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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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無意識的洩露了他的緊張,她真的會錯以為是自己多心、會以為他只是在與她閑聊。

“我的未來裏,真的可以有勝賢你嗎?我可以想象……你會一直在我身邊,我們不會分開嗎?”終於,林蓉蓉喃喃地回應。

“當然,我會在。其實,今天,我有話要跟你說。”

林蓉蓉怔怔地凝望著勝賢,“什麽?”

“你等我一下。”勝賢起身走向小舞臺,俯身在樂手耳邊說了點什麽。那個樂手側過頭往林蓉蓉坐著的方向望了望,然後笑著站起來,將鋼琴讓給了裴勝賢。

‘原來,他真的是打算求婚!’這個念頭在蓉蓉腦海裏轉了又轉,整顆心倏地發沈發軟。暗黃的燈光下,裴勝賢的身影顯得分外的柔和溫暖,抒情的音樂從他的指尖飛旋而出。

——“能不後悔嗎,什麽都沒有的我們。即使時間過去失去了所有,我也不後悔,我願意,是的,我願意。我會祈禱,我的愛、我這傻瓜選擇的愛情,希望永遠再永遠。即使時間過去我也絕對不會後悔,我愛你、我愛你,是的,我願意。”

雖然舞臺距離他們的座位並不近,卻絲毫不能阻擋兩人之間蒸騰的感情,勝賢輕輕開口唱著一首林蓉蓉並不熟悉的歌謠,視線一直含情脈脈地望向她存在的方向。一曲完畢,勝賢慢慢走回她的身邊,柔聲說:“現在你把手放在我胸口。”

林蓉蓉仰著頭凝眸看著他。

單膝跪地,裴勝賢將她的手拉起來按在自己的心口,“怎麽樣,能感覺到我的心跳嗎?”

默默點頭,林蓉蓉淺淺笑著。

滿懷溫存,他接著問:“能感受到我是多麽愛你嗎?”

互相握著手,看著對方的眼睛,傾聽對方的聲音,林蓉蓉忽然熱淚盈眶。哽咽著再次點頭,她嗓子有些顫抖不清,“知道了。”

從第一個樂音響起時,林蓉蓉就覺得眼底有被灼燒的感覺,被心愛的男人求婚,明明應該是天底下最甜蜜最幸福的事情,她的心卻太酸太痛無力承擔。像美人魚最終化作泡沫一樣,任務結束的話,愛情也會結束。她真正可以擁有裴勝賢的時間,其實只有他們倆結婚前在一起相處的時間。

微微一笑,裴勝賢從衣兜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帶著深深企盼地詢問:“我正在跟你求婚,你可以答應我嗎?”

面對深情款款的勝賢,林蓉蓉強自定了心神,坦誠回答:“我們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我想牽著你的手走走看。”

為她戴上那枚他精挑細選的戒指,看著它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閃耀,裴勝賢站起身在她唇上輕輕印上一個吻,很溫柔的在她耳畔說:“去我家吧,我爺爺奶奶想見見你。”

“啊,這麽快?”林蓉蓉有些發慌,心怦怦怦怦的亂跳著,完全不受控制。

裴勝賢開心地笑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不用擔心,我們的事情,爺爺他們已經同意了。”

林蓉蓉擡眸看著興高采烈的勝賢,卻並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她知道,事情並沒有這樣簡單。

一路無話,到了裴勝賢家,果然是深宅大院。勝賢的奶奶笑得很和煦,“終於見面了,我們可是盼了好久。”

“您好。”林蓉蓉輕聲說,禮貌的微微鞠躬。

“哎呦,聽說年紀比較大,現在看見你,也不是差很多嘛。”勝賢奶奶轉頭問勝賢爺爺,“人真的很漂亮,不是嗎?”

