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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如果今天來得及……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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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的默契,媒體也一直在向我追問你的消息,現在如果說我們結束了,對我和我們的家庭會造成什麽後果。回國之前,我想著只要我努力就一定能夠彌補那兩年的空白時光,近來我感覺到了你的迷失,也一直在等你對我坦誠些,希望你能夠記得我是你的戀人。我一直在忍耐,每天無數次說服我自己、替你辯白說你只是一時迷惑,可是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只能越來越深刻的感受到你的目光已經轉移,你不再註視我。”

薛功燦一陣無言相對,只能沈默。

林蓉蓉等了片刻也等不到他開口,便接著問:“你看著她忘記我存在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愧疚只感覺幸福了嗎?”

這一句話幾乎瞬間就抓住了薛功燦內心的愧疚之情。“對不起……沒能對你說出口,我很抱歉。”躊躕良久,薛功燦還是開口承認,“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我的眼睛已經看著裕琳了。可即使這樣,我也依然在努力想做到對所有人都好。”

林蓉蓉紅著眼眶,眼睛定定的看著他說:“可是,你曾經給我的那把能打開你心靈的鑰匙、如今你已經收回,無論我多麽真心想找回你,都不可能了。如果說我曾經抱著你會清醒的希望,那麽剛才你著急想回去見裕琳這件事,就讓我更加清楚明白這一點——我們的愛情真的結束了。這些日子我有多麽辛苦,才能假裝對你的改變一無所知;要我對自己承認你不再愛我,你想象不到我就有多心痛嗎?”

心頭湧起一股悔意,薛功燦自覺誠懇地說:“對不起,世璇。再多給我一點時間,我相信只要努力就能夠做到的。”

終於決堤的眼淚如斷線的珠子般掉落,林蓉蓉搖搖頭道:“這段時間,我很受折磨,感覺像活在地獄一樣。你眼裏全部是裕琳,卻對我的痛苦視而不見。當初的溫柔好像已經被時間無情帶走了——功燦,你還沒有提分手,可能只是責任感在逗留吧?可是,以後,會連責任感都消失吧?”

窗外雪花飛舞,室內卻燈光明亮,灑在房中一片溫暖。然而在林蓉蓉暗啞的語氣下,薛功燦卻感覺室內空氣的溫度都在降低。她的眼神那麽痛苦,令薛功燦的心緊緊揪成一團,感覺不到溫暖也感覺不到明亮,只感到胸口一陣緊縮。

看著薛功燦糾結的表情,林蓉蓉卻偷偷松了口氣,一切還算在掌控之中,狀態不錯。“我要確認你的回答。你現在愛的是珠裕琳,還是金世璇?不要對我說謊,你知道誠實一貫是你的優點。”

“是……珠裕琳。”薛功燦的表情一變再變,到了最後,轉為堅決。“我這樣說好像是我瘋了。但是,我似乎真的失去了理智,而且一時之間恐怕也恢覆不過來。”

“我也知道是這樣。曾經,我努力想將你找回來,但沒得到結果。現在我也沒有力氣再繼續撐下去了。雖然很殘忍,卻必須面對這個現實——功燦,我們走到了盡頭,分手吧。”眼淚落得更兇,林蓉蓉的臉低垂著,末了偏偏輕輕笑了一聲,仿佛無限的悲愴。

內心震了震,薛功燦聽得出林蓉蓉語句裏的心灰意冷,他的呼吸聲也粗重了許多,“你真的要分手嗎?”

取下鏡框,林蓉蓉伸手擦拭臉頰的淚痕,緩聲說:“愛如果結束,再多的忍耐求全也於事無補。既然你是真心愛上了裕琳,我有必要一個人拿著已經破滅的愛情不放手嗎?我也有自尊心,那剩餘的自尊心不會讓我再乞求你施舍愛情。”

林蓉蓉平淡的述說再一次讓薛功燦心驚,張了張嘴他試圖說些什麽,但最終卻還是頹然住嘴,沒有說出任何安慰或辯解的話來。

停頓了幾秒,林蓉蓉凝望著薛功燦的臉孔,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細語道:“關於珠裕琳,別擔心,我不會對她做什麽,也不會對爺爺揭穿你們的謊言。你們就這樣吧,讓我看看,能夠讓你說出‘一時之間不能恢覆理智’的愛情究竟是多麽偉大的愛情。不過,以後爺爺和姨媽問起為什麽分手,我要怎麽跟他們解釋,可以說是功燦你的錯嗎?”

