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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惦記承諾趕工碼字的人好勤快,對不對?

你們的回應咧?

93示弱及色誘

林蓉蓉心情愉快,面上卻絲毫不顯,反而像剛剛回過神來的模樣看著薛功燦,眼睛裏一層一層轉換著驚喜、悲傷、頹廢的情緒。

掙紮著坐起來伸出雙臂摟住了薛功燦的腰,她將臉龐埋在他的胸前,“功燦,你不發火的樣子,感覺好久沒見了。你不能答應讓我回來嗎?我知道錯了。”

低頭望著林蓉蓉低垂的頭,薛功燦情不自禁擡起手輕撫她烏黑的發頂想給她安慰,摸了有兩三下,他忽然醒悟過來,手裏的動作霎時僵住,澀澀地開口:“時間過去,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不要硬生生的把已經不存在的東西再找回來,不可能了。”

‘真的不存在了嗎?你剛才以為我聽不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薛功燦,你就犟嘴吧!’一面在心裏偷偷嘀咕,林蓉蓉一面擡起頭,語調柔柔弱弱地問道:“因為愛我,所以才不能原諒我,我可以這樣認為嗎?”

被說中心事,薛功燦只覺得心頭愈發的煩躁郁悶,他不客氣的推開林蓉蓉,寒著臉後退幾步,冷冷地說:“不是還愛,只是單純不想原諒。現在偶爾想起那段日子,我心裏依舊不是滋味。”

“我曾經讓你有多麽難過,如今我都知道了,因為現在這刻的我也是這樣,非常痛苦非常絕望。或許,實現夢想和擁有你,只能二選一。再也不能被你原諒,就是對我選擇錯誤的懲罰!如果……被功燦你忘記了,我會情願自己回國前就已經死了,至少那時候我心裏還有希望,不像現在這樣破滅。”

薛功燦不再說話。

“真的不能原諒我?你是……要我離開韓國嗎?”

這一次,薛功燦不能再沈默。他靜靜地移開視線,目光無意識地投註在床頭櫃的相框,聲音暗啞,“你想離開韓國,或者是留下,並不需要我同意。”

嘴巴漾出一絲苦笑,林蓉蓉在心中默默尋思,是不是一定要過兩三天遵循劇情來上那段苦肉計才能讓薛功燦回心轉意?可是,跌倒在地被人踩踏會很疼的,尤其原主金世璇那次還被踩傷了手——做為一個網球運動員,手腕受傷是一件非常嚴重的事情,弄不好會危及職業生涯啊!

林蓉蓉腦子轉得飛快,金世璇那是真的發生意外,但要自己故意去受傷來喚起薛功燦的感情,林蓉蓉仍然有點擔心。萬一沒有把握好那個度,一不小心將手搞成重傷的話,可就糟糕了!一再算計後,林蓉蓉還是決定最後賭一次看能不能勾動薛功燦對舊女友的憐惜。

低下頭醞釀了下情緒,林蓉蓉便落淚了,“如果我留在韓國只是讓你繼續疲憊,那為了讓你安心,我願意離開。”她一邊說,一邊輕輕聳動肩膀,發出低低的抽泣聲。

聽見林蓉蓉壓抑的哭聲,薛功燦感到絲絲心疼,而她說會離開韓國,更是讓他感覺喉嚨發堵一陣窒息般的難受,好像心臟要炸開了一樣。過了好一會,薛功燦才勉強自己轉過身,神色疏離地說:“好,我們到此為止。”

在他身後,林蓉蓉擡起頭望著薛功燦的背影,嘴角一彎:‘好吧,考驗演技的時刻到了。’仿佛是掙紮著踉蹌下床,“功燦——”林蓉蓉撲上去從背後抱住了薛功燦,“別走!求求你,別走!”

