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日出膩膩歪歪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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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日出膩膩歪歪直到天亮。

進了酒店, 一路上和溫榆打招呼的人都少了許多。

溫榆無奈,大概都認為她是總部派來潛伏在酒店的臥底。

Joanna特地來溫榆辦公室找她。

“你......你你你你,你可真能瞞啊!我從沒想過, 我身邊還會有這號人物, 有舒服的日子不享受,你在一線待那麽久, 圖什麽啊?”

“哪個酒店的總經理不是自己從基層熬上去的,我想做總經理, 也應該這樣做啊。”

Joanna撅起嘴,心疼地抱了抱溫榆:“我真是想抽死那些王八羔子,你現在沒事了吧。”

溫榆咧嘴,小白牙晃眼:“我一直都沒事呀,不用擔心我。”

“也是, 你什麽都不往心裏去。” Joanna清咳兩聲,朝溫榆挑挑眉, “那什麽, 大佬, 以後多罩我啊!”

溫榆笑著斜了Joanna一眼:“德性......”

在酒店行政辦公室開的視頻會議,有北都總部的幾位高層,溫榆在屏幕上看到了大表哥和三表哥。

一番討論後,溫榆還是繼續做前廳副總監,至於同事們異樣的眼光, 慢慢來吧。



車開到生鮮超市停車場, 一下車,許篤琛立馬牽上溫榆的手。

許篤琛餘光悄悄瞟了一眼溫榆,見她沒有異樣,嘴角上翹了半個弧度。

和在海城時逛的超市有所不同, 這次他們兩個人推著同一輛購物車,像是電視裏常出現的那些場景。

此刻的一切都不太真實,許篤琛有些恍惚,真的不是夢嗎?

“是真的吧?”他不確定地問。

溫榆在看標簽,把手中的牛油果放進推車裏:“嗯?你說什麽?”

超市裏的燈光讓許篤琛清雋的眉眼更加明亮,他動了動喉結:“是真的嗎?”

“噗嗤。”溫榆快要笑哭,他怎麽還在想這個。

溫榆使勁掐了一下許篤琛的手臂:“疼嗎?”

許篤琛認真地點頭:“疼。”

溫榆拉著他繼續推車往前走:“疼就對了,你不是在做夢。”

許篤琛自顧自地笑起來。

溫榆嘆氣,看來他今天是會一直維持這個狀態,活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在生鮮區拿完食材,路過零食區,溫榆前面剛扔了什麽進車裏,後面許篤琛就又拿了一些同款放進去。

等溫榆回頭註意到推車,驚訝地張嘴,怎麽滿了?

溫榆纖纖細手挽上許篤琛手臂,兩人又往回走,她把多餘的東西撿回貨架上,柔聲對許篤琛說:“不用拿那麽多,我們又不是只來逛一次超市。”

“那要天天來嗎?”

“天天......有點太頻繁了,一周一兩次差不多,”溫榆指給他看,“這個牛肉幹超級好吃,多拿點倒也可以。”

“你還適應這種環境嗎?”溫榆擡頭望向許篤琛,他一向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她不知道,許篤琛早已經適應了。

從開始追溫榆起,許篤琛就在不斷的適應。

“挺好的。”只要跟她在一起,無論什麽事,不會煩心,也不會難受。

路過溫榆公寓時,溫榆上樓去拿香檳,許篤琛要求跟她一起上去。

那天晚上到第二天,他一直沒打通溫榆電話,本就焦急,還聽徐助理說網友人肉都很厲害。

當他在網上看見溫榆的照片,方寸大亂,下了飛機直奔溫榆公寓,一路上車開得飛快,還好來得及時,溫榆沒出事。

他現在心裏都會後怕。

門上的油漆早已被清理幹凈,沒有一點痕跡。

那次進來沒有仔細看,許篤琛現在才註意到溫榆的小屋。

都是些小女生的東西,多但不亂。

餐桌旁的置物架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杯子。

溫榆找出香檳,下樓,見許篤琛盯得認真。

“有喜歡的嗎?可以送你一個。”

這些都是她平時從各種途徑淘到的杯子。

溫榆經常被那思姌嘲諷,人家旅游都賣包,她倒好,行李箱裏裝好幾個杯子回來。

“你喜歡收集杯子?”

