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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雲破溫榆只好埋著頭撞進許篤琛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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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雲破溫榆只好埋著頭撞進許篤琛胸口。……

晚飯過後, 一家人依舊在溫榆該不該回酒店工作這個問題上爭執不下。

溫柏林無奈,這家裏最難纏的人就是他媽和他奶奶,溫榆沒有遺傳到她們這一點真是萬幸。

溫柏林直接把溫榆扯上樓。

溫柏林眸色冷淡:“你能想到會是誰嗎?”

“想不到, 我平時又不跟誰結怨。”溫榆搖搖頭, 眼中迷茫,“等警察通知吧。”

“你把我準嫂子帶回來了嗎?”溫榆不想再談這個事情, 轉移開話題。

溫柏林漫不經心地說:“她還在國外在拍戲。”

“那你趕緊回去陪她啊。”

“過兩天吧,先把這邊的事兒處理好。”

“警察會處理, 要你什麽事。”溫榆怒其不爭,瞪了溫柏林一眼。

“知道了。”溫柏林扯扯嘴角。

洗漱完,溫榆躺在床上,側過身,臉枕在手臂上, 眼裏漾起笑意,盯著床頭花瓶裏的那枝卷邊佛朗。

睡前, 許篤琛發來信息, 問溫榆最近早上大概會幾點醒。

溫榆:8點吧。

第二天一早, 溫榆七點半就起了床,守在窗邊。

果然,如她所想,快8點時,又見到許篤琛的身影。

溫榆蹬蹬地跑下樓。

許篤琛又給她帶了花, 今天是兩枝黃白相間的小蒼蘭。

“你不用天天送, 跑那麽遠怪麻煩的。”溫榆心裏像是蜜罐被打翻了一樣。

許篤琛笑望著她不說話。

這就是傳說中,女生的口是心非吧。

“李老師前天跟我說,申城音樂學院在人才引進,我條件都符合, 他們有意聘我做副教授。”

“哇!”溫榆笑得十分調皮,朝許篤琛鞠了個躬,“許老師好。”

溫榆忽然揚起頭,眼睛相似亮起一道光:“你最近行程多嗎?”

許篤琛拿出手機,翻了下行程表。

“還好,下一場音樂會在一個多月後。”許篤琛昨天讓徐助理把最近沒有必要的行程都取消掉,以防溫榆需要他時,他不在身邊。

許篤琛心中忽然湧上一陣自嘲,關心溫榆的人那麽多,怎麽輪得到他。

“那我們去旅行吧!”溫榆眨眨眼。

“什麽?”許篤琛語氣詫異。

溫榆進門前把花的包裝拆掉扔進垃圾桶。

一踏進客廳,就看見溫柏林站在沙發邊上。

“是誰買的皮蛋酥?”溫柏林打開盒子。

溫榆小跑過去,拍開溫柏林的手,從盒子裏拿出一個給溫柏林:“我朋友去出差,順便給我帶的。”

“瞧你那摳門樣兒。”溫柏林點了點溫榆腦門,“這花......”

“我在外面摘的。”

“咱家有這花?”

溫榆把花躲到身後:“我要去旅行了。”

“什麽?”溫柏林懷疑是不是他沒睡醒。

“好哥哥,一會兒就負責你來通知他們。”溫榆拍了拍溫柏林的肩膀,一臉我先跑,你斷後的表情。

溫榆上樓快速換完衣服,隨便收拾點護膚品裝進一個手提袋裏。

下樓進到廚房,溫榆附在明姨耳邊:“明姨,昨天的事幫我保密呦!”

明姨笑著拍拍溫榆的手臂,也是悄悄地對她說:“知道。”

拿上明姨做的小籠包,溫榆出了門。

在路上,許篤琛有點激動又有點緊張。

“去哪旅行?”他輕飄飄地開口問溫榆。

剛才溫榆丟下一句‘等我一會兒’,就轉身跑進別墅,留他一個人楞在門口。

“我們先去爬泰山怎麽樣?”溫榆拿出手機,開始看機票和酒店。

“飛機還要轉高鐵,直接坐高鐵去吧......”溫榆在副駕上自言自語。

“先去?”許篤琛盯著前方路況,手指攥緊方向盤。

“對,夜爬泰山看日出,接著再去別的地方。”溫榆餘光瞟見他手上的小動作,撇嘴,“幹嘛,你不願意啊?”

許篤琛生怕溫榆誤會,立馬說道:“不是......”

