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要你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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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江手一縮,把衣物拉回,“陛下,我好餓。”

“嗯。”君湛抱著她不放。

“……陛下,要不養胖點?”再用?柳一江看著自己骨相畢露的,有些嚇人啊!經由君湛一對比,更不忍直視啊。

“嗯。”君湛對她一吻,不箍著人。

柳一江一喜,搓搓鼻下就上岸了,看著楞在池子的君湛,柳一江綁好腰帶,拿起他衣衫,雙手拉著衣領一舉。

君湛看著她踏上岸,不遮不避的,柳一江頭一縮,她害羞,害羞也想看,柳一江又冒出雙眼。

君湛身上添了不少傷口,但都好的七七八八,對了,她好像沒有問過他受傷沒?唉!神做久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柳一江快著步子靠近他,將衣裳給他圍上,“陛下~”

君湛瞇眼看著柳一江賴在他胸膛撒嬌,一時間想不起她又犯了什麽錯,“嗯。”

“疼嗎?”柳一江一觸胸膛的傷口,又瞬間一縮手。

君湛握住她欲縮的手,“吻吻就不了。”

“……哦。”那先疼著吧。柳一江眨眼看著他,看著看著臉紅了。不甘似的拉下他臉,瞇眼卻不吻,放開又走了。

君湛早虛虛環著人,柳一江身子一轉就黏上人後背,“江兒,我很想你。很想。”

柳一江鼻子一刺,沒忍住落淚。隔得太遠,兩人都不問。久了心就疼著,疼著也不問。好吧,柳一江轉身,親了兩下他傷口,拉下他頭顱閉眼。

瞬間就瘋了,瞬間就忍不住了,君湛抱壓著人,跌跌撞撞帶回寢榻。

柳一江扶著腰一臉臥槽,疼!哪都疼!飯都是在榻上用的!太變態了!哼!

柳一江把人推下床榻,睡夢裏的君湛卻猛的抱緊她一護,柳一江微微傻眼趴在他胸膛,看他一臉慌張的睜眼看她,瞬間罪惡感橫生,“陛,陛下,我怕。”怕你真的就不要我了……

“沒事!沒事!”君湛把人抱回床榻,一吻額頭和她惶惶的眼,擁著她安撫。

柳一江死命往他懷裏縮,她起了就要幹件壞事,他不會原諒她的。

“別哭,別哭,沒事的,別害怕。”君湛吻她眼淚,把人往懷裏攬緊。

柳一江眨眼把淚糊在他衣裳,抓著衣襟不放,她舍不得,真的很舍不得。可,可,柳一江抖著。

君湛攬著睡過去的柳一江,面色哭笑不得,她一定要背著他做壞事了,他會阻止的,神茲一事,不能再有了。

沈軻很煩躁,但它不動,一動他就疼,他喚醒了亭優,卻妄想把結締之印去掉,所以亭優禦不動神力,他的修為也絳至一千歲時,它很想見柳一江又不太想見,柳一江,一見他就更難受,他還想殺了那個凡人,可那入不是凡人,他也想殺了,可它卻被那人囚著動不了,哼!

亭優默默又離沈軻遠些,自她承認自己是神,她與沈軻就被關在這籠子裏不聞不問很久了。亭優打了個指,神力一起就滅,她側頭看著眸子闔得睜不開神茲,撿來的靈獸果然不靠譜啊!妄圖弒主竟然還沒把它疼死,弄得她除了得了神識,什麽也做不了,還得被這些道符限制。

太可氣!她現在還沒能力殺了它!三千年前的奪權,當然是奪權的後神敗了!純神後神真的沒得比啊!

她只是無辜的啊,當初她的哥哥與那些神奪權,她是不懂的,迷迷糊糊就被天帝覆手抽識,打入人間,她還瞬息之間撥了近半的神力給它!它不聽命來尋她就算了,現在竟然還要解結締之印,這可是她死了才可再取締的!她到底要被關多久!她一點也不想和這禽獸待在一起!

柳一江再醒,竟然還在君湛懷裏,而且被他抱著處理折子,柳一江眨著眸子,伸手壓下他手裏的折子,一時不知該說什麽,默默的把折子捧回他手上,鉆出他懷裏,君湛扣腰的手沒放,柳一江默默擡頭。

君湛把人撈回懷裏一吻,接著看折子。

“……”難道是她起床的方式不對?柳一江把手壓在近君湛胸膛,手掌下的心臟越跳越快,柳一江收手,她心跳有點疼,“陛下。”柳一江猛地擡頭撐上他肩膀。

“……嗯。”君湛緩著呼吸,虛環她腰。

“那個,這兒是寢宮。”你該去書房啊!