“嗯。”

許篤琛上下打量,挑了一個上面有只狗臉的陶瓷杯。

“你還真會挑,那是我做的杯子,我有一只杜賓叫Dylan,小名粘人怪。”溫榆說起Dylan,眼裏都帶笑。

許篤琛放下杯子,準備換一個。

“沒事,你喜歡就拿,有機會再去做一個就行了。”

“明天下午去怎麽樣,你有時間嗎?”許篤琛指尖摩擦過杯上的狗耳朵。

溫榆轉了轉眼珠:“有,我下周一開始上班,今天周三,這幾天都有時間。”

關好門,溫榆對許篤琛說:“我過兩天要搬家,這種商住兩用的公寓還是不太安全。”

許篤琛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搬去哪?”

“君悅禦邸,是我哥的房子,但他不怎麽住那邊,家具都有現成的,也挺方便。”

許篤琛在腦中思索具體方位:“離酒店有點遠。”

“那只有早點起了。”溫榆小臉皺巴巴,一臉痛苦。

拎著幾個購物袋到許篤琛家後,許篤琛在一旁不停地問溫榆,什麽該放冷藏,什麽該放冷凍。

溫榆被他這不食人間煙火氣的模樣逗笑,一樣樣告訴他該放哪裏。

被溫榆好好說教了一番,許篤琛卻更開心了。

溫榆給許篤琛分派的任務是洗菜,她負責做。

溫榆瞧見情侶款的圍裙,看許篤琛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他什麽時候準備的?

前菜是鮮蝦牛油果杯,主菜是肋眼配伯那西醬汁,甜點是溫榆拿手的舒芙蕾。

許篤琛靠在一旁的櫥櫃上,仔細擦著手:“你什麽都會做。”

“那倒沒有,我跟頤悅軒的師傅學做中餐,總是做不出那種味道,我們中餐才是永遠的神!”

許篤琛輕輕把溫榆的碎發別到耳後,目光溫柔:“那我跟你學,以後我來做。”

溫榆側眸望向他,她以為許篤琛會說,那你以後都做給我吃好不好。

沒想到他是想學會後做給她吃,不愧是她看上的人。

溫榆彎彎眼睫:“好,我會好好教你的,先叫一聲老師好!”

許篤琛,沒有半分別扭和猶豫,嘴角噙著淺淺的弧度:“溫老師好。”

溫榆心裏的尖叫雞又開始亂竄,這麽又帥又乖又呆萌的男朋友是誰的,是她的!!!

香檳蕩漾在高腳杯裏,在燭光中折射出迷人的光澤。

溫榆舉起酒杯,許篤琛和她碰杯。

許篤琛只淺淺抿了一口,目光望向溫榆,深邃鑄錠。

溫榆放下酒杯,手心輕輕撫過許篤琛手背,笑得露出小梨渦:“開動吧!”

吃完飯後許篤琛主動收拾餐桌,把碗放進洗碗機。

“我去扔垃圾。”

溫榆拿上手機:“我們一起吧,可以散散步。”

六月的風帶著暖意,小區裏有不少飯後散步的人,小朋友玩著滑板車,穿梭在路人間,溫榆和許篤琛找了一條安靜的小道閑逛。

許篤琛剛剛點開微博,看到溫榆的律師公布了進度,法院已經發出起訴書。

同時還把溫榆這些年給貧困山區孩子們捐款的記錄發出來,溫榆每年都會空出時間親自去一趟,也發了不少溫榆和孩子們的合照。

許篤琛沒想到酒店竟然是溫榆家的,她給他做管家的時候確實很專業,服務細致又熱情,進退有禮。

“你之前說想帶我去個有意義的地方,是去看那些孩子嗎?”

溫榆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對,你見到他們一定會有種奇妙的感覺,他們真的好單純。”

“那有時間我們就去。”許篤琛握緊溫榆的手。

“你什麽時候去申音當副教授?”