呼吸停頓,薛功燦掰開林蓉蓉的手回轉身,抑制住發熱的眼眶淡淡道:“既然你酒已經醒了,我也該走了。”

使勁搖著頭,林蓉蓉淚眼朦朧地看著薛功燦,“我不想離開,剛才那樣說只是因為最後的自尊心。功燦,你讓我留下不行嗎?功燦、功燦——”淚雨紛飛中,林蓉蓉踮起腳尖,紅唇吻上了薛功燦。

一股強烈的愛憐沖刷過緊緊揪起的心,薛功燦再也不能維持禮貌而疏遠的態度,他忍不住微微用力把林蓉蓉抱得更緊,輕柔地回吻了她。林蓉蓉軟軟的靠在薛功燦的懷裏,過了一會兒,被激情控制住的薛功燦才猛然回過神來,放開緊抱著林蓉蓉的雙臂,深深看了她一眼,扭過臉幾乎是倉皇逃開。

看著房門被關上,隱隱約約聽見薛功燦的腳步聲漸漸遠離,林蓉蓉砸吧了一下嘴巴,忍不住抖了一下。今後,像這樣裝可憐、撒謊、色/誘的事情還可能時常發生,不是林蓉蓉無謂耍心機,也不是她放浪形骸,而是她感覺自己的時間太緊迫了,由不得她慢慢尋求薛功燦的原諒。

協會規則,輪回者不能對所穿越世界裏的人洩露自己的身份。雖然知道這個世界還有一個穿越者,但林蓉蓉只能自己觀察,不能直接詢問。

暫時,林蓉蓉還搞不清楚珠裕琳的真正身份,而且穿越者不等同於輪回者,他們不是協會的編制人員,所以很可能會與林蓉蓉產生沖突。

現在珠裕琳就住在薛功燦家裏,占著妹妹的名份以及謊言攻守同盟的優勢,與薛功燦朝夕相處。假如珠裕琳就是那個穿越者,並且她的目標也是薛功燦,那林蓉蓉以後的處境會更加難有作為。

她最有利的時間,就是薛功燦對珠裕琳的感情產生大變化之前。

如果劇情沒有發生意外偏離原來的軌跡,那麽此前,珠裕琳聽到他們電梯旁談話的夜晚,回家後珠裕琳洗澡的時候會意外摔倒,而薛功燦聽見響聲會沖進浴室搭救珠裕琳。自然的,他也會對珠裕琳的身材一覽無餘。兩個人除了共同需要遮掩的兄妹秘密,也多了一絲暧昧。

今天晚上,林蓉蓉雖然破壞了薛功燦與珠裕琳的浪漫晚餐,但接下來按照原劇劇情,即將發生的祭奠薛功燦姑母的寺廟行程中,汽油耗盡在山村度過一夜的兩人之間更加會默默滋生一股情愫。

林蓉蓉這世任務是金世璇,為了重新得到薛功燦的心,她已經表現得極其沒有自尊心了,但如今依然不曾搞定他。種種跡象讓林蓉蓉沒有太多把握,看來,她依然要啟動苦肉計了。

只是,她不能按照原劇的時間來進行,一定得打破故事既定的發展路線為自己爭取更多的機會,同時制造一點混亂盡力破壞薛功燦對珠裕琳動心的那些劇情。定下心,林蓉蓉回身拿起手機就給經紀人姐姐林順英打電話,讓她幫忙立即放個風,透露她明早的行程給媒體和粉絲。

林蓉蓉只說想制造一點人氣話題,沒敢說自己要借勢制造一次事故,否則,她非被林順英鎖在酒店房間牢牢看管起來不可。

林順英不知道林蓉蓉為什麽執意要將自己的私人行程洩露出去,並且還這麽急一定要是明天。一開始,林順英不肯答應,但林蓉蓉說了是要去山裏給薛功燦的父母上香、向逝去的兩老稟告及致歉之後,林順英也不好反駁了。

至於為什麽要悄悄洩露行程,林蓉蓉沒說,不過林順英認為自己明白了世璇的心思,覺得她是要婉轉的告訴薛功燦她的心意。

林順英哪裏能夠想到,林蓉蓉這樣做,一方面是要借手腕受傷的事情刺激薛功燦、使他盡快承認自己對金世璇餘情未了,而另一方面,就是要找合適的借口跟著薛功燦、珠裕琳一起去寺廟拜祭薛家長輩。

也因為如此,這個苦肉計的實施一定要早,要趕在薛功燦帶珠裕琳上山之前,絕不能讓他們在山裏共處一夜!

