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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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太過霸總, 有點裝，還有點中二，反正聽起來不像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
路微有點想笑, 可一張嘴, 心臟卻酸酸的。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不夠聰明, 想要不被爸爸媽媽討厭, 就要學會聽話, 不能提太多要求，也不能給大家惹麻煩。
乖巧省心是他的優勢, 是唯一值得人喜歡的品質。
當然, 這些年, 他也一直保持住了這個品質，哪怕是崔阿姨, 也只知道他淚腺發達, 沒有操過太多的心。
可是自從變成了男神的背後靈, 他就一直在惹麻煩，還十分沒有b數的跟他吵架, 雖然抄襲風波不是他的責任，但從看到那條微博開始, 他就一直滿心忐忑。
生怕宴瑾揚因此覺得厭倦，覺得討厭。
男神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對方不止對他絕對相信, 還會毫無條件的保護他。
哪怕這句話聽起來很像是吹牛，但這種篤定的語氣卻莫名可靠。
哭聲忍不住從嗓子漏了出來, 先是嚶嚶嚶的小聲，而後越來越大，最終忍受不住委屈, 咬著小臂的骨頭，哭得稀裏嘩啦，一發不可收拾。
一邊哭，一邊朝宴瑾揚擺手：“不是，我沒事嗚嗚嗚，我不是哭嗚嗚嗚嗚……”
宴瑾揚雖然看不到他的眼淚，但是能聽到他抽泣時吸溜吸溜的水聲。
跟前幾天哭塞西爾不同，路微這次的眼淚，破有種發洩的意味，像是積攢天大的委屈，從前一直忍著，今天卻因為一個導火索，全部暴發了出來。
因為濾鏡過厚，宴瑾揚選擇性的遺忘了，小家夥之前似乎也沒有忍著。
心疼歸心疼，可面對著路微要一朝哭倒長城的架勢，宴瑾揚有點麻爪。
“圓圓別哭，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路微瞇著眼睛，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開了開口又不知說什麽好，最終只能伸著胳膊將他抱進懷裏輕拍，手足無措又強壯鎮定的男神，又忍不住破涕為笑。
控制不住的抽泣和輕笑的聲音混在一起，又哭又笑，看起來像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病。
宴瑾揚：？
“對不起揚揚哥，就是你剛剛太可靠了，我有點開心。”
開心得哭了？
宴瑾揚沒有像這句話問出來，只是擡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腦瓜頂，按住晃了晃：“有什麽問題就告訴我，我沒有覺得麻煩，真的。”
“我相信的，就是覺得，你無條件幫我這麽多，我還惹麻煩……”
“ 誰說我無條件，”宴瑾揚伸手，想捏住他的鼻子，可擡起手後卻發現，人體骨架上是沒有鼻軟骨的，在鼻子的位置，只有一個類似三角形的空洞。
於是他伸出兩指，微微分開，在路微的註視下，一點一點把手指在鼻孔的位置戳了進去，輕輕搖晃：“如果覺得不好意思，就給我們工作室畫插圖吧，我看外包公司畫的還不如你，而且收費太貴了。”
路微聞言，慢慢停住了抽泣，沒心沒肺地支棱起來，不住點頭：“好，我免費給你們畫，一直畫都行。”
宴瑾揚嗤笑：“真的免費？我們這個游戲打算一直更新下去，你確定要一直畫。”
“嗯！只要我能一直活著，就可以畫啊。”小骷髏裂開嘴，好像剛剛從沒哭過一樣，跟著眼前的男神笑了幾聲，看起來呆頭呆腦，一副被賣了還幫數錢的樣子。
宴瑾揚把手指抽出來，把他從毯子中解救出來，輕輕放進床的裏側：“快點睡。”
小骷髏乖乖點頭，然後拉過毯子，直蓋到鼻子處，隔著毯子小聲偷笑。
宴瑾揚輕咳一聲，逃避什麽一樣轉回了身，接著，背對路微，笑彎了眼睛。