“新的學期開始。”

溫榆手指敲在許篤琛手背上:“那我們可以7、8月份去,看看我能不能和同事調休。”

“你還是要繼續在酒店上班嗎?”許篤琛轉過頭望向溫榆。

“對呀,我姥爺準備把申城的酒店交給我,那我就要好好學習怎麽管理酒店,在基層真的有了解到很多員工真實的想法。酒店本來就是人堆起來的建築,我認為員工和客人一樣重要。”

“假如讓我直接接手酒店,首先,我認為我是管理不好的,倒不是我沒這個自信,是我確實太年輕,閱歷不足,需要多鍛煉,更別說員工會不會不服氣。”

比如這次的事,她當時能處理好,就不會有後續的這麽多麻煩。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許篤琛緩緩吐出這句話。

“對,我可是要做女霸總的人!”溫榆做出一個奧利給的手勢。

許篤琛低沈笑出聲。

兩人走著走著,從草坪邊上一個紙箱裏傳出貓叫聲。

溫榆拉著許篤琛靠近,打開紙箱,看見一只小橘貓,旁邊有一堆不明排洩物。

找個收納盒把小貓放進去,溫榆和許篤琛就直奔寵物醫院。

小貓一路上都在叫,到醫院檢查有兩個月大,沒有疾病,就是有點拉肚子而已。

溫榆臉色不太好,對許篤琛說:“你看,這就是一時興起。”

“我不是,我很認真。”許篤琛

“怎麽又扯到你身上去,我沒說你,我說丟貓的人,沒考慮好為什麽要養呢?”

溫榆好想揉揉許篤琛的頭,他怎麽這麽敏感。

小橘貓被寄養在寵物醫院繼續觀察。

溫榆和許篤琛回到濱江道的別墅,找到保安看了監控,應該是小區外的人進來放的,帶著口罩,走之前還對監控鞠了個躬。

許篤琛看溫榆若有所思的模樣,輕聲問她:“怎麽了?”

“我在想小貓咪的歸宿問題。”她寧願相信棄養的人是不得已。

“我現在上班早九晚六,時間倒不是問題,可我還沒養過貓。”

溫榆拿出手機,發了個朋友圈,又打開百度搜索養貓的註意事項。

看許篤琛拿起車鑰匙,溫榆疑惑:“我叫車就可以,你不是喝酒了?”

剛才去寵物醫院也是打車去的。

許篤琛摸摸褲縫:“我想著要送你回家,只抿了一口。”

車行至檀園別墅門口。

溫榆左手一路都被許篤琛牽著,她只好用右手解安全帶。

過了一分鐘。

“我要下車了。”說完溫榆感受到許篤琛的手握得更緊。

“今天過得太快了。”許篤琛聲音裏帶了點埋怨。

溫榆哭笑不得:“明天下午不是又能見嗎?”

許篤琛不情願地放開手。

溫榆手的溫度向來偏涼,現在左手被許篤琛握得暖暖的,溫榆忽然有點後悔,早點和他在一起,那冬天不就有個行走的暖手器。

望見許篤琛眉眼間的郁郁寡歡,溫榆不由發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

“路上開車註意安全,到家給我打電話。”

許篤琛掀起眸,薄唇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委屈巴巴:“打視頻電話可以嗎?”

溫榆感覺她的心都要化了,眨眨杏眼:“可以可以可以。”

溫榆從兜裏拿出一顆糖,剝開餵進許篤琛嘴裏:“明天見。”

深吸一口氣,溫榆開門下了車,她得趕緊走,不然他們倆能在這直接膩膩歪歪到天亮。

剛進屋,溫媽就一臉審視地盯著溫榆。

溫榆心裏有點發毛:“怎......怎麽了?”

“剛剛門口那是誰的車?”

“我朋友送我回來的啊。”溫榆面上倒是神色自若。

溫媽瞇起眼:“你臉怎麽這麽紅?”

“......車裏空調開高了。”溫榆轉移話題,“您和我爸不繼續旅行了?”

