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若幹年後，即便唐仕澤跟李大偉沒有明說，警局裏的同事跟公司裏的下屬難免都發掘到了些什麽。

每個人都有一雙發現基情的眼睛，敏不敏感而已。

唐仕澤態度很大方，跟李大偉同進同出，從來不覺得尷尬，而在耳濡目染之下，李大偉也慢慢地丟棄了包袱，有人問，就大方承認，不再遮遮掩掩。

甚至在接受到旗下簽約的網拍模特兒示愛時，總會笑著回一句：「感謝妳的錯愛，可惜我們性別不對。」

這時候的風氣比當初他跟唐仕澤在一起時開放多了，有藝人高舉彩虹旗表示支持，還有同志游行跟同志伴侶推動聯盟，雖然周遭還是有人反同、恐同，覺得同性戀是異類，路已經寬廣多了，他們還參加過了幾次集會活動，捐款讚助什麽的。

李大偉會變得坦然，唐仕澤功不可沒，他所服務的機關，輿論的壓力更大，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扛下來了，他這個做老板的，雖然規模不大，好歹底下也管了三十個人，怎麽能漏氣？

不喜歡同性戀，很簡單，另謀高就吧，小廟供不起大佛，這世上總會有我同族人。

兩人日子照過，互相扶持，黃建宏卻曾經為兩人擔心過，也明白地詢問唐仕澤跟李大偉之間的感情有沒有變質過。他們兩人都忙，別說工作疊不在一起，有時連作息就兜不到一壽，交往到現在也超過七年了，中間到底癢過沒？

李大偉聽到「癢」字，整張臉都綠了，甩他一白眼，拿了色票就快步走開，不完全不想搭理黃建宏。

「David是怎麽了？生理期來了嗎？」他起碼有兩、三年沒看到李大偉一語不發就甩頭走人的幼稚模樣了。

因為他一直強調自己是老板，要顧形象，儀態要大方。不過上述這些只能唬唬進來半年的新人。

看著情人昂首闊步離開，腳步還踩得響，唐仕澤就覺得好笑。

「只能說你搔到他的癢處了。」唐仕澤以指掩唇，想把他嘴角的笑意遮起來。

說到「癢」，他八成是想到蕁麻疹發作的那一回吧。

李大偉瘦歸瘦，身體還滿健康的，對花粉、毛發不過敏；海鮮、芒果等等老一輩說很毒的食物也沒有過激反應，喝酒代謝也很快，不會起酒疹。

就不知道為什麽，大概兩年前吧，春夏交界之際，他們從谷關泡溫泉回來隔天，李大偉突然全身發癢，沒有起疹子，就是皮膚一片紅，非常不舒服，要他忍著別抓簡直比登天還難。

帶去看醫生，診斷出來說是蕁麻疹，醫師說他可能吃到了什麽過敏源，或是因為天氣變壞，食物腐敗快，不小心入口也說不定，要他回想這陣子吃了什麽東西。

任憑他們兩人想破了頭，都找不出個具體的原因，因為李大偉完全蕁麻疹的病因完全沒有前例可循。

在診所打了只針，拿了抗組織胺的藥物還有止癢藥膏回家，李大偉一路昏昏沈沈，洗完澡，吃了睡前藥就躺上床了。

不到兩個小時又開始全身發癢，瘋狂地抓，動靜之大，都把唐仕澤吵醒了。

蕁麻疹越抓越嚴重，唐仕澤怕他抓傷自己，連忙手腳並用纏住他的四肢，李大偉一直扭一直扭，好像毒癮發作，吵著讓他再抓幾下就好，就幾下。

唐仕澤向來疼他，但在這件事上沒有妥協的餘地。

蕁麻疹治療得當，兩、三天就能改善，要是抓破皮留了疤，可要半年才能淡掉。別說女人才愛美，他家這口子也是很著重外形的。

一夜癢醒兩次，李大偉沒睡好，唐仕澤一樣頂了黑眼圈，兩人擠在浴室刷牙，氛圍超低的，偏偏還得上班，苦不堪言。

「癢了就擦藥，別手賤去抓。」唐仕澤送他到公司，趁他還沒下車，趕緊囑咐了句。

「知道了。」李大偉有氣無力地回，手還在肩膀上捏呀捏的，好想偷抓兩把。

進了公司，任誰都看得出來李大偉面容憔悴，還以為他跟男友吵架了，不少人來安慰他。等他老實交代的病情之後，才發現公司裏面得過蕁麻疹的一堆，知道老板也是病友後，紛紛供奉出他們多年抗戰的心得。