他曾經聽過一句話，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而不會哭的孩子更值得人心疼，可是聽著身後小骷髏沒心沒肺的笑聲，他突然就理解了那些人為什麽願意給糖。
因為這個愛哭的孩子，笑起來真的很可愛。
他值得世界上最甜的糖。
++++
第二天一早，路微是被企鵝的消息提示吵醒的，平板上是小嬸的消息。
——你的爺爺不小心：圓圓，你有時間嗎？路修禾讓你們過來一趟。
——你的爺爺不小心：你不會沒起床吧？
——你的爺爺不小心：那你先睡吧，讓你叔找你男朋友也是一樣的。
路微無奈笑笑，回覆道：
——你的父親忍不住：沒關系，我已經起來了。
——你的父親忍不住：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
小嬸還沒回覆，宴瑾揚首先拿著手機走進臥室，對路微道：“起來了？快收拾一下，我們去找小叔。”
說罷，也不等路微動彈，直接打開行李箱，掀開被子，捏著肩膀把他拎了起來。
路微還沒有完全清醒，耷拉著腦袋任他擺弄：“揚揚哥今天不上課嗎？”
“今天請假了，不用去。”
聽到這裏，路微瞬間清醒，原本都已經坐到行李箱中，聞言立刻坐起，掰開宴瑾揚的手，瞪大了眼睛：“怎麽能這樣！我可以下午去小叔家的！你快去上課！”
“小傻子，”宴瑾揚敲敲他的腦殼，“快點出來，現在過去還能趕上吃午飯。”
路微叉腰，皺著眉兇道：“我才不傻，本來就是你上課更重要，揚揚哥你要是這樣我就生氣了！”
“我不是為了你小叔才請的假，他是剛剛才打的電話，你看時間，已經十點了，現在去上課也來不及了。”
路微梗著脖子，還是不肯從骨架中出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是宴瑾揚敗下陣來，把平板遞給路微：“早上有事情沒辦完，不好半途而廢，我才請的假。”
路微狐疑著打開平板，發現頁面是自己的微博。
評論區中，昨天那些罵人的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夾雜著幾句零星的道歉評論。
——我就說，肖月亮的水平畫不出那麽優秀的構圖，還用來商用，真的太惡心了！
——早就說蘆葦太太不可能抄襲，在免費庫裏找個圖做背景有什麽錯？明明是肖月亮惡心，過來碰瓷。
——有一說一，我其實好想認識原作畫手啊，蘆葦和肖月亮畫的照他差遠了。
——＋1，看著那副畫，我總是有種想哭的感覺，特別壓抑。
——給蘆葦太太道歉，我不應該偏信肖月亮，但是也希望你以後勤快一點多自己創作，不然可惜了你的畫風。
——樓上有毛病吧？同人太太本來就是為愛發電，最重要的也是人物，用個免費背景怎麽了？
——不過這兩個人也是厲害，資源庫那麽多東西，這張照片還放在那麽後面，虧得他們能一起找到同一張，還都當做背景圖。
——有一說一，侵權的是資料庫，你們家太太只不過是因為不盈利，才不用負責任的。
——那個在論壇發圖片的人才是真的手欠！
——但是太太只是借用了亡靈世界的意向啊，總比你們家肖偷把原畫臨摹一遍，說是自己原創的強吧？
——肖月亮太太有抑郁癥，希望你們不要攻擊她！
——又見財富密碼，抑郁癥還有心思碰瓷誣陷？別侮辱抑郁癥了好嗎？腿毛丨
……
肖月亮的粉絲最終被路微的粉絲和PURSUE玩家懟了回去，其他人都是在安慰蘆葦，並對肖月亮進行譴責。
路微擡頭看向宴瑾揚：“這個……是怎麽回事？”
“今年一月份，有一個手欠的人在路過A大的時候，看到展覽板上的畫，驚為天人，於是把這張畫照了下來，放到論壇裏，免費資源庫自動抓取，把這個照片放到了自己的資源庫，這個資源庫允許搬運二改，但是禁止商用，所以，蘆葦太太沒有侵權，侵權的是肖月亮。
發現這件事的人艾特了資源庫，讓他們去告肖月亮，肖月亮一害怕，就說了實話，其實他是在雜志裏看到了青少年繪畫比賽的金獎，覺得太好看才拿過來臨摹，他畫的圖也沒有賣出去，是為了虛榮心，才說是商單。”
宴瑾揚笑道：“等你回到身體裏，再去告資源庫，就可以把版權收回來了。”