這樣回答不是理所應當的嗎?薛功燦自認自己還不會將責任推到女友的身上去。木然地點點頭,他低聲道:“你這樣說吧,我能承受。”

“讓我曾經那麽幸福過,最後又讓我這樣痛苦的人,都是你。希望你記得這一點。”林蓉蓉深深地凝視薛功燦的眼睛,繼而認真地說:“在得到我的祝福之前,你們兩個——絕對不可以在一起、不能幸福!”

薛功燦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腦海裏只是空空的一片。

塌著雙肩,林蓉蓉再度落淚,還激動的一下子哭出聲,驚得薛功燦不知所措。

等到林蓉蓉的肩膀終於不再顫抖,她方才壓抑著那仿佛再也壓抑不住的抽泣,聲音不高卻尤其堅決地說:“現在這種情況,是你背叛我的代價。我知道對你很殘忍,可是我不能不這樣要求你!因為心碎、因為太痛苦了,所以沒辦法馬上就說能原諒你,也沒有辦法現在就眼睜睜看著你到珠裕琳身邊去。功燦,知道我因為你們受了傷,這顆裂開的心一直在流血,你們還能獨自幸福下去嗎?”

林蓉蓉緊緊抿著唇線,臉色落在薛功燦的眼底是格外的蒼白,襯托著她這時候所說的話竟然有一種絕望中不甘的意味,蒼涼而悲哀。

“離開吧,就這樣去濟州島,離開珠裕琳兩年。如同我們當初分開了兩年一樣,我要你跟裕琳也分開兩年作為考驗。”她用力擦了擦眼裏,努力維持平靜,慘然微笑著補充道:“但是,薛功燦,讓我這樣痛苦才決定放手讓你走,你絕對不要輕易松開已握住裕琳的那只手。只有這樣,我的退出才會有意義,不是嗎?”

從林蓉蓉悲傷的語氣中,薛功燦清晰地明白了自己的言語蒼白無力,而她臉上的那一抹忍著淚光的牽強微笑更是讓他死死咬著嘴唇,再沒有任何掙紮的念頭。

覆雜地看著林蓉蓉,薛功燦的臉上閃現出猶豫、不舍、痛苦、內疚,突然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可縱使還有千言萬語,到了最後也只化作了一聲咽在喉間的嘆息。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重新放晴的天空中,飛機劃過的轟鳴聲穿嘯而過,響徹耳畔。

……

走進寬敞明亮的大堂,一股暖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將室外清冷的濕氣頓時一掃而空。將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開,林蓉蓉帶著她特有的明媚的笑容向二樓宴會大廳走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暖和而寧靜的愜意,林蓉蓉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大廳外拿著手機一臉猶豫的徐正雨。

“正雨。”

徐正雨循聲望去,隨即表情完全輕松下來,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世璇。你終於來了。”

“怎麽,擔心了?”林蓉蓉隨口調侃。

不曾想,徐正雨卻認真地點了點頭,輕聲說:“確實有一點害怕,怕你跟功燦一起走了。”頓一頓,他指出:“你遲了很久才來。”語氣裏洩出一聲孩子氣的埋怨。

環視一眼那奢華的金色大廳,林蓉蓉扯出一個極淡的笑,“下雪飛機延遲起飛,而且,我還要跟功燦攤牌。”

“你們整理好了?”徐正雨眼中綻放出光芒。

“嗯。等下再跟爺爺和姨媽他們說一下。”林蓉蓉黑眸骨碌骨碌轉動了幾下,眉峰一揚,笑著問:“裕琳呢,她怎麽樣?”

