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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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了嗎?那天也是我在這裏彈,你怎麽沒有進來?”湘傑很是詫異。“那天我只是大致的看一下學校的整個概況,沒有仔細看,所以沒有進來。”南城回答。

幾十遍這首曲子之後,下課鈴聲響了,期間湘傑幾度想讓南城加入自己的彈奏,但是見南城癡迷於其中也不忍打斷。兩人不舍的離開並相約下次體育課再來。

體育課如期而至,兩人一同來到藝術樓,這一次,在欣賞過幾遍後,南城自己手癢難耐,湘傑看出南城的意圖,也示意南城坐到旁邊兩人一起彈。

狹小的座椅兩個屁股緊挨著,湘傑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教著從未接觸過鋼琴的南城。這其中,兩人的手無數次的觸摸,南城一心放在鋼琴上,絲毫沒有註意到,只是湘傑的內心,流過了無數股暖流。

鈴聲在體育課上就是個討人厭的家夥,兩人依依惜別那臺鋼琴。

接下來一個月,南城和湘傑都泡在一起,而與林憲卻是越來越疏遠。好不容易沒有踢球的日子三人一同吃飯,也沒了多餘的言語,感覺就是生分了。

期中考試過後就是月假,不多,也就三天半,在家的三天時間很快,南城在網吧一遍又一遍的體會著那首鋼琴曲,久久不能釋懷。

回校了,成績張貼在教學樓下面。心儀永遠是班級第一名,湘傑第二名,南城第五名,一直往下看,終於在後半段看到了林憲。

那天晚上,南城找來林憲,他的目的是想問問林憲的原因,畢竟高中期間到底是以學業為重,關心一個人當然最關註成績。

昏暗的燈光下,狹長的水泥路,兩人並排走著。“最近還好嗎?”南城打破沈默。“好啊,怎麽不好,有球踢,有兄弟,有女人,一切都好。”林憲沒有了往日的霸氣,只是平淡的說著話。“你考試似乎沒考好啊,你最擅長的數學和物理都很差勁,語文和英語本來就不是你強項,沒考好還情有可原。”南城又試探的問了問。

“你他媽語文英語好啊,你不會多教一下老子啊,天天和那雞巴湘傑混在一起,睡覺怎麽不睡一塊啊?”林憲說完就大步走開了,剩下南城不知所措的呆在那裏。他說這話什麽意思?我只是喜歡鋼琴曲而已,我也沒幹什麽啊,他這是怎麽了?

就如林憲所言,那天晚上,三號和四號鋪的上方天花板漏水了。作為生活委員的湘傑叫來了生活老師,生活老師聽取了湘傑的建議,把三號和四號床移動到五號和六號一起,這樣,南城和湘傑的床就緊挨著了,由於上床被漏濕,不能睡覺了,所以上鋪的兄弟就睡下來,三人擠在拼成的大床上。

到了夜深的時候,湘傑在南城上半身胡亂游走的手將南城擾醒。“南城,那天傍晚的事,我在廁所都聽到了。”湘傑看到南城醒了,咬著南城的耳朵私語道。

南城腦中有如閃電劈過,頓時睡意全無,“什麽,你居然躲在廁所偷聽?”南城雖說早就猜到湘傑當時在場,但想不到的是他竟然會當著自己的面說出來,而且是在這樣的場合,兩人同在一張被子裏,都是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

“我當時是來拿東西,順便上了個廁所,沒想到突然你們就進來了,我不是故意的。”湘傑支支吾吾解釋道,語氣低得像個放了錯的孩子。“那有什麽,男生玩一玩那裏很正常,等以後有了女朋友了,那就該換著玩了。”南城似乎看穿了一切。

“南城,你難道一點都沒感覺到我的心意?”湘傑看南城根本沒按照自己既定的劇本進行,突然發問。

“你的心意,你的什麽心意啊?”南城似乎有點明白了,但是湘傑並沒有蕩漾起他內心的漣漪,所以他怎麽也沒朝這邊想過。

“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開始,當時我就讓老師把你安排和我一起住了。”湘傑的聲音有些嬌羞,後來才知道,這是他人生之中第一次表白。

南城聽到自己被表白了,他有點措手不及。正當他猶豫如何拒絕他的時候,上鋪傳來了身體移動帶動床鋪搖動發出的聲音,他有點慌了,不會吧?他還沒有睡著嗎?他不會也是個變態偷聽狂吧?怎麽辦?不會又那個我吧。

湘傑見南城沒有反應,又準備說話,南城沒等他說完,馬上就捂住了他的嘴巴。他想著不能再讓睡上鋪的林憲聽到了。沒想到這一舉動被湘傑誤解了,湘傑覺得這是個親昵的行為,他一只手繞過南城的手抱住了南城,嘴就往南城臉上靠過去了。就這樣,面對面的兩人躺在床上,相互抱著,相互親吻。

南城還是第一次,當湘傑的嘴唇貼緊自己的嘴唇時,全身似乎被電襲一般不能動彈。見南城沒有拒絕自己,湘傑試圖更進一步,他伸出自己那靈蛇般的舌頭,探進南城的口腔,試圖濕潤南城每一寸口腔,不斷分泌和傳遞著唾液。

猛地晃過神來,南城一把將湘傑推開,轉過身,背對著他。就這樣平靜的過完一夜。

第二天一早,南城第一個出門去食堂,湘傑尾隨並追上來。“南城,昨晚的事情對不起,我以為你是同意的我才...”南城並沒回應,只是默默的走著,在他的心裏,這樣的事情有些人能對他做,但這個人並不是你湘傑。

見南城不理自己,湘傑慌了神,但不不論他怎麽解釋,南城就沒有絲毫回應的意思。

一整天湘傑都無精打采,晚自習,生活委員湘傑是值日生,值日生坐在講臺管理班級紀律。他像失戀了一樣,愁眉苦臉的坐上講臺,委屈得像要哭出來一樣。

第一節自習鈴聲響過後,湘傑走到南城身邊,遞給南城一張紙條。南城在第二節自習課上看完整張紙條,上面寫的都是一些道歉的話,一些噓寒問暖的話,一些由衷的話。

第二節自習課,湘傑依然還是苦瓜一樣坐在上面,依然在寫。

第二節自習課下完,南城又收到一張紙條。只是心儀發現的從小玩到達的湘傑有些不對勁,第二節自習休息期間把湘傑拉到了樓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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