咳嗽了一聲,勝賢爺爺微笑著說:“你還站著幹什麽,還不快拿點喝的來。”

“嗯對對對,孩子,你快坐,喜歡喝什麽?”勝賢奶奶這才像回神一般,笑容滿面地問林蓉蓉。

林蓉蓉恭敬地回答:“謝謝您了,我都可以。”

聽從爺爺的招呼兩人並排在長沙發上坐下,裴勝賢悄悄握住了林蓉蓉的手,示意她安心。

勝賢爺爺瞇起眼睛,緩緩道:“我們勝賢,說想跟你結婚,我很擔心。你們才交往不久,我到處問了一下,對你的情況稍微有些了解。”

林蓉蓉看了看身邊的裴勝賢,他對她俏皮地眨了眨眼。

將他們兩人的眼神互動收入眼底,勝賢爺爺意味深長地望著林蓉蓉,正色道:“我們並不想反對你們。你也有年紀了,勝賢脾氣又倔強,反對也沒有用。所以我說孩子,寫辭職信然後去美國住一年吧。”

心中微不可查的嘆息,林蓉蓉轉頭再次看向裴勝賢,看見他讚同的點了點頭。

“勝賢這孩子以前就有不利的傳聞,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雖然是大家的誤解,但如果再傳出這次是因為女人問題才會取消婚姻的流言,對我們勝賢在業界的形象會有二度傷害的。”把茶水放在桌上,勝賢奶奶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淡淡開口:“你也是有過去的女人,如果有是看勝賢的錢甩掉原來男朋友的傳聞也不好聽啊。”

漸漸抓緊了勝賢的手,林蓉蓉勉強笑了一下。

目光游走,似乎感覺有趣、勝賢爺爺偏了偏頭,中氣十足地說:“看我們勝賢臉色的次數太多了。孩子,你該自己拿個主意。依我說來,去美國之後換個名字和年齡吧。國籍是美國,也很好啊!勝賢的父母就是在白色聖誕節、在華盛頓廣場前遇見的。你們打算以後怎麽介紹第一次見面的情況?”

林蓉蓉沈默。

看她不說話,裴勝賢急忙在一旁輕聲插嘴道:“要不說是在巴黎、在盧浮宮博物館遇上的?”

林蓉蓉完全收斂了笑容。這一刻終於明白原劇裏鮮於仁英為什麽會退縮,為什麽明明愛著勝賢卻拒絕他的求婚選擇回到金成洙身邊了。無論哪個女人,聽見未來的婆家完全否定了她自己的人生,都會感覺難以接受吧?姓名年齡都是假的,連相戀的經過也是假的,那會不會有一天連這份愛情都變成了假的?

這次會面林蓉蓉是郁郁寡歡,感覺是好不容易才能熬到結束。裴勝賢顯然是沒有思慮這麽多,他心情很好——只要爺爺奶奶能夠同意他與仁英的婚事,勝賢就感覺滿意了。

“哇,現在感覺我完全是翻越了一座山!公司連鎖的酒店不少,我們要去哪兒好呢?仁英,你有想去哪裏旅行嗎?夏威夷怎麽樣?”回家的路上,勝賢一連串地問。

林蓉蓉偏過頭去,絲毫沒有興致,“真無語。”

“怎麽?”臉上露出一絲詫異,裴勝賢這才後知後覺林蓉蓉的不對勁,急忙問道:“你不高興嗎?”

“我怎麽高興得起來。”林蓉蓉低聲說,一面回過頭來認真地註視著勝賢,“我比你大五歲,你很在意嗎?比起你而言我太老了嗎?”

“沒有啊。你知道我從來沒有在乎過你比我年紀大。而且,我一直認為你這人就像小孩一樣單純可愛。”裴勝賢將車停靠在路旁,一臉沈思。他心中有些茫然,不明白好端端的她為什麽惱火。

“讓我辭職悄悄去美國,還要改名換姓,甚至連我們交往的過程也要編造故事。我不喜歡,不能接受。”

“可我爺爺和奶奶已經做出了讓步……仁英,你知道吧?我父母很早過世了,我是爺爺奶奶撫養大的。忤逆了爺爺給我安排的婚姻,還讓他氣到生病住院,我已經很愧疚了。”勝賢的眼睛裏溢出憂郁,望著林蓉蓉真切的懇求著:“你不能為我忍一忍嗎?只要我們能在一起,不就可以了嗎?”

