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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日出我立馬就去和他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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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日出我立馬就去和他領證。

針對評星檢查, 酒店將對各項服務項目以及設備設施都進行重新升級改造。

溫榆則更加註重員工福利政策這方面的問題,特地去了一趟員工宿舍。

“這個健身房現在沒用嗎?”溫榆詢問一旁的宿舍管理人員。

“好幾臺跑步機都壞了。”宿舍管理人員視線閃躲。

“跟HR反映了沒?”溫榆聲音還算柔和。

“反映了,但是一直沒回話。”

手裏傳來震感, 溫榆拿起看一眼, 點了拒接。

溫榆打開備忘錄,記錄下具體情況。

接下來又挑了幾個員工宿舍檢查, 順便問了些問題。

中午才回酒店,吃完午飯, 溫榆剛到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揉著小腿,手機又開始震動。

“你這幾天總是不接我電話。”

溫榆聽許篤琛這幽怨的口吻,不由得笑起來。

許篤琛應邀去國外舉辦兩場音樂會,這一個多星期的時間, 兩人都只能在手機屏幕裏見面。

“最近很忙啊,我跟你說過的。”溫榆算了算時差, 許篤琛那邊應該是早上6點左右, 輕聲問他:“你怎麽起那麽早?”

“想你, 睡不著。”

許篤琛低柔又很磁性的嗓音讓溫榆感覺他仿佛正附在她耳邊說話。

她時常分不清許篤琛到底是在說情話還是單純的直抒胸意。

“好啦好啦,我要去整理資料,下午還要開會,等晚上回家,你有時間的話, 再打視頻好不好。”

電話那頭沈默了。

溫榆也想跟他多聊天, 可她現在真的沒有時間。

“就這樣,我掛啦。”

溫榆順手打開相冊,翻看許篤琛睡著時,她偷偷拍的照片。

邊欣賞邊感慨:我男朋友就是世界第一美男子!

待溫榆加完班, 快8點才到家。

換好鞋,溫榆已經點開通話記錄,剛要點許篤琛的號碼,溫媽的電話先插進來。

溫榆撇撇嘴,把包一扔,抱起地上的仙貝。

“你人呢?”

溫媽嗓音太響亮,溫榆‘嘖’了一聲,把電話拿離耳側,點開免提。

“怎麽了?”溫榆給仙貝撓著下巴,仙貝舒服得揚起頭閉上眼,小爪子開始一伸一縮的在溫榆腿上踩奶。

“你怎麽不在君悅禦邸?”

溫榆一噎。

“你馬上給我回檀園。”溫媽語氣帶著不容許人反駁的強勢。

“這都幾點,您真是想一出是一出。”溫榆還沒說完,就聽見,“嘟嘟嘟嘟。”

溫榆發洩般地吼了一聲,從抽屜裏找出一個面包塞進嘴裏,拿上車鑰匙又出了門。

駕車回到檀園,溫榆一進門,瞧見全家人都在。

眼珠子轉了轉,這是什麽架勢?

溫榆掃向溫柏林,難不成他要結婚了?

“怎麽了,非叫我回來?”溫榆咧嘴,笑著開口。

溫媽審視地盯著溫榆:“你最近都沒住在君悅禦邸?”

“嗯。”溫榆回答得幹脆。

“和你那個男朋友同居了?”

這質問的口氣讓溫榆略感不快,她不答反問:“不行嗎?”

“你們才認識多久。”溫媽皺起眉,表示不理解。

溫榆嘴角勾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戀愛是你們非要讓我談的,我已經25歲,和我男朋友住一起怎麽了?”

“你知道他有抑郁癥嗎?”溫媽嚴肅了表情,盯著溫榆。

溫榆眼神驟然冷下去,許蕾,你好樣的。

溫榆閉上暗嘆一聲,這些事兒怎麽就沒完沒了,她只是想簡簡單單談個戀愛而已。

“我知道的,他現在已經好了。”溫榆語氣已經漸失耐心。

溫媽壓根沒想到溫榆是知情的,震驚地註視著溫榆。

溫榆徹底不耐煩:“抑郁癥是什麽大問題嗎?現在很多人都有抑郁癥啊,只要能積極接受治療不就行了?”