溫榆os:你倆趕緊走吧。

“哼,到時候你奶奶又說我讓她兒子整天不著家。”溫媽就差沒翻個白眼。

溫榆扶額,她奶奶和她媽只要在一起,必吵架,好在兩個人皆不記仇,性格說話都很直,吵完就結束。

這時溫爺爺手裏拿著個茶杯從門外走進來,對她倆打個招呼就上了樓。

溫榆知道,她爺爺這是出去躲戰火,瞧瞧,都這會兒了才回來,多可憐。

不行,她得趕緊搬出去,否則天天就像生活在敘利亞現場。

溫榆還在洗澡就聽到手機響了幾次。

她匆匆忙從浴室出來,果然有兩個許篤琛的視頻電話未接記錄。

溫榆回撥了過去。

許篤琛那張俊臉出現在屏幕上,他額前碎發落下,對溫榆咧著嘴笑,帶了幾分陽光少年氣。

這麽死亡的直男角度還能帥得讓人流口水,也只有許篤琛了。

許篤琛就這樣一直看著溫榆吹頭法。

“你在幹嘛?”溫榆看向手機。

“看你。”許篤琛認真回答。

溫榆眼梢彎了彎:“我是問你剛剛在幹嘛。”

“在給你打電話。”

“好好說話!”

許篤琛淺笑:“在看書。”

“看什麽書?”

“王小波的書,愛你就像愛生命。”許篤琛躺下,頭枕在手臂上。

溫榆正在擦護膚品的手滯住,老臉一紅,瞟了一眼許篤琛:“噢。”

等溫榆上了床,準備睡覺,許篤琛還不願意掛電話。

“你睡吧,我一會兒就掛。”

溫榆怎麽聽,都感覺他在撒嬌。

溫榆看見屏幕裏許篤琛的臉漸漸放大,他湊到聽筒邊,低醇的嗓音徐徐吐出幾個字:“晚安,好夢~”

他聲音就像是會蠱惑人心,溫榆只覺有幾百根羽毛在她心上撓,又酥又麻。

溫榆神色不自然的抿抿唇:“晚安,你也好夢~”

溫榆一開始只給許篤琛留了一個漂亮的後腦勺,睡著睡著才翻過身。

許篤琛靜靜望著溫榆安寧的睡顏,良久都未敢闔眼,生怕睡去醒來後,發現這其實只是他的一場夢。

翌日,溫榆醒得早,心裏像是總掛念著什麽,一睜眼就拿起手機。

視頻是淩晨一點過掛斷的,她十一點就睡了。

溫榆突然神情羞赧,抿起唇,兩只手捏住發燙的耳朵。

忽然間,溫榆睜大眼,摸向嘴角。

她昨晚沒流口水吧。

溫榆下樓,發現只有溫爸在,她湊到溫爸身邊。

“爸,我媽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溫榆從那次回家被催找男朋友開始,就覺得不對勁,溫媽以前根本不會管她的事。

“應該是。”溫爸表情有些苦澀。

“您倆趕緊繼續出去旅行吧,是我的事打擾了你們的進度,對不起。”溫榆深深鞠躬。

溫爸溫媽結婚前就說好,每年出去旅游一次,二人世界,不帶孩子的那種。所以覆婚後,他們要把這十幾年的一次性補回來。

溫爸臉色為難:“我盡量,你是不是有什麽需要我給你打掩護的?”

“就您?得了吧,”溫榆語氣十分嫌棄:“我媽一吼,您哪兒還記得我這個女兒啊!”

溫爸追了溫媽大半輩子,本就夠卑微,好不容易追回來,現在更甚,溫媽說要往東,那他絕對能把西邊的路給堵死。

溫榆倒不是要有意隱瞞她談戀愛的事,只是擔心許篤琛一下子應承不來,她自己都無心招架。

下午,溫榆特地讓白叔把自己送到大馬路邊,她可不敢再在檀園門口等許篤琛來接她。

溫榆一上車,先系好安全帶。

許篤琛右手搭在中控臺上。

見溫榆沒動作,許篤琛安靜地盯著溫榆。

溫榆把許篤琛的手放到方向盤上,揮起小拳頭故作兇狠對他說:“好好開車。”

許篤琛嘟嘟囔囔:“又不影響。”

車停到公共停車位,溫榆帶許篤琛走進一個小巷子,是一家陶藝館。

溫榆推開玻璃門:“我們可以順便給小貓咪做碗和水杯!”

