朋友,蓮哥哥一直以來承蒙你的照顧了,我…”明白事態嚴重性的蓮,光速捂住了這個不會看氣氛的豬隊友的嘴,以免再冒出什麽對老婆“大逆不道”的話,那自己就可以撞南墻了,雖然老婆的臉色隨著米莉雅不斷說出的話臉黑的程度在不斷加深,到現在已經是前所未有的難看了。畢竟誰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得知對方還有女朋友,那絕對都沒有好心情,自己目前還沒有變成冰棍都是好的了,在感慨老婆有風度的同時,心裏還不忘暗自竊喜玦會為自己吃醋了。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臉色烏漆墨黑的玦發話了,“克萊茵先生,你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就請去樓上收拾行李吧。”這仿佛從腳底滲透進的冰寒,瞬間提醒了蓮目前嚴峻的狀況:看來成敗就在此一舉了,以後的幸福就靠這一下了。在玦的眼刀下,馬上拉開懷裏的人,首先在行動上證明自己,然後聲情並茂的解釋一下這一情況產生的原因:其實就是借了個外人來刺激一下玦,從而使他意識到自己的內心,自己也能早日抱得美人歸。不過聰明的蓮是不會如此直白的說出自己的目的的,不過老婆太機智,即使迂回的說法也不能掩蓋它的本質。外援的米莉雅在看見風水不對的時候立馬就遁走了,她可不想當這夫夫倆情趣吵架的炮灰,要是大嫂不原諒蓮老大,自己可能就光榮犧牲啦,要知道這種要美人不要對友他們英明神武的蓮老大是完全可以做的出來的,妥妥的!

客廳裏的蓮還在苦口婆心ing,因為米莉雅是組織裏的人,光是她的來歷自己就不好向玦解釋,在往後的“不軌”意圖更不能直白的說出口,但是彎彎繞和支支吾吾絕對逃不過老婆的火眼金睛,只好使出必殺技——死纏爛打與軟磨硬泡的混合雙打,以微弱的優勢險勝了這一局。終於把玦哄的不在生氣了,但也不是高興起來,更不要提還有小叛徒的小白在煽風點火,看來要從根本是搞定老婆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久違的小劇場:

某一天,米莉雅繼“蓮哥哥”事件後第一次來來夫夫二人家裏匯報工作,但不巧的是正趕上蓮又因為太禽獸的行徑而被怒了的玦趕去睡書房。而當腰酸腿軟的玦扶著快要斷掉的老腰邁著企鵝步走下樓,看到的就是客廳中一份郎情妾意的粉紅色畫面,瞬間怒火直沖腦門,理智都燒沒了,惡從膽邊生,也不管自己不靈便的身體狀況,沖上二人的臥室,果斷拿出行李箱,劈裏啪啦裝滿了蓮的東西,然後一個傳送陣就送到了還在與米莉雅討論重大事宜的蓮的頭上,真的是頭上哦,再然後就砸了下來,雖然蓮及時用風拖住了才沒有造成自己脖子被壓斷之類的慘劇的發生,但是這明顯是老婆的傑作,但他卻不明白由來,只好結束手頭的工作打發走米莉雅,上樓去哄自己任性又可愛的愛人。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啦!

玦都被吃了,你們還不滿意?留言在哪裏?

祝大家有一個愉快的假期!

☆、定親(上)

意外的小插曲,又把蓮打回了原形,甚至連原形也不如。雖然玦通過那舌燦如花的解釋了解了“蓮哥哥”事件的真相,並對其目的以及動機略帶竊喜,但也不能抵消對方企圖模糊或掩蓋事實的舉動。就說有個精明的媳婦兒,丈夫是會很可憐的。不過玦畢竟還是理性大於感性的人,所以在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後,從蓮的角度出發,也可以原諒他,綜上,這一場鬧劇就此落下了帷幕。