不說林蓉蓉躺在床上殫精竭慮考慮著怎麽分隔薛功燦與珠裕琳,只說薛功燦心神不寧離開了羅賓律酒店,回到車上才發現自己遺忘在車裏的手機上滿是珠裕琳的未接來電。

看見那一條條顯示,薛功燦才猛然醒悟,他竟然把在六三大廈空中餐廳等待自己回去接她一起歸家的珠裕琳忘了個一幹二凈。驅車回家的路上,薛功燦很有些內疚,不過站在珠裕琳的門前舉手準備敲門時,他又猶豫了。

想了想,薛功燦感覺道歉的話還是有些說不出口,再加上他心情很亂這會兒只希望自己可以趕快靜一靜,就放下手悄悄回房了。

被徐正雨送回家後,珠裕琳一直沒睡在靜靜地等待薛功燦。聽見他上樓的腳步聲只在自己房門前停留了一剎那就徑直走開了,珠裕琳氣得使勁拍打了下枕頭,怒火沖沖地嘟嚷:“連一聲對不起也沒有?呀,我算是看透你了!以後只管做好我自己,再不理你了!”

第二天,兄妹倆接了爺爺出院。一家人聚餐的時候,薛老爺子提出了讓薛功燦帶珠裕琳去寺裏拜祭拜祭過世的親人。

珠裕琳私下裏找到薛功燦,直言自己覺得扮演外孫女欺騙爺爺已經很心慌了,還要去寺廟欺騙亡靈會更加的良心不安,結果被薛功燦幹脆的拒絕了。

不甘心的珠裕琳正在努力說服薛功燦,不想這時新聞快播報導了一則讓薛功燦臉色大變的消息——金世璇意外事故住院。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清明節放假前停了兩天,因為工作上需要整理的事情多。謝謝大家一路的支持,每位朋友的留言幽瀾昨晚都認真看了,好開心!

smalt親,你一直期待的《城市獵人》是在最後喔,現在是第六個世界,它安排在第十個世界,因為故事設定幽瀾不能提前啦,見諒噢~

今天已放假的幽瀾決定要加更答謝朋友們,現在送上一更,晚上還會有一更,也特別感謝smalt親的票票,我會努力寫好這個故事。

╭(╯3╰)╮幽瀾勤快碼文去!

94苦盡方甘來

主持人介紹了:“今天中午,網球冠軍金世璇小姐在前往春川路中途,經過超市停下來買東西,被眾多眼尖的國民熱情的圍住。激動的粉絲們紛紛想與金世璇小姐近距離接觸,混亂中不知是誰拉斷了金世璇小姐一直戴在脖頸上的鑰匙項鏈。眾所周知,這條項鏈對於金世璇小姐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當時,為了找回這條項鏈,金世璇小姐撲到了地上拼命摸索,被不斷湧上來的粉絲無意間踩傷,隨即陷入昏迷進院。”

電視上,隨著主持人的解說還播出了幾張記者拍到的照片,照片裏倒在地上的金世璇手裏拽著一根斷掉的項鏈,雙眸緊閉、面無血色。

倒抽一口寒氣,珠裕琳霎時瞪圓了眼睛緊張地看向薛功燦。

翻江倒海一般,此時的薛功燦心神完全亂了,只覺耳中轟鳴,心口更是悶得喘不過氣,腦海裏放映的都是昨晚分別時林蓉蓉的淚眼。好不容易,薛功燦方才鎮定了情緒,掏出手機打給自己的秘書,“金秘書,金世璇的事情,怎麽你沒有告訴我!?現在,她在哪裏?”

話筒那邊傳來金秘書的解釋——“下午我聯系了她經紀人,說世璇小姐手上有些傷,當時看表面紅腫得厲害,具體情況還有進一步檢查。不過,林經紀說世璇小姐回國後精神狀況一直不好,才是根本原因。世璇小姐心理壓力太重,面對媒體還好,但私下裏幾乎沒什麽笑容,這些天也不曾好好吃飯,身體才會吃不消。事故發生後,世璇小姐昏迷了許久,醒來後告訴林經紀不用通知常務你,說如果不再相愛,她會靜靜呆在別的地方,不想變成你的負擔讓你疲憊。”

無聲掛斷了電話,薛功燦轉眸看了看神色不安的珠裕琳,淡淡說:“寺廟裏是一定要去的,你不要討價,這是最起碼要做的。”說完,他轉身就走。

“薛功燦——”珠裕琳喊住了他,“你是要去見金世璇嗎?”