朋友圈裏沒有想養貓的小夥伴,溫榆決定自己養,既然碰見了,還是在那麽特別的日子,那就是緣分。

店員帶他們走到窗邊的位置上。

許篤琛從溫榆手腕上摘下發圈,眼底漾起笑意,這是他情人節那天給溫榆買的卡通小發圈。

他動作輕柔,幫溫榆紮起頭發。

許篤琛接過圍裙,站在溫榆身後,給她套上,溫榆乖乖擡起手配合許篤琛。

許篤琛給溫榆的腰帶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溫榆揚起頭朝他笑了一下,小梨渦像是也在發笑。

老師開始給許篤琛講解。

“先把把泥巴放在正板上,再將大拇指慢慢放進去,漸漸往兩邊拉。”

許篤琛認真地聽著老師說,上手也很快,只是形狀有些奇怪。

溫榆做過,有經驗,待手上的做得差不多,挪過去幫許篤琛。

她慢慢靠近許篤琛,伸手給他示意,但許篤琛似乎越來越不會,甚至還沒有剛才做得好。

“你把速度降下來......”溫榆清甜的聲音在許篤琛耳邊響起。

眼看泥巴越來越怪異,溫榆直接上手,輕觸著許篤琛的手,帶著他將陶泥一點點成型。

許篤琛嘴角的弧度揚起,微微側目,盯著正專註於手中陶泥的溫榆。

溫榆睫毛微垂,在象牙白的肌膚上投下一小片扇形陰影,說不上來的乖巧可愛。

近在咫尺的距離會讓人止不住臉紅心跳。

“別看了。”溫榆幽幽出聲提醒他。

許篤琛垂眸望見溫榆瑩潤的唇一張一合。

喉結不自覺的動了下。

許篤琛湊到溫榆耳邊:“控制不住。”

他呵出的氣息讓溫榆耳邊發癢,溫榆小幅度的縮了縮脖子,這一偏頭,兩個人的腦袋輕撞了一下。

溫榆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滿臉都像在說他真討厭。

將陶泥塑好型後,兩人去上色。

溫榆做了兩個小貓咪的盤子,許篤琛做的是杯子,裏面有一顆小榆樹。

等一個月之後再來取。

出了門,許篤琛順手給溫榆摘掉發圈。

溫榆下意識回頭,理了理頭發:“紮起來也可以的。”

許篤琛沒有把發圈還給溫榆,而是直接戴到他手腕上。

“幹嘛?”溫榆不解許篤琛的動作。

“網上那些女生不是都會給她們男朋友戴嗎?你都不給我戴。”許篤琛語氣頗有些委屈。

“你幾歲哦?”溫榆伸手要摘下。

許篤琛彎起唇角,牽住溫榆的手,把他戴上頭繩那只手背到身後。

“你把這個給我,我哪天給你戴另外一個。”溫榆看他不肯,和他打著商量。

許篤琛才不上她的當:“不行。”

“我最喜歡這套小葡萄的,你快給我,我給你換個小草莓。”說著溫榆嘟起嘴,準備趁他不註意,彎腰繞到他身後。

許篤琛立馬攬過溫榆的肩,不讓她得逞。

他話音裏都帶著笑意:“等你拿來了我再換給你。”

“哼,我真沒見過,有誰送出去的東西還會要回來。”溫榆生氣,頭歪向一邊。

“那你今天見到了。”溫榆這模樣可愛得緊,許篤琛忍不住想逗她。

“哼,你看看,這才過幾個小時,你就開始欺負我了!”

溫榆氣沖沖往前走,心裏罵罵咧咧:狗男人狗男人,都是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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