“薛會長已經對大家確認完畢,現在正帶著她認識公司裏的一幹理事。今天到場的媒體也有幾家,這下子裕琳可變成真正的公主了。”

聞言林蓉蓉毫不掩飾惡意地笑起來,俏生生地說:“那——我們去向‘公主’祝賀吧!”

林蓉蓉和徐正雨邁著優雅的步伐並肩踏入宴會大廳出現在薛家人面前的時候,人群還是有那麽幾秒鐘的靜止,尤其是太陽日報的趙英奎記者,興沖沖地連拍了好幾張兩人站一起的照片。

看見金世璇到場,在場的幾個記者都感覺興奮了。這次澳洲賽只進入了十六強便鎩羽而歸,林蓉蓉謝絕了一眾采訪,因而此時在羅賓律酒店的創社紀念日見到金世璇,眾位記者都感到了意外之喜,紛紛上前追問林蓉蓉對此次比賽的感想以及她戀情的進展。

原本,林蓉蓉以為自己回不去時,是打算在澳洲賽後宣布退役的,不過,現在既然還是有希望完成任務,林蓉蓉當然便不能輕率的放棄金世璇的理想了。所以這時,林蓉蓉只推說是手傷的緣故讓自己在澳洲賽上暫時失利,但她對以後在英國舉行的溫布爾頓網球公開賽還是很有信心。

至於戀情,林蓉蓉眼角餘光偷偷看了一眼徐正雨,微微笑著對記者打馬虎眼,說自己是來參加宴會的,不能喧賓奪主,改天跟戀人溝通好了時間再公開。

等記者們都悻悻地走開,林蓉蓉瞅準機會,就對功燦爺爺說了:“離開之前,想跟長輩們告別。還有,也想跟裕琳單獨道別。”

聽出林蓉蓉的語氣似乎有點不對,旁邊的功燦姨媽皺起眉頭,奇怪地問:“離開?怎麽,世璇,又有什麽比賽嗎?”

“不是,姨媽。”林蓉蓉微微搖頭說:“有些話,我需要私下裏告知爺爺。”

聽了這句話,功燦姨媽、姨父,還有就站在一旁好奇地豎起了耳朵的張女士表情便有點兒尷尬。

114惡毒女配

林蓉蓉也不拐彎抹角,等幾個長輩坐下後,她就直截了當地開口說了:“剛才送功燦時,在機場,我跟功燦分手了。”

功燦姨父嚇得嘴唇抖了抖,功燦爺爺驚訝地圓睜雙眼,齊聲喃喃道:“什麽?”

“怎麽回事?早上不是還好好的嗎?”功燦姨媽大為激動,手裏的茶杯猛的一下磕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正雨媽也是一驚,隨後卻心裏偷樂,誰讓功燦姨媽最近老在她面前炫耀自己侄子事業有成又愛情美滿的,‘哼,現在不是又出事了嘛!只是,究竟是怎麽回事?’張女士的好奇心也急速上升。

林蓉蓉沒有遲疑,只淡淡說道:“功燦也感覺難以啟齒,所以不好意思直接跟長輩們說出口,只能讓我在他離開後給一個交代。功燦他——有了別的女人。”

“什麽?功燦?你說的是我們家功燦?”功燦姨媽再一次感覺世界破滅,她那個老實的侄子,怎麽會劈腿呢?她心慌意亂地抓住了身旁她男人的手,而張一道先生此刻也是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功燦爺爺沈默了,這個打擊好像一下子讓他回不了神。他那個從小到大都循規蹈矩的孫子,他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和希望,怎麽會做出這樣荒唐的事情來?

事態的發展使得正雨媽張女士怔了怔,完全不曾預料是這樣。不過,她是在場除了林蓉蓉之外唯一一個覺得開心的,只見她臉上迅速綻開一個笑容,又迅速隱藏起來,但是說話的語氣裏是按捺不住的幸災樂禍。

“是啊,就算是我家正雨,這種事情也不可能發生——怎麽會在兩家長輩都有了聯姻共識的時候,有了別的女人?像功燦那樣正直的孩子……呵,難以想象,難道那個女人比世璇還要好,她是天仙變的嗎?”