雖然先上車後補票神馬的是不符合民族傳統美德的,但現實中卻到處可見這樣事件的發生,甚至包括社會精英的蓮和玦。事已至此,即使步驟顛倒了,但是見家長還是必須要經歷的。

混亂的一天過去後,沐浴在晨光中的新誕生的情侶還在被窩中交流感情,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純純的對話。(想歪的童鞋可以買豆腐去了)看到來電顯示的通知是安嵐,玦對此表示深深的不理解,而蓮仿佛知道了緣由般一臉淡定的表情,還在提醒玦趕快接。“小玦啊,最近怎麽樣啊?有沒有好事發生啊?”因為兩人都是赤條條在被窩中的“不雅”形象,所以沒有開視訊,也自然不會看見他大嫂那溫柔親切的聲音下,隱藏著怎樣得意的笑容。

聽到這意有所指的問話,回想起昨天兩人滾床單的畫面,玦的冰山臉不負眾望的變成了火山臉——畢竟是未經人事的第一次啊,對於這種限制級的話題,淡定如玦也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和自家大嫂分享,只能意思一下回答了:“就是…嗯…那個啥,咳,我和蓮那個…嗯已經確定關系了!”快速說完最後幾個字,馬上一頭紮進了旁邊人的懷裏——鴕鳥了!雖然很喜歡看老婆變臉,但機智的蓮顯然能分得清場合,這種時候如果在袖手旁觀老婆被“欺負”,那以後就沒有上床的必要了。所以當機立斷接過安嵐的電話,打斷了對方更加詳細的詢問,曰:“有什麽事嗎?安嵐先生。”

成功將話題引到了正軌,制止了它即將突破下線的走勢,還順帶收獲的老婆的星星眼一枚。電話那頭的安嵐聽到通話的對象換成了蓮,也就順勢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這次通話的主要目的,“既然你們已經那個啥了,那就帶著玦回來吧,準備準備見家長。懂?”雖然蓮對這一天的到來有所準備,但聽到安嵐如此直白的提出還是略有吃驚,下意識地反問“這麽快?”“那是,我們珍貴的聖子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了你吧?先上車後補票已經很過分了喲,少年!”即使知道是對方的設計,蓮也不能反駁,畢竟安嵐算是長輩,而且自己在那件事上也沒有損失,左右權衡後,果斷地答應了這一趟出行。

掛斷電話後,面對躺在身旁的玦,露出了狗狗般渴望的眼神,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請求。心軟的玦果然被準確擊中,拍著他那不甚結實的胸脯,保證會保護自己的愛人,雖然他也很心虛。

事不宜遲,掛斷電話後蓮就聯系傑讓他準備好公司最好最快的私人飛機,同時不忘安排好工作,第二天一早就與老婆上了直達水族老宅所在的鳶市。

水族不愧是千百年傳承下來望族,只從老宅的整體院落就可窺見一斑。規模龐大,氣勢恢宏,不同於蘭市那依山傍水的庭院,這裏更加有滄桑感、厚重感,充分顯示了其豐富的歷史底蘊。

作者有話要說: 要去旅游了,先更新一半,不要太想我哦!

放假更新會慢一點,開學就好了,對不住了大家!(雙手合十ing)

☆、情人節番外

有時候,愛情來的就是那麽奇妙,就比如今天的情人節,蓮和玦準備一起過著習以為常的情人節。但是不經意想起了當初的初見,那真是印證了一句話:人生何處不留意,處處晴芳艷艷情。初見時的玦還是個軟萌的奶黃包,而蓮已經長成出色的豆沙包,簡稱腹黑。

初見的兩人並非一見鐘情,但彼此留下的形象卻在時間中加重了痕跡,就像初打的家具,在歲月中被斑駁了記憶,留下的除了凹凸不平的痕跡,還有歲月的時光。美好,青澀卻也回味無窮。玦微笑著望著眼前的愛人,眼中是揮散不去的溫情與柔和,沖淡了一身的淡漠,仿佛重新染上煙火,走入人間。有人說過,佛前的拈花一笑是種罪過,那是佛祖的引誘和考驗。拈花一笑的佛,似佛似魔,就如同玦那稀少的微笑,美好而珍貴。