聞言薛功燦停住腳步,扭過頭靜靜地回望珠裕琳。靜默了兩秒,珠裕琳不好意思地說:“我只是關心,想知道她傷得怎麽樣。”說實話,珠裕琳現在對薛功燦很有好感,不過,她確實也對薛功燦與金世璇的感情糾葛十分的好奇。

‘傷得怎麽樣?’這句話戳中了薛功燦堅硬外殼下的柔軟。想起金秘書的話,薛功燦禁不住更是心臟重重一疼。眸光灰黯,薛功燦沒有回答珠裕琳,就那樣面無表情的打開了房門離去。一路上,幾乎是風馳電掣,可到了醫院找到了房間,薛功燦又遲疑了,站在門口就是挪不動腳步,好像那兩腿上拴了千斤似的。

幸運的是,雖然不像原劇裏有珠裕琳幫忙,但現時的劇情大神是站在金世璇這邊的,找醫生問檢查結果的林順英此時回來了。看見門前猶豫不決的薛功燦,絕對站在金世璇這邊的經紀人姐姐絲毫不歇氣的就將薛功燦推進了房裏。

林蓉蓉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聽見響動便睜開眼睛望了過來。看見是薛功燦,林蓉蓉的神情立馬克制不住激動了起來——哎喲餵,苦肉計真不是她這樣怕疼的人幹的活啊,炮灰女配更加的是不好當啊!還好,總算是把目標人物給騙來了!

原劇裏,金世璇是在對戀情絕望準備離開韓國時,在機場拼命想撿回被粉絲搶斷的項鏈而受傷的。林蓉蓉從來不曾想過離開韓國,而且她還要讓意外事故提前一天發生,自然不能期待劇情走向仍然依從原劇。所以,她設計了從青川路去往山上的途中故意洩露行蹤,被聞訊趕來的記者和粉絲以及諸多愛看熱鬧的人群圍觀,然後趁局勢混亂的時刻自己拉斷了項鏈。

這一招很冒險,因為她可以預料會被人團團圍住,卻不能預計混亂中自己真的被人踩踏後的受傷程度。果然,蹲□尋找被自己悄悄扔到地上的項鏈時,一瞬間數不清究竟被踩了多少下。幸好林蓉蓉多留了一個心眼,她只是用左手去摸地,對握球拍而言最重要的右手一直都仔細保護著。

想到自己受的苦,林蓉蓉淚光瑩瑩,‘薛功燦,還好你終於心軟了、回來了,不然我可就虧大了!’撐著沒受傷的那只手,林蓉蓉掙紮著就想起身,被一個箭步趕上前的薛功燦小心扶住。

望著林蓉蓉那只被重重紗布包裹著的左手,薛功燦暗淡了雙眸,輕聲低語:“你、還好嗎?”

“會好的——”林蓉蓉連連點頭,“因為功燦你回來了……”這句話,她是哽咽著聲音說出口的,淚水也是簌簌落個不停,襯著那巴掌大的臉龐,更加的楚楚可憐。

心疼的拭去林蓉蓉臉頰上的淚水,薛功燦目光閃動,近期以來一直糾結的心境漸漸平靜下來。微微一笑,溫柔的將她擁進自己的懷抱中,薛功燦收緊了手臂。林蓉蓉順勢依偎著薛功燦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一聲一聲平穩有力,也不禁露出一抹愉快的笑容。

看見這個情況,林順英心裏一樂,靜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破鏡重圓的兩人。

‘雖然苦肉計真的很苦,但是也真的非常值得,第一階段重新找回女朋友的位置完美成功!那麽,接下來就是鞏固自己的位置,防止珠裕琳的入侵了。唔,這個才是困難的。活潑、善良又可愛的對手,能夠讓金世璇擁有女朋友的身份卻完敗的對手,我只能更加慎重,要想兩步才走一步了。’

兩人相互擁抱不知過了多久,林蓉蓉才在薛功燦懷裏掙動了一下。薛功燦在床邊坐下,讓林蓉蓉靠在自己的肩上,低聲詢問她事情的經過。

過程林蓉蓉自然是輕描淡寫,然後說出了自己一場戲後的隱藏目的:“爸爸媽媽以前很疼愛我,當初那樣離開,所以這次回來也想去拜祭一下,誰知路上發生意外。功燦,”林蓉蓉揚眸看向薛功燦,眼底充滿無聲的祈求,“我們一起去拜祭爸爸媽媽一次吧!兩年都沒有去看望他們,有你陪著我,我才有臉請求爸爸媽媽的原諒。”