“那個女人,我也很意外,沒想到功燦會這樣欺騙我們。”林蓉蓉坦然回答。看見功燦爺爺一副想追根究底的樣子,林蓉蓉緊接著擺了擺手,幹脆地拒絕道:“對不起,爺爺,我答應了功燦,那個女人的名字不會從我嘴裏洩露出來。那是功燦將來自己要面對的問題,我現在告訴您事實真相,恐怕您的身體會承受不了。”

半晌,功燦爺爺似乎才接受了事實,蒼老的兩眼無神地望著林蓉蓉,訥訥地說:“唉,世璇……是我們家功燦對不起你。”

“不,爺爺。兩年前為了集訓,我離開了;兩年後為了另一個女人,他離開了。我只能說,我跟功燦沒有緣分,白讓長輩們操了心。”林蓉蓉說到這裏,眼裏淚光閃動,仿佛也很動情,“我今天就給幾位長輩道別了,準備去英國潛心投入訓練。將來,如果再回韓國,我會來給長輩們問好的。”說完林蓉蓉恭恭敬敬行了一個大禮,退出了房間,跟薛家這就算徹底完事了。

四下裏巡視找到珠裕琳與徐正雨的身影,林蓉蓉隨手在桌邊端了一杯香檳,就朝他們走了過去。走近了,她對珠裕琳舉了舉手裏的酒杯,微微一笑,“裕琳,恭喜你。”

珠裕琳也微微一笑,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麽接話。今天被拖上臺之前、被功燦爺爺介紹給所有人之前,珠裕琳曾經無數次的想過逃走,可是偏偏兩腿像灌了鉛一樣挪動不得,等她終於恢覆了力氣,已經是站在了宴會中央的小舞臺上。她還想試圖掙紮,但很快,伴隨著功燦爺爺的開口,她的掙紮只能是徒勞並且蒼白的。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她成為了薛家老會長的外孫女。

真正成為了薛功燦的妹妹,這意味著什麽,還有她以後會面臨的命運,珠裕琳現在才有了更深的認知。因而,剛才爺爺陪著她認識公司裏的一些高層的時候,珠裕琳根本是強顏歡笑,而看見林蓉蓉要求私下裏跟長輩們談話時,珠裕琳更是魂不守舍。

此時此刻,看見笑容明媚的林蓉蓉,珠裕琳哪裏高興得起來?她心裏,只有一種說不出口的沈重。

“好奇我剛才跟爺爺說了什麽嗎?要不要我告訴你?”林蓉蓉瞇眼笑著說道,一口飲盡杯中的香檳,將空杯擱置在身旁的臺桌上。

微笑的臉凝滯,珠裕琳搖搖頭。

林蓉蓉卻不打算讓珠裕琳如願,她很想觀賞珠裕琳等下的表情呢!

“我要走了,主人家該送送客人……”林蓉蓉上前強勢的挽住珠裕琳的手臂,將她拖往無人的樓梯拐角。

徐正雨無奈地站到旁邊給林蓉蓉註意四周有沒有‘敵情’。

沒辦法,誰讓他承諾過會無條件站在她身邊呢?所以,他的女朋友準備做壞事欺負人的時候,他必須要給她放風,他們可是同盟,她是他必須寵著的人。

想到這些,徐正雨心裏也不無奈了,反而是喜滋滋的——哎,女朋友,那邊那個正在欺負功燦妹妹的,是他徐正雨的女朋友!哎呀,天氣真好呀!

林蓉蓉可不知道徐正雨這會兒在得瑟什麽,她正忙著想刺激刺激她眼前的女人呢!盯著珠裕琳,林蓉蓉表情很冷、聲音同樣也很冷,“我跟功燦——我們分手了。裕琳,你高興嗎?”