路微呆呆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為男神昨天只是在安慰他，卻沒想到，他真的做到讓那些人閉嘴了，還反手打了肖月亮一巴掌。
好厲害。
宴瑾揚感受到來自小骷髏的仰視，把頁面翻到免費庫，邀功一樣說道：“看，這張圖在資源庫的一千多頁，畫質還高糊，我都能找到。”
路微左右拉動，沒有找到跳轉頁面的選項，然後發現，這個資源庫的網站只有上頁和下頁的選項，為了讓吃瓜群眾尋找證據時方便一點，爆料者還做了一個跳轉頁面的第三方程序，讓他們一下就能看到這張圖。
男神是花了多長時間才找到的這張圖，又是花了多長時間為此專門寫出一個程序……他眼下的青色幾天沒有消下去，如今越來越重了。
“揚揚哥，”路微心裏酸酸軟軟的，哽咽了一會兒，才扭頭去看宴瑾揚：“你是不是熬夜做的這個？一直忙到請假？”
宴瑾揚的笑凝固在臉上，心道不好，趁著路微還沒有哭出來，趕緊把他勒進懷裏，按了按腦殼：“你昨天說過要給我的游戲畫插畫，報酬我已經給了，不許反悔。”
路微抽一下鼻子，悶聲道：“我不反悔。”
宴瑾揚松手，通宵帶來的疲憊肉眼可見，但他的後背依舊挺直，好像人生沒有頹喪的程序，笑得彎了彎眼睛：“笨蛋，你虧死了。”
“哼，”路微難得大起膽子，攥著骨頭小拳頭，捶上他的肩膀：“你才笨，我賺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半年前，偷偷跑到母校門口拍了照片的男神打開論壇顯擺：大家看看我家寶寶畫的是什麽水平[圖片]
感謝在2020-07-14 00:30:21~2020-07-15 23:35:1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鏡中花水中月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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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這些年, 他也一直保持住了這個品質，哪怕是崔阿姨, 也只知道他淚腺發達, 沒有操過太多的心。
可是自從變成了男神的背後靈, 他就一直在惹麻煩，還十分沒有b數的跟他吵架, 雖然抄襲風波不是他的責任，但從看到那條微博開始, 他就一直滿心忐忑。
生怕宴瑾揚因此覺得厭倦，覺得討厭。
男神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 對方不止對他絕對相信, 還會毫無條件的保護他。
哪怕這句話聽起來很像是吹牛，但這種篤定的語氣卻莫名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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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哭，一邊朝宴瑾揚擺手：“不是，我沒事嗚嗚嗚，我不是哭嗚嗚嗚嗚……”
宴瑾揚雖然看不到他的眼淚，但是能聽到他抽泣時吸溜吸溜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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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濾鏡過厚，宴瑾揚選擇性的遺忘了，小家夥之前似乎也沒有忍著。
心疼歸心疼，可面對著路微要一朝哭倒長城的架勢，宴瑾揚有點麻爪。
“圓圓別哭，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你告訴我，我可以改。”