李大偉聽到都要昏了，急性蕁麻疹要是拖過六周沒好就會變成慢性疾病，每年冷熱交替之際都會出來折磨一番，有人甚至已經被淩虐了六年之久，最嚴重的時候，冷氣開20度還是睡不著。

蕁麻疹的情況不只一種，很多人都是局部發紅發癢，很少看到像李大偉這種，除了頭皮跟某處只有他跟唐仕澤能摸的地方以外，通通都是患部。

蕁麻疹發作期間最好別洗熱水，雖然有止癢藥膏，擦多了畢竟不好，如果癢建議冰敷，可是李大偉發作的面積太大了，只能把自己浸在冰桶裏才能舒緩吧。

他家哪來的冰桶？上次漸凍人點名活動的那一桶只能拿來泡腳吧？

更讓他想死的是，蕁麻疹要忌口的東西很多，不能吃帶毛的水果，還有芒果、蕃茄、鳳梨、香蕉、草莓、橘子、茄子、筍子、栗子、梅子、香菇、花生、海鮮、紅酒、腌漬物、奶制品、巧克力。

還有加工品，象是面包什麽的最好先不要碰。

那他還能吃什麽？喝西北風？

李大偉覺得眼前一片灰暗，撫額裝死，突然一陣靈光，象是想起什麽，馬上拿出手機Line給情人。

「我同事說蕁麻疹不能吃帶絨毛的水果，去谷關時候我吃了一堆桃子！」

谷關的桃子小巧可愛，差不多兩口一個，他吃了幾顆？十顆有吧？

難怪癢成這樣！

還有鳳梨！他還吃了道鳳梨蝦球，幹燒茄子跟涼拌鮮筍，每道都中，真的是天要亡他。

李大偉真想把自己一頭撞昏，省得在這裏受罪，不過他還有好多事要做，想倒也沒資本額。

他要挑布料，要跟成衣廠的人溝通這期的單子跟交貨日，計算成本，看報表，開會討論下季的主題，還有聽取大陸市場的調查結束跟發展進度。

但是他全身癢得不得了，完全沒辦法專心呀！而且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擦藥，一癢就直接抓了。

他在公司裏設了間休息室，裏面有幾套替換的衣服，他還特地換了短褲方便下手。

所以等唐仕澤下班過來接他時，他不僅忘了吃藥、擦藥，四肢還有腹部都有零星的破皮傷口了。

「我是怎麽交代你的？」唐仕澤頓時臉黑，雙手環胸看著心虛的情人。

「我很癢呀！而且事情還一堆，你都不懂我的痛苦！」李大偉被蕁麻疹氣死了，口氣非常不好，邊說還邊抓脖子。

唐仕澤又氣又無奈。「你的藥呢？」

李大偉扁嘴，從包包裏拿出白色藥袋來交給他。唐仕澤取出藥膏，仔細地抹在他發癢的部位，細細地推均。

「我全身都好癢！」李大偉受不了直抓頭發，希望藉著疼痛來轉移註意力。

唐仕澤只幫他擦了露在外面的皮膚，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回家洗完澡再幫擦你其他的地方，你先忍住，千萬不要抓。」

他有特地上網看了下蕁麻疹該避忌的東西，晚餐真的有點難處理。夫夫倆到超市買了點食材，清淡地弄了一餐。

「明天幫你帶便當。」唐仕澤道。

「我這輩子還沒帶過便當呢。」他怎麽比小學生還小學生？「還是這種清淡的菜色，別人看到一定會笑我是個窮孩子，拿石頭丟我，在我便當裏拋沙，還把我的課本、鞋子劃花藏起來。我明天一定要躲起來吃便宜。」