珠裕琳聞言,先是一驚,緊接著驚慌地看著林蓉蓉,微張著嘴沒有說話。

林蓉蓉也並不在乎珠裕琳的答案,只細細看著她的臉,忽然輕笑起來。過一會,林蓉蓉停了笑聲,表情認真,一字一頓道:“裕琳,你不想知道我們為什麽分手嗎?”

搖了搖頭,似乎想拒絕跟林蓉蓉交談下去,只是內心裏那一絲渺小的希冀仍然促使珠裕琳情不自禁的出聲問了:“為什麽?”

“因為,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愛著我的男人,明明就看見了的事情我不能當做沒看見。”林蓉蓉眼神陰冷地盯著珠裕琳的臉龐,尖銳的言辭瞬間撲向珠裕琳,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珠裕琳的身體迅速僵硬,被林蓉蓉那種森森的目光一看,她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隨後招架不住地輕輕呼喚:“世璇姐……”

“不要叫我‘姐姐’!珠裕琳,我曾經真的試過想要好好和你親近,可惜沒有這個緣分,我們之間完全是孽緣。”

林蓉蓉渾身釋放出幾乎讓人不能直視的陰沈,使得珠裕琳別開了臉不敢接觸她的眼神。

眼中閃著寒意,林蓉蓉唇角卻相當邪惡的勾起一絲謔笑,不陰不陽的繼續說道:“情到深處情不自禁,就好像全世界就只有你對他是真愛一樣。你愛得如此難以自拔,搞得我感覺如果我不退出仿佛就是恬不知恥,是我對不起你。”

“對不起……”咬著唇,珠裕琳淚水漣漣眼睛通紅,好像受了什麽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不會回答你‘沒關系’。”林蓉蓉忽然又淺勾唇角快意一笑,而後開開心心地道:“我會繼續替你們保守兄妹的秘密,不過你們會為此付出些代價——如果功燦是不可以再愛我,那麽現在,他也不能夠愛你!珠裕琳,這可真悲慘!功燦和你,現在已經完全被謊言拴住了,你可是在世人面前成為了功燦的妹妹啊,好好享受做兄妹的快樂吧!”

珠裕琳的心神完全混亂了,她下意識的想搜尋一根救命稻草。過了許久,珠裕琳才貌似終於找回了聲音,結結巴巴地反駁:“薛功燦的妹妹另有其人……只要找回親妹妹……我……我就可以脫身了……”

看著珠裕琳好似被嚇到的呆楞狀,林蓉蓉瞬間覺得自己滿足了——原來做惡人可以這麽爽,難怪韓劇裏女配都愛虐女主了,嗯嗯,真的很舒服!

“功燦的妹妹已經死了,他沒有告訴你嗎?你們的謊言只能繼續下去,沒有止境。”林蓉蓉冷笑著故意誤導珠裕琳,她心底轉著念頭:‘知道薛功燦的親妹妹死了的話,珠裕琳,你就走不成了吧?真心愛他,肯定會舍不得他為難。現在的你,會想幫他在爺爺面前守住妹妹的秘密吧?’

如同五雷轟頂,這句話終於讓珠裕琳蒼白的臉再沒有絲毫血色。絕望漸漸將珠裕琳籠罩,她站在那裏,盡管依舊挺立,林蓉蓉卻能感覺到她的無助。失魂落魄的珠裕琳轉過身去,拖著沈重的腳步,緩緩地、緩緩地走開。

看著珠裕琳的背影,林蓉蓉勾起了唇角,對徐正雨慢悠悠地笑道:“正雨,你的女朋友或許是這個世界最惡毒的女人,現在你後悔還來得及。”

狀似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徐正雨笑容很明亮,眼底沒有一絲陰霾,充滿了勃勃生機,“那又有什麽關系!?我只知道,你是我唯一想愛的女人,這樣就足夠了。從今往後,你想怎麽壞,我都陪著你。”

林蓉蓉凝視著他的笑臉,跟著露出個詭異的笑,輕聲追問:“你想好怎麽說服你媽媽了嗎?”