溫媽瞪大了眼,冷著聲說:“我不滿意你這個男朋友,我以為你只是玩玩,沒想到你是認真的。”

這下換成溫榆錯愕地看向溫媽:“我做任何事都是認真的,我不會隨便玩玩。”

溫奶奶在一邊急得插不上嘴:“小許人挺好,我們都見過的。”

溫媽沒好氣地繼續說:“我查過他的背景,他媽媽再婚,說不準這個抑郁癥就是在重組家庭裏患上的,現在那種外表看起來是正常,實際會家暴的人很多。而且他繼父還有個女兒,誰知道小姑子好不好相處,他家不在國內,你們準備怎麽發展?還有......”

“媽,你簡直不可理喻。”溫榆站起身,聲音裏帶了怒意。她就知道會是這種局面,所以才想等許篤琛性格外向一些,再帶他回家。

溫榆握緊了拳,清晰感受到指甲刺進掌心的疼痛感:“你到底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溫媽被溫榆脫口而出的話驚到,微張著嘴說不出話。

“我不是在離異家庭裏長大的嗎?在你們眼裏我和我哥就不會有性格缺陷是吧,連自己孩子都沒註意到的問題,卻能在別人身上發現嗎?”

四目相對,溫榆緊緊盯著溫媽,分明是母女,此刻她卻仿佛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你們看我很開心,我就真的很開心了嗎?”

所有人都禁了聲,溫榆垂下眼,咽了口氣,讓語氣盡量恢覆平和:“他是有一些問題,可起因不在他,他願意為了我慢慢改變,這不是很好嗎?我需要人的時候你們在哪?”溫榆自嘲地輕笑出聲,“你和我爸在旅游,國內而已,當天都趕不回來嗎?”

溫榆話音中的落寞難掩:“沒有人,只有他立馬趕回來找我。”

“我拜托您下次再說這種話之前,想一想,如果某天別人對著我和我哥說這種話,你們是什麽心情,我們又會是什麽心情。”

溫榆不想讓許篤琛聽到有人這樣說他,更別說還是她的父母,他心裏肯定又要暗自委屈。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不想讓他受任何一點委屈。

溫榆像是要把這些年死死壓在心底的東西都傾瀉出來,冷冷的吐出每一個字:“隨便玩玩的是你們,結婚、孩子、離婚你們都是隨便玩玩,你們誰也不在乎,只在乎自己。”

溫榆眼角泛起紅絲,聲音止不住顫抖:“所以別用這種失望至極的眼神看著我,也別到今天了才想起來管我,我的事你們誰也管不了。”

一旁的溫柏林看著溫榆,說不訝異是假的。

他們這群小輩裏,就算是性格最溫順的那思嘉,在青春期也叛逆過,而溫榆從頭到尾都沒有叛逆期,很乖,很活潑,是家裏的小太陽,溫榆也從不會對長輩頂嘴。

他沒想過會從溫榆嘴裏聽到這些話,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溫榆不再多說,起身,出了門。

她剛拉開車門,鑰匙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抽走。

“我送你。”

“不用。”溫榆輕吐出一口郁氣。

“你現在情緒不穩,誰放心你開車。”溫柏林說教一句。

頓了幾秒,溫榆還是繞到另一邊,拉開副駕的門。

車行駛在公路上,只有輪胎和地面摩擦帶出的唰唰聲響。

夜風吹亂了她的長發,溫榆神情很淡,臉上沒有一點血色。

那些話,其實她這輩子都不想說出口。

她真的不怪誰,他們是第一次做父母,不完美可以理解。另一個角度,她也很欣賞自己的父母愛對方勝過愛小孩。

畢竟要和對方過一輩子的是伴侶,不是兒女。

可是她真的好失望,她從沒想過自己父母會說出這種話,沒見過許篤琛,就認定了他是什麽人。

溫榆望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物發呆,忽然間,車窗徐徐上升。

“別想了,媽就是有口無心,最近更年期嚴重了點,沒事找事兒,有爺爺奶奶支持你怕什麽。”溫柏林掃了眼溫榆,看她這樣子,他心裏莫名不安。

溫榆嗤笑:“我有什麽好怕的,我說了,我的事沒人能做管,把我逼急了,我立馬就去和他領證。”

溫柏林對溫榆的話感到難以置信,她不會真是到了叛逆期吧?

“你別沖動啊。”不行,回去要讓他們把戶口本鎖好了。

溫榆哼哼兩聲沒回話。

回到家,溫榆車鑰匙一扔,躺進沙發,手順著搭到地板上,放空大腦,望著天花板。

不知過去多久,手機鈴聲響起,她沒管。

過一會兒,再次響起。

“又不接電話,你幹什麽去了,還愛我嗎?”