“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原罪。”輕吻著玦的銀發,蓮笑得邪肆。七原罪,七美德,上帝定下標準,眾生遵守。為了你,我曾犯過嫉妒與貪婪,任欲望啃食身心。為了你,我曾傲慢到憤怒,任饕餮在心中叫囂――你是我的。我曾恨不得折斷你的翅膀,打斷你的雙腳,禁錮你的雙臂,讓你除了我之外不再看得見其他,再不能拋下我獨自翺翔。後來啊,後來,我突然怕了,我夢到被我打落凡塵的天使的淒慘與怨恨,那夜我猛然驚醒;那夜我夜不能寐;那夜我在黑暗中獨行。我不能,是的,我充分意識到了對你的在乎早已超過我的預期,我愛你,我以為是對幼年不見的小夥伴的欣喜,結果事實告訴我我的一廂情願是個笑話。那名為愛情的毒已經讓我沈迷其中無法自拔,就如同五月天的突然好想你,我對你的愛起源於那突然的相思,心有千千節,相思似海深。愛你成了本能,那我還剩下什麽?誰都不知道。

“多幸福,我終究還是抓住了你。”玦笑得甜蜜。我愛你,卻不知如何訴說,我用沈默來回答你,我以為你知道,但其實你不知道。我們用著同樣的心意,走出了不同的道路,進入了岔道,出不來。我愛你,我知道。你愛我,你知道。我們就像兩根線,繞得緊的是接頭,剩下的便是自己的路。怎麽辦,我差點丟了你;慶當初,我留住了你。我仍記得你和我說累了時候的表情,輕松,疲憊,還是釋然。我沒弄清楚,也不想弄清楚,蓮,我想和你走下去,直到滄海桑田,日月變幻。

美人皮,紅顏骨,世人嗟嘆薄命苦。蓮愛上玦,是命運。玦愛上蓮,是人為。蓮用生命證明了愛的偉大與深沈,那是所有人都為之怔然的心意。愛了,便要深愛,如果世上還有愛,請告訴我,什麽是愛。玦從懵懂到依戀,沒有人知道蓮的付出,不,或者玦知道,但也僅僅是知道。

美人皮,紅顏骨,薄幸之人愛更苦,但愛若愛,深若海。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小福利,祝大家情人節快樂

☆、春節番外

春節,是古中國人過的傳統節日,而有著深厚歷史底蘊的水族自然是不會錯過如此有紀念意義的重大節日,即使它已經快被遺忘在歷史的長河中。

本家的老人家從臘月就開始準備了,按照流傳下來的習俗:真的是臘八就喝臘八粥;然後一直熱鬧到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凍豆腐;二十六,去買肉;二十七,宰公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滿街走。

但是受夠了和一大家子人分享(?)玦的蓮在今年終於爆發了——在大年二十九的晚上就將玦“挾持”到了自己的專機上,發誓要拋棄一切小尾巴,把人帶到他家船隊新發現的無人島上,在這個春節與玦共度久違的二人世界。

所以當二十九晚上完成了一切年前準備的玦放心地睡了過去,而再醒來時引入眼簾的不是自家的雕花大床,而是映襯成絢爛彩色玻璃的紗帳,以及身旁的蓮得意中帶著討好和得償所願的笑容。看到這一切玦要還不明白,那簡直就是浪費了他的高智商,so結合前幾天蓮不停在眼前晃的哀怨的表情,和那些長短不等的神秘電話,完美了解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你是早有打算吧?”端出了聖子的架子,冷靜地詢問著狗狗眼的蓮。“啊、嗯、那個,”面對著玦嚴厲的目光,蓮還在實話實說還是再編瞎話中迅速選擇了陣營,“這是前一段時間我公司的船隊偶然發現的小島,離櫻市並不遠,但是氣候很好。然後看你過年準備地那麽辛苦,就想讓你放松一下,而且我們好久都沒有單獨相處了,”其它的抱怨在玦的冰山臉前只能消音。

“嗯、你要不高興我們就回去吧,嗯、很快的。”雖然很舍不得,但向來老婆最大的蓮話畢就伸手去夠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打算叫人去準備回去的飛機,但!手剛出了被窩就被玦拉住了,“不用了,我們就在這裏過年吧,反正也沒有必須回去的必要,難得可以放松一下,我也想享受一下休假,你的心意我也知道,今年就這樣吧,你記得通知哥哥他們,不要讓…唔!”剩下的話被激動的蓮堵在了嘴裏,玦掙紮不過也就放任他去了,也是這一時的心軟,導致他今年的最後一天是在床榻上度過的。當然他也沒有很後悔,就當是平日無聊枯燥生活的調劑吧。