眉梢都帶著甜蜜的滋味,徐正雨眼中閃過一絲光茫,唇角的笑意越發動人,艷紅的唇輕輕開合:“媽媽?她又不是不知道我追著你去澳洲了。”

“可我看,你媽媽似乎並不明白。”林蓉蓉輕輕皺眉,隨即對徐正雨飛了個眼白,“她以為你只是去看球賽吧!”

徐正雨涎著臉笑笑,狹長的鳳眼彎彎瞇起,烏黑的眼瞳在那溫暖燈光的照射下閃著細碎的光,襯得他精雕細琢的臉龐更加柔魅了幾分。

“那時候我當然不能跟媽媽說我正在追求你。不過現在你放心!我媽只有我這個兒子,別看她嘴裏老念叨我,可她心裏一向最寵我。如今你跟功燦沒有關系了,我說要安定下來跟你在一起,媽媽只會高興。”

林蓉蓉斜瞥著徐正雨得意洋洋的表情,忽然無語。

115編外故事

對徐正雨的打包票,林蓉蓉不置可否,不過事情進展確實如同徐正雨保證的那樣順利。

正雨媽初次聽說兒子要跟去英國追求金世璇,心中一哆嗦差點失手打翻茶杯,可在徐正雨坦白多年來對金世璇壓抑無助的感情之後,正雨媽就妥協了。

張女士年輕守寡養大了兒子,當然是希望自己的寶貝能夠一生幸福的,這一點毋庸置疑。金世璇是個非常好的媳婦人選,家世、學識、人品、外貌是樣樣讓人挑不出錯來,連薛會長那個老人精都中意的人選,這一點自然也是身為羅賓律酒店執行董事的張女士所能明白的。

而且,就像她兒子正雨說的,當年顧及與功燦的友情退讓了,這些年心裏對世璇那孩子念念不忘才會荒唐混日子安定不了;現在聽說是功燦自己變心了,難道他還沒有去追求世璇得到幸福的權利嗎?

自己的兒子自己疼,正雨媽如今只期待寶貝兒子能夠快一點把金世璇娶回家。

得到了未來婆婆的接納,林蓉蓉懸著的心就放下了。她對薛家接下來的戲碼並不感興趣,當即拐走了徐正雨,兩人一起飛往英國。

林蓉蓉依然按照教練和經紀人的安排參加訓練和比賽,徐正雨挑了經濟學的課程重新研讀,說要再拿一個碩士學位回去。到了閑暇時,才是兩人的戀愛時間,這般生活不僅不會乏味,反而讓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親密。

愛一個人的時候,要愛得恰當好;所有的期待與希望都需要雙方認可舒服,才能感覺甜蜜。如果表達不當則可能給對方沈重的壓力,結果是彼此都喘不過氣,失去了愛的樂趣。

喝酒不要超過六分醉,吃飯不要超過七分飽,愛一個人也要恰當。就像吃荷包蛋,蛋太生,蛋黃就會四溢影響口感,蛋太熟,營養就會流失。八分熟是林蓉蓉的最愛。白色的蛋清晶瑩剔透,蛋黃剛剛凝固咬在嘴裏不會溢出,柔柔軟軟的吃得最開心。

陪護愛情就像煎荷包蛋,太過會感覺負累,太少又淡漠了熱情。雙方都感覺舒服的相處,林蓉蓉認為才是愛情最恰當的溫度。

一份愛情想要保持長久甜蜜,就需要給彼此適當的自由,林蓉蓉已學會將十分之二的愛留給自己。而她現今的男朋友徐正雨,恰恰也是一個懂得戀愛的人,浪漫、體貼、不疾不徐。

時間就在這種即平靜又甜蜜的生活之中不斷前行,不知不覺,兩年很快就過去了。春天再一次取代了冬天,氣溫一點一點地回暖,韓國的媒體再一次轟動。

“網球女王金世璇——四大滿貫後的歸國!”