“嗯。”

……“那個,我要去走走……”

君湛松開她,柳一江扶著椅子直接從君湛胸膛躍出,踏地,有些腿軟,柳一江手一張維持平衡,腰上又箍上一圈手臂,她就被提溜著入懷。

……“呃……”呃……柳一江好想掩面啊。

君湛頭一頓一頓的低,柳一江猛地擡頭,“陛下,我,我站穩了。”

君湛一啄她唇瓣,松開她,柳一江差點同手同腳,僵著身子離開他視線。

啊嘞!柳一江跪蹲在一地散亂的衣服上,特麽!柳一江伸手拂上眼睛,這種疼痛簡直無法啟齒!她不想動,柳一江縮成一團倒下,扯下的外袍把人整個掩蓋。她想先死一會兒……

君湛擡頭又擡頭,幹脆丟下折子去找她,控制不住手抖的扯下外袍,卻見她皺眉閉目臉色疼痛的睡下。

君湛惶惶的心跳消下,抱起她一吻,喚來了女醫。

女醫號脈,號得臉紅耳赤,“陛下,節,節,節制些即可。娘娘,娘娘身子骨近來弱了些,宮,宮裏有些書策,婢女稍後送,送來。”

……君湛神色一直冷冷,因這此次親征,身手的殺伐之氣震的人心驚膽顫的,他微微皺眉,醫女迅速的退了出去,極快的又將書送退出去。

君湛拿過,皺著眉翻開……看了幾頁又丟開了。他明明已經很節制了,他應該把江兒餵胖些,再胖些。

君湛喉嚨一滾,壓回床榻摟著人不動。

柳一江被君湛熱醒,“我不動。”

君湛看著她泛水霧的眸子,對著一吻,聲音啞得不行。

柳一江微鼓唇齒,氣息奄奄一息尚存的模樣看他。

君湛看著看著就把人圈在懷裏壓著,吻她臉頰。

柳一江有些難過,心跳又開始疼,淚滑出眼眶,她伸手,食指觸上他太陽穴,“陛下,為什麽啊?”對啊,為什麽為什麽情愛歡愛這麽疼的,還會上癮啊?

君湛抱著她,讓人壓在他胸膛,伸手抹她眼淚,“你想做什麽?”他不會讓她離開他視線的,一步也不。

柳一江笑出淚,吸吸鼻子,蹭蹭他放在她臉頰的手,歪頭看著他,用神態表達你猜的意思。

君湛起身,箍人在懷看著她,“你明明,明明舍不得,可為什麽總要離開我?”明明愛他。

“嗯。”柳一江靠在他胸膛,承認舍不得,卻不說為什麽。

君湛低頭吻她額頭,太可恨了,太可恨了,她疼白了臉色也能當不疼似的,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太可恨了!君湛擡擡指尖,驅散疼痛,擁她更緊。

柳一江伸手抱他,輕輕拍他背,君湛哭笑不得,這個人到底要什麽?

“江兒,三年後,我同你歸隱,你不喜歡朝堂,我同你歸隱。”三年夠的,用來定天下夠的。

柳一江楞楞擡頭,想挖掉心臟,太疼了,“不要。”柳一江搖頭,跪著捧他臉吻在額頭,我只要你如初。

“那你要什麽?”君湛拉著她手腕,擡頭看她。

“不愛我。”柳一江縮回身子,拉著他衣襟,害怕他氣得拂袖而去似的。

君湛怒氣瞬間升騰,看見她碎裂的眸光卻讓他覺得說這話的是自己似的,他攥緊她腰與肩膀拉近,氣得一笑,“不行,已經愛了。”

柳一江伸手拂上他臉,擡頭咬了一口,推倒他,雙手撐在他耳側,“該怎麽辦?該怎麽辦?”

“吻我。”君湛就乖乖的,盯著她懵懵懂懂的神色。

柳一江盯著他眼,吻在眸子上,君湛眨眼,她再又一吻,把人抱著低頭壓在胸膛,“我又想這樣占有你,只是我的,我可以抱著一直睡。”

“好。”

“那我再睡一會兒。”

“嗯。”

柳一江在君湛回來前那一天已經起陣了,她的封印也沖散了,雖然很弱,但她睡睡就會恢覆的,如果君湛不亂動的話。

亭優看著眼前的人,警戒的一退,她被運回關在這兒不動已經一月了,如果沒算錯的話。

“成神會一直睡嗎?”君湛看著一直宿著的沈軻。

“你放我出去,我就告訴你。”亭優瞬間想起那位純神。

青山上前,“姑娘,將手給我。”

亭優猶豫著還是伸出了手,再兩天就是月陰了,沈軻反嗜之日,她不敢留下。青山在她手腕打上囚神陣,這遇見的神太弱了。

“若說一直睡,應該是神源耗得厲害,或是已經虛弱的醒不過來。”亭優回頭看了眼神茲,又看他,“你就是讓純神墮世的那人。”

君湛眉眼一皺,他不知道孤寒征是不是他,他毫無記憶,但她是神,愛的都應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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