他是擔心,上網總說,很多情侶旅行後就分手了。

更何況他和溫榆都還不是情侶,他要是做錯什麽,大概率直接Game Over。

“我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麽?”他從沒和誰一起旅行過,完全沒有經驗。

溫榆輕笑出聲:“需要做什麽我會告訴你。”

她本身就是喜歡主動做攻略的人,別人安排反而會讓她不舒服。

“你的衣服爬山都不太方便,我們先去買衣服鞋子吧。”溫榆給許篤琛設了商場的導航。

設好後,溫榆拿出小籠包:“可以在你車上吃東西嗎?”

“快吃,別涼了。”許篤琛覺得自己已經沒救了。

“張嘴。”溫榆夾起一個小籠包餵到許篤琛嘴邊。

許篤琛神色不自然,喉結聳動,幾秒後才緩緩張開嘴。

溫榆唇角笑意更深,他真是害羞個沒完沒了。

下車前溫榆帶上了口罩。

溫榆進店快速挑好速幹衣,沖鋒衣,還買了兩個帽子。

許篤琛看溫榆到另一邊試鞋,指向溫榆要的款式,問店員:“這個有我的碼嗎?”

店員笑著說:“先生,這是女士的.....不過,這個有情侶款。”

許篤琛結賬時,溫榆瞧見許篤琛挑的都跟她一樣,抿唇笑了笑,沒說話。

坐上高鐵,看著後退的景物,許篤琛還是有點懵。

他之前的人生裏一切都是規劃好的,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真的太刺激了。

晚上11點,兩人正式開始爬山。

在山底的店鋪裏,溫榆買了手套,手電筒。

溫榆在選登山杖時,許篤琛疑惑:“還需要這個嗎?”

“過不了多久,你會感謝有它的。”溫榆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許篤琛自顧自地把東西都裝進他的背包,溫榆感覺自己背了個寂寞。

溫榆挑了兩個發光發卡,給許篤琛強制帶上,可愛極了。

一開始的山梯比較寬,也好走。

兩人邊走邊聊天。

“你爬過嗎?”

“爬過,我一個人。爬的過程裏,我心裏就不煩躁了。爬山就是一種享受。”從語氣裏能聽出溫榆很喜歡這項運動。

11點半,到了碧霞靈應宮。

溫榆在山邊的小攤買了兩個煎餅,許篤琛堪堪咬了一口,眼中劃過一絲驚艷。

“挺好吃的吧。”

“嗯。”許篤琛點點頭。

許篤琛帶著兔耳朵發卡,一身運動裝扮,還在吃著煎餅,和平時差距太大。

溫榆笑嘻嘻地拿出手機給許篤琛拍了一張。

前兩個小時溫榆都還好,許篤琛似乎不怎麽累,大概是他平時一直在健身的緣故。

淩晨1點到了中天門,溫榆扶著石門,指向遠處發光的位置:“那個就是頂,我們現在才走了一半。”

爬到萬人松掛許願牌的地方。

溫榆扯著脖子想看許篤琛寫的什麽,許篤琛躲過去不讓她看。

溫榆:“切。”

2點29,一塊石碑上刻著‘十八盤’。

溫榆重重吐出一口氣:“這才剛剛開始。”

臺階開始緊湊起來,盤盤相扣,梯梯相連,越來越難走。

溫榆和許篤琛的呼吸漸喘。

只有一個字,累,腿已經快擡不起來,中間休息了16次。

溫榆這半年多都沒怎麽健身,身體素質大不如前,後面是一邊杵著登山棍,一邊拉著許篤琛往上爬。

3點20,到了南天門,勝利就在前方。

風霧繚繞,登山帶來的燥熱開始抵不過氣溫的降低,許篤琛買了兩件迷彩的軍大衣。

待許篤琛穿上,醜肯定是不醜,就是好笑,溫榆笑得直不起腰,直接蹲在地上。

路過的人都在看他們,許篤琛彎下身去扯溫榆胳膊:“別笑了......”

4點37分,終於爬到玉皇頂。

四周都是人,兩人找了個小平臺坐下。

“好冷。”溫榆抱著肩顫了顫。

許篤琛頓了一瞬,把溫榆拉進懷裏。

隔著厚厚的棉服,也不知道溫榆能不能聽見他狂亂的心跳。

溫榆從兜裏摸出一根士力架,拆開,擡起手餵許篤琛。

等她自己也消滅完一根,安心地靠在許篤琛懷裏睡覺。

5點,天邊蒙蒙亮起,有一道明顯的交界線。

5 點半朝霞開始浮現。

許篤琛低頭,嗓音輕柔又醇厚,把溫榆叫醒。

5點52分,日出雲海這一幕,似乎能讓人忘了所有煩惱。

一切都將是新的開始。

申城。

溫柏林吃著飯,忽然就想起來,去年年末,溫榆被個小太妹找麻煩的事。

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找到那個小太妹的照片,拿給那幾個混混指認,果然就是她。

申城卞家的小女兒,卞晴。

溫柏林幽幽開口:“滿18了吧?”