林蓉蓉緊張地等著薛功燦的回答,終於,他點頭同意。“明天我準備帶裕琳去拜祭姑母,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搞定!’林蓉蓉心底歡呼一聲,臉上也遮掩不住顯現出了明朗的笑容。深呼吸一下,然後把氣吐出來,林蓉蓉繼續灌迷湯,“功燦,你重新接受了我的心,就這一點我已經非常幸福了。”

“不是原諒了你的錯,而是接受了我自己的心而已。”薛功燦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輕輕嘆氣,“我,還是放不下你。”

“所以,我們將過去結束,重新開始吧!”凝視著薛功燦的黑眸,林蓉蓉誠心誠意地道:“這一次,我不會再犯錯。”絕對不會像金世璇那樣犯錯,讓薛功燦轉身就被珠裕琳搶走!相反,她要讓真正的妹妹成春香早日回家,讓珠裕琳早日離開。

薛功燦根本不知林蓉蓉腦海裏在轉什麽念頭,此時此刻,他的心裏都被柔情漲滿了。牽起唇角笑了下,而後薛功燦輕輕握起了她受傷的左手,聲音徐緩低沈地問:“醫生怎麽說,手腕受傷嚴重嗎?”

微微擡起頭平穩地直視薛功燦,林蓉蓉認真地說:“說還要進行精密的檢查。不過,現在我覺得不要緊了。假如上帝說我的手廢掉可以讓我回到你身邊,我會願意這樣交換。”

“胡說什麽!你怎麽這樣傻,那種情況下還去撿東西。”

林蓉蓉心念微動,表情自然而然流露出情深一片,“你以前說過,要我好好珍藏這個能夠打開你的心的鑰匙。功燦,你知道嗎,當時我想,如果任憑我怎麽喊怎麽痛也不能挽回你了,那至少我還有曾經的回憶。這條項鏈證明了我們倆真的相愛過,是我唯一還擁有的寶物。”

聽完戀人的表白,薛功燦不由自主地微笑,以一個輕輕的吻表明心情。兩個人又你儂我儂的廝守了很久,說好隔天薛功燦在醫院門口來接林蓉蓉出院,才各自分開。

第二天,天氣卻很不好,烏雲籠罩、雲層很低。因為是去拜祭長輩,林蓉蓉打扮得很簡單。穿著一件高領的深藍色毛衣,外面套著件中長款的白色呢子大衣,底下搭配著一條黑色牛仔褲,黑色短靴也好方便在山路上行走。

俏皮的在腦後梳著兩個發髻的珠裕琳一身衣著也很素凈,很經典的黑白兩色,白色的羊毛貝雷帽、白色的高領毛衣、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長靴,搭配黑色的長款大衣,看起來端莊大方。

兩個女人再次見面,最初仍然微微有些生疏尷尬。不過珠裕琳本身是做導游的,自幼又跑了許多地方,心思活、又很能說,林蓉蓉一找話題搭訕,兩個人就逐漸有說有笑起來。

林蓉蓉的性格原本也是外柔內剛,表面看是非常溫柔和氣的人,再加上經歷過的歲月更讓她老於世故,只要她起心想籠絡某個人,那張嘴就會如同抹了蜜一般甜。

不久林蓉蓉和珠裕琳就‘姐姐’‘妹妹’的親昵起來了,倒讓前座開車的薛功燦插不上嘴。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第二更送上,所有親,麽麽噠!

95鄉村夜宿

到了寺廟,三人在靈前恭恭敬敬的跪拜行禮。

由於林蓉蓉介入,珠裕琳自然不好再說出‘真的對不起裝作你女兒,請原諒我吧。但是,我會真心的好好的服侍爺爺。’這樣的話來引得薛功燦會心一笑,使他對珠裕琳印象改觀,認為她雖然愛說謊卻心地善良了。

如此情況倒是成全了林蓉蓉,在薛功燦父母靈前表現了一番。對於長輩,林蓉蓉還是很尊重的,薛功燦對親人的哀思,同樣喪失家人的林蓉蓉也一樣感同身受。

認認真真的磕頭叩拜之後,對著薛功燦父母的牌位,林蓉蓉輕聲說道:“爸爸、媽媽,世璇來看你們了。對不起,這麽久才回來,我一定讓疼愛我的爸爸和媽媽失望了吧?今後不會再這樣了,我已經明白了什麽才是我未來生命裏更重要的。以後我會好好關心功燦的,也會好好照顧爺爺和姨媽,還會常常跟功燦來看爸爸媽媽。對不起,請原諒我。”說完,林蓉蓉再次恭敬的磕了一個頭,才站起身。