「你這是哪個年代的連續劇啊？」唐仕澤失笑，輕彈他的額頭。

他盡量避免讓李大偉吃到過敏源，可飯後大約兩小時，李大偉又開始發作了。

「可惡，不是吃了藥嗎？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難受死了，比螞蟻爬、蚊子叮還痛苦。

李大偉想抓，被唐仕澤一把抓住，直接架進浴室裏沖冷水澡。還好天氣回暖，不然這樣沖下去，他還得加吃感冒藥。

唐仕澤幫他擦完藥之後，就哄著他去睡。蕁麻疹發作的原因百百種，其中有一項就是過度勞累、壓力太大，可能是他長期熬夜下來的結果。

當天晚上，李大偉還是癢醒兩次，每每都靠唐仕澤壓制才沒傷上加傷。但是得不到舒緩的他根本就是一頭野獸，直接亮牙咬住情人的脖子。

唐仕澤悶哼一聲，到也是隨他去了，只要他舒服點，讓他做什麽都行，反而是行兇的人心虛，松口之後還舔了兩下致歉。

可這對他的急癥過敏根本沒幫助。

李大偉難受死了，整個人變得很暴躁易怒，去公司也盡量待在工作室裏，除非要他親自簽署的文件或命令，不然通通都找黃建宏處理，免得掃到他的臺風尾。

他吃了兩天的藥，情形沒有好轉，甚至還惡化，他一度懷疑這根本不是蕁麻疹，藥不對癥，怎麽吃出效果來？

不等最後一天的藥吃完，他就回診所請醫生換處方了，就算是抗組織胺的藥，也是分了很多種。

他不是李白，只能當一下李白老鼠。

或許是李大偉的狀況真的太嚴重了，一回診所馬上又挨了只針，上次打在右臂還痠痛，現在左臂也加入行列，兩邊總算平衡了，這回還多領了擦外傷的藥膏。

李大偉白了張臉回家，完全不想說話了。

「可憐的孩子。」唐仕澤坐到他身邊，拿了袋包了毛巾冰塊敷在他的患部上，心疼地摸著他的頭。

雖然李大偉已經上了三十歲了，在他眼裏還是當年的那個小夥子。

李大偉伸出手，唐仕澤立刻握住他，不準他朝皮膚施虐。「忍著，不要抓。」

「擦藥沒效、吃藥沒效，冰敷範圍不大又不能抓，你幹脆把我冰進冰箱裏好了……」才幾天他就去了半條命，吃不好，睡不好，他孕婦嗎他？

「乖啦。」唐仕澤低頭吻了他發心，換了個地方冰敷，恨不得由他來代受這痛苦。「不然我幫你用拍的好了。」

唐仕澤手上很多繭，愛撫他的時候，還會有一層特別的感覺，像帶著靜電，很舒服，所以當他用撫打的方式輕拍李大偉的患部時，幾天沒睡好的他，不到三分鐘就沒意識了。

僅管李大偉睡著了，唐仕澤還是沒有收手，一邊幫他冰敷，一邊拍他發作的患部，不時偷吻他的臉頰，順便思考該怎麽幫他。

接近晚上十點，唐仕澤把李大偉搖醒，領著他進浴室梳洗，本來還迷迷糊糊的李大偉就正面掛在他身上，隨便對方折騰，直到唐仕澤用手撐開他的臀瓣，以溫水灌進他的後庭。

李大偉驚醒。「你要做？」

唐仕澤舔了他一下。「我們試試，說不定能讓你好睡？」

「蛤?!」他腦袋混沌。「是要試什麽？」

他輕輕地拍了下他的屁股。「邊插你，邊打你，能爽又能止癢。」

「……」李大偉無語，卻對這提議很心動，下半身漲了起來，抵得唐仕澤一片輕笑。

清洗完畢，兩人擦幹身體，直接赤條條地走回房間。唐仕澤開了空調跟電扇，李大偉不由得抖了一下，撲上床鉆進被子裏。

唐仕澤拿出潤滑劑跟套子放在床邊，沒有掀開被子，伸手從李大偉的小腿摸了進去，用指腹使勁地劃著他的皮膚，慢慢地把被子撩到他的股縫。

在手心擠了潤滑液，五指揉了揉，便探向李大偉的後穴，另一只手則是撫打著他的屁股跟大腿。

唐仕澤很快地就伸進了兩只指頭，在他體內旋轉、抽插、點磨，瞬間點燃了李大偉的情欲，不自覺地跟著他的動作悶哼出聲，體外泛癢的部份又獲得略略地刺疼，過後就是一陣舒適，痛感跟快感交織，他前頭挺立的部份都泌水了。