林蓉蓉有些虛弱的輕輕搖頭,扭過臉不敢多看裴勝賢的表情。她怕自己心軟。不管是到哪裏,如果她是跟眼前這個男人在一起,一定會是快樂的吧!

但是,她不是鮮於仁英,而這是仁英的人生。

仁英在乎的問題,她林蓉蓉不能越俎代庖替仁英答應;相反的,她還應該竭盡所能的說服裴勝賢改變想法。以後即使仁英和勝賢在一起,也不代表仁英一定要拋棄現有的生活,應該可以跟勝賢商量讓他配合做一點改變。

“勝賢,鮮於仁英就讓你這麽丟臉嗎?我不再叫鮮於仁英,我還能是我嗎?”

“不管叫什麽名字,你在我眼裏都是你。別忘了我愛你,你跟我什麽都不會變。”

“愛我?你讓我相信我們是永恒不變的愛情,可你要怎麽解釋現在這種情況?”

完全側過身,裴勝賢伸手抱住林蓉蓉,臉色隱隱有些蒼白,他深深地看著她,“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

“改國籍改年齡改姓名,不就是否認了我?勝賢,你讓我放棄的不僅僅只是我的名字,而是我的所有。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的工作,現在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屬於鮮於仁英這個名字的。不是這個名字,那我的人生將會有三十三年的空白,你準備用多少謊言去填滿它?”

說著說著,林蓉蓉觸景生情,難過的眼淚簌簌地滴落。

“對你來說,是這樣難嗎?”心裏亂作一團,裴勝賢無力的松開手靠回椅背,低頭垂眸疑惑的自我審視著:家裏的要求很過分了嗎?

“是很難。鮮於仁英就只能是鮮於仁英,不能成為別的人;而且,媽媽現在病得這樣嚴重,我怎麽可能跟你離開去美國?說出那樣的條件,你家不就是要我主動提出分手嗎?那現在就分手好了,何必等到一年以後。你是讓我明知道會分手,還要我繼續愛你嗎?”

面對林蓉蓉的追問,裴勝賢沈默了許久,他的臉色越來越灰敗。片刻之後,勝賢擡起頭,聲音暗啞:“你不要哭,我不會跟你分手的。”

當他擡起頭來的時候,眼神中透露出來的縷縷溫柔、以及那一閃而過的絕望,就好像是閃電一般剎那擊中了林蓉蓉的心。‘終究,我還是為難了他!’

一邊抽噎著,她一邊小聲問:“那我們怎麽辦,躲著爺爺奶奶繼續戀愛交往嗎?”

“我真的不想看見你是因為在我這裏受到委屈而哭泣,所以別哭了。”伸手擦去林蓉蓉臉頰的淚滴,裴勝賢的臉上滿是憐惜。咬了咬下唇,他沈聲說:“給我多一點時間,我會全部都解決好的,相信我吧。”

“你真的能做到嗎?”——其實,她想說:‘不結婚也可以,我不會跟你分手。’她心底藏著一絲奢望:‘不結婚,或許……我能留在你身邊的時間會更多。’

雙手按住林蓉蓉的肩膀,裴勝賢一臉乞求,“牽我的手吧,你只要相信我等著我就可以,拜托了。”

林蓉蓉靜靜地望著勝賢的臉,她的眼底依舊含著淚花,唇角卻已經努力的微微勾起。

雖然,非常非常渴望能夠多一點時間停留在他身邊,但沒道理為了自己的私欲而讓心愛的這個人受到傷害。此時此刻,她不能開口拒絕他,不能對他說出‘抱歉,我不能相信你’這樣殘忍的話。