是的,她回來了,經過兩年的努力、兩年的沈澱,她拿到了國際最高級別的四大網球賽事的冠軍,在戀人的陪同下回來了!

第一次上徐家的門,去拜訪正雨的媽媽,雖然以往曾經見過面,但這一次,林蓉蓉對徐正雨笑言有醜媳婦見公婆的緊張。

張女士對兒子與未來兒媳婦的歸來是欣喜異常,提前忙乎了兩天,這位女強人也破天荒的下廚在幫傭的配合下做了幾道好菜。等林蓉蓉進門按照一套禮儀做下來,到了餐廳一看見那滿桌子的菜肴,僅剩的那一點拘謹便消散了。

徐正雨投過去一眼,笑嘻嘻地對自己媽媽做了個俏皮的鬼臉,轉而得意地對林蓉蓉說:“看吧,我就說媽媽像我一樣很喜歡你吧!”

被徐正雨當著他媽媽的面揭破自己的緊張心情,林蓉蓉只覺得自己腦門後面多出了好幾條黑線,不禁示威般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徐正雨笑得一臉戲謔,一邊狀似無辜的聳了聳肩,右手並起兩指擱在眉眼處瀟灑的行了個童子軍禮對林蓉蓉致敬。

無力的將那幾條黑線收起來後,林蓉蓉抽了抽嘴角,才忍俊不禁展露笑容。正雨媽看看正雨再看看蓉蓉,將兩人暗地裏的眉眼官司都悄悄看在眼底。嘴唇輕輕勾起愉悅的弧度,正雨媽面上的笑容是愈發的溫婉和煦,連聲招呼蓉蓉多吃點。

林蓉蓉幾世為人,身處這種環境中,依然是忍不住耳根子發熱、臉龐發紅,靦腆羞澀了。吃完了這頓愉快的見面餐,看看天色還早,林蓉蓉與徐正雨就相攜去了薛家。

這次登門也是必須的。

一來薛徐兩家畢竟是世代的交情,徐正雨歸國後會正式在羅賓律酒店擔任執行理事的職務,而林蓉蓉只要跟徐正雨繼續交往下去,以後也不可避免要跟薛家打交道,那倒還不如一回來就去見面打個招呼。二來嘛,林蓉蓉也是想親自對薛功燦說一聲舊事已忘,各自幸福。

見了薛家的三位長輩,功燦爺爺的精神還不錯,拄著拐杖走路很穩當。功燦的姨媽姨父老來得女,取名張藝琳,一歲多的小丫頭在家裏很受寵愛。

林蓉蓉沒有看見珠裕琳,想來按照劇情她應該在外做導游避開了薛功燦,不過這個日子薛功燦也不在家,倒是讓林蓉蓉有些好奇。

林蓉蓉不好意思直接詢問,對自己戀人想法非常熟悉的徐正雨就默契地開口問了。誰知功燦爺爺沈默不語,只說當初是功燦委屈了世璇,現在看見她跟正雨在一起,薛家也感到放心。功燦姨媽對薛功燦的事情是遮遮掩掩,最後送他們出門的時候才露了點口風,說薛功燦是為了珠裕琳離家出走了。

徐正雨回家仔細一問自己的母親,才了解這兩年薛家發生了大事。卻原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林蓉蓉的預料,由於她這只蝴蝶的存在,故事軌跡發生了奇異的轉變,往不同的方向奔去了。

原劇裏,是金世璇先遇見了珠裕琳的爸爸,花大價錢買下消息找到了薛功燦的親妹妹,並且將妹妹的下落告訴了功燦爺爺。而如今的現實裏,林蓉蓉使計讓珠裕琳被功燦爺爺當眾承認了外孫女的身份,她卻沒有遇見珠裕琳爸爸,而是直接跟徐正雨飛了英國。

所以,出事了。

珠裕琳的爸爸在日本得知羅賓律酒店的會長在尋找他失落在日本地震中的外孫女後,本來是匆忙趕回韓國想大敲一筆的。回國後,裕琳爸爸立即搜集羅賓律酒店的相關消息,不料卻驚訝的發現各大媒體報道的薛老會長找到了失散二十年的外孫女的新聞——上面那個明眸皓齒站在薛老會長身邊的女孩正是自己的女兒珠裕琳!