路微瞇著眼睛，淚眼婆娑的看著眼前開了開口又不知說什麽好，最終只能伸著胳膊將他抱進懷裏輕拍，手足無措又強壯鎮定的男神，又忍不住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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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瑾揚：？
“對不起揚揚哥，就是你剛剛太可靠了，我有點開心。”
開心得哭了？
宴瑾揚沒有像這句話問出來，只是擡手摸了摸他光滑的腦瓜頂，按住晃了晃：“有什麽問題就告訴我，我沒有覺得麻煩，真的。”
“我相信的，就是覺得，你無條件幫我這麽多，我還惹麻煩……”
“ 誰說我無條件，”宴瑾揚伸手，想捏住他的鼻子，可擡起手後卻發現，人體骨架上是沒有鼻軟骨的，在鼻子的位置，只有一個類似三角形的空洞。
於是他伸出兩指，微微分開，在路微的註視下，一點一點把手指在鼻孔的位置戳了進去，輕輕搖晃：“如果覺得不好意思，就給我們工作室畫插圖吧，我看外包公司畫的還不如你，而且收費太貴了。”
路微聞言，慢慢停住了抽泣，沒心沒肺地支棱起來，不住點頭：“好，我免費給你們畫，一直畫都行。”
宴瑾揚嗤笑：“真的免費？我們這個游戲打算一直更新下去，你確定要一直畫。”
“嗯！只要我能一直活著，就可以畫啊。”小骷髏裂開嘴，好像剛剛從沒哭過一樣，跟著眼前的男神笑了幾聲，看起來呆頭呆腦，一副被賣了還幫數錢的樣子。
宴瑾揚把手指抽出來，把他從毯子中解救出來，輕輕放進床的裏側：“快點睡。”
小骷髏乖乖點頭，然後拉過毯子，直蓋到鼻子處，隔著毯子小聲偷笑。
宴瑾揚輕咳一聲，逃避什麽一樣轉回了身，接著，背對路微，笑彎了眼睛。
他曾經聽過一句話，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而不會哭的孩子更值得人心疼，可是聽著身後小骷髏沒心沒肺的笑聲，他突然就理解了那些人為什麽願意給糖。
因為這個愛哭的孩子，笑起來真的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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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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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爺爺不小心：圓圓，你有時間嗎？路修禾讓你們過來一趟。
——你的爺爺不小心：你不會沒起床吧？
——你的爺爺不小心：那你先睡吧，讓你叔找你男朋友也是一樣的。
路微無奈笑笑，回覆道：
——你的父親忍不住：沒關系，我已經起來了。
——你的父親忍不住：他真的不是我的男朋友。
小嬸還沒回覆，宴瑾揚首先拿著手機走進臥室，對路微道：“起來了？快收拾一下，我們去找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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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微還沒有完全清醒，耷拉著腦袋任他擺弄：“揚揚哥今天不上課嗎？”
“今天請假了，不用去。”
聽到這裏，路微瞬間清醒，原本都已經坐到行李箱中，聞言立刻坐起，掰開宴瑾揚的手，瞪大了眼睛：“怎麽能這樣！我可以下午去小叔家的！你快去上課！”
“小傻子，”宴瑾揚敲敲他的腦殼，“快點出來，現在過去還能趕上吃午飯。”
路微叉腰，皺著眉兇道：“我才不傻，本來就是你上課更重要，揚揚哥你要是這樣我就生氣了！”
“我不是為了你小叔才請的假，他是剛剛才打的電話，你看時間，已經十點了，現在去上課也來不及了。”