吃飽喝足的蓮先是抱著累過去的玦睡了一個甜美的回籠覺,日上中天是不舍地放開懷中的溫香軟玉,離開了溫暖的被窩,簡單地穿上床邊放著的真絲黑睡袍,半裸的胸膛秀出健碩的好身材,以及布滿其上的暧昧紅痕斑點,大大咧咧地進入廚房,親自為沈睡的愛人準備二人的年夜飯。

年夜飯因為玦那難以啟齒的原因自然是在床上進行的。雖然玦不甘心的也想下地去桌子邊吃,無奈這種腿軟腰酸屁屁疼的客觀現實狀況,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啊。而且宅子裏又沒有其他的人,也就不必死要面子活受罪地強撐著去大廳了,畢竟誰都會享受。想通了自然就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小蓮子的服侍,什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統統可以有。

年夜飯搞定就是傳統的守夜了。兩人雖然離開了水族本宅,但還是出來過年的,所以守夜這一重要環節自然不能錯過了,煙花什麽的必備道具也已經就位了。而黏黏糊糊的老兩口的陣地也轉到了臥室落地大窗前的躺椅上。

兩人看著群星璀璨的夜空,相互擁抱著,誰都沒有開口,而在如此寧靜的氛圍中卻可以感覺到淡淡的溫馨,以及說不出的親密。忽然升上天綻放的煙火打斷了兩人之間難以言說的氣氛,也將他們從自己的思緒中拉回了現實,兩人會心地相視一笑,然後仰頭欣賞五顏六色的煙火,直至夜空又恢覆了平日的深邃。

十二點的鐘聲一過,蓮就抱著啄了一會兒米的玦小雞回到了臥室中的大床。後背從溫暖的人體換到了略帶涼氣的床鋪,玦立馬就清醒了,蓮適時安撫道:“睡吧,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隨著輕柔的話語降下的是安撫性的輕拍,意識沈浸前玦恍惚聽到了那低沈磁性的男聲訴說著永恒而真摯的愛語:“愛你,我的寶貝。”同時感受到了落在額頭上那不帶情欲的輕輕一吻。

兩人就在這充滿粉紅泡泡的海濱房中迎來了新的一年……

作者有話要說: 祝大家春節愉快、闔家歡樂。在新的一年裏有好際遇!

☆、定親(補完)

意外的小插曲,又把蓮打回了原形,甚至連原形也不如。雖然玦通過那舌燦如花的解釋了解了“蓮哥哥”事件的真相,並對其目的以及動機略帶竊喜,但也不能抵消對方企圖模糊或掩蓋事實的舉動。就說有個精明的媳婦兒,丈夫是會很可憐的。不過玦畢竟還是理性大於感性的人,所以在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釋後,從蓮的角度出發,也可以原諒他,綜上,這一場鬧劇就此落下了帷幕。

雖然先上車後補票神馬的是不符合民族傳統美德的,但現實中卻到處可見這樣事件的發生,甚至包括社會精英的蓮和玦。事已至此,即使步驟顛倒了,但是見家長還是必須要經歷的。

混亂的一天過去後,沐浴在晨光中的新誕生的情侶還在被窩中交流感情,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純純的對話。(想歪的童鞋可以買豆腐去了)看到來電顯示的通知是安嵐,玦對此表示深深的不理解,而蓮仿佛知道了緣由般一臉淡定的表情,還在提醒玦趕快接。“小玦啊,最近怎麽樣啊?有沒有好事發生啊?”因為兩人都是赤條條在被窩中的“不雅”形象,所以沒有開視訊,也自然不會看見他大嫂那溫柔親切的聲音下,隱藏著怎樣得意的笑容。聽到這意有所指的問話,回想起昨天兩人滾床單的畫面,玦的冰山臉不負眾望的變成了火山臉——畢竟是未經人事的第一次啊,對於這種限制級的話題,淡定如玦也不可能面不改色的和自家大嫂分享,只能意思一下回答了:“就是…嗯…那個啥,咳,我和蓮那個…嗯已經確定關系了!”快速說完最後幾個字,馬上一頭紮進了旁邊人的懷裏——鴕鳥了!