錯愕過後,裕琳爸爸的心思就活動開了,賣一個消息,哪有將錯就錯讓自己的女兒成為了羅賓律酒店會長後人的利益大啊?珠裕琳能從薛家得到的,不就是他這個親生爸爸能夠得到的嗎?

裕琳爸爸撥好了如意算盤,那聯絡金秘書賣消息的事情自然便就此煙消雲散了,反正他就是一騙子,當初在日本留的名字也是假的。

在濟州島的薛功燦得到從日本轉來的消息,說有人知道自己妹妹的下落,那個人明確表示當年是他將孩子送去醫院治療然後托付給了合適的人家領養,還以為自己跟珠裕琳的未來有了轉機,興沖沖趕去了日本。誰知日本之行雖然找到當年的醫院確認了這個消息是真實的,那個人卻讓他撲了個空,妹妹在哪裏重新陷入了層層迷霧。

裕琳爸爸常常打電話找珠裕琳拿錢,終於在某天被功燦姨父無意中撞見。薛家得知了當初薛功燦與珠裕琳聯合編造的一個謊言真相,珠裕琳並非是在日本被大建築商收養從小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而是跟著一個混混長大自幼顛沛流離。

功燦爺爺對珠裕琳那個心疼啊,責怪是自己才讓他的寶貝外孫女受了這些年的苦,便一心想補償珠裕琳,老人家想到什麽好的都往她房裏送!至於裕琳爸爸,也是一並接回家養著。雖然沒有讓薛家的外孫女受到好的教育,可這個養父畢竟幫薛家把孩子養大了不是嗎?現在裕琳有了條件,自然是要給養父頤養天年的。

此時距離公開認外孫女,已經過去了一年。

薛功燦在濟州島得知這個情況,家裏的長輩又讓他回家跟薛家的這位恩人見見面,耐不住思念的薛功燦也想順勢看看珠裕琳,就如約回去了。薛功燦與裕琳爸爸一見面,立即驚覺裕琳爸爸就是照片上自己一直在尋找的那個知曉親妹妹下落的人!

私下裏,珠裕琳與薛功燦找裕琳爸爸追尋真相,感覺自己掉進了鳳凰窩的裕琳爸爸一口咬定珠裕琳就是自己在日本收養的孩子。薛功燦只覺得是晴天霹靂,倒是珠裕琳從自己爸爸那狡黠的表情裏察覺了蛛絲馬跡。

兩人經歷了一番假兄妹真的是親兄妹的噩夢煎熬之後,也不知珠裕琳是怎麽跟她爸爸談判的,最後薛功燦還是找到了親妹妹帶回了家。

突然揭露的事實真相讓薛家人大吃一驚,尤其是功燦爺爺,他是對珠裕琳投入了全部感情,猛然聽說這只是功燦和裕琳編織的一個騙局,自己的外孫女另有其人,當即激動得暈了過去。悠悠醒轉之後,又聽見薛功燦坦白他跟珠裕琳的戀情,老爺子承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擊,住進了醫院。

功燦爺爺那時才弄明白了,感情功燦會跟世璇分手,都是因為這個欺騙了自己感情的珠裕琳。放棄了那樣的女朋友找了個混混的女兒,功燦爺爺覺得自己的孫子完全是被豬油蒙了心!

單單是珠裕琳冒充外孫女這一件事情,功燦爺爺就接受不了。他可是當眾承認了這個孩子啊,如今再登報說當初是認錯了,已經感覺是在打臉了。如果外孫女再變成了孫媳婦,不僅是在他們所屬的上流階層,就是在整個韓國,那也是個醜聞!

功燦爺爺以前有多麽喜愛珠裕琳,後來就有多麽痛恨珠裕琳。他強悍了一輩子,感到自己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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