路微梗著脖子，還是不肯從骨架中出來。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是宴瑾揚敗下陣來，把平板遞給路微：“早上有事情沒辦完，不好半途而廢，我才請的假。”
路微狐疑著打開平板，發現頁面是自己的微博。
評論區中，昨天那些罵人的話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話，夾雜著幾句零星的道歉評論。
——我就說，肖月亮的水平畫不出那麽優秀的構圖，還用來商用，真的太惡心了！
——早就說蘆葦太太不可能抄襲，在免費庫裏找個圖做背景有什麽錯？明明是肖月亮惡心，過來碰瓷。
——有一說一，我其實好想認識原作畫手啊，蘆葦和肖月亮畫的照他差遠了。
——＋1，看著那副畫，我總是有種想哭的感覺，特別壓抑。
——給蘆葦太太道歉，我不應該偏信肖月亮，但是也希望你以後勤快一點多自己創作，不然可惜了你的畫風。
——樓上有毛病吧？同人太太本來就是為愛發電，最重要的也是人物，用個免費背景怎麽了？
——不過這兩個人也是厲害，資源庫那麽多東西，這張照片還放在那麽後面，虧得他們能一起找到同一張，還都當做背景圖。
——有一說一，侵權的是資料庫，你們家太太只不過是因為不盈利，才不用負責任的。
——那個在論壇發圖片的人才是真的手欠！
——但是太太只是借用了亡靈世界的意向啊，總比你們家肖偷把原畫臨摹一遍，說是自己原創的強吧？
——肖月亮太太有抑郁癥，希望你們不要攻擊她！
——又見財富密碼，抑郁癥還有心思碰瓷誣陷？別侮辱抑郁癥了好嗎？腿毛丨
……
肖月亮的粉絲最終被路微的粉絲和PURSUE玩家懟了回去，其他人都是在安慰蘆葦，並對肖月亮進行譴責。
路微擡頭看向宴瑾揚：“這個……是怎麽回事？”
“今年一月份，有一個手欠的人在路過A大的時候，看到展覽板上的畫，驚為天人，於是把這張畫照了下來，放到論壇裏，免費資源庫自動抓取，把這個照片放到了自己的資源庫，這個資源庫允許搬運二改，但是禁止商用，所以，蘆葦太太沒有侵權，侵權的是肖月亮。
發現這件事的人艾特了資源庫，讓他們去告肖月亮，肖月亮一害怕，就說了實話，其實他是在雜志裏看到了青少年繪畫比賽的金獎，覺得太好看才拿過來臨摹，他畫的圖也沒有賣出去，是為了虛榮心，才說是商單。”
宴瑾揚笑道：“等你回到身體裏，再去告資源庫，就可以把版權收回來了。”
路微呆呆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為男神昨天只是在安慰他，卻沒想到，他真的做到讓那些人閉嘴了，還反手打了肖月亮一巴掌。
好厲害。
宴瑾揚感受到來自小骷髏的仰視，把頁面翻到免費庫，邀功一樣說道：“看，這張圖在資源庫的一千多頁，畫質還高糊，我都能找到。”
路微左右拉動，沒有找到跳轉頁面的選項，然後發現，這個資源庫的網站只有上頁和下頁的選項，為了讓吃瓜群眾尋找證據時方便一點，爆料者還做了一個跳轉頁面的第三方程序，讓他們一下就能看到這張圖。
男神是花了多長時間才找到的這張圖，又是花了多長時間為此專門寫出一個程序……他眼下的青色幾天沒有消下去，如今越來越重了。
“揚揚哥，”路微心裏酸酸軟軟的，哽咽了一會兒，才扭頭去看宴瑾揚：“你是不是熬夜做的這個？一直忙到請假？”
宴瑾揚的笑凝固在臉上，心道不好，趁著路微還沒有哭出來，趕緊把他勒進懷裏，按了按腦殼：“你昨天說過要給我的游戲畫插畫，報酬我已經給了，不許反悔。”
路微抽一下鼻子，悶聲道：“我不反悔。”
宴瑾揚松手，通宵帶來的疲憊肉眼可見，但他的後背依舊挺直，好像人生沒有頹喪的程序，笑得彎了彎眼睛：“笨蛋，你虧死了。”
“哼，”路微難得大起膽子，攥著骨頭小拳頭，捶上他的肩膀：“你才笨，我賺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半年前，偷偷跑到母校門口拍了照片的男神打開論壇顯擺：大家看看我家寶寶畫的是什麽水平[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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