薛功燦凝望著林蓉蓉沒有出聲,不過他的表情卻是很溫和,尤其是那雙平日裏很沈靜的黑眸,那一刻滿滿都是似水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在寺廟裏吃了一頓齋飯,回程路上,狀況還真的就發生了。珠裕琳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紅著臉責怪自己的肚子丟人。坐在她身旁的林蓉蓉笑著開解她,“寺廟裏的飯菜總是容易消化一些。我包裏有點兒巧克力。最近早上起來有點低血糖,醫生囑咐我隨身帶甜食。吶,分你幾個。”

林蓉蓉一面說,一面打開手邊的包包抓起一把巧克力。她不介意對珠裕琳表現得友善些,不管珠裕琳究竟是什麽人,假使能夠成為朋友的話,珠裕琳她總不會好意思挖自己姐妹的墻角了吧!

如果是只需要付出真心就可以得到真心回應的事情,那麽就是天底下最容易解決的問題,林蓉蓉又何樂而不為呢?

聽著她們說話的薛功燦微微一笑,從後視鏡裏瞥了兩人一眼,沈聲說:“等會兒上了高速路,我們在休息站吃點東西吧!”

眼珠一轉,珠裕琳湊上前,“高速路還有一個小時吧?功燦哥,我們先找個飯館怎麽樣?我先前來的路上看見家不錯的飯館了。”

“世璇,你怎麽說?”

聽見薛功燦這樣問,林蓉蓉在心底暗暗啐了一聲,她能怎麽回答?不行、不去嗎?那不是擺明了得罪珠裕琳?算了,她出現在這個原本不該出現的車廂裏,不就是為了破壞劇情的麽?反正有自己跟著走,諒他們也翻不出什麽新花樣來!

點頭同意的結果,是傳說中的飯館沒有找到,三人反而華麗麗的迷了路,最後將汽油耗盡在山道上。

‘就知道你們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哼,我不會讓劇情大神如意的,今天晚上,就讓我做個亮晶晶的電燈泡!’林蓉蓉在腦海裏亮起臂膀做大力神狀,‘薛功燦、珠裕琳,我會讓你們知道,姐姐我和超人的唯一區別是……我把內褲穿在裏面了!’

走了一段山路,林蓉蓉便裝作體力不支,趴到了薛功燦的背上。她有很好的理由博取薛功燦的憐惜,一只手受傷不能動、最近身體也是疲勞狀態,天氣又冷開始飄雪花、沒想到會在山裏走路穿得單薄……等等。

林蓉蓉倒不是懶得走路,而是故意親密給珠裕琳看見,暗示她搞清楚狀況——薛功燦是金世璇的男朋友,不能覬覦!

不久,三人找到了一座小山村。聽說村裏有老人過大壽,珠裕琳身份發揮了演技,偽裝成為老人在美國出差的女兒英淑的朋友,混上了一頓熱乎乎的酒菜。鄉裏的人淳樸,聽見珠裕琳說是知道英淑不能回來陪老人家過生日,所以他們三個特地過來給長輩拜壽的,招待都很熱情周到。

“人家過生日,你來騙人,也不怕人家痛扁你?”換上一身土裏土氣運動服的薛功燦坐在桌邊一臉尷尬,壓著嗓門,隔著林蓉蓉對珠裕琳低語。

珠裕琳渾不在意,一個勁往嘴裏塞東西,她餓得夠嗆。“生日宴這些本來就是人越多越好的。”說到最後,珠裕琳眉飛色舞。

“也對,珠裕琳本來就是第一厚臉皮!”薛功燦撇了一撇嘴,轉眸愛憐地註視著林蓉蓉,擡手撫摩了一下她柔順的長發,然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肚放到她的碗裏,“世璇,你也餓了吧?吃這個。”

薛功燦的體貼讓林蓉蓉笑彎了眉眼。“謝謝哥。你也吃吧,開了一天車,你應該很辛苦。”她與珠裕琳也同樣也換了身花裏胡哨的紅棉襖,坐在薛功燦身邊就好好像鄉裏剛剛結婚的小媳婦。

“怎麽樣,飯菜還合口味吧?”壽星公李大爺敬完一圈酒,回桌問他們。

珠裕琳笑嘻嘻的,轉眼就把薛功燦賣了。“我和姐姐都覺得很好吃,就不合適我老板的口味。”

“不是,我也很喜歡,飯菜很香。謝謝大爺了。”薛功燦揚起個大大的笑臉,隨即隱蔽的瞪了一眼珠裕琳。

珠裕琳不服氣的做了個鬼臉。將薛功燦與珠裕琳隔空的眉來眼去看在眼底,林蓉蓉不動聲色往薛功燦碗裏夾菜,只作平常。妹妹嘛,跟哥哥鬥下嘴是可以容忍的。

李大爺好奇了,“幾位是什麽關系?”

