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 迷霧又起 溫榆反應過來,他現在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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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榆在那宅待了兩天,看她也無聊,那老爺子說她難得有假,別光在家陪他這個老頭子,出去玩,放松放松。

溫榆和那思姌兩人商量好後,說走就走。

可在飛機上,溫榆看著對面已經快貼在一起的兩人,不明白說好兩人行怎麽就變成三個人。

現在有其他人嗎?他們需要做戲嗎?這像是做戲嗎?什麽假男友,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一下飛機,三人直奔那家在海城的別墅。

年輕人的度假,無外乎就是挪個窩繼續宅,每天睡到自然醒,等到下午傍晚,三個人再出去玩。

這天傍晚,他們仨吃完飯去沙灘遛彎消食。

走著走著,那思姌突然用手肘碰了一下溫榆,溫榆疑惑地看向她。

那思姌往前方點了點下巴,溫榆往她指的方向望過去。

是一個男人欣長挺拔的背影,穿著件深灰色襯衣,袖子挽到小臂,長腿筆直,身材比例極好。

“這背影看起來很極品,應該很帥。”那思姌色瞇瞇地笑了笑。

一旁的葉璽低頭靠近那思姌:“一個背影你就看出來不錯?也不怕是背影殺手。”

那思姌朝葉璽做個鬼臉,小跑著沖到前面去,又轉身走回來。

溫榆看那思姌眼睛都直了,邊跑回來還邊對她擠眉弄眼。

“好帥好帥,我都找不出形容詞。像以前老電影裏那個,那個那個......叫什麽來著,就很帥的那個。”那思姌激動地拍著溫榆。

溫榆嫌棄地躲開她宛如鐵掌的手:“那你快上啊!”

葉璽抿起薄唇,冷冷地掃了眼溫榆,又看向那思姌,聲音沈沈,透著幾分不悅:“能有多帥?有我帥?”

那思姌翻個白眼,不理他,對溫榆說:“我不行,他太高了,而且一看就是那種高嶺之花,我hold不住。”

那思姌只有163cm。

葉璽嘴角上揚,突然覺得184cm簡直就是完美身高。

那思姌又說:“我覺得你可以,怎麽樣,要不讓葉璽去給你要微信。”

葉璽:......我的用處就是這個?

溫榆搖搖頭,不過深深看了那個背影一眼,怎麽感覺有點眼熟。

這時那個男人正好側過身看著海面,那思姌興奮地扯著溫榆胳膊:“是不是好帥!”

溫榆看清那張側臉,瞳孔微張,露出詫異的神情。

那思姌說幹就幹,拖著溫榆準備走過去,溫榆一把扯住她:“幹嘛?你別拉我,我認識他。”

那思姌睜大眼睛看她:“你認識他?”

“就是......我這次做貼身管家的那個客人。”

“臥槽,這麽巧,你倆有緣!”那思姌推她肩膀,揮揮小手,“快去打個招呼。”

“拉倒吧,你都不知道人家有多嫌棄我,指定不想見到我。”想到那天打電話時許篤琛不善的語氣,溫榆晃著腦袋,立馬拉著那思姌往回走:“回家回家。”生怕許篤琛看到她。

回到家,溫榆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點開自己關註的星座博主,她這是開始水逆了麽,世界這麽大,在這都能碰見他?

“嘟嘟嘟嘟。”

手機鬧鈴在寂靜無聲的臥室中突兀響起,溫榆從被窩裏鉆出來,哼哼唧唧,手在床上摸索半天,終於找到手機,把鈴聲關掉。

溫榆打著哈欠,掀開被子,趿著拖鞋去浴室。

淩晨5點,成片的雲籠罩著天空,只微微透出一點點光,顯得有些沈悶。

海風迎面吹來還是很冷,溫榆攏緊身上外套,幾口解決掉手裏的歐包,把袋子扔進垃圾桶。

她慢慢踱到沙灘邊,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

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溫榆還有些困意,連著打了幾個哈欠,帶出的眼淚蓄滿眼眶又不至於掉下來。

隨便找了個地方,她鋪張紙坐下,又從兜裏掏出個手機支架。

點好視頻錄制後,她雙手環住小腿,下巴擱在膝頭,等著海那邊的鹹蛋黃慢慢冒出來。

5點30分,此刻天邊溢出溫暖的粉橘色,和淺淺藍色融在一起。

許篤琛踏上沙灘,望向天空,他來海城這幾天,都會到海邊看日出,看著天空一點點變化,總有種奇妙的感覺。

他雙手插兜,沿著海邊慢慢走,視線不經意間瞟到前方,有一個坐在沙灘上的女生。

穿著一件灰色連帽衛衣,帽子戴在頭上,她帽子裏多出來的發絲正隨著海風飄動。

許篤琛註意到她是因為她在不停的晃,似乎馬上就要倒下去。

但他並沒有準備多管閑事,而是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是什麽指引著,他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讓他楞住,頓下腳步。