聽許篤琛用一本正經地語氣說出這句話,溫榆分明想笑,眼淚卻莫名其妙從眼眶滑出,像豆大一般,順著皮膚流入鬢邊。

“怎麽不說話?”聽筒裏傳來許篤琛低緩的詢問聲。

許篤琛察覺到不對勁,站起身,走到酒店窗邊,把電話掛斷,撥出視頻通話,但溫榆沒有接。

心中生出隱約的不安,他重新打了國際長途過去。

電話通了,溫榆卻還是不出聲。

良久,許篤琛才聽見溫榆斷斷續續抽噎的聲音:“我......我好想你。”

許篤琛心疼不已,柔聲問著:“別哭,發生什麽事了?”

溫榆不說話,哭聲卻越來越大,隔著電話,許篤琛卻感覺周身空氣裏仿佛盡是她的抽噎聲。

許篤琛心急如焚,他未掛斷電話,徑直走出房間,敲開隔壁徐助理的房門。

捂住聽筒,許篤琛對徐助理說:“給我定一張最快能回申城的機票。”

徐助理一臉震驚,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明天下午就是音樂會......”

“你照我說的做,損失我會承擔。”

走回房間,許篤琛將手機附回耳邊,溫榆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猛然想起什麽,許篤琛掛斷電話,打開家裏的監控。

溫榆正一個人坐在沙發前,雙手環抱著小腿,小臉擱在膝頭,雙肩因為抽泣在不停地顫抖。

許篤琛打開通訊錄,卻不知該聯系誰。

他忽然發現,他根本就沒有進入溫榆的社交圈。

除了認識溫榆的表姐,他不認識和溫榆有關的任何人,也沒有誰的聯系方式。

他只能這樣守在手機屏幕前,看著溫榆直至哭累後,才趴在沙發上慢慢睡著了。

溫榆半夜忽然驚醒,微微一動,脖子和腰都快要廢了。

起身去廚房,咕咚咚地喝了一大杯水。

回想起剛才做了什麽,她搖了搖頭,她現在是越來越控制不住情緒了,不過哭出來以後確實是身心暢快。

翻開手機,許篤琛也沒給她發什麽消息。

溫榆走到落地窗邊,盤腿坐下,看了眼窗外,漫天都是星星。

許篤琛那邊也會有星星嗎?

她忽然想看許篤琛的筆記本,卻怎麽也找不見。

“他藏哪兒去了?”

第二天下班前,溫榆收到許篤琛的消息。

【我的車停在咖啡廳門口。】

溫榆意外倒也不意外,她猜許篤琛會直接回來,也沒想到他真的回來了。

這下是真的惹禍了,溫榆心裏忍不住自責。

和溫榆在一起後,許篤琛睡眠質量好了很多。

這次連夜坐12個小時的飛機,再加上時差問題,他渾身都有些難受,臉上也不是很好。

許篤琛不想讓溫榆見到他精神不佳的模樣,下車去咖啡廳點了一杯咖啡。

等咖啡時,找了個位置,坐下闔眸淺息。

有幾個女生走進咖啡廳,正巧坐在許篤琛背後的位置。

“那家烤肉是真的好吃,而且有很多帥哥親自為你服務哦!”

謝可挑挑眉:“誒,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溫榆姐很不一樣。”

“哪不一樣?”

“她會突然地傻笑,特別可愛!”

“那應該是談戀愛了吧。”

“可是上次我問,她說沒有誒,溫榆姐要是談戀愛了肯定會大大方方承認的。”

謝可想也沒想地接著說:“我都在想,溫榆姐是不是喜歡女孩。我在酒店也快兩年了,每次有人送她花,她都特別煩。你們還記得許先生吧,那種人間極品她都看不上,之前我說跟她打賭,許先生喜歡她,你們都不知道,她有多嫌棄。”

“7號,您的咖啡好了。”店員高喊出聲。

許篤琛起身去拿咖啡。

許篤琛還穿著正裝,剪裁合身的手工西裝襯得他身形英挺欣長。

謝可他們這才看見許篤琛,一張俊臉極冷,讓人聯想到十二月寒峭般的天氣。

幾人石化在原地,真的不能在背後說人啊......

接著他們順著許篤琛走出去的方向,瞧見了溫榆。

大家還在笑,謝可這張嘴準是有毒。

沒想到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溫榆和謝可口中那位‘她十分嫌棄的人間極品’,來了一個親密的擁抱,外加一個深吻。

幾個人齊刷刷地看向謝可:“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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