“哦,是公司同事。”珠裕琳來回看了看林蓉蓉與薛功燦,訥訥地回答。

也不知薛功燦是怎麽考慮的,突然一把摟住林蓉蓉的腰,額頭親密的抵著她的,大聲說:“是戀人關系。”

圍在一桌的鄉親們轟然大笑。

“我就說嘛,看她顧著給你夾菜,我就預料到了!”李大爺樂呵呵的,緊接著再次追問:“你們到了什麽程度,不知道等下給你們準備一間房還是兩間房?”

薛功燦一下子鬧了個大臉紅,不自在的飛速松開了手臂,規規矩矩的坐好,輕聲道:“兩間。”

與此同時,林蓉蓉爽快的大聲說:“不用麻煩,一間就好!”

正故作鎮定夾菜的薛功燦手一哆嗦,突然間有些楞神,心裏百轉千回各種想法都有,腦子裏轟轟亂作一團。鄉親們又是一陣大笑。一旁的珠裕琳也呆了一剎那,緊接著低下頭猛扒飯、目不斜視。

林蓉蓉暗暗好笑,她知道,雖然金世璇與薛功燦是戀人,但兩個人都家教嚴厲,所以盡管親密卻不曾越界。林蓉蓉就是篤定了薛功燦能守之以禮,才要同一間房。這樣既能親近薛功燦,又能給珠裕琳造成誤解,林蓉蓉覺得比較劃算。

雖說目的如此,不過此時,林蓉蓉不太關心薛功燦這一刻的內心想法,她顧慮的是珠裕琳的胃容量。也許真的是先前餓狠了,這會兒珠裕琳吃起東西來完全是海塞,林蓉蓉擔心她又要傷食。

“裕琳啊,不要這樣吃東西,又快又急的,會傷胃。我曾經試過,吃撐著了很難受的。”

“啊?沒事。姐姐,我一貫都身體健康,什麽東西都能消化。”珠裕琳楞了楞,隨即大大咧咧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完全不將林蓉蓉的勸誡放在心上。

林蓉蓉嘆一口氣,不再多勸,轉頭與薛功燦談笑。酒宴作罷,一群人點了篝火開始圍著長桌狂歡。一時間,跳舞的、唱歌的,極其熱鬧,院子裏笑聲不斷。

隨著飛揚的旋律回響,薛功燦合著拍子輕輕拍掌。林蓉蓉心中一動,掏出手機對著薛功燦悄悄拍照,這女人此時心裏想著:‘與其讓珠裕琳拍,還不如我先拍,好歹名義上這男人暫時是屬於我的。’

攤開真心來說,薛功燦的的確確是帥哥一枚,濃眉大眼,氣質沈穩內斂,最讓人新奇的是他右邊臉頰居然有個小酒窩,一笑起來就沖淡了那份後天培養的嚴肅神情,透出幾分稚氣可愛來。

連續拍了好幾張,薛功燦若有所覺,目光倏地移過來定定望向林蓉蓉,眉毛輕輕一挑:“世璇?”

“哈哈,功燦這個樣子當然要拍照留念了。你不要動,讓我再拍幾張!”林蓉蓉笑著吐舌,幹脆舉著手機湊近薛功燦拍了個臉部特寫。

林蓉蓉淘氣的模樣讓薛功燦按捺不住大笑,緊接著,薛功燦也掏出自己的手機,對著林蓉蓉一陣猛拍。林蓉蓉左躲右閃蹦個不停,薛功燦就追著林蓉蓉繞圈圈,兩個人完全忘記了初衷,都像個孩子似的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

薛功燦到底是男人,逮住機會就捉住了林蓉蓉,將她緊緊鎖在懷裏呵癢癢;林蓉蓉只有一只手能反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只有嗲著聲音跟薛功燦討饒。

作者有話要說:淚流滿面,JJ抽了,好不容易才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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