「屁股擡起來。」唐仕澤一腳伸直，一腳曲膝跪在他雙腿中間，手指還插在他的後穴裏翻攪，沒有要幫他擡腰的意思。

李大偉手肘撐床，往後退了兩下，蹶起屁股的那一刻，唐仕澤的手指插得更深了，另一只手還繞到前端，惡趣味地擼了擼他龜首旁的皮，在他陰毛處撓了撓。

那處的毛發很粗糙，撓起來的聲音有種特別的沙響，聽在耳裏簡直不能再暧昧，李大偉覺得他腿間的性器脹得更厲害了。

唐仕澤擱在他身前的手往他兩腿間滑下去，這裏的肌膚相較之下比較細嫩脆弱，拍打起來的感受更甚，後庭又加入一指，李大偉承受不住地叫了出聲，哈哈哈地直喘氣。

他已經查覺不到癢了，因為他現在全身都在叫囂著想要爽。

「進、進來……快進來……」他懇求著，後穴絞得緊。

唐仕澤捏著他的乳首，不時摩娑他的乳暈。這孩子蕁麻疹到連乳暈都是患處，現在變得比平常還要敏感，才揉了兩下，他就開始扭腰找幹了。

他是個餓不得的孩子，兩人在床上玩過不少花樣，每每把他逗久了，逗怒了，他都會反奴為主，直接騎上他。

不過今天可容不得他亂來，騎乘式不好拍打。

他拍了拍他的屁股。「乖，等我戴個套子。」

「不用戴了，直接進來。」李大偉哼哼直叫，連撕開保險套的時間都不願意等，手在床上摸呀摸的，蹭到保險套後就一把揮到床底下。

「嗳？」唐仕澤來不及阻止，這時再回去拿新的，身下這家夥肯定不幹。

他們每年都會定期檢查，又固定性伴侶，也是有偶爾不戴套做愛的經驗。唐仕澤也不跟他囉嗦這些，抽出手，在自己的性器上塗滿潤滑液，扶著他的腰，徐徐地將分身擠進去他空虛的後穴當中，先是嘗試地動了兩下，沒有不適，才放心擺胯。

不過做過幾次，他都不會忽略任何可能會傷害情人的細節。

他按住李大偉的背，一邊抽送，一邊拍撫他的背，不時彎身親吻他抓出來的小傷口，再略施小懲地拍打他的屁股。

「讓你抓，再抓就幹死你。」他重重地頂了兩下，李大偉爽得仰起下巴啊了聲，伸手往下體摸去。

唐仕澤頂胯沒有固定的節奏，拍撫也是，所有都是隨心所欲，想怎麽操就怎麽操，李大偉抓不住感覺，只能更加集中精神地感受，硬挺的肉莖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已經多到能牽成絲了。

「好爽……爽死我了……啊！就是那裏──」李大偉閉眼爽叫，十指抓著棉被，連腳指頭都曲起來了。

誰知道唐仕澤竟然在他正爽的時候停了下來，他正想抗議，就被他翻過來了。

又煎魚！他一面都還沒熟好嗎？

李大偉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正想抗議，唐仕澤就督進來了，把他欲出口的謾罵變成呻吟。

唐仕澤擡起他的臀部，都快與床鋪垂直了，幾乎是直上直下地在他幽穴裏肆動。他一手托著李大偉的臀肉，一手支撐他的小腿，帶著轉勢推捏他的腿肉，雙手輪換，下身動作更是不停，協調性好到爆炸，同時止了他兩處癢。