舍不得讓他傷心,所以只能自己傷心。但是沒關系,她承受得起,日後一定會習慣的;習慣了,也就不疼了。

“雖然很清楚信任破碎的那個瞬間是多麽的殘忍,但是我打算相信你。勝賢,我將鮮於仁英今後的人生交給你了,由你來決定。”

人是活在當下的,現在的勝賢對愛情的態度很真誠,有著讓她想去相信的力量,林蓉蓉以為這就夠了。活在世上每個人都有欲望,幸福是沒有終點的,眼下幸福了會期望更加幸福,她林蓉蓉就是活榜樣。想珍惜能夠擁有勝賢的每一秒鐘,就好像那歌裏唱的——把每天都當成末日來相愛,一分一秒都美到淚水掉下來。

時光悄然流逝,一轉眼又到了冬天,林蓉蓉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裏,發生了很多的故事。

姜炫珠不顧母親的反對,與她的真命天子金德秀結了婚;一貫標榜身體解放戀愛自由的樸瑞妍與徐俊伊不但沒有分手,相反還開始談婚論嫁;而經歷了雙親的相繼去世、勝賢的噓寒問暖、不離不棄之後,又長了一歲的林蓉蓉似乎也有了微小的不同。

如今裴理事與鮮於經理交往的事實在公司裏是人盡皆知,裴勝賢頂住了來自爺爺奶奶的壓力,林蓉蓉也憑借自己優秀的商業能力獲得了爺爺的認可。

當然,這也要多謝勝賢奶奶吹的枕頭風——盡管出身不是名門望族,但你也說很有經營頭腦。對長輩也很孝敬,深愛著我們家勝賢,還懷上了裴家的重孫。老頭子,你還有什麽理由攔著不讓這兩個孩子結婚呢?

婚禮是在聖誕節這一天舉行的,這一天是仁英的生日,而且,同樣的,飄起了第一場雪。

在上帝與眾多親友的一同見證下,兩個人認真的許下相互扶持一生的諾言;反身站在教堂門前,林蓉蓉將手裏的捧花拋向伸展了雙臂的樸瑞妍;毫不羞澀的勾下裴勝賢的脖子,親住那張誘人的薄唇,送上火熱纏綿的深吻。

林蓉蓉把身周的歡呼聲、拍掌聲、叫好聲當做了海市蜃樓一般淡出的背景……曾經,仁英選錯了人,毀了一輩子;這回選對了,那就是快樂一輩子。

“真浪漫。”林蓉蓉伸出手接住一片由天空飄飄灑灑落下的雪花,對著勝賢回眸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噢,今天回家遲了。

下個故事,《原來是美男》前傳——慕華蘭養成泰京包子。

O(∩_∩)O~~到時候見吧!

80原來是美男.前傳

[登場]

如果事先有告訴林蓉蓉,穿越過來的一瞬間會遭遇什麽,她想她會更淡定些。靈魂接管這具身體的一剎那,迎面而來的是一杯水,腦海裏重放的是兩句對話:

——“不管怎麽做都不會喜歡,識相的話就給靜靜地離開。否則,還會繼續找的麻煩,明白了嗎?”

——“當初分手後鬧得死去活來的並不是,而是您的兒子。現們已經結了婚有了孩子,是不會離開的。”

所以,現這個狀況……真是讓林蓉蓉無語。言情劇怎麽都愛搞這一套,不論年紀、不論國籍,女之間吵架為什麽都愛沖著別的臉潑水?

擡起手抹了一把臉,拂去身上的茶葉末,林蓉蓉轉眸端詳對面的中老年婦女。五十多歲皮膚保養還算不錯,頭發一絲不茍的梳攏盤頭頂,身上穿著一件羊毛呢的白色外套,一副上流社會貴婦的裝扮。可惜的是,那緊抿的唇部線條、高高昂著的下巴,都有種刻意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尤其是一雙眼神淩厲的眼睛,明明白白坦露著對某的輕蔑鄙夷,嚴重破壞了她的裝扮想要營造出的那種高貴優雅氣息。

‘看來,是一個不好相處的老婦。’林蓉蓉悄悄心底下評斷。默默無聲的從衣兜裏掏出一條手帕,林蓉蓉專心地擦了擦臉上的水痕,國民歌手嘛,總是要註意點形象的。

是了,林蓉蓉如今便是國民歌手慕華蘭,《原來是美男》裏面黃泰京那個造孽的媽!