雖然很喜歡看老婆變臉,但機智的蓮顯然能分得清場合,這種時候如果在袖手旁觀老婆被“欺負”,那以後就沒有上床的必要了。所以當機立斷接過安嵐的電話,打斷了對方更加詳細的詢問,曰:“有什麽事嗎?安嵐先生。”成功將話題引到了正規,制止了它即將突破下線的走勢,還順帶收獲的老婆的星星眼一枚。電話那頭的安嵐聽到通話的對象換成了蓮,也就順勢轉移了話題,說起了這次通話的主要目的,“既然你們已經那個啥了,那就帶著玦回來吧,準備準備見家長。懂?”雖然蓮對這一天的到來有所準備,但聽到安嵐如此直白的提出還是略有吃驚,下意識地反問“這麽快?”“那是,我們珍貴的聖子總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跟了你吧?先上車後補票已經很過分了喲,少年!”即使知道是對方的設計,蓮也不能反駁,畢竟安嵐算是長輩,而且自己在那件事上也沒有損失,左右權衡後,果斷地答應了這一趟出行。

掛斷電話後,面對躺在身旁的玦,露出了狗狗般渴望的眼神,無聲的訴說著自己的請求。心軟的玦果然被準確擊中,拍著他那不甚結實的胸脯,保證會保護自己的愛人,雖然他也很心虛。

事不宜遲,掛斷電話後蓮就聯系傑讓他準備好公司最好最快的私人飛機,同時不忘安排好工作,第二天一早就與老婆上了直達水族老宅所在的鳶市。

水族不愧是千百年傳承下來望族,只從老宅的整體院落就可窺見一斑。規模龐大,氣勢恢宏,不同於蘭市那依山傍水的庭院,這裏更加有滄桑感、厚重感,充分顯示了其豐富的歷史底蘊。

表面上淡定,但心臟跳動卻已經快要爆表的二人,相互攙扶著走進主宅的會客廳,一擡頭就被那陣勢嚇軟了。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蓮也從沒有想過要面對這麽一大家子岳家啊,那真的是好大一家子呢——偌大的客廳坐滿了人,沙發坐滿了就不說了,搬著凳子坐也可以理解,可那一堆堆站著的人是怎麽回事,還有那坐在樓梯上的人又是什麽意思,簡直了!更不要說四周射來的包涵各種意味的莫名其妙的的眼神,令人毛骨悚然。

貌似習慣了的玦,沒有理會已經呆住的蓮,自顧自的與坐在沙發上的幾位須發皆白且面部表情嚴肅的老人打招呼。

首先“各位長老,我回來了。”很中規中矩的一句問候卻激起了千尺浪——隨著話音的落下,剛剛還臉板的和有人欠了好多錢的長老們瞬間化為疼愛後輩的蠢萌老爺爺,一個個如狼似虎地撲向玦,抱著蹭來蹭去不放手,從呆楞狀態恢覆的蓮即使心有不滿也不能在這種微妙的情景下把自己的老婆從危險中搶救出來,最後還是歐陽大哥出手才搞定了這群老爺爺,四周人的表情也是無奈加好笑,看來是習慣了。

混亂過後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蓮的身上,而調整過來的玦也暫時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的形象,堅定的牽起了蓮的手,正式將其介紹給了他的族人:“這是蓮,我今後的伴侶,希望大家接受他!”擲地有聲的話語雖然沒有華麗的辭藻,卻是發自內心的感慨,這一類似宣言的話不僅震驚了在座的各位,更是在蓮的心裏掀起了巨浪,畢竟讓玦如此冰山的一個人說出這樣近似告白的話語也可謂是奇跡了。