這個把頭歪著擱在膝上,閉著眼睛睡得正香的人是溫榆。

許篤琛以為是自己出現幻覺,多眨了幾下眼。

還沒等他徹底回過神,溫榆直直往右邊倒下去。

許篤琛眼疾手快,大步上前輕擡住她的頭,步子太急,他又太高,直接單膝跪在沙灘上。

帽子滑落,許篤琛手心裏捧著溫榆柔軟的細發,還有她的側臉。

溫榆起床洗完臉就直接出了門,一張臉白白凈凈,唇瓣是淡淡粉色,臉頰上散著幾顆不起眼的小雀斑,眼下有些許烏青。

溫榆卷密的睫毛微微顫動,幽幽睜開眼。

許篤琛從沒見過這樣的溫榆,她那雙小鹿般澄澈黝黑的大眼睛裏帶著渙散和迷茫,呆呆地望著他。

他頓時只覺心頭一軟。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

溫榆迷離的大腦頃刻間清醒過來,瞳孔微縮,手撐著沙灘,立馬坐起身。

許篤琛也及時站起來。

兩個人都不自覺地看向另一側。

溫榆揉揉眼,擡起頭看向許篤琛,許篤琛也正好轉回身看她。

視線碰觸一秒又避開。

溫榆偏過頭時,目光劃過他膝蓋,怔了一下,上面有沙子,腦中回想起他剛才的姿勢......

好drama,她皺起小臉,埋進膝蓋裏。

許篤琛面對這種情況有些束手無策,畢竟之前他們的相處模式都是溫榆主動詢問,他再給出反應。

他彎下腰,拍掉褲子上的細沙。

溫榆偷偷摸了下嘴角,確定沒有流口水,調整好表情,擡起頭朝他咧嘴笑,憨憨地揮了揮手:“許先生,早上好,好巧啊。”

許篤琛神色恢覆如常:“嗯,你怎麽在這。”

溫榆指了指對面的太陽:“看日出。”

許篤琛一噎:“我是說......”

“啊!我是來海城度假。”她當然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只是想活躍下氣氛,又在心裏嘆口氣,這就是代溝。

溫榆從口袋裏抽張紙遞給他。

收起一旁的手機,溫榆站起身,把剛剛墊在沙灘上的紙撿起來,團在手裏,在許篤琛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再轉過身問他:“許先生,要去吃早餐嗎?”

許篤琛俊臉上沒有過多表情,過了一會兒,才淡淡地回她一個字:“好。”

溫榆:我是客氣客氣,你怎麽就說好?

溫榆帶著許篤琛七拐八拐的進了好幾條街道,終於到達早餐店。

“老板娘,一中一小在這吃,中份那碗微微辣,再打包一大一小。”溫榆已經很了解許篤琛的食量,中碗足夠。

見老板娘一臉八卦,溫榆立馬開口:“他是我朋友。”

許篤琛也聽見她的話,幽黑的眸子深深看了眼溫榆。

溫榆點完餐,轉過身見許篤琛還站著,走到桌邊:“坐呀。”

說著她抽出張紙給他擦了擦凳子,動作做到一半,她才反應過來,許篤琛現在不是她客人。

她坐起身,精準地把紙拋進垃圾桶,傲嬌地翹起唇角,他愛坐不坐。

許篤琛掃了她一眼,坐下,問她:“你和這兒的老板也很熟?”她為何總是走到哪都有熟人。

“我之前經常......我這幾天經常來這吃。”

溫榆:我社交天花板的稱號可不是浪得虛名。

吃完早餐,回去路上,溫榆才知道許篤琛也住這片別墅區,只不過溫榆他們住的要再往裏走一些。

許篤琛先到,溫榆想了想,還是開口:“許先生,我想請您吃頓飯,謝謝您給我寫了表揚信。”

這頓飯溫榆是真想請他,她那天臨時走掉,也沒去他的音樂會,即使不是有意的,她也還是覺得不太禮貌。

昨天遇見他,回去後溫榆問了房務總監,才知道他提前離店的事。她本想著他不給差評就算好的,可他居然寫了表揚信。

許篤琛沒回話,溫榆抿了下嘴,低頭看一眼手裏的早餐,再磨蹭,那倆只懶蟲的粉就成一坨了。

“那就這樣吧,我下午給您打電話。”

說完溫榆就加速往別墅跑,她穿著衛衣和寬松牛仔褲,一雙白色運動鞋,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高中生。

許篤琛看著溫榆的背影,良久未動。

下午4點,那思姌見溫榆換了衣服,神色疑惑,便問她:“你要去哪?”

“請人吃飯。”

“啊?請誰啊,帶我一個唄,不,帶我們倆一起唄。”腳踢了踢旁邊的葉璽。

“就昨天你看見那個,我回來才知道人家給我寫了表揚信。”

“表揚信不是很正常嘛,你給他當管家那麽久,還用得著請他吃飯,你怕不是......”那思姌笑容逐漸變態。

溫榆面無表情盯著她:“你覺得我會對一個客人有什麽意思麽?”

見溫榆嚴肅起來,那思姌覺得無趣,不再逗她:“好啦好啦,早點回來喲~”

溫榆走到門邊穿鞋,又聽她叨叨:“記得買明天出海用的東西。”

“少不了你的奶酪棒。”溫榆一臉嫌棄,多大的人,還吃奶酪棒。

溫榆開車剛拐過彎,就見許篤琛站在一棟別墅前,等開到他跟前,他也沒發現她。

溫榆降下車窗,嘴角挽起淺笑:“許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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