而趾高氣揚坐她對面的,就是泰京他爸黃景世的老媽、慕華蘭的婆婆。至於泰京包子,搜尋記憶——如今他一歲兩個月了。

林蓉蓉這次進入這個世界,就是要成為黃泰京的媽媽。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系統任務,而是一次個興趣。

離別了裴勝賢,逐漸熟悉了自己身處的空間以後,林蓉蓉方才振作精神開始認真了解接手任務的眾多渠道。原來,不僅僅是系統指定,也可以是空間員自己選擇、甚至是相互協作的。查閱各項系統任務的時候,穿為慕華蘭補償黃泰京母愛的那一欄吸引了林蓉蓉的註意力。

仔細想一想,只是做一個好媽媽,不用再費心費力幫別談戀愛,應該會很不錯吧?那麽,她就接下這一趟任務,去《原來是美男》的世界裏走一遭!

來之前林蓉蓉想象了,如果是黃泰京的生日出場,她會推掉與記者的邀約單獨跟黃泰京吃頓飯,還會給他唱生日歌;如果是請安社長與黃泰京吃飯那一段,她會避開過敏源,提出的合作曲目不會是《如何是好》,而是讓黃泰京另外寫一首可以母子合唱的歌;如果是酒店電梯裏遇見,她會為多年的離別認真向黃泰京道歉,不管他接不接受也要給他一個屬於媽媽的擁抱。

再或許,自己出場的時候可能會是黃泰京五六歲時,慕華蘭勉強小泰京吃蝦子那一幕。如果是那樣的話,林蓉蓉打算給泰京小包子點一般孩子都喜歡的雞腿,更不會讓他聽見諸如“這是因為吵著才拍的照片,記住不要讓別看見。”“不吃嗎?難道挑食?看的份上至少要吃點嘛。”“怎麽了?別讓媽媽難堪,悄悄去廁所吐吧。”那些殘酷的話。

這樣一來、說不定,她會改變別扭傲嬌的魔王黃泰京陰暗慘淡的童年,養成一個可愛陽光的美少年。可能有會問如果是這樣的話高美女還怎麽通過後來的一系列事情獲得黃泰京的愛情?林蓉蓉會幹脆地回答:‘誰管她!又不喜歡災難制造機!’

林蓉蓉設想的很好,可惜她沒有預料到,掌控這身體的剎那看見的不是妖孽黃泰京,也不是肉乎乎白嫩嫩的小包子,而是電視劇裏根本不曾出現過的黃老夫!呃,還猝不及防被現這個應該稱呼為黃夫的女發脾氣潑得一臉水,一身洋裝也沾染茶水泡了黃湯。

上帝不是說了嘛,當有打了他的左臉……呃……或者是右臉?哎——不管是哪一邊臉,他要做的,就是將另一邊的臉送上去繼續挨揍。但林蓉蓉是上帝嗎?當然不是,雖然她現類似就幹著上帝那種一心只為拯救別的工作!

看見林蓉蓉自顧自的悠閑整理妝容,黃夫的臉色愈發的難看了,眼裏都要冒出火來了,臉上卻依然是一臉高不可攀的樣子。她寒聲說:“好好跟說話的時候,就規矩的聽著,不知道是誰嗎?竟然敢這樣無視!”

重新將自己的臉收拾幹爽,林蓉蓉眨了下眼,心中暗道:‘不就是黃景世他媽、現的婆婆麽,又不是穿越大神,有什麽好得瑟的!?哎,接下來要怎麽應對呢?’

見林蓉蓉停住手裏的動作凝眸望向自己,黃夫還以為她鎮住了林蓉蓉,因而昂著下巴繼續說道:“上一次分明就已經說過,希望跟們景世離婚吧?”