平輩和小輩除了對能讓他們聖子如此看重的蓮刮目相看的好奇以外也不會有其它的情緒,反對就更不要說了,當今社會夫夫過日子才是主流,好男人也只有男人能配得上,何況他們水族有特殊的繁衍(?)方法,後代也不用擔心。長輩其實也不會有什麽意見,畢竟聖子對於他們來說就是聖旨,且龐大而深厚的家族底蘊也不會需要族人通過聯姻或者其它間接手段來維護或發展,不過老人與年輕人還是不同,他們會註重更深層次的東西,而這也是玦這次帶蓮回來所要面對的主要問題。

歐陽大哥得到弟弟的通知,事先為今天這一試煉做過準備,所以家庭、事業等一些明面上的基本問題也不必過多詢問,直接進入主題。“蓮,我既然是長輩就這樣稱呼你了。我想你也應該知道玦對於我族的重要性,但你卻是沒有絲毫異能,這樣的你並不能完美的保護他,甚至這一不同有可能會導致你們今後很多的矛盾,你有木有考慮過呢?”發問的自是大長老,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兩人如果生活在不同的領域真的是會產生很多矛盾的,但蓮不愧縱橫商界多年,臨危不亂的能力首先贏得各位長老的欣賞,其次是回答:“我認為這不是問題,一個人生活的環境並不是全部,兩個人在一起心意是很重要的,何況即使是同為身負異能的人也不可能天天一直圍繞著異能生活,應該會有其它的方面。而且雖然我沒有異能,但我也不是一竅不通,畢竟身邊也不缺乏這樣的人,與玦同居的著幾個月也沒有遇到類似的煩惱,所以我認為異能有否不會阻擋我們在一起。”

蓮果然是黑肚皮,在四兩撥千斤地解決了長老的難題的同時,還不忘不經意透露出自己與玦關系的親密,而冰山臉的玦聽到“同居”二字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兩人在床上的運動,在白皙的面頰上有了一點紅暈,這一表現成功地阻止了長老剩下的發問,使蓮順利晉級到最終試煉。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長老們的心裏正在咬手絹嚶嚶嚶呢,其他人也被驚呆了,整個大廳可以聽見好多下巴掉地的聲音,腦海裏都是同居那勁爆的兩個字以及玦的冰山臉上罕見的紅霞。

詭異的氣氛最終是在自家老婆的提醒下早有準備的歐陽大哥淡定的一句“長老,我們去神樹那裏吧,其它的事情以後再說。”一家之主的威嚴立馬打破了各種奇奇怪怪的腦洞大開,長老也恢覆了正常的狀態。因為神樹是在聖地,所以去的人也不能過多,就由大長老帶領,玦、蓮加上大哥四人前去,其餘的人就可以格子活動了,不過實際上根本沒人離開,大家都懷著不同的心情想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到了後山,蓮再一次認識到水族的底蘊是多麽的深厚,主宅的占地面積就相當於一座小型的城市,山更是自然山脈,整個建築群充分利用地勢地形,真是巧奪天工。

進入後山,明顯感覺到空氣都不一樣了,更加清新,還有一種古老與神聖在其中。穿過兩山間的夾縫,突然一大片光迎面撲來,拿手擋住睜眼一看,原來是一片清澈見底的湖泊,當然最吸引眼球不是這碧綠,而是旁邊聳立著的形如柳樹的高大神樹。

據說已有千年高齡的神樹,人在它面前只會感覺到自身的渺小,以及對大自然的敬畏,它的樹幹是那樣的粗壯,枝葉又是那樣的茂盛,渾身充滿著生機。玦拉著還在感概的蓮走到樹前,剩下兩人則在原地等候,因為這是那二人的試煉,他們並不能插手,一切都要取決於神樹的判斷。