刺激過頭，李大偉快要叫不出聲了，只剩氣音，但他不希望唐仕澤停下來，還刻意縮肛挾他。

「怎麽了？不想要我拔出來？」唐仕澤低笑了一聲，把李大偉的腿擡起來架到他的肩膀上，先是輕輕地動了兩下，確定角度插得準，就開始大操大幹起來，雙手托到他後腰，撫推他下背發癢的地方。

多方位同步刺激，李大偉握著他的下臂，不斷地哈著氣，快感累積的速度超乎他的想象，挺立的下身隨著情人的撞擊如計時器般，迅速地擺動著，有點痛，但還是爽度比較足。

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思緒去愛撫他的性器了，而他也不需要多此一舉，唐仕澤就直接把他幹射出來，分了幾次釋放出來的精液，毫無章法地噴灑到了兩人的腹部上，甚至有一滴落到了李大偉的乳首旁。

唐仕澤笑了下，低頭舔起那抹精液，又用舌頭卷了他硬挺乳首，輕輕地啃咬了幾下，李大偉正是敏感的時候，這麽一咬居然又出了股精。

「另外一邊也要……」李大偉滿頭大汗，像剛從水裏泡出來的一樣，雙頰紅撲撲的，滿是媚態。

他側身，把另一邊的乳首轉向唐仕澤，明明已經滿足了，還貪心地想要更多。

唐仕澤笑著以舌卷舔他的乳首，啃咬他的乳暈，下身一下深一下淺，一下快一下慢地操插他，撫著他前腹，一路推拍到他的鎖骨，將他全身安慰了一遍，才允許自己釋放。

他重重地頂了好幾下，速度快，性器又腫脹了幾分，李大偉便知道他要射了。

因為唐仕澤沒有戴套，出精之前就得拔出他的體內，李大偉卻在這時候用腿纏住他的腰，不讓他出去，還把後穴吸到最緊。

「射進來。」李大偉舔唇，一指由他的鎖骨滑下，停在他的乳首上。

唐仕澤瞇起眼。「這是獎勵我的意思嗎？」

「是回禮。」李大偉輕笑，笑聲還沒停，又被唐仕澤操到破碎了。

一記悶哼，唐仕澤射到李大偉體內，等到最後一股精華全數繳給他之後，他不由得苦笑。

他忘了把面紙拿過來了，這下抽出來，肯定水淹金山寺。

「你還是這麽調皮！」他笑著輕拍了李大偉的屁股，眼下也只能這樣插著抱到浴室了。

唐仕澤臂力好，李大偉又吃不胖，抱進抱出根本不是問題，唐仕澤甚至可以把李大偉直接抱起來插頂。

射在裏面不好清，兩人在浴室裏待了不少時間才弄幹凈，回到床上很快就入睡了。今晚真的是李大偉蕁麻疹發作了，睡得最香甜的一天。

隔天精神飽滿，一掃疲態，不過患部面積還是很大，即便是吃了藥，還是每隔兩、三個小時就發作一次，恨不得把衣服脫光大抓特抓，每天回家都會有幾道新傷口。

唐仕澤氣到說不出話來，每天晚上都變樣折騰他，客廳、浴間、畫室都做過了，要不是李大偉叫床的聲音太誘人，他還想把他拖到陽臺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他。

只要李大偉說癢，他就同時幫他止兩處的癢，連做了一個禮拜之後，李大偉在公司或唐仕澤看不到的地方也不敢自己亂來了。

因為只要他動手抓，腦中就會浮現唐仕澤用身體教訓他的畫面，接著下半身就起反應了。

一發癢就勃起，這什麽病呀？他敢在公司大剌剌地頂著帳篷走嗎？

還好他蕁麻疹來了兩周後就退駕了，不然再這樣下去，他事後去看中醫不是調整過敏體質，是去養精顧腎的。

所以說什麽癢呀、蕁麻疹的，真是天大的混帳！

－－－－－

千江有話：

還沒結束就先寫番外，主要是紀念千江人生第一起蕁麻疹（阿彌陀佛）

李大偉：「妳蕁麻疹就蕁麻疹，為什麽要折磨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