“身份證上顯示的是前兩天剛滿了18。”

“想辦法找人把她約出來。”

卞晴到了朋友家,朋友說去取外賣。

可她獨自在屋子裏等了一個多小時也沒等到人回來,她去開門竟然打不開,掏出手機還沒信號。

她開始慌了,猛地踹門:“****,放我出去,敢關我,等我出去,你等著死吧!”

可她踹了十多分鐘,也沒人搭理她。

卞晴就這樣一個人在屋子裏等到天黑。

直到半夜,卞晴聽到門鎖有聲響,她從貓眼裏望出去,沒有人,她立馬開了門。

沒想到門外兩邊站著幾個小混混,卞晴嚇得立馬回到屋子裏,拉緊門。

這時門外的小混混開始大聲笑著往門上潑油漆。

卞晴抓著門的手心開始冒汗。

等到終於沒了聲響,確定沒人,卞晴輕輕開了門。

踉踉蹌蹌地走到電梯門口,見那幾個小混混正嬉笑盯著她。

她哭著跑回屋裏鎖好門。

一晚上這樣反覆了好幾次,到最後她直接把自己鎖在衛生間裏,攥緊門把手。

“不是說過,讓你們離溫榆遠點,耳朵是廢的?”溫柏林說完,抿了口酒。

上次溫柏林就托了朋友去警告卞晴的表哥,讓他們都離溫榆遠點,很顯然,他們沒上心。

卞晴的表哥心裏涼了半截,看來那位大概率就是溫柏林的妹妹。

他已經告訴過卞晴,不要再去招惹找事兒,他這表妹就是不聽話。

“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我一定會把她管好,您就賣個面子。”卞晴的表哥笑得一臉牽強。

“面子,你卞家還不配。”

“那您就告訴我她在哪。”卞晴的表哥十分著急,他表妹也是全家捧在手心上疼的孩子。

溫柏林笑得有些陰戾,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第二天卞晴顫顫巍巍地回到家,神情呆滯,顯然被嚇得不輕。

可還沒等她平覆好心情,警察就上門了。

網絡上關於溫榆的談論也還未停止。

某瓣裏還開始扒溫榆的背景,可就是扒不出來。

【這次資本下場也太快了,一個副總監而已,我還沒見過哪家集團反應會這麽快速,幾天就處理完,熱搜可以算是秒沒吧。】

【酒店視頻裏那些東西都可以造假,維護企業形象罷了。】

【就是,那個客人再不對,你看她那個態度,就不像好脾氣的人。】

【長那麽漂亮該不會是被集團高層by了吧,有人罩?】

【樓上過分了吧,長得漂亮就要被包養?什麽歪理。】

【律師函這種東西特別假,嚇嚇人罷了。】

......

許篤琛和溫榆坐索道下了山,順便欣賞了一番雲海的美景。

把寄存的行李拿到酒店,兩人各自回房間洗完澡睡覺。

直至下午睡醒了,溫榆到許篤琛房間,商量下一個目的地。

溫榆眉梢揚起:“我想帶你去一個很有意義......”

她還沒說完話,手機鈴聲響起,屏幕上是溫柏林三個大字。

溫榆接通,聽著聽著,臉色漸沈,起身走到窗邊。

良久,才聽見她的聲音。

“噢,知道了。”

溫榆闔眸,垂下手,緩緩地呼吸。

她第一次感受到這麽無奈,人生真的無奈,這些事情怎麽就沒完沒了,停不下來呢?

她和那些網友都不認識,為什麽就一定要抓著她不放。

她好累,她笑不出來了。

許篤琛起身,走到窗邊:“怎麽了?”

溫榆不想讓許篤琛看見自己的表情,歪了歪身子,臉藏進窗簾裏。Hela

許篤琛轉過溫榆身子,低頭想看清她到底怎麽了,溫榆只好埋著頭撞進他胸口。

隔著T恤,溫榆聽見許篤琛撲通撲通的心跳。

“我得回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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