兩人交握著的手貼在樹幹上,瞬間就被一股柔和慈祥的氣息包圍,兩人一起接收到了神樹的提問,其實只是一個最簡單的問題,但卻是許多伴侶難以跨過的障礙——你們吵架後,自己要怎麽做。兩人在心中各自做出回答,在不知道對方答案的情況下就輕松的通過了考驗,的到了神樹的祝福——一枚孕果,以及一段親切的囑咐:未來還會有困苦和磨練,只要你們謹記今天的回答,不放棄對方的手,勢必會化險為夷,祝福你們,我的孩子。睜開眼後蓮就看到了玦手中青色的果實,當然也看到了其疑惑的表情,詢問道:“這個果子是幹什麽的?你難道也不知道嗎?”“是啊,我族的後代尤其是聖子大多數都是又神樹孕育,從沒聽說過有什麽孕果啊。”“那我們在問問?”“算了,這不重要,以後再說吧。我現在很在意剛才聽到的,所以我們還是趕快解決了這裏的會櫻市吧,那次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四人一起返回大廳,簡單交代了剛才的過程,在聽到孕果時,大長老有意識地瞟了一眼玦的小腹,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與眾人討論兩人的訂婚事宜,但這一瞟也落在的有所感悟的蓮眼中。

大家自然是不希望自家聖子無名無分地跟著他人過日子,但二人有正當理由著急回去,所以最終決定先寫下婚書,完成定親。

今天的最後一場混亂結束後,兩人拿著白玉與墨玉相間的婚書回到了櫻市,至於那枚用途不明的孕果則留在了主宅。

上床後,蓮撫摸著愛人平坦的小腹,想著櫃子裏的婚書,終於放下了一大心事,逐漸沈入了夢鄉……

作者有話要說: 新學期第一更,請多支持

如此多的字數怎能沒有評論?

☆、反攻番外

俗話說:不想做攻的小受不是好小受。而我們的玦作為一只真正的小受,終於有一天也起了反攻的念頭。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又一次家族聚會,玦和瑾都帶著自家老公回了主宅,當晚自然是進行和諧的深夜成人檔。第二天,腰酸背痛雙腿虛軟的瑾,臨近午飯才打開臥室門,一擡頭就看到,扶著腰、邁著企鵝步的弟弟也是一副被疼愛過度的虛弱樣子。又想起自己被拆吃入腹的可憐下屬,頓時很不爽,尤其挪到了樓下看見坐在沙發上那兩個神清氣爽、眼冒綠光的狼兄狽弟,再對比自己與弟弟淒慘的狀況,怒氣立馬達到了頂峰。聰明而叛逆的腦袋急速轉動,惡從膽邊生,反攻大計浮上心頭。

但這個不是光有志氣光有膽量就可以實現的,那三兄弟都不是什麽好相與的,尤其是蓮和雅斯更是沙文豬的代表(蓮大哭:哥,冤枉啊,我明明那麽聽老婆話)。所以這個事情一定要詳細計劃,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拿出設計雙S級任務的心力,務求一次成功,否則……其他人先不說,自己有可能又要有三天下不了床了,甚至更慘。

一番算計後,已經制定出自認百密一無疏的計劃,就差實行了。而這第一位勇士就是自家的呆弟弟了,因為他沒有前科,會降低蓮的警惕心。至於他和炎這種慣犯還是先觀望一下吧。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SO行動派的瑾在當天下午趁著兩只小攻都不在,就把玦叫到了自己的房間,以防萬一還鎖了門關了窗,整成了密室後,陰笑著轉向了滿臉迷茫的玦。先打親情牌,充分獲取對方信任,等他放下戒心後,就執行第二部——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正反論證反攻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在這個環節“適當”的誇張也是需要的;接著就是重頭戲,在玦起了念頭後,適時拿出已經成型的計劃書,使這一行動得以順利實施,玦也不會因沒有準備中途放棄,或是在思考計策時被他老公發現。

在瑾這種種教育的轟炸下,玦寶寶成功被洗腦了,以至於蓮回來時,迎接他的是玦原來如此和一定要做成的覆雜眼神,以及瑾那幸災樂禍和小人得志的竊喜眼神,如此糾結的目光搞得蓮渾身不自在,詢問估計也得不到回答,只好放棄了。

洗漱完畢,依舊疑惑的蓮推門進入臥室沒想到看到的居然光果的老婆躺在床上,本來還體諒他昨晚的辛苦而強壓下去的火,被那深色床單襯的玉般雪白的肌膚一引誘,瞬間燎了蓮整個身體,只勉強保留了一點理智。幾乎是瞬移到了床上,抱著光果的媳婦兒幸福的吸了一口縈繞在鼻端的玦身上的香氣,“今天怎麽這麽主動?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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