林蓉蓉稍稍提取了慕華蘭之前的記憶,不由得暗暗發噱:‘原來慕華蘭一直不受這個婆婆待見,從跟黃景世交往以來就被阻擾教訓了好幾回,結婚後更是被婆婆變本加厲找事挑刺,也不知這種讓受氣的婆婆她幹嘛要忍讓,難道就為了一個‘孝’字!?’

只是,此刻情況不由得林蓉蓉仔細思索慕華蘭的想法,略一沈吟,她只好面露微笑回應:“媽媽,們才結婚多久,感情又不錯,為什麽要離婚?”

“現是故意裝不懂氣嗎?是不是覺得很好笑?現就給一直以來想要的東西!這次比上次多,也別說什麽不稀罕了。”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拍桌子上,黃夫輕蔑地說:“給,收下吧。應該知道這是什麽意思。用這個徹底整理和兒子的關系。”

嘴角冷冷一挑,林蓉蓉笑了。哎呀,好有意思!

不管是韓劇還是臺劇……實際上,很多國家的言情劇裏面,都常常會出現這一幕。富有的男主老媽或者男主未婚妻女朋友追求者什麽的對柔弱女主心有不滿,拿出一大筆錢砸向純潔善良的女主,然後女主可憐巴巴的一邊流著眼淚一邊退回錢,還要義正言辭的說明她對男主是真愛從來不是為了金錢、請某不要侮辱她的愛情,最後懷著一顆痛苦破碎的心若無其事的對男主提出了分手。

聽這位黃夫話裏話外透露出來的意思,好像這拿錢砸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回發生了。而且,當初慕華蘭也表白過一回心跡了。只是不知,如今黃夫為什麽還要來上這樣一出戲。難道,是因為這次的金額比較大,她認為鐵定能夠動搖慕華蘭?

林蓉蓉來不及回憶慕華蘭以前與黃夫過招時的場景,卻對現這個狀況很有興趣。她還從來沒有扮演過被砸錢的小白花呢!

眼神中閃過一抹冰冷,林蓉蓉興致勃勃地嘲諷:“這個裏面,是錢?您想讓拿完錢走?如果不答應,您又要潑水嗎?”

“以為不會再那樣做?”黃夫將林蓉蓉譏笑的表情當做是見錢眼開的興奮,語氣不禁更加鄙夷,“現這個不就是希望得到的嘛,拿後就盡快了斷吧。”

“哦,那先看一下。”眼珠骨碌一轉,林蓉蓉伸手拿起信封打開看看,五千萬韓元?還真是少呢!

——想當初俊表媽拿錢砸絲草讓她離開俊表時那可是一億,絲草媽是怎麽回覆的?給姜女王身上灑鹽驅邪!按絲草媽的理念,俊表他媽能活多久,死了還不是俊表的,那不就是絲草的了;為了芝麻丟了西瓜,那蠢事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絕對不要做!

林蓉蓉心情愉快,反正只要把泰京小包子拽手裏,她才沒興趣跟黃景世怎麽樣呢!如果實是過不了婆婆這一關,那她直接帶泰京出去過就行了,那樣她反而會活得更舒服。

就她林蓉蓉的經驗而言,難道沒有男會死嗎?答案是——當然不會!

心底打定了主意,林蓉蓉面上卻不顯,只是假裝不滿地搖了搖頭,睜大了雙眼用一種好奇的語氣奚落道:“這個可比想象中要少很多呢!難道——是按月付款的嗎?其實,這是補貼給的每月家用零花錢?”

“什麽!!?”黃夫給林蓉蓉這一招‘天外飛仙’氣得半死,伸手想去拿林蓉蓉面前的骨瓷杯再度潑水,卻被林蓉蓉敏捷的搶先端起來動作優雅的輕輕飲了口茶。

目光死死地瞪著林蓉蓉,黃夫呼哧呼哧直喘粗氣,臉色鐵青。

慢條斯理的將骨瓷杯裏的茶水飲完,林蓉蓉放下杯子淡淡一笑,“那麽,就先回房間去了。”說完直接站起身,微微點頭準備走。

黃夫暴怒,說出口的話也十分刻薄,“幹什麽,誰讓站起來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再怎麽沒家教也要有個限度,長輩的話都沒講完怎麽能夠自顧自起身說要走?果然是個沒父母教導的野丫頭!”

“這樣被媽媽您潑了一身水,而手邊就有杯水卻沒有還禮,認為已經表現得很有禮貌了。相信吧,如果您不是長輩的話,現肯定跟剛才一樣濕淋淋的了。”林蓉蓉怡然不懼聲音平和,緩了一緩,她目光桌上繞了一圈,抓起信封收進兜裏,繼續說道:“那麽——媽媽,就把這個錢當做是被潑水的代價了。”

話音落地,林蓉蓉再不搭理氣得手直哆嗦的黃夫,邁著優雅的步子離開了客廳。

按照記憶找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那深淺不一的紫色墻壁與家具,然後那乳白色的真皮沙發和羊毛地毯,屋頂是雕飾精美的水晶吊燈,整個房間布置得優雅又華麗。慢悠悠洗完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後一邊吹幹頭發一邊理順腦海裏的記憶。

慕華蘭的一生至今的經歷很普通,而且她的為與《原來是美男》劇集裏的那個殘酷的母親似乎有很大的區別。

林蓉蓉又仔細搜索了一下關於《原來是美男》裏那位讓慕華蘭糾結了二十多年的男高才賢的記憶,就是這一點偏偏讓林蓉蓉驚異了一下。慕華蘭與高才賢並不是曾經的戀,只是相處很融洽的朋友;高才賢與慕華蘭從來不曾交往過,更不存她為黃景世而拋棄高才賢這樣的事情。

林蓉蓉就感覺有點莫名其妙——當年看劇時,黃泰京去向某個導演求證,那位不是說慕華蘭腳踩兩條船,搭上黃景世以後就甩了高才賢?不是還一臉齷齪地說慕華蘭作風不檢點曾經對他拋過媚眼但他沒有上套?

——難道,那不過是某導演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慕華蘭,原名慕世妍,生於一個偏僻的鄉村,父母早逝只有一個長年臥病床的奶奶,後來左鄰右舍的接濟下長大。奶奶也去世後,慕華蘭獨自一來到了首爾。因為優美的歌喉被經紀公司挑選培養,出道七年來紅透了韓國,被譽為‘國民歌手’。

雖然自十八歲出道以來身邊從來不乏男追求,但慕華蘭一直沒有傳出戀愛新聞。直到兩年前,公司為了推廣慕華蘭亞太地區的氣,特地邀請了著名的音樂黃景世給她量身打造第五輯歌曲。兩個的密切往來,終於碰出了不一樣的火花雙雙墜入了愛河。不過隨之而來的是黃夫亦找過慕華蘭幾次,都是警告她不要再跟黃景世交往的。

別看明星表面聽起來很風光,但一些老門老戶的家,娛樂圈的明星不過是擁有金錢權勢者的玩物。黃景世也不過出身於一個音樂世家,家裏通常玩的是鋼琴小提琴,他母親黃夫卻認為自家門庭高雅,並且因此瞧不起慕華蘭的出身,覺得她就是個鄉下來城裏賣唱的戲子,門不當戶不對配不上自家的兒子。

黃景世這個問題上拿自己的母親是毫無辦法的。韓國很註重孝道,認為不管長輩怎樣面對子女,不管是打罵還是賣了數錢,做子女的都應該默默承擔。事實上,因為黃夫的幹涉,慕華蘭也曾經與黃景世試著分手好幾回,但後來都是又受不了分別的痛苦重新和好了。

他們倆最後一次分手,就是黃夫拿出一千萬來要求慕華蘭走。當時慕華蘭感覺再也承受不住壓力,現場給黃景世打電話說明了狀況後提出了分手要求。可是不久後,她卻發現自己有了身孕。既然已經懷孕了,慕華蘭就打算不理黃景世怎麽想怎麽做,她自己都要把孩子生下來的,這個孩子將是她真正意義上的親。

慕華蘭給自己的經紀王室長打了電話,將懷孕的事情告訴了他,讓他盡快安排好一切事情她好出國待產。這件事幾乎將經紀給打蒙了!八十年代的們還是相當保守的,女孩家未婚先孕,尤其是全國名氣如日中天的女明星居然未婚先孕了,一旦被媒體曝光那是多麽讓經紀頭痛欲裂的事情啊!

也是這個時候,得知慕華蘭與黃景世再度分手的消息,高才賢對慕華蘭婉轉表達了想與她交往的意向。面對高才賢的告白,慕華蘭也直言不諱坦白了自己已經懷孕並且決定生下孩子,如果要交往,就要一同接受她肚子裏的孩子。一時之間,高才賢沈默了——這種事情,大多數的男都承受不了。

不得不說,王經紀辦事還是很利索也很周到的,不久便安排好了一切,慕華蘭的肚子被瞧出端倪之前,他便不動聲色為慕華蘭辦好了護照將她送到了美國。孩子出生之前,黃景世追來了,看見大腹便便的慕華蘭,黃景世提出了結婚。

慕華蘭思索了一夜,黃景世的話很有道理,他們不是不相愛,事實上分手好幾次又覆合正是因為彼此熱愛,而且正如黃景世所說,寶寶會需要父親。登記結婚生孩子,一切都順其自然的發生並且幸福美滿,只是黃泰京出生三個月後,聽從黃景世的話跟隨他回到韓國的本家以後,他們的生活再次起了波瀾。

無論慕華蘭對自己的婆婆表現如何的恭敬柔順,黃夫不喜歡她就是不喜歡她,這一點不是慕華蘭的態度問題而是她的出身問題,慕華蘭無法改變。

慕華蘭從打理所有家務一心想做個讓婆婆滿意的好媳婦,到對黃景世也連帶著灰心失望決定重新回到公司籌備新專輯,經歷了漫長的十一個月。她看來,這不亞於又一次十月懷胎,從忍氣吞聲到言語反擊,慕華蘭也清楚自己離最初想做一個好兒媳的願望是越來越遠。

且不管慕華蘭的願望,林蓉蓉只是想做好一個母親,重新擁有一個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身體原因,起初也許只是年後綜合癥,習慣睡到中午才悠閑起床的幽瀾突然進入到早晨七點起床上班,導致精神不佳回到家便躺下不能動了;而後,明明陽光明媚的天,幽瀾被窩也減薄了衣服也穿少了,它——它居然毫無預兆翻臉下雪了!

於是,幽瀾像褪了毛的某貓一樣冷病了。頭昏腦脹四肢無力纏纏綿綿大約一周後,狀況似乎有了好轉,就在上個星期五,那個萬惡的星期五,因為中午工作時湊合吃了一點不合心意的面,六點下班的幽瀾餓著肚子回到家,看見媽媽做的美食後就化作了菜老虎,破天荒的添飯了!

事後幽瀾想了想,如果添飯以後我就此打住,後面的悲劇可能就不會發生了……嗚嗚,其實……幽瀾是很可憐的娃……

讓我們回到悲劇發生時間,看看慘劇發生的那個重要時刻:

十點鐘,從吃完飯就直接洗澡躺在床上養精神[自從感冒以來幾乎天天如此]已經準備睡覺的幽瀾,突然收到媽媽的問候‘你吃不吃八寶粥?’幽瀾當時的思維是——難怪我覺得胃裏不舒服,原來是餓了!

很愉快的,幽瀾接過那罐八寶粥坐在床上開動了,直到八寶粥快見底至少吃了有四分之三,幽瀾才感